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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练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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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非遗实验室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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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家族那场“便宴”所带来的磅礴力量,如同在汹涌的暗流之上,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洪堤。来自官方层面的明确表态与安全承诺,瞬间扭转了之前因“暗河”与基金会勾结而带来的被动局面。网络上的恶意舆论在相关部门的介入下迅速消弭,那几个跳得最欢的抹黑媒体悄无声息地偃旗息鼓,甚至公开发表了措辞谨慎的“澄清说明”。商业层面的狙击也遇到了无形的壁垒,那些不明资本的动作明显收敛了许多。

压力骤减,但云澈与萧逸都清楚,这并非危机的结束,而是将斗争引向了更深、更隐蔽的层面。对手绝不会甘心失败,他们只会变得更加狡猾,更加耐心。

借此难得的喘息之机,云澈与萧逸商议后,决定将早已在规划中的另一项重要事宜,正式提上日程——与陈守仁老先生合作,筹备建立“古法炮制与药用植物研究联合实验室”,并以此为依托,系统性地为“云逸堂”所掌握的古医药技艺,申请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这不仅仅是为了一个名分,更是为了从学术和法律层面,为这些濒临失传、却又在云澈手中焕发新生的古老智慧,构建起一道坚固的保护屏障。一旦成功列入非遗,任何外部势力再想觊觎或巧取豪夺,都将面临更巨大的阻力和社会舆论压力。

这日,云澈亲自驱车(由阿鬼护送)前往陈守仁老先生位于城郊、依山傍水的居所兼私人药庐。与欧阳府邸的威严深重不同,陈老的居所充满了闲云野鹤般的雅致与药香。

药庐内,各种药材分门别类,摆放得井井有条,器具古朴。陈老正戴着老花镜,对着一本泛黄的医书手稿进行校对。见到云澈,他放下手中的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澈小子来了,快坐。”陈老对云澈的称呼,已从最初的“林先生”变成了更显亲近的“澈小子”,足见对其的认可与爱护。

云澈恭敬行礼后,开门见山,将自己的来意和盘托出——建立联合实验室,系统研究古法炮制技艺与药用植物(尤其是“云逸堂”药圃中那些变异品种)的药理,并以此为基础,联合申请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陈守仁听完,浑浊却睿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抚掌赞叹:“好!好!此事大有可为!老夫早有此意,只是兹事体大,非一人一派之力可成。如今有你主导,有萧总支持,更有……咳咳,”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更有上面的认可,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他站起身,在药庐内踱步,显得颇为激动:“古法炮制,乃中药药性之魂!奈何如今工业化冲击,许多精微妙法已然失传,或沦为形式。若能以实验室为依托,运用现代科技手段(如成分分析、药理实验)与传统经验智慧相结合,将那些玄之又玄的‘火候’、‘时机’、‘药性流转’量化、解析、标准化,哪怕只是解析万一,也足以造福苍生,光耀杏林!”

他看向云澈,目光灼灼:“至于非遗申请,更是高瞻远瞩!这不仅是为‘云逸堂’正名,更是为整个古医药学界争一口气!让世人知道,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是糟粕,是真正的智慧结晶,值得被保护,被传承,被发扬光大!”

陈老的热情与远见,与云澈的想法不谋而合。

两人当即在药庐内,对着初步的方案,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深入探讨。从实验室的选址(初步定在“云逸堂”附近,便于研究与临床结合)、人员构成(由陈老牵头组建学术委员会,云澈作为首席研究员,同时吸纳一批有志于古医药研究的青年才俊)、研究方向(重点聚焦古法炮制工艺对药效的提升机制、变异药材的新药性研究、以及基于古方的创新药物开发),到非遗申请的材料准备(需要系统梳理“云逸堂”所代表的古医药流派传承谱系、核心技艺清单、以及其独特的社会文化价值),都进行了细致的规划。

陈老更是当场拿出纸笔,开始罗列需要邀请的学界泰斗、可以动用的学术资源,以及申请非遗可能需要注意的关键环节和潜在阻力。

“非遗名录的申请,竞争激烈,尤其是医药类。”陈老沉吟道,“不仅需要扎实的学术成果和清晰的传承脉络,更需要有广泛的社会认可度和突出的文化价值。你之前在《思想边界》的访谈,以及‘云逸堂’的义诊和古法新药引发的轰动,都是极好的铺垫。接下来,我们需要策划几次有分量的学术发布和公众展示活动。”

云澈点头表示赞同:“沈墨言正在策划《星轨计划》的下一步,可以将实验室的筹备与非遗申请,作为重要的文化事件进行包装和传播。同时,‘云逸堂’的义诊和丹药效果,也是最好的活态传承证明。”

“没错!”陈老笑道,“让事实说话,让疗效证明!这才是最有力量的申请材料!”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联合实验室与非遗申请的蓝图愈发清晰之时,云澈随身携带的、经过特殊加密的通讯器,轻微震动了一下。是萧逸发来的简短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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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内容只有寥寥几字,却让云澈的眼神微微一凝:

“海外消息确认,‘钥匙’非唯一。小心‘候选人’。”

这条没头没尾的信息,结合赵廷之前关于“**钥匙”和基金会进行“人体实验”寻找“容器”的供述,瞬间在云澈脑海中掀起了波澜。

钥匙非唯一……候选人……

这意味着,像他这样可能具备“钥匙”特质的人,或许并非孤例?基金会寻找的,可能是一个“合格”的候选人?那么,其他的“候选人”在哪里?他们是敌是友?基金会进行那些残酷的人体实验,是否就是为了筛选或者“制造”出最符合要求的“候选人”?

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如同在看似明朗的前路上,又投下了一团浓重的迷雾,也让即将萌芽的实验室与非遗申请,蒙上了一层更深的意义——这不仅是为了传承与保护,或许,也是为了在即将到来的、更复杂的博弈中,掌握更多关于自身、关于“钥匙”、关于“归墟之门”的主动权和话语权。

云澈收起通讯器,面色恢复平静,对陈老道:“陈老,实验室与非遗之事,就按我们商议的推进。有些更深层的研究,或许……需要更高级别的保密措施。”

陈守仁人老成精,看到云澈瞬间的神色变化和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心中了然,郑重地点了点头:“老夫明白。有些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确实关乎重大,不能轻易示人。你放心,该保密的,绝不会泄露半分。”

古老的智慧,在现代的实验室中寻求新生;

文化的传承,在官方的认可下谋求保护;

而关乎自身命运与世界秘密的探索,也将在这一切的掩护下,悄然深化。

联合实验室与非遗申请的种子,就在这药香弥漫的庐舍中,悄然萌芽。它承载的,远不止是医术的传承,更是在时代巨变与暗流汹涌中,守护文明火种、探寻自身根源的希望所在。

前路,依然挑战重重,但每一步,都走得愈发坚实,目标也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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