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居”小区门口。
温修远两条腿各挂着一个挂件,“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老婆。”
出差一回来,那么大个老婆没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他要去找老婆。
芷儿像树袋熊一样抱着爸爸大腿,“便宜爹,我们妈妈已经走了,你可不能抛下我们。”
珩珩四肢缠在男人腿上,像可可爱爱的熊一样,舌头舔了舔手指点了点眼角,“爸爸!我们可不想当孤儿啊!”
温修远服了这俩孩子了,“我老婆都跑了,还要你们有毛用。”
芷儿:“我能吹牛,在不把厨房炸了的情况下还能做饭,拔氧气管。”
珩珩:“我们好不容易有个便宜爹,你可不能跑了呀!”
杨阿姨和两个保安趴在窗口看着爷三感情大戏,演技一个比一个精湛。
温修远将孩子一个一个摘下来,头也不回上了车,把头探出窗外,“记得想我!”
芷儿伸手,假哭:“爹,你一路走好。”
珩珩:“下辈子我还当你爹。”
温修远被两个戏精气死了,用力掰下中控台孙悟空摆件砸珩珩身上,“有你们真是我的福气。”
珩珩稳稳接住孙悟空,抬手笑着挥了挥,“拜拜呢您!”
芷儿看着消失的车尾,“呸!终于走了。”
乡村地形复杂,一个不注意人就跑了,李健几个人一直观察地形,不敢轻举妄动。
深夜,农村的夜半静得能听见霜粒落草的轻响,从墙角柴堆下传来几声“唧唧”虫鸣,细弱却清亮,像冬夜藏着的一缕活气。
李健和许星茗他们蹲在田坎底下,正在商量着什么。
远处突然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几个人瞬间警惕起来。
待人快要走近,许星茗整个人扑了上去,“啊……呜!!”
许星茗趴在男人身上,借着月光朦胧的看着他,整个人石化,“温修远,你怎么来了?”
在扑过去一瞬间,男人反应迅速,伸手搂住她腰肢,两个人倒在地上女上男下。
闻到熟悉的味道,还有那欠揍的声音,女人立马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
温修远迅速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啵!想你了。”
许星茗扬起手就要一巴掌呼过去,男人迅速抓住她的手,舌尖在她手心舔了一口。
“有病。”黑夜里的女人,脸通红。
掌心还残留着他舔过的温度,湿湿热热的,连带着整个身体都痒痒的。
李健小声提醒,“你俩注意点。”
许星茗站起身,眸子打量他,身体高大,黑夜里都无法忽视他出众的气质。
他身着三件套西装,冷白肌肤清透如玉,微弱月光勾勒出挺拔身形。
男人眉峰微蹙、眼神缱绻,宛若金尊玉贵的仙鹤误入满是污泥浊水的沼泽,周遭的脏乱与他一身清贵格格不入,违和感愈发强烈。
寂静的夜里,许星茗听到他肚子唱空城计,从兜里拿出压缩饼干递给他,“有钱贵公子开这种地方受罪。”
男人拿着饼干,将她抱在怀里,低头亲亲她耳朵,“老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声音委屈的像大狗狗呜咽。
许星茗推开他,“正经点,我有正事。”
“嗯,我乖乖的。”男人将压缩饼干放嘴里,捂着嘴咀嚼,尽量不出声。
许星茗被他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整笑了。
眼前的女孩眉眼间漾着肆意的笑,美得张扬又夺目,在这纷杂喧闹的环境里,恰似一轮皎月误坠凡尘,清辉独绝。
南方天气热,许星茗的风衣腰带紧束,将纤细腰肢勾勒得愈发窈窕。敞开的衣领间,纤长脖颈与玉白锁骨错落有致,锁骨下缓缓隐入衣料的弧度,搭配她那张冷艳的面庞,恰如其分地中和了骨子里的媚与傲。
一头刚染的浅茶色卷发,如揉碎的琥珀色阳光缠绕肩头,将原本就白皙的肤色衬得愈发透亮发光,从发顶到发梢,每一根发丝都打理得精致妥帖,满是慵懒又精致的风情。
“老婆,你真好看。”
“呵呵!”许星茗赏他一个白眼儿,走到李健旁边蹲下。
“李队,我觉得还是加派人手,你看这开阔的半山腰,无论他从哪里跑,我们都无法抓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是啊!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毫无警觉情况下抓人。”
“先回去,天快亮了。”
“好。”
回到家里。
许星茗看到一个胖墩墩的身影走了过来,脑袋上还系着红布条,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像极了上战场的死士。
“少夫人,我们支援你来了。”钱多多一脸讨好,脸上的肉笑的都在颤抖。
许星茗:“?”
“你咋就这么萌啊!”跟老板一样傻缺一个。
钱多多拍拍胸脯,“少夫人夸我可爱耶!”
没眼看。
温修远外面多了一件黑色风衣,惬意地倚在窗檐边,长腿交叠,颀长挺拔的背影被夕阳拉得愈发清晰。
许星茗脸色一沉,上前攥住他的衣袖往里拖:“站没站相,给谁看呢。”温修远笑意不减,乖顺地跟着她进了屋。
胡勇:“瞧瞧温修远那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钱多多:“我们老板恋爱脑晚期,治不了的那种。”
孙姐家条件好,儿子女儿还是博士生,房子修的漂亮豪华,卧室也很干净。
“这里没有多的房间,你今晚睡沙发。”
温修远努努嘴,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宝儿,我想睡你……啊!!”
腰间软肉被他掐的生疼,男人忍不住叫出来。
“不正经。”
“老婆,你想哪去了,我想说睡你的床。”
男人捧着她的头跟啄木鸟一样啄了几下,“老婆,你是不是想了,我也不是不可以牺牲……哦吼!”
许星茗才不信他的鬼话,狠狠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肉,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十几分钟后,穿着保守的睡衣出来,催促男人,“快去洗澡。”
“老婆,我需要搓背服务。”
“服你妈!”
男人屁股挨了一脚,老实进浴室。
许星茗吹干头发,回头便撞见一幅美男出浴图,水汽氤氲,心跳漏了一拍。
温修远的短发还凝着水珠,湿发贴在额前,原本锐利的眼尾被水汽裹着感冒的氤氲,晕出一抹绯色,添了几分易碎的软。
他身形修长挺拔,如崖间青松般笔挺,宽松浴袍裹在身上,漾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被揉得凌乱的湿发下,俊朗面容更添几分随性魅惑。
腰间带子松松垮垮系着,胸肌腹肌大咧咧露在外面,某处也很招摇。
许星茗下意识闭眼,“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