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关键。”李健的眼神沉了下去,语气也严肃起来,“我们顺着她的资金流水查,发现她名下半个月前突然多了一笔200万的巨款,来源不明,转账记录被处理过,一时半会儿查不到源头。”
“200万?”许星茗皱紧眉头,“她一个普通上班族,突然多这么多钱,肯定有问题。会不会是有人给她钱,让她这么做的?”
“大概率是。”李健拿起另一份文件,递给她,“这是她的通话记录,案发前一周,她和一个陌生号码联系频繁,每次通话时间都不长,像是在对接什么。我们已经在追查这个号码的主人了,但对方很谨慎,用的是虚拟运营商,一时半会儿没头绪。”
一切都在证明背后有推手。
许星茗接过文件,快速浏览着,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号码:“也就是说,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温天誉只是被选中的替罪羊?”
“没错。”李健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现在的问题是,这个背后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针对温天誉?还有那200万,到底是什么来路?”
案子破了又没破,劳心劳神。
李健眉头蹙了蹙。
许星茗沉默了片刻,脑海里闪过温修远的身影。温天誉是温修远的堂兄,虽然两人关系不算亲近,但毕竟是温家人。如果有人要针对温天誉,会不会其实是冲着温修远来的?
“会不会和温家有关?”许星茗低声说,“温修远在商场上树敌不少,会不会是有人想借这件事,给温家制造麻烦?”
温修远的手段在帝都出了名的残忍,实力也是有目共睹,这么年轻就是温氏集团总裁,公司在他手里不断攀升,短短几年上了世界,富豪榜五百强了。
没有点非常人的手段怎么可能?
温家就是大染缸,温修远还有两个堂兄弟,据小道消息,觊觎温氏集团好久了,个个虎视眈眈。
温天誉头脑简单,显然是被利用了。
温俊涛看着吊儿郎当,不问世事,玩世不恭与世无争的样子,许星茗总感觉温俊涛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或许是她多想了吧?!
温俊涛和温修远从小关系就好,应该不至于。
李健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认同:“我们也考虑过这个可能。但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一点,一切都还只是猜测。”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加大了追查力度,那个陌生号码和200万的来源,我们一定会查清楚。不管背后是谁,都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许星茗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她知道,这起案子看似破了,实则只是掀开了冰山一角。
背后的推手还在暗处,温家或许还面临着更大的危机。
“辛苦你们了。”许星茗看着李健,“半个月不眠不休,终于有了结果。”
李健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身为刑警这是我们该做的。破案是职责,也是给死者一个交代,给生者一个安心。”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睡一会儿养足精神,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许星茗将尸检报告递给值夜班的同事,一边换下沾着消毒水味的外套,一边随口说道:
“死者体表无明显抵抗伤,颈部勒痕呈水平走向,结合喉软骨骨折情况,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六号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具体毒理结果得等明天实验室出报告。”
“许队,我给余队送去。”
“辛苦了,我先下班了。”许星茗拍拍同事的肩膀,拎着包走出办公室。
夜色如墨晕染开城市轮廓,五彩霓虹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淌成星河。
许星茗站在门口,入目便是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实在是太招摇,不容忽视。
男人斜倚在劳斯莱斯幻影的银徽车头上,手里夹着香烟,旁边还放着一束鲜艳的紫玫瑰。
高定黑色羽绒服剪裁利落,衬得肩宽腰窄,长腿随意交叠出漫不经心的弧度。
他眉骨锋利如刻,鼻梁高挺笔直,薄唇紧抿时带着几分痞气的冷冽,下颌线的棱角在霓虹光影里忽明忽暗。
贵气却如与生俱来的磁场,即便慵懒倚着,也自带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熟悉身影闯入视线,他眼底寒霜瞬融,下颌线柔和,薄唇勾起大大的弧度,霓虹光影都染了暖意。
温修远笑出大板牙,夹着香烟的手抬起挥了挥,“老婆!”
温修远像是看到主人的宠物犬,摇头晃尾小跑过去,将紫玫瑰递给她,“我爱你!”
在他抱着紫玫瑰跑过来那一瞬,许星茗只感觉心脏砰砰直跳,妈的,真帅。
女人抱着紫玫瑰看他,“抽烟的男人特有男人味儿。”
男人被她冷不丁一句话撩到了,菲薄的唇勾起邪笑,“是吗?那你也尝尝。”
男人说着猛吸一口烟,将烟蒂抛在空中,猩红以一个完美抛物线落在厚厚的积雪上。
他掌心扣住她柔软腰肢,轻轻一带便将人拢进怀里,俯身欲吻。
“呜!”她惊得轻呼,下意识踮起脚尖迎合。
他捕捉到那抹细微的小动作,眼底漾开笑意,又刻意弯了弯腰,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带着滚烫温度的唇瓣终于稳稳落下,将她的惊呼尽数吞没在缠绵的吻里。
烟雾如数送进她口腔,辗转厮磨。
吻闭!
“公主不用踮脚。”他声音低沉如大提琴,抬手摸摸她毛茸茸脑袋。
转而指尖轻轻托住她的下颌,声音低沉裹着宠溺,掌心扣住她腰肢往身前带了带,随即缓缓弯腰,将身高差熨帖抚平。
鼻尖蹭过她泛红的鼻尖,清冽气息与她的清甜交织,“我会为你弯到刚刚好的高度,让你不用费力,就能接住我的吻。”
许星茗对上他含笑宠溺的眸子,没忍住亲了一口他眼睛,被勾引的。
男人睫毛轻颤,笑成翘嘴,弯腰单手抱着她往车里走去。
“放我下去,有人。”
钟磊作为局长,也是累死累活。刚下班看到亲密的两人,立马捂住眼睛,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们亲你们的。”
说完放下手瞪了一眼温修远,“老许就这么一个心肝宝贝,你可不许欺负了她,既然和好了就好好过日子,不然我第一个不答应。”
温修远乖乖站好听驯,“钟叔,我发誓一定对老婆好,不然天打五雷轰。”
钟磊看着黏黏糊糊的两人,摆摆手,“走吧!走吧!看着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