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车间高大的玻璃窗,洒下一片片光斑。
何雨柱背着手,跟个老干部似的在车间里溜达。
新一批的钢材刚刚入库,他正检查着生产线的运行情况。
工人们看见他,都热情地喊一声“何副厂长”,眼神里全是实打实的敬畏。
就在这时,车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柱子哥!柱子哥!”
何雨柱一回头,就看见娄晓娥满脸焦急地朝他跑过来,因为跑得太急,上气不接下气,一张俏脸都白了。
“出什么事了?这么慌慌张张的。”何雨柱迎了上去。
“是……是婉晴姐!”娄晓娥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她刚才在广播室,突然就吐了,吐得厉害,脸都白了!人……人已经送到医务室了!”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脑子嗡的一声。
他二话不说,把手里的记录本往旁边一个工人的怀里一塞,拔腿就往外冲。
“何副厂长,您去哪儿啊?”
“去医务室!”
何雨柱的声音从远处飘来,人已经跑出了几十米远,那速度,比厂里拉警报的铃声还快。
他一路飞奔到医务室,一脚踹开门。
只见林婉晴正躺在病床上,脸色确实苍白得吓人,旁边还放着一个搪瓷盆。
厂里的王医生正在给她检查,看见何雨柱这副要吃人的架势冲进来,吓了一跳。
“何副厂长,你……你冷静点。”
“我媳妇儿怎么了?”何雨柱几步冲到床边,握住林婉晴冰凉的手,声音都有些发紧。
“没事,就是有点虚。”林婉晴虚弱地笑了笑。
王医生扶了扶眼镜,看看林婉晴,又看看何雨柱,表情有点古怪,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说:“何副厂长,你先别急。根据我的初步判断……恭喜你,可能是有了。”
有了?
何雨柱的脑子像是被大锤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他愣在原地,足足过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一股巨大的狂喜涌出!
“真……真的?”他嘴唇哆嗦着,看向王医生。
“**不离十,但咱们厂里条件有限,做不了精确检查。您最好还是带嫂子去大医院看看。”
“走!马上去!”
何雨柱二话不说,弯腰就把林婉晴连人带被子打横抱了起来。
“哎,当家的,我自己能走……”林婉晴又羞又急。
“走什么走!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何雨柱吼了一嗓子,抱着媳妇儿就往外走。
他一路抱着林婉晴冲到办公楼下,开上那辆专配给他的吉普车。
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嗡”地一声窜了出去,朝着四九城最大的医院风驰电掣地开去。
……
经过详细检查,化验单的结果出来了。
何雨柱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抖得厉害。
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妊娠,周期约九周。
他要当爹了!
那股子喜悦,比他当初当上副厂长,比他把所有禽兽都踩在脚下,还要来得猛烈!
【叮!检测到宿主血脉延续,命运轨迹发生重大改变,奖励宿主寿元:三十年!】
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何雨柱咧着嘴,笑得跟个二百斤的孩子。
“媳妇儿,咱有孩子了!我要当爹了!哈哈哈!”他抓着林婉晴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林婉晴看着他这副傻样,眼眶也红了,脸上全是幸福的笑意。
跟着一起赶来的林小刚,在一旁也是高兴得直搓手。
“从今天起,班你别上了!”何雨柱当场拍板,“请长假,就在家给我好好养着!什么都不许干!”
“哪有那么娇贵……”
“我不管!”何雨柱态度强硬,“这事没得商量!”
林小刚也在一旁帮腔:“姐,你就听姐夫的吧,这可是大事!”
林婉晴拗不过这俩人,只好红着脸答应了。
……
这边何雨柱家喜气洋洋,另一边的食堂后厨,秦淮如的日子却是愁云惨淡。
自从跟方万明勾搭上,她隔三差五就被叫到那间上了锁的办公室里鬼混。
每次完事,她都哭哭啼啼地诉苦,说刘岚她们怎么变着法子折磨她。
方万明被她闹得烦不胜烦,终于有一天,他提上裤子,不耐烦地挑明了。
“我的好淮如,你当我是厂长啊?”他点了根烟,吐着烟圈。
“后厨那帮人,哪个不是看何副厂长脸色吃饭的?刘岚、马华,那是他何雨柱的心腹!我敢得罪他们?你再忍忍,等风头过去了,有机会我肯定帮你调个轻松的岗位。”
秦淮如趴在桌子上,听着这话,心里把方万明这老东西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废物!
但她脸上还得挤出顺从的表情,爬起来继续使出浑身解数伺候。
好歹,每次都能从这老东西手里抠出点钱票,让她和孩子们的生活稍微好过了一点点。
然而,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这天中午,刘岚路过方万明的办公室,就听到里面传来靡靡之音。
刘岚是什么人?眼珠子一转就全明白了。
她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转身就跟几个相熟的女工凑到一块儿,阴阳怪气地学了起来。
“哎呦,我说怎么有股骚狐狸味儿呢,原来是有人在办公室里‘积极进步’呢!”
刘岚本就是个大喇叭,嗓门亮,嘴巴碎。
不出两天,“俏寡妇秦淮如用身子换馒头”的风言风语,就跟长了腿似的,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连带着,“食堂方主任作风不正,专搞破鞋”的闲话也冒了出来。
秦淮如走在厂里,总感觉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
那些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笑,让她如芒在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她越是这样,刘岚就越是起劲。
以前只是让她多干活,现在是明着骂,指着她的鼻子说她是“烂货”、“破鞋”。
秦淮如只能咬着牙忍,她不敢闹,她怕事情闹大了,自己连这份工都保不住。
而何雨柱则完全沉浸在即将当爹的喜悦里。
厂里的风言风语,他听了一耳朵,也没太放在心上。
秦淮如这种人,不值得同情。被人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也是活该!
他现在一下班就往家跑,对林婉晴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呵护备至。
娄晓娥更是把何家当成了自己家,天天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过来,陪着林婉晴说话解闷,两人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何雨水这个小姑子也是,学校一放假就往家跑,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嫂子,比伺候亲妈还上心。
这天晚上,夜深人静。
何雨柱正坐在床边,给林婉晴轻轻按摩着有些浮肿的小腿。
屋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台灯,气氛温馨又安宁。
林婉晴忽然幽幽地开了口。
“当家的,你有没有觉得,晓娥妹子最近……来得是不是太勤了点?”
何雨柱手上给人按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心里暗道一声:来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掉。
林婉晴翻了个身,侧躺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直直地看着何雨柱。
“她的那点心思,我一个女人,看得最清楚。”
“当家的,你跟我说句实话……”
“对她,你就真没点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