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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紫竹逆命,开局拜师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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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战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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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都**师那一指,看似平凡,实则返璞归真,已臻道法自然之境。

混沌色的指风不带烟火气,甚至没有引动天地灵气,却无声无息地穿透了青萍剑撕裂的剑罡,融化了定海神珠演化的诸天虚影,洞穿了造化鼎垂落的万丈玄黄气,仿佛这些足以抵挡大罗金仙的防御手段,在这一指面前皆是虚幻泡影。

指风所过之处,空间凝固,时间迟滞,一切神通、法力、规则都仿佛失去了意义。它并非以力破巧,而是直指本质,化有为无,是大道对术法的绝对压制!

林玄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紫府元神疯狂预警,死亡的危机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他全身汗毛倒竖!这是生命层次的差距,是道行领悟的鸿沟!玄都,这位人教唯一传人,其境界,恐怕早已超越普通太乙,触摸到了大罗边缘,甚至更高!

躲不开!挡不住!避不了!

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线、道心即将被那无边无际的“道”意碾碎的刹那,林玄的思维却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空灵状态。过往数千年的经历,如同走马灯般在识海中飞速闪过——

不周山下,盘古威压中,肉身寸寸皲裂,意志不屈,九转玄元功疯狂运转,挖掘每一分潜能……

人族部落,目睹弱小挣扎,创武道,传薪火,于微末中见自强不息……

花果山上,立紫竹苑,收徒传道,守护一方,体悟师者、守护者之责……

昆仑山中,聆听三清教诲,感悟阐天之序、截取生机、清静无为……

与玉鼎真人剑意争锋,与多宝道人万宝对撼,与龟灵圣母力破万法……

“我的道……是什么?” 一个声音在灵魂深处呐喊。

是力破万法的《九转玄元功》?是截取一线生机的上清仙法?是海纳百川的武道总纲?还是有教无类的紫竹传承?

不,不止于此!

是不周山下,于绝境中不屈的意志!

是人族部落前,为弱小开辟生路的责任与守护!

是花果山上,为弟子撑起一片天的传承与担当!

是这漫漫道途中,对生命的敬畏,对美好的追求,对超越的渴望!

是力量,是守护,是传承,是不屈,是希望!是这一切的总和,是他林玄,独一无二的道!

“我有我的道!何须外求!何须畏惧!”

“我道即我,我即我道!”

“轰——!!!”

仿佛混沌初开,宇宙爆炸!林玄的紫府中,那早已达到太乙金仙初期巅峰的瓶颈,在这生死间的大恐怖、大觉悟下,轰然破碎!

不是法力的简单积累,不是元神的普通壮大,而是生命本质的跃迁,是对自身大道认知的彻底明晰与升华!

体内,《九转玄元功》与《紫竹经》的奥义水乳交融,不分彼此!气血化为烘炉,元神化为薪柴,意志化为炉火,大道感悟化为催化剂!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元如一的磅礴力量,自他身躯最深处,每一个细胞,每一缕神念中爆发而出!

外界看来,只是电光石火的一瞬。

玄都那洞穿一切防御、点向林玄眉心的混沌指风,在距离皮肤仅有一发之距时,骤然停住了。

不,不是停住。是被挡住了。

被一层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领域挡住了。

这领域,并非法力屏障,亦非神通显化。它源自林玄自身,是他意志的延伸,是他大道的显化!领域之中,有不周山的厚重不屈,有人族薪火的微光希望,有紫竹苑的坚韧生机,有武道的勇猛精进,更有一种我自为峰、不假外求的绝对自信!

“这是……道域雏形?!” 高坐云床的太上老子,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了然。大罗金仙方能初步掌控的道之领域,此子竟在太乙之境,于生死关头,提前触摸到了门槛!虽只是雏形,却已本质超然!

“轰——!”

玄都的混沌指风,与林玄的道域雏形碰撞在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源自法则层面的、无声的湮灭与新生。混沌指风消融了,如同冰雪遇见了太阳。而林玄的道域雏形也剧烈震荡,布满裂痕,但终究没有破碎!

“噗——!” 林玄狂喷一口淡金色的道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脸色惨白如纸。强行催动尚未完全成型的道域雏形,硬接玄都这蕴含太清大道真意的一指,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紫府震荡,经脉欲裂,肉身几乎崩解。

但他,站住了!没有倒下!没有飞出擂台!

玄都**师飘然后退半步,卸去那道域反震的微弱力道。他凝视着前方那道摇摇欲坠、却脊梁挺得笔直的身影,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终于泛起了一丝真正的涟漪。他缓缓收起手指,负手而立,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一分郑重:“道心通明,自开前路。林玄师弟,恭喜。” 言罢,他不再多言,转身,一步迈出,已回到原位,重新闭目静坐,仿佛刚才那惊世一指从未发出。

整个问道坪,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擂台上那个浑身浴血、气息衰败,却仿佛有某种无形火焰在燃烧的身影。

他……挡住了?挡住了玄都**师的一指?在所有人以为他必败无疑,甚至可能道基受损的情况下,他不仅挡住了,还在绝境中突破了?!

“道……道域?!” 广成子失声惊呼,脸色变幻。

“太乙境,触摸道域……闻所未闻!” 赤精子喃喃自语。

“好!好!好!不愧是我通天的弟子!哈哈哈哈!” 通天教主畅快淋漓的大笑声响彻云霄,充满了自豪与欣慰。他看到了,看到了林玄在生死关头,挣脱了桎梏,明悟了己道!这比单纯的胜利,更让他欣喜!

元始天尊眼中精光爆射,深深看了林玄一眼,沉默不语,但紧握沉香辇扶手的手,微微松开了。

太上老子微微颔首,眼中赞许之色一闪而过。此子,有大毅力,大智慧,大机缘。

“此战,林玄胜。” 元始天尊宏大的声音响起,为这场不可思议的对决画上句号。虽然林玄重伤,玄都毫发无伤,但玄都主动收手,林玄未倒,按规则,是林玄撑到了最后。

“哗——!!!”

短暂的寂静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哗然!截教弟子欢呼雀跃,阐教弟子神色复杂,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道浴血的身影上,充满了震撼、敬畏、难以置信。

林玄以剑拄地,艰难地稳住身形,取出一把丹药塞入口中,勉强压制住翻腾的气血和几乎碎裂的紫府。他看向玄都的方向,艰难地拱手,声音嘶哑却坚定:“多谢……玄都师弟……指点。”

若非玄都那近乎道的一指带来的死亡压迫,他绝无可能在这时打破藩篱,明见己心。这一指,是劫难,更是机缘!

玄都闭目,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接下来的战斗,已然失去了悬念。

半决赛,林玄的对手是玉鼎真人。这位剑仙见识了林玄硬抗玄都一指、临阵突破的壮举,心中早已将林玄视为平生大敌。

他上来便全力爆发,斩仙剑意催动到极致,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璀璨剑光,直刺林玄!这一剑,蕴含了他毕生修为与剑道感悟,锋芒之盛,令空间哀鸣!

然而,面对这惊世一剑,林玄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他周身道域雏形再次浮现,虽布满裂痕,摇摇欲坠,却散发着一种万法不侵、我自岿然的意境。他并指如剑,指尖并无凌厉剑罡,只有一抹混沌初开、万物初始的淡淡光华。

“破。”

轻语声中,林玄一指点出。

指尖与剑尖,轻轻相触。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

玉鼎真人那无物不斩的斩仙剑意,在触及那抹混沌光华的瞬间,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无声息地消融、瓦解。

他感觉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剑,仿佛刺入了无边无际、柔软却又坚不可摧的混沌,所有力量都被吸收、化去。

“噗——” 玉鼎真人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倒飞而出,落在擂台边缘,手中仙剑嗡鸣不止,脸上满是骇然与不解。他败了,败得莫名其妙,败在了那种超越他理解的“道”的层面。

“承让。”林玄收指,脸色更加苍白,但眼神却愈发明亮深邃。

另一场半决赛,在多宝道人与金灵圣母之间展开。

两人激战上千回合,多宝道人万宝洪流变化无穷,金灵圣母龙虎如意、四象塔攻防一体,最终多宝凭借更胜一筹的法宝掌控力与阵法造诣,险胜一招。

决赛,在林玄与多宝道人之间展开。

多宝道人神色凝重,他亲眼见证了林玄的突破,深知此刻的林玄,已非昨日吴下阿蒙。他上来便毫无保留,祭出了压箱底的手段——模拟诛仙剑阵!

虽无四剑,但以万宝道韵演化诛、戮、陷、绝四道剑意,辅以阵图变化,竟有原版剑阵一两成的凶威!剑气纵横,杀机凛冽,将整个擂台化为绝地!

面对这足以威胁大罗的恐怖剑阵,林玄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他不再去看那漫天剑气,不再去感知那无尽杀机。他的心神,完全沉入了自身那刚刚凝聚、尚且脆弱的道域雏形之中。

不周山的厚重,人族的希望,紫竹的坚韧,武道的勇猛……还有,那守护的意志,传承的信念,不屈的道心!

“我的道,便是我走过的路,我守护的人,我追求的明天!”

“道域——开!”

林玄猛然睁眼,一股无形无质,却又真实不虚的波动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这波动所过之处,诛仙剑意变得迟滞,戮仙剑气失去锋芒,陷仙光芒黯淡,绝仙杀机悄然消散!

并非剑阵不强,而是在这道域雏形之内,林玄即是主宰!一切外来法则、神通、杀意,都要受到他的道的压制与排斥!这便是道之领域的恐怖之处,是高维对低维的碾压!尽管林玄的领域还只是雏形,范围极小,持续时间极短,消耗巨大到让他七窍流血,但对上同阶甚至稍高半筹的对手,已然是决定性的力量!

“万法归源,破!” 林玄嘶吼,燃烧最后的精血与元神,将道域雏形的力量凝聚于青萍剑尖,化作一道看似平凡,却蕴含着开天辟地以来最原始、最本质“力”之法则的剑光,轻轻点在了模拟诛仙剑阵的核心阵眼之上。

“咔——嚓——!”

仿佛琉璃破碎的声音响起。那凶威赫赫的模拟诛仙剑阵,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轰然溃散!多宝道人如遭雷击,身形剧震,踉跄后退,脸色煞白,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玄,看着那仿佛随时会倒下,却又如同山岳般屹立的身影。

“我……输了。” 多宝道人苦涩一笑,坦然认输。他输得心服口服。那不是法力与神通上的差距,而是对“道”的理解与掌控,出现了质的差距。

“承让,师兄。” 林玄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以剑拄地,才没有倒下。他胜了,但已是强弩之末。

整个问道坪,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逆转再逆转,最终以不可思议方式登顶的结果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元始天尊那复杂难明的声音响起,传遍每一个角落:

“三教论道大会,至此终结。魁首为——截教,林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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