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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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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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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的鸡飞狗跳,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何雨柱将林婉晴扶回屋里,就听见自家大门被擂得“砰砰”作响。

“柱子哥!柱子哥救命啊!”门外传来的是刘光天带着哭腔的嘶喊。

何雨柱快步过去开了门。

门口,刘光天一张脸煞白如纸,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浑身发抖,一看见何雨柱,腿一软就差点跪下。

“柱子哥……我……我爸他……他不动了!”

何雨柱训斥道:“慌什么,天塌不下来,走,去看看。”

他迈步走出屋,中院里已经站了不少闻声出来的邻居,不少邻居都在往后院赶。

“听见了吗?后院跟杀猪似的。”

“好像是二大爷家,又打儿子呢吧?”

“不对啊,我刚听见二大妈那一声喊,吓死个人,别是出事了吧?”

何雨柱拨开人群,径直往后院走去。

刚到刘家,就看见了骇人的一幕。

屋里,二大妈李彩兰瘫坐在地上,哭得几乎断了气。

刘光福那小子,跟个傻子似的杵在那,抖得话都说不出来。

地上,刘海忠一动不动,后脑勺下面,一摊刺眼的血迹正在慢慢扩大。

围观的邻居们都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平时没少在背后骂刘海忠不是东西,可见到这真刀真枪的场面,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

“还愣着干什么?!”何雨柱环视一圈,声如洪钟,“想看着他死在这儿吗?”

这一声,把所有人都吼醒了。

人群里一个汉子反应最快:“对对对!送医院!老张家有板车,我去推!”

何雨柱直接打断他“来不及了,来几个人帮忙把二大爷抬到院门口,坐我的车去医院!”

刘光天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就往院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喊:“让让!都让让!给让个道!”

何雨柱没耽搁,快步往院门口跑,发动了他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几个邻居小心翼翼将刘海忠抬起来,安置在吉普车的后座上。

“二大妈,光天,上车!快!”

李彩兰和刘光天也手忙脚乱地爬上车。

何雨柱一脚油门,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卷起一阵尘土,风驰电掣地冲出了四合院。

……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脑仁疼。

因为是吉普车送来的,省去了大量时间,刘海忠第一时间就被推进了急救室。

何雨柱直接去窗口把住院费和押金都给交了,看得跟来的刘光天眼眶发红。

二大妈李彩兰靠在走廊冰凉的墙上,眼泪就没停过,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这一等,就是大半夜。

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一脸疲惫。

“谁是病人家属?”

“医生!我是!我是他老婆!”李彩兰连忙冲了过去,“我家老头子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医生摘下口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旁边两个半大的小子。

“命是保住了。送来得非常及时,再晚一点就不好说了。脑内出血已经止住了。”

李彩兰一听,腿一软,差点又瘫下去,被刘光天一把扶住。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先别急着谢。”医生皱了皱眉,语气沉重起来,“病人虽然醒了,但后脑的撞击伤到了脑部神经。”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句决定刘海忠后半生命运的判词。

这次头部撞伤,经初步评估,可能损伤了基底节或者小脑这些负责运动协调的脑组织,这直接导致了双手的不自主抖动。

治不好了……

发抖……

这几个字像锤子一样,一下下砸在李彩兰的心口上。

刘海忠是干什么的?八级锻工!全厂数得着的老师傅!靠的就是一双手,靠的就是那份稳当!

手废了,这跟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医生……”李彩兰的声音都在哆嗦,“您……您再给看看……是不是……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摇了摇头,把单子递给何雨柱。

这类症状的恢复周期可能会比较长,而且存在个体差异。

我们会尽全力采取药物、康复理疗等综合手段干预,也希望你们能做好长期配合治疗的准备,有任何疑问随时找我们。

“手续都办好了,病人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

说完,医生转身就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李彩兰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哭声。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恐惧。

爹的铁饭碗,碎了。

这个家,好像也要碎了。

刘海忠在医院里昏昏沉沉地躺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他终于醒了。

睁开眼,看到的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闻到的是刺鼻的药水味。

他动了动身子,感觉后脑勺一阵阵地抽痛。

他想抬起左手摸一摸,可那只手,却不听使唤地在半空中抖了起来,怎么也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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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了。

他又试了一次。

那只手,依旧在抖。

他看着自己那只曾经能抡起几十斤重锤、锻造出最精密零件的手,此刻却连个杯子都拿不稳。

完了。

刘海忠的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

大儿子跑了,把他一辈子的脸面都撕碎了。

现在,他吃饭的本事,也没了。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官迷心窍的梦,锻工的荣耀,严父的权威……一夜之间,全成了泡影。

他成了个废人。

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啊……”

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从刘海忠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他用还能动弹的右手,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捶打着病床。

李彩兰和两个儿子冲进病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状若疯癫的景象。

“他爹!你这是干什么啊!”

“爸!您别这样!”

一家人哭着喊着,乱作一团。

……

两天后,何雨柱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一罐麦乳精和几个苹果,再次走进了刘海忠的病房。

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海忠靠在床头,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短短几天,他像是老了二十岁,头发白了一大半。

李彩兰坐在一旁,眼睛肿得像桃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墙角,低着头,不敢出声。

“二大爷,二大妈。”何雨柱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李彩兰看见何雨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又下来了。

“柱子……你来了……”

何雨柱拉了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自己削起了苹果。

“二大爷,想什么呢?”

刘海忠没反应,依旧看着窗外。

何雨柱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还在想光齐的事?”

听到大儿子的名字,刘海忠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珠子总算动了动。

何雨柱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

“您还记着一大爷易中海吗?算计了一辈子,想找人养老,结果呢?现在在大西北刨土,估摸着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还有三大爷阎埠贵,精明了一辈子,算计到最后,把自己算计进去了,也在大西北陪着一大爷呢。”

“许大茂,贾张氏,有一个算一个,现在都在哪儿?”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家的闲事。

可每一个字,都扎在刘海忠的心上。

“您呢,二大爷?”何雨柱把盘子推到他面前,“您这一辈子,图个啥?就图个当官?图个面子?”

“您把光齐当成您面子的延伸,把所有的希望都压他身上。可您问过他想不想要吗?”

“您对光天光福,非打即骂,棍棒底下是能出孝子,但也能出仇人。您把他们当儿子了吗?还是当成了您立威的工具?”

何雨柱的话,不重,但句句诛心。

刘海忠那张死灰色的脸,开始抽搐。

他想反驳,想跟以前一样,梗着脖子说“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可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手废了,儿子跑了,他所有的底气,都没了。

“我……”刘海忠的声音有些沙哑,“我错了……”

眼泪顺着他脸上的皱纹,大颗大颗地滚了下来。

这个在院里要强了一辈子,拿官腔当派头的老头,终于在一个比他小几十岁的年轻人面前,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柱子……我错了……我真错了……”他哭得像个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不该……我不该那样对孩子……我不配当爹……”

李彩兰在旁边也跟着抹眼泪。

刘光天和刘光福看着痛哭流涕的父亲,心里五味杂陈。

何雨柱等他哭够了,才把一杯水递过去。

“行了,二大爷。现在说这些没用了,人得往前看。”

刘海忠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一脸茫然。

“往前看?我还有什么前途?手废了,锻工也干不成了,我就是个废人……活着,就是个累赘……”

“谁说您是废人了?”何雨柱把水杯塞进他手里。

“我这次来,是还二大妈的人情。但是先说好,人情不可能是无限期的,您以后若是再作,我也无能为力了。”

他看着刘海忠,缓缓开口:“我给您想了两条路。”

刘海忠和李彩兰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着他。

“第一,去我们食堂,当个仓库管理员。活儿清闲,不用动什么手,就是管管出入库的账本,您小学毕业,记个账没问题吧?”

“第二,”何雨柱伸出两根手指。

“去厂保卫科,当个门岗小队长。您这身板,往那一站,就有气势。管着几个看大门的,也算是个小领导,体面。”

仓库管理员……门岗小队长……

这两个职位,对于一个手部残疾的老工人来说,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美事!

刘海忠呆呆地看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李彩兰反应了过来,她“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柱子!你……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她抱着何雨柱的腿,哭得泣不成声,“我们老刘家……给您当牛做马……”

“二大妈!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何雨柱赶紧去扶。

病床上的刘海忠,也挣扎着要下床,被刘光天和刘光福死死按住。

“柱子……”刘海忠老泪纵横,他抓着何雨柱的手,那只完好的右手,用了极大的力气。

“我……我刘海忠糊涂了一辈子!我以前……我对不住你……”

“以后,我这条老命,我们这一家子,就都交给你了!您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绝无二话!”

这一刻,刘海忠心里所有的官瘾、虚荣、怨恨,全都被一种劫后余生的巨大感激所冲垮。

他知道,他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但也从这一刻起,他找到了新的,可以依附和效忠的对象。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一幕,轻轻点头。

就像他刚才说的,如此帮扶刘海忠,只是为了还人情。

若非有这个关系在,刘海忠的死活跟他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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