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阿姨领着两个孩子刚跨进家门,鞋子都还没来得及换,就撞见了极具冲击力的一幕:温修远衣衫凌乱,衬衫扣子崩开大半,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全露在外面,慌慌张张地左脚绊右脚,踉跄着从卧室跑出来,屁股上还结结实实地挨了许星茗一脚,整个人往前扑去,差点摔个狗吃屎。
“便宜爹你可真惨!”芷儿话刚说完,眼睛被杨阿姨捂住。
“非礼勿视。”
杨阿姨捂着两个孩子的眼睛,自己也闭着眼睛,腹诽:这两人玩的真花花。
温修远淡定系好扣子,“我跟你们妈妈玩情趣游戏。”
珩珩:装货!
后面卧室门突然被打开,许星茗把正在闹铃的手机扔给温修远,还瞪他一眼,接着又关上门还反锁了。
温修远:“?”
“你最好有事,不然我让你不举。”
钱多多低头,视线越过三层肉肉,看了一眼某处,心里直打鼓,“老……老板,M国分公司出了点问题,我给您买了机票,现在去接您的路上……”
温修远呲牙:“有你这样的助理真是我的福气!”
“为了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嘟嘟!”钱多多正准备把老板夸爽,听到电话那头的忙音。
温修远对着手机一顿呲牙,“迟早买一块豆腐把你炖了。”
温修远出差了!
温修远出差了!
许星茗心里放烟花,别提多开心了。
李健拿着资料进许星茗办公室,看到窗台边奋笔疾书的温若云突然愣了一下。
阳光漫过她的发梢,落在雪白的侧脸上,晕出一层柔润的光晕。她身着剪裁利落的紧身裙,身材纤细。
指尖在笔记本键盘上翻飞,噼里啪啦的声响里,藏着赶写毕业论文的专注与韧劲。
许星茗抬手在李健面前晃了晃,“别看了,李队找我有事?”
温若云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迅速起身小跑过去,“嗨!李队。”
温若云只要不在学校,就在许星茗办公室,许星茗现在是她的偶像。
李健抿了抿唇越过温若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温若云努努嘴,背着手晃了晃身体回到原位继续敲键盘。
“嫌疑人找到了。”
许星茗瞳孔震缩,“在哪?”
“温城一个偏远的山村,嫌疑人正是许警官当时怀疑的那个人。”
“王成,23岁那年,家里进了小偷,被他发现失手把小偷打死,律师正好是周驰,由于当时证据不足,无法证明小偷是真的小偷,身上没搜出任何东西,再加上小偷是邻居,两家人还有过节。”
“周驰败诉,王成判了无期。”
“王成出狱以后,周驰律师很有可能成了他报复对象。”
“那还等啥,抓人去。”许星茗迅速起身。
李健跟上,“我带着胡勇他们去,你一个女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不方便。”
“李队,这件案子是我爸生前唯一的遗憾,我想帮他完成。”
李健抿了抿唇微不可察点头,回头看了一眼窗边女人,正好与她对视。
温若云抬手做了个‘拜拜’动作,“李队,我在家等你平安归来。”
这话说的莫名暧昧,李健左脚拌右脚快步离开,耳尖红的滴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许星茗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这是有希望了。
李健带着几个同事上了飞机,直奔温城,还要坐五六个小时大巴车才能到达小山村。
冬日的南方小山村,绿意在寒意里愈发清润。
村口的香樟、竹丛依旧裹着苍郁,叶片上凝着薄薄的白霜,风一吹便簌簌落下细碎的光。
炊烟顺着青瓦袅袅升起,与山间的薄雾缠在一起,漫过铺着枯叶的田埂,溪边的垂柳虽褪了柔媚,枝条却仍缀着点点新绿,映得潺潺流水愈发清亮。
偶有村民裹着厚棉袄走过石板路,脚步声混着柴火噼啪声,在安静的村落里漾开,暖得恰到好处。
胡勇一个彪形大汉对这里痴迷的不要不要的,“李队,等我退休了以后就在这建一座房子养老。”
李健很是认同:“是个好地方。”风景优美,青草气息让人闻着很舒服。
许星茗和柳岩正蹲在石头上刷牙。
“这两人来这旅游了。”柳岩嘴里泡沫到处飞溅。
许星茗嫌弃的离他远一点,“回去的时候带点土特产,孙姐地里那红薯我看上了。”
乡政府安排他们住在孙姐家,为了不让村民怀疑,对外宣称亲戚回家探亲。
昨晚孙姐做饭的时候往灶台扔了几个红薯,柴火烤的,比城市里大爷卖的烤红薯好吃多了。
柳岩:“?”
无语了!
李健指着半山腰那座星星大的房子,“那个就是王成的家。”
缕缕青烟,家里应该有人。
孙姐笑容满面,端着自家种的瓜子还有橘子放在石桌上。“王成性格孤僻,心眼儿小,警惕心大,你们可要小心些。”
胡勇抓了一把瓜子蹲在石头上,活像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孙姐,他就算是妖怪,我也是孙悟空,打的他满地找牙。”
李健踢了一脚他屁股,“吹不死你!”
“哈哈!!”孙姐围着围裙走进厨房,现在家家户户条件好,农村厨房灶台也贴了白色瓷砖,孙姐很爱干净,家里一尘不染。
许星茗走进厨房,“孙姐,我帮你。”
孙姐连忙将她推出去,“你们是客人,哪能让你们干活,早饭一会儿就好,你们忙你们的去。”
“没事,这么多人哪能让你一个人做饭。”
两女人推搡间,李健脱下风衣外套走进厨房,“你们女人都歇着,我们做饭。”
柳岩撸起袖子已经走进厨房。“对,孙姐今天尝尝我们的手艺。”
孙姐看着几个男人熟练的做饭,很诧异,城里人一点也不矫情。
“李队,你有女朋友了吗?我有个侄女……”
李健脑海里浮现临走前温若云笑意盈盈的模样,心里甜丝丝的。“有了。”
切西红柿的许星茗脸上露出姨母笑,“孙姐,那有两个单身汉。”
胡勇立马举手投降,“我五大三粗,配不上别人,最适合和罪犯打交道。”
柳岩:“我瘦的跟柴火棍似的,更配不上。”
孙姐被他们逗的哈哈大笑,这些人情商这么高,拒绝的都这么有意思。
许星茗:“你俩年纪也不小了,该谈恋爱了。”
柳岩:“找那玩意儿干啥,影响我抓犯人的速度。”
胡勇:“干我们这行的,娶老婆是奢侈,一不小心让老婆成了二婚或者寡妇,不能对不起人家。”
许星茗拿起一个西红柿砸胡勇身上,“呸呸呸!净说些不吉利的话,揍你!”
许星茗经历过,那种痛不欲生至今难忘。她不想同事们出任何意外。
胡勇笑嘻嘻拿起西红柿啃了一口,“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