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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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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傻柱:人在景山,锅从天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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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所长这一嗓子,让整个派出所都安静了下来。

秦淮如身体一软,被万所长那气势震慑,整个人垮了下来。

万所长坐回椅子上,看着秦淮如那哭红的眼睛,捏了捏发胀的太阳穴。

“行了。”

万所长摆摆手,声音里全是无奈。

“你说他开车回来,也不是没可能。”

“我再给你核实最后一遍,让你死心。”

他拿起电话,找李怀德要来了景山钢铁厂办公室的号码。

秦淮如一听这话,原本黯淡的眼睛里又燃起一点火苗。

她死死盯着那部黑色电话,一动不动。

电话很快接通。

“喂,你好,哪位?”

一个干巴巴的男声传出来。

“同志你好,我是四九城红星派出所所长万开疆。”

“跟你核实个事,轧钢厂的何雨柱同志,在你们那儿吗?”

“哎哟,万所长啊,你好你好!”

那头的声音立刻热络起来。

“对对,何副厂长在我们这儿呢!”

“昨天中午就到了,我们厂领导亲自接的。”

“晚上吃了接风宴,就安排在招待所了。”

“这不,今儿一大早,何副厂长就在车间指导工作呢,真是劳模啊!”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秦淮如的耳朵里。

两地隔着百里地。

除非何雨柱肋下生翅。

秦淮如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万所长瞥了她一眼,对着话筒继续。

“同志,麻烦你个事。”

“我现在有紧急情况,能让何雨柱同志亲自接下电话吗?”

他就是要让秦淮如亲耳听见。

把她那点念想,彻底掐死。

“行,您稍等,我这就去叫人!”

……

景山钢铁厂,一号车间。

何雨柱正被一群技术员围在中心。

他手里拿着图纸,指指点点。

“这个轴承磨损率高,不是材料问题,是润滑!”

“我建议改循环油路为压力喷射,再加几个散热片……”

他讲得通俗易懂,几个老技术员不住地点头,眼神里全是服气。

就在这时,厂办主任一路小跑过来。

“何副厂长!电话,四九城派出所的!”

“说有急事找您!”

何雨柱眉头轻皱。

他放下图纸,在一帮人好奇的注视下,跟着主任进了办公室。

拿起听筒,他沉声问:

“喂,我是何雨柱,哪位?”

“何雨柱同志,我是万开疆。”

万所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派出所里,秦淮如的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万所长?”

何雨柱的语气里满是意外。

“您找我?我这儿正出差呢,十万火急的事儿?”

“是这么个事,”

万所长斟酌着用词。

“今儿一早,你们院的秦淮如来报案,说她儿子贾梗昨晚失踪了。”

“她怀疑……是你干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紧接着,听筒里炸出一声怒吼。

那音量,让旁边的小王耳朵都嗡嗡作响。

“什么玩意儿?!”

“万所!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昨天一大早就来景山了!”

“我在这儿为国家建设发光发热,你们在背后捅我刀子?”

“还听一个疯婆子的话怀疑我?!”

何雨柱的声音里,全是被人玷污名誉的愤怒和不甘。

“秦淮如?她儿子丢了赖我?”

“她儿子前几天差点要了我老婆孩子的命!”

“我他娘的格局打开了没跟她计较,她倒反咬一口!”

“这是诬告!**裸的诬告!”

“这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必须给我恢复名誉!”

“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我立马给市局、给工业部打电话!有你们这么办案的吗!”

这一通咆哮,正气冲天,找不出半点心虚的痕迹。

派出所里,秦淮如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整个人都木了。

这……

这不对啊……

他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换了个人。

一个更有分量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是红星派出所吗?”

“我是景山钢铁厂厂长,姓周。”

“我用我们厂的声誉,为何雨柱同志担保!”

“何同志从昨天到今天,就没离开过我们领导班子的视线!”

“你们的怀疑,简直是笑话!是对我们两厂友谊的践踏!”

周厂长的话,掷地有声。

万所长连忙解释只是例行核查,好说歹说才把对方安抚住。

挂了电话,万所长长舒一口气。

他转过头,目光冰冷,直勾勾地盯着已经瘫软在长凳上的秦淮如。

“现在,你还有什么屁要放?”

秦淮如嘴唇哆嗦,眼神空洞,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在场证明。

所有的猜测,所有的疯狂,在事实面前,碎成了渣。

“不……不可能的……”

她摇着头,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

“我儿子……我儿子真的没了……”

“你儿子我们会按失踪人口立案,发通报去找。”

万所长的声音有些冷。

“但是,秦淮如,我正式警告你。”

“诬告国家干部,这罪名可不轻!”

“这次看在你丢了儿子,心急担忧的份上,我不追究。”

“再有下次,就不是口头警告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冲小王一甩头。

“做笔录,签字按手印,让她先回去等消息。”

秦淮如是怎么飘出派出所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脑子里嗡嗡作响,天旋地转,每走一步,地面都软得陷下去。

万所长最后那几句话,一下一下地抽着她的神经。

完了。

全完了。

当她晃回南锣鼓巷,一进院子,就感觉气氛不对。

院里三三两两的人聚着。

一看见她,叽叽喳喳的声音立马停了。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嘲讽,有幸灾乐祸。

更多的是,看一个瘟神。

二大妈李彩兰双手往腰上一叉,胸脯挺得老高。

她扯着嗓子,那调门,生怕后院听不见。

“哟,这不是报公安去了吗?”

“怎么着,把咱们何副厂长给铐回来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腔。

“就是,人家何副厂长在百里外给国家做贡献呢!”

“有些人呐,心肝都是黑的,就想把好人往死里整!”

“自己儿子是个小畜生,当妈的也不是什么好鸟!”

“我看呐,就是老天爷开眼,把那小杂种给收了!”

一字一句,都往秦淮如的心窝子里扎。

她抬起头。

看着那些曾经还能聊几句家常的街坊。

现在,他们看她的眼神全是幸灾乐祸。

她被整个院子抛弃了。

秦淮如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跌坐在院子当中的泥地上。

一股无法抑制的悲鸣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

可这一次,没有人上来扶她。

甚至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人们只是冷漠地绕开她,回家。

“砰!”

“砰!”

一扇扇门,在她面前关上。

冰冷的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野兽般的哭嚎。

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无助地打着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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