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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温总他追妻火葬场都追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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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你就是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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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队会议室的灯像一层冷雾,桌上的方便面桶冒着白气,味道在空气里一滚,又被疲惫压得发涩。

连轴转好几天一无所获,温天誉没有杀人动机,更没有证据证明他是凶手,所以24小时后,他被放了。

“大家不要灰心。”李健把面汤喝得很轻,声音却沉,“吃完饭都睡一会儿,明日再战。”

胡勇端起碗,狠狠灌了一口,汤在嘴里散成寡淡的盐味。“格老子的,我就不信凶手长了翅膀。”他把碗放下,指节发白。

“找到攀爬的人了。”旁边的柳岩低声说,“被老婆捉奸,从窗户爬走的男人,案发前一天。”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只剩下泡面的蒸汽轻轻上升。胡勇笑了一声,很干:“等于白忙。”

“查了这么久,线索断了一次又一次,连个影子都没摸到。”

他们现在闻着方便面味道就恶心,但只能靠它裹腹。

次日,天色更沉,乌云压得很低,像要掉下来。

许星茗推开警局的门,寒气顺着走廊往里灌。

李健在解剖室外等她,眼底青黑。

“李队,又是个不眠夜?”许星茗的声音低。

“嗯,一无所获。”李健摩挲下巴青色胡茬。“干净得过头。”

“我再尸检一次,看看能不能有进展。”

她走进更衣室,穿上无菌服,拉上拉链,戴上口罩和手套。镜子里,她的眼睛很稳,像压着一块石头。

“死者肝癌晚期,又是中毒死亡……”

许星茗的动作停了半秒,声音透过口罩,有些闷:“她没有挣扎,没有恐惧。肝癌的痛……有时候比死更难扛。”

她抬眼,“我怀疑,是自杀。”

“可温天誉说女人死之前没什么异常,他们完事以后,他就去洗澡了,洗澡出来看到任月正在喝水吃药,当时她解释吃避孕药。”

“这就对上了,有可能那个不是避孕药,是走向死亡的药。”

“我们确实在那个杯子上提取到她的指纹还有唇纹,温天誉也说了自从任月喝了药就静静的躺在床上,当时他也没多想,看到她吐白沫,眼睛瞪大,没了知觉,整个人害怕才报的警。”

“可是她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时候自杀?”李健不解。

许星茗轻轻摇头,“我总感觉背后有推手,似乎像一张无形的大网逼近,或许温天誉就是他的目标。”

“陷害?温天誉那种性格的人得罪的人很多。”李健说。

许星茗眸色暗了暗,“或许是更大的网,要是真和温天誉有仇,大不了直接杀了他,没必要弄陷害栽赃这一套。”

李健点头,“也对。”

有了方向,案子就好查了。

人民医院。

贺兰雪站在走廊尽头,泪流满面,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单子。

医生的话还在耳畔游荡:“小细胞癌发展的很快,要是不化疗放疗的话还有半年左右时间……”

报应啊!

当初为了自己荣华富贵丢下幼小的女儿,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贺兰雪想着想着苦涩一笑。

许星茗刚从解剖室出来,无菌服还没换,口罩挂在下巴上,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看到贺兰雪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冷了下去,脚步顿在原地。

“小星儿。”贺兰雪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艰难的喘息,“我日子不多了,肺癌晚期。”

“看在我们血缘关系上,你可怜可怜我,和我说说话。”

许星茗平静的心像是被扔了一颗石子,荡起一丝丝涟漪。

上次听她说“时日不多”还以为是她的计谋。

她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贺兰雪往前走了两步,距离拉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我来,是想让你给我送终,陪我过最后的日子。”

她也不想化疗放疗,贺兰雪爱美了一辈子,不想没有尊严的活着。

死亡并不可怕,她怕孤独。

许星茗冷嗤,脸色阴沉,“你生了我抛弃我,没有养育之恩何来养老送终之说?”

贺兰雪却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蛮横,“你是我生的,这是你该做的。”

“该做的?”许星茗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藏着刺骨的寒意,“你为了你所谓的爱情,抛下我二十多年不闻不问。你不是有儿子吗?怎么,被他们抛弃了?又想起我这个女儿了?”

“我那时候也是没办法!”贺兰雪的情绪激动起来,咳嗽了几声,脸色涨得通红,“我年轻不懂事,家里条件不好,我也是被逼的!你现在过得好好的,成了法医,有体面的工作,难道不该报答我吗?”

听听这说的什么话,她自立成才,到她那是恩赐。

“报答?”许星茗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嘲讽,“报答你当年的抛弃?报答你让我在叔叔家吃尽苦头,看人脸色长大?贺兰雪,你从来没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现在凭什么来要求我?”

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冷白的光线落在两人身上,把矛盾照得格外尖锐。

路过的同事都下意识地放慢脚步,眼神里带着好奇和犹豫,却没人敢上前。

“我是你妈!”贺兰雪提高了声音,声音里带着哭腔,“血浓于水,你不认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现在孤苦伶仃,身边没人照顾,你不管我,我死了都没人收尸!”

“那是你的事。”许星茗的语气依旧冰冷,“当年你选择抛弃我,就该想到今天的后果。我有自己的生活,不会因为你所谓的‘血缘’,就为你收拾残局。”

“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东西!”贺兰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星茗的鼻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早知道当年就该把你掐死!”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许星茗的心里。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向前逼近一步,逼近贺兰雪:“你敢再说一遍?”

贺兰雪被她的气势震慑,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我说错了吗?你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东西!”

许星茗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怒火:“我最后说一遍,我不会给你送终。你自己的路,自己走完。”

“以后别来纠缠我。”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坚定,没有丝毫回头的意思。

贺兰雪看着她的背影,绝望地嘶吼起来:“许星茗!你会遭报应的!你不认我,你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许星茗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停下。

她走进更衣室,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刚才的坚强瞬间崩塌,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

血缘是刻在骨子里的印记,哪怕被伤害得再深,也终究无法彻底割舍。可那份被抛弃的伤痛,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不能轻易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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