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她一阵抓挠,脸上瞬间布满了一道道红印,狼狈得像朵“花”,神情委屈到了极点,嘴里不住地嘟囔着:“我,我真的没抽烟啊!”
“你还敢说没抽烟?那这烟头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不成我还在外头养了个野男人?易中海,你今天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大妈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全院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更是纳闷得很,这烟头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呀,自己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霉运了!
就在这时,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出起了主意。
“哎呀,反正现在天气还不算特别冷,在地上打个地铺,凑合凑合睡一晚得了!”
“就是嘛,门口还有些烂木头,捡过来铺上,好歹能先睡一觉!”
“要是打地铺还是觉得不舒服,那就把桌子板凳拼一拼,也能对付对付!”
易中海听着这些建议,真是欲哭无泪。打地铺得多冷啊,而且那些烂木头说不定还藏着虫子呢。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把桌子拼在一起,勉强躺了上去。可一张桌子就那么点儿大,两个大人挤在上面,冻得他浑身止不住地直打哆嗦。
一想到要重新做家具还得花上不少钱,易中海就感觉自己像个冤大头,心中气愤不已。原本他是打算算计李青山家的,结果没想到反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难道是李青山那小子干的好事?肯定就是他!这个小畜生!不是他的话,他怎么可能在一旁说风凉话?那烟头肯定就是他捣的鬼!想到这儿,易中海气得牙关紧咬,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找李青山好好算账。
次日一大早,李青山瞧了一眼剩下的小炸鱼,顺手便丢了两块给院里的老鼠。随后,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吃完早饭,便和幸福一起,带着茜茜开开心心去上班了。
棒梗瞅见李青山一家出门后,立马抄起一根铁丝迅速跑了过来。哼,这李青山太不地道啦!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和大家分享,不给聋老太太就算了,他们这些小孩更是一丁点儿好处都捞不着。再瞧瞧茜茜那个小丫头,整天吃香的喝辣的,小脸都吃得圆嘟嘟的了。看着李青山一家都上班去了,棒梗拿着铁丝,轻轻一撬,门就开了。
一迈进屋,棒梗一眼就瞧见桌上放着半盆小炸鱼,还有几个掉在桌上,看起来好像还被咬了几口。他哪还顾得上许多,伸手直接连盘子端了出来。还没等回到自家屋里,棒梗就迫不及待地把小炸鱼往嘴里塞,吃完之后,还小心翼翼地把李青山家的门给锁上。
此时,聋老太太饿得头晕眼花,听到院子里传来动静,立马扯着嗓子大喊:“谁在外头啊?可怜可怜我这老太太,给送点吃的吧!”棒梗听到声音,心里猛地一紧,手忍不住一抖,差点把鱼给弄掉了。听到是聋老太太的声音,他着实吃了一惊,这老太太都瘫痪在床了,耳朵居然还这么灵光。可不能让她再喊下去了,万一被别人发现那就麻烦大了。于是,他急忙冲进屋里,拿了两根小炸鱼塞到老太太手里,没好气地说道:“吃吧!”
听到是棒梗的声音,聋老太太也颇感意外:“棒梗?你这小炸鱼是从哪儿弄来的呀?”
“你别管我从哪儿弄来的,你这瞎老太太爱吃就赶紧吃,不吃就还我!”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着急了,赶忙把鱼塞进嘴里。虽说闻不到什么味儿,但吃在嘴里那叫一个满足。两根小炸鱼眨眼间就吃完了,聋老太太咂巴着嘴,用空洞无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可怜巴巴地哀求道:“棒梗?棒梗,再给老太太两根吧!”
棒梗不屑地朝着地上呸了一声:“吃死你!我自己还没吃够呢!”
回到家后,棒梗对着一盘小炸鱼一通胡吃海塞,槐花和小当也被香味吸引凑了过来,三个人没一会儿就把一盘小炸鱼吃得干干净净。
李青山通过仿生蜜蜂得知棒梗又撬了自家门,还偷了鱼,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唉,这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居然还敢偷东西,等回头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那日,棒梗偷偷吃了几条小炸鱼,一旁的聋老太太也跟着吃了两根。可他俩浑然不知,这小炸鱼竟被老鼠悄咪咪地啃了两口。要知道,在那个年头,大院里环境糟糕,老鼠可是名列“四害”之首。老鼠碰过的东西,人一旦吃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这不,还没过一个小时呢,棒梗就突然捂着肚子,表情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感觉一阵剧痛袭来,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肚子里撕咬,紧接着浑身开始发烫。棒梗再也顾不上别的,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冲向厕所。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这边也没能躲过这场“灾难”。虽说她只吃了两条小鱼,但那疼痛也让她难以忍受。只见她佝偻着身子,双手紧紧捂住肚子,嘴里不住地哼哼着,在屋子里艰难地踱步。
棒梗在厕所里折腾了好一会儿,腿都软了,好不容易起身想回家,却又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不得不又蹲了下去。这一上午,他拉得两眼发花,扶着墙,脚步踉跄,整个人虚弱极了,好不容易才挨到家里,一下子就瘫倒在床上,浑身不住地哆嗦着。
槐花和小当瞧见棒梗这副模样,惊讶之余,心中满是疑惑。他们三人都吃了小炸鱼,怎么就棒梗变成这样了呢?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槐花和小蛋心疼棒梗,便把窝窝头递到他面前。可棒梗这会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肚子疼得厉害不说,还感觉浑身冰冷刺骨。他强撑着捂着肚子想要起身,可刚一动弹,“哇”的一声,竟呕吐了出来。
这一幕可把槐花和小当吓得不轻,两人惊得瞪大了眼睛,下一秒,棒梗直直地倒在地上,他们再也忍不住,惊声尖叫起来。
在外头的一大妈听到这尖锐的叫声,顿时吓了一跳,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
槐花和小当赶紧拉住一大妈的手,带着哭腔说道:“奶奶,棒梗倒了,还吐了呢!”
一大妈捏着鼻子走进屋子,一股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只见棒梗面色惨白如纸,上吐下泻,裤子上满是黄白色的污秽。见此情景,一大妈也惊呆了,急忙说道:“你们等着,我去叫人来!”
一大妈赶忙跑去把二大妈和三大妈喊了过来,自己则火急火燎地奔向工厂找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正在食堂吃饭,一大妈着急忙慌地冲进食堂,扯着嗓子大声喊道:“秦淮茹,秦淮茹,棒梗出事了!”
秦淮茹一听,整个人瞬间愣住,手一抖,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她慌张地问道:“怎么回事?”
“你家棒梗也不知道咋的了,上吐下泻,脸色苍白得吓人,这会儿还躺在地上呢!你赶紧回去看看,送他去医院!我瞅着这孩子情况不太妙啊!”
秦淮茹吓得脸色煞白,二话不说,立刻跟着一大妈赶回了四合院。此时刚好是中午下班时间,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看到棒梗这副模样,大家也顾不上许多,赶紧找来板车,准备把棒梗送往医院。一旁的聋老太太也虚弱地喊着:“救,救我啊!”
傻柱听到动静,赶忙跑了进来,焦急地问:“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聋老太太有气无力地说道:“肚子疼……你给我放的馒头还在这,中午棒梗给了我两个小炸鱼,吃完就肚子疼得不行了,柱子,快送我去医院,奶奶疼得受不了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聋老太太和棒梗一同抬上板车,送到了医院。缴完费,经过一番详细的化验,结果查明是感染了伤寒沙门氏菌。两人全身发热,上吐下泻的,这症状让医生也不禁严肃起来。
医生皱着眉头问道:“这俩人是不是吃了被耗子咬过的东西啊?”
“耗子咬过的?他们吃了小炸鱼!”秦淮茹连忙回答。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肯定是吃了被耗子咬过的小炸鱼,才引发了食物中毒。要知道,被老鼠咬过的东西千万别吃,严重的话可是会要人命的!”
“那可怎么办啊?”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棒梗可是她的心肝宝贝,要是出了什么事,她怎么有脸去见贾东旭呢?要是贾张氏从牢里回来,知道棒梗出事了,还不得活生生扒了她的皮啊!
医生开好了药,递给秦淮茹,说道:“这小伙子情况严重些,需要住院治疗,老太太问题不大,打个点滴就好,先去交钱吧,一共六十八块。”
听到这个数字,秦淮茹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六十八块钱!”
“对,赶紧的,再晚点可能就有生命危险了!”医生催促道。
秦淮茹一下子慌了神,她哪里有这么多钱啊?她拿着缴费单,回头无助地看了一眼大家,喊道:“傻柱,一大爷,你们帮帮我,我真的没钱啊!”
傻柱无奈地摸摸口袋,尴尬地说道:“我为了办婚礼,钱都花光了,就剩下这二十块,还是这个月的生活费呢。”
易中海一个月也就二十块,哪还有多余的钱?他看了一眼傻柱,傻柱赶紧推了推他,着急地说:“老易,这时候该你表现了,你要是不掏钱,人可就没了!”
“柱子,不是我不给啊,聋老太太是你的责任,你该掏钱的,棒梗又不是我儿子!”易中海有些无奈地说道。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暗自恼火:两人六十八块钱,难道要他一个人全掏?
大院里其他人见状,纷纷背过身去,谁都不愿意伸把手。开玩笑,秦淮茹的儿子凭什么要他们出钱?
一大妈推了一下秦淮茹,说道:“这是你儿子,你一分钱不出,难道要别人替你出啊?”
秦淮茹颤抖着从兜里掏出十几块钱,可就算加上傻柱的二十块,离六十八块还差得远呢!
易中海见状,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准备掏钱。一大妈赶忙拦住,说道:“打个欠条,从我们家拿走的钱也够多了,你天天都要人接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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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关天,一大妈,我求你了!”秦淮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差点就要给一大妈跪下。
一大妈依旧不为所动,说道:“也没说不借给你,打个欠条我就借,要不然你不还钱,我们不就成冤大头了!”
二妈妈和三大妈听了一大妈的话,也纷纷点头:“是啊,秦淮茹,你可得打个借条,不然以后谁还敢帮你!” “这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十块二十块的,积少成多也是笔不小的数目啊。”
秦淮茹红着脸,借来纸笔写了借条,这才从易中海手里接过钱去缴费。缴完费,又马不停蹄地给棒梗办理了住院手续。
此刻的棒梗,整个身子像筛糠一般哆嗦个不停,上吐下泻得厉害,豆大的汗珠从那烧得滚烫的额头上不断滚落。这边厢,聋老太太也捂着肚子,接连去了两次茅房,好在打了吊针之后,才稍微缓过些劲儿来,脸色也不像之前那般惨白如纸。
一直忙到稍微得闲点的秦淮茹,像是突然被什么给击中了脑袋,猛地想起棒梗吃了小炸鱼这事儿。她满脸焦急,急忙走到棒梗身边,急切地问道:“棒梗,你这鱼是从哪里弄来的呀?”
棒梗整个人被烧得迷迷糊糊的,不过勉强还能听见声音,嘴唇微微抖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李青山家的。”
“李青山家!”秦淮茹顿时恍然大悟,赶忙转头对着在一旁照看着的一大妈说道:“一大妈,您帮忙照顾下棒梗啊,我这就找李青山算账去!”说着又气愤地念叨起来:“被老鼠咬了的小炸鱼怎么就随便给我们棒梗吃呢!”那模样,恨不能立刻就要冲到李青山面前理论一番。
傻柱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刻都没耽搁,立刻大步流星地跟了过去。大院里的其他人看到情况这样,便也都陆陆续续各自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秦淮茹气势汹汹地回到院里,一眼就看到了李青山。她如同一只被激怒的母狮子,毫不犹豫地直接冲了上去,憋足了劲儿大声喊道:“李青山你赔钱!”
一旁的茜茜一看到秦淮茹这副气势汹汹、来势不善的模样,吓得下意识地往后一躲,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李青山轻轻地拍了拍她,示意她别怕,随后迎着秦淮茹愤怒的目光,冷冷地说道:“赔什么钱,你可别想讹人啊!”
“我家棒梗吃了你家小炸鱼,现在都中毒了,正在医院里上吐下泻地抢救呢,不是你赔钱,还能有谁!”秦淮茹气得满脸涨红,胸脯剧烈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火来。
这时易中海也站了出来,面色严肃地指责道:“李青山,你的鱼都坏了怎么还让人吃呢?”
傻柱更是猛地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扯着嗓子大声吼道:“李青山,赶紧赔钱!少于五百块,今天这事可没完!要是聋老太太因为这鱼有个三长两短,我非让你偿命不可!”那架势,仿佛要立刻跟李青山拼命。
听到他们这么说,李青山顿时嗤笑出声,脸上满是不屑:“我请棒梗吃的?我走的时候东西都规规矩矩放在家里呢,难不成这鱼自己长了腿跑到你家去的?”
秦淮茹听他这么一说,整个人顿时一愣,有些不知所措。李青山紧接着又破口大骂道:“我跟你家什么关系,你心里不清楚?我会平白无故放着鱼给你家吃,你可真能做梦!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秦淮茹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有些抬不起头,但还是梗着脖子强硬地反驳道:“那鱼怎么就到我家了,整个大院就你家昨天做了小炸鱼!总不能是凭空变出来的!”
“我还没说是你家棒梗来我家偷东西呢!”李青山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恶意。
秦淮茹一听,顿时呆愣在原地,片刻后回过神来,连忙呵斥道:“李青山你别信口雌黄!凭什么污蔑我家棒梗!”
“信口雌黄?敢不敢叫你家儿子过来,跟我当面锣对面鼓地对质!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李青山步步紧逼,丝毫不肯退让,“我告诉你,我还要报警呢!你跑过来讹我钱,偷吃了我的鱼,把我的晚饭都吃光了,居然还想要我赔钱,你哪来的这么厚的脸皮!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秦淮茹被他骂得满脸通红,紧接着眼圈就红了起来,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哽咽着说道:“你,你没有证据就冤枉我们,棒梗确实是吃了你家的鱼才在医院抢救的!你必须得负责。”那模样,既愤怒又委屈。
易中海在一旁眉头紧皱,点点头,附和道:“是呀,李青山,你这么做确实不厚道。哪能这样呢!”
傻柱更是握紧了拳头,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气势汹汹地对着李青山,高声喊道:“李青山,你到底赔不赔?不赔的话,你试试看!我看你今天能硬到什么程度!”那眼神,仿佛要将李青山生吞活剥了一般。
李青山看到傻柱竖起的拳头,脸上满是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他先把茜茜轻柔地哄进屋里后,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身对着他们,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寒霜,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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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要为她出头是吧,行,你来吧。我倒要瞧瞧,你们这帮偷了东西还脸皮这么厚的人,吃出事了还倒打一耙!”李青山扯着嗓子大声叫嚷着,那声音仿佛要穿透整个四合院,“让全胡同的人都来听听!棒梗偷了我家的鱼,吃出了事还想栽赃陷害!看看这是什么天理!”
紧接着他又转过头,对着秦淮茹讥讽道:“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就这么教育你儿子的?今天偷鱼,明天是不是就该偷钱了!长大了肯定是个祸害!真不知道你这当妈的是怎么教的!”那语气,极尽挖苦之能事。
满胡同的人听到李青山这大嗓门,又察觉到四合院里嘈杂的动静,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纷纷都涌了过来,不一会儿,四合院门口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瞧见来了这么多人,秦淮茹心里愈发着急,眼睛紧紧盯着李青山,拳头也死死地捏得紧紧的,连指关节都泛白了,大声说道:“李青山,你别不讲道理,棒梗吃的就是你家东西,不管怎样,你都逃脱不了责任。今天这事必须给个说法!”
李青山见人越来越多,不禁冷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慢悠悠地说道:“行啊,这样,你让槐花和小当出来,让他俩说说,到底是你家棒梗撬开我家门偷走的,还是我李青山亲自把鱼送到你家给你们吃的!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