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听,瞬间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大声质问道:“李青山,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你以为我会轻信你那些花言巧语吗?” 在傻柱心里,笃定李青山是故意来跟他套近乎,这小子肯定心怀不轨。
李青山听闻,不禁笑了起来,满不在乎地说道:“不信就算咯!” 他暗自琢磨着,要是这傻小子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秦淮茹成了别人的女人,还不知会是怎样一副模样呢。毕竟这人崩溃一次,说不定就会有第二次,等哪天大脑实在承受不住,说不定真得疯掉。此刻,他瞥了一眼傻柱,见对方不上当,也不再强求。
傻柱冷哼一声,扭头便走。李青山随即指挥老鼠朝许大茂家而去。今天晚上,他可要导演一出好戏,就看秦淮茹和许大茂是否配合了。
傻柱瞧见李青山嘴角那一抹冷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李青山究竟在搞什么名堂,神神秘秘的。他才不信这家伙能有什么好事,思索片刻后,便打算远远跟着。可不曾想,李青山居然转身径直回家了,这让傻柱着实有些愕然,心里想着肯定是这小子在故弄玄虚,不然刚刚干嘛那样说话呢。忍不住骂道:“这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 一心琢磨着得赶紧提醒秦姐,千万别被这个人给骗了。
“秦姐人呢?”傻柱心急火燎地来到秦淮茹家,却发现只有槐花和小当在家,秦淮茹不知所踪。“她能去哪呢?”傻柱心里犯起了嘀咕。
而此刻,晚上的许大茂家里,灯光昏黄黯淡,那张老旧的床板时不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静谧的后院显得格外突兀。只见许大茂紧紧搂着秦淮茹,兴奋得脸上泛起红光,嘴里嘟囔着:“没想到啊,秦姐你都这个年纪了,居然还保养得如此之好,跟我家那口子比起来,别有一番独特的韵味。” “秦姐,你可真是让人稀罕呐!”
秦淮茹将脸微微撇到一旁,说道:“许大茂,咱们可说好了!” “放心喽,不就是一百块钱嘛!”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捡掉落在地上的裤子,用力抖落抖落,想要从兜里掏钱。哪曾想,突然从裤子里抖落出一只老鼠来,他顿时惊恐地叫了起来:“耗子!”
秦淮茹也吓了一大跳,来不及好好穿上衣服,只是匆忙裹上外衣,便在床上惊慌失措地跳了起来。那耗子像是认准了秦淮茹一般,追着她咬,秦淮茹被吓得魂飞魄散,大声呼喊:“啊!许大茂,你快点把它弄走,把它弄走啊!”
许大茂赶忙抄起一旁的扫把就开始打老鼠,一路追着过去。可没想到,那耗子根本不怕许大茂,依旧追着秦淮茹不放。这你来我往地打来打去,不仅没打到耗子,反而惊动了外头的人。一时间,四合院里面的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灯火通明。
“怎么回事啊,这又是在干啥呢?” “好像是闹耗子了!” “这是许大茂家的声音,他们家闹腾起来了,快去看看!” “许大茂!” “许大茂你咋了!” 许大茂听到这些声音,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干啥呢?瞎嚷嚷什么!” 许大茂的声音都变了调。
大伙闻声,纷纷来到许大茂家门口。还没等开口说话,就听到屋里传来一声尖叫,众人顿时吃了一惊。
“这咋回事?不是说他老婆回娘家了吗?怎么这会儿还有女人的声音?” “这就不清楚了。难不成许大茂在偷腥?” “大茂胆子这么大!他就不怕娄晓娥回来整死他!” “谁知道这家伙咋想的,门还栓得死死的,许大茂到底咋回事啊?”
许大茂声音颤抖着说道:“没啥事,都回去吧!” 可话音刚落,秦淮茹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许大茂你赶紧把耗子给我弄走,追着我咬呢!” 秦淮茹此刻花容失色,显然吓得不轻。
那几只耗子在屋子里四处乱蹿,秦淮茹慌乱中匆忙穿上衣服,连纽扣都没来得及扣好。外头的人一直在拍门,紧接着就听到许大茂一声惨叫,原来是两只耗子钻进了他的裤管里。许大茂吓得瞪大了眼睛,身体本能地跳了起来。
外面的人一听屋里这动静,感觉事情不太对劲,也顾不上许多了。傻柱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瞧见此番场景,一脚就将许大茂家的门给踹开,众人一拥而入。只见地上几只耗子在许大茂家里横冲直撞,而秦淮茹衣衫不整地跳上了桌子,头发也乱糟糟的。看到这一幕,大伙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傻柱盯着秦淮茹,愣了半天,嘴巴微张,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此时,许大茂倒在地上,两只耗子从他的裤管里钻了出来,吓得他脸色苍白如纸。大伙看看许大茂,又看看秦淮茹,瞬间全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时,李青山慢悠悠地靠在门口,呵呵一笑,说道:“许大茂家里头又闹耗子了,你说你也是,别那么抠搜的,舍不得那点钱,赶紧去弄点耗子药呗。”
听见他这么说,许大茂脸色煞白地站了起来,揉了揉屁股,看着大伙问道:“你们这是干啥?这么看着我干嘛?”说来也怪,大伙一进去,那些耗子竟然全部一溜烟地跑了。而秦淮茹红着脸,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什么,傻柱冲上去,朝着许大茂的脸就是一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你这个王八蛋,竟敢欺负秦姐,你还算不算人!”
许大茂被打得气愤不已,大声吼道:“你冲我嚷嚷什么?” 他捂着被打疼的脸,可傻柱却像发了疯似的,对着他的脸再次挥拳打了下去。
“让你欺负秦姐,让你欺负秦姐!你这个王八蛋,趁人之危,你还有没有人性!” “棒梗现在还病恹恹地躺在床上,你就这样对秦姐!”
许大茂被傻柱左右开弓,打得鼻青脸肿。众人见状,赶忙上前拉住傻柱。
“傻柱,傻柱可不能再打了!” “傻柱,快住手啊!”
可此时的傻柱,就像疯了一般,谁也拉不开。没过一会儿,许大茂就被打成了猪头模样。秦淮茹在一旁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傻柱,你别打了。” 然而,傻柱充耳不闻,心里的那股气憋得难受,只能通过揍许大茂来发泄。他心里想着,这孙子太不是东西了,他就是要狠狠揍这家伙一顿。自己对秦淮茹还没怎么样呢,她却三番两次被别人欺负,自己净捡人家剩下的。
秦淮茹急得不行,她这么做也是为了棒梗啊。万一把许大茂打出个好歹来,棒梗治病的钱可就没着落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猛地一下紧紧抱住了傻柱,带着哭腔急切地喊道:“傻柱,你别再动手了呀,都怪我不好,是我该死啊!”
此刻,大伙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秦淮茹身上,满脸惊愕,谁都没想到她竟会主动承认错误。而傻柱双眼圆睁,怒目盯着她,心中那圣洁无比的女神形象,一次又一次被无情地打破,这让他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
站在一旁的李青山赶忙上前劝说:“行了行了,傻柱,你凭什么去打人家呀?秦淮茹跟许大茂在一块,那也是两厢情愿的事儿。不过你们都得小心着点儿,这种搞破鞋的事儿要是做实了,可是要吃牢饭的。”
这话像一记警钟,瞬间敲醒了许大茂。他立马跳了起来,急忙撇清关系,大声辩解道:“谁说搞破鞋了?根本就没这回事儿!秦淮茹是来找我借钱的,我俩正商量着怎么还款呢,你们可别在这儿乱说,信口雌黄可是要负责任的!”
秦淮茹也赶忙接上话茬:“对呀,我是找许大茂借一百块钱,给棒梗交医药费呢,钱还没借着,你们就在外面不停地催我。”
“那你们干嘛不开门呀?借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儿,至于搞得这么鬼鬼祟祟嘛!”有人忍不住质疑道。
“就是说呀,换谁都会多想的。”众人纷纷附和。
“秦淮茹,你可千万别带坏许大茂哟,人家可是有老婆的人!”一位大妈忍不住提醒。
“是啊秦淮茹,你这样的行为,真的很难不让人多想。”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着。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万万没想到大家竟如此看待自己。她紧紧皱着眉头,委屈地说道:“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就单纯借个钱,你们干嘛都这么看我呀?许大茂,钱还没借到手呢,你快把钱给我,棒梗还等着这钱救命呢!”
许大茂不情不愿地从裤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秦淮茹,说道:“写个借条,你可别乱来,这钱要是被娥子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数落我呢!”
秦淮茹满脸通红,极不情愿地给许大茂写了借条,没好气地说:“给你写好了,行了吧?”
“行了,整天就知道挤兑我,你们看看你们这副样子。傻柱,你刚才打我的事儿可怎么算!”许大茂转过头,狠狠地盯着傻柱,要找他算账。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再给许大茂一拳,可眼见秦淮茹拿着钱匆匆往外走,他只能大吼道:“打你就打你了,你这混蛋就是欠揍!”说完,便拔腿追着秦淮茹跑了出去。
许大茂被气得脸色煞白,咬牙切齿地吼道:“这叫什么事儿!傻柱,你给我等着!”
众人见此情形,这才渐渐散去。
“这小寡妇事儿也太多了,有什么话不能大白天说,非要大晚上跑去人家男人屋里头!”一个大爷嘟囔着。
“谁知道他俩在里面到底干了啥!”一个年轻人低声嘀咕。
“可别乱说了,说多了许大茂要是生气了,万一告咱们,那可就麻烦了!”一位中年人提醒着众人。
李青山在一旁暗自笑了笑,许大茂告不告人他并不清楚,但他心里明白,傻柱现在心里肯定难受极了。
果然,傻柱追着秦淮茹出去后,看到秦淮茹正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他赶忙加快脚步上前,喊道:“秦姐!秦姐,你等等我!”
秦淮茹扭头看到傻柱追了上来,顿时满脸羞红,声音带着几分苦涩:“傻柱,你肯定瞧不起我吧。”
傻柱愣了一下,停顿了几秒钟,深深叹了口气,诚恳地说道:“哪能啊秦姐,在我心里,你别提有多好了。”
“你就别再安慰我了,我自己什么样我清楚。跟许大茂借钱,被你们误会,我也是实在没办法。要不然,哪个女人愿意不顾自己的名声,大晚上跑到男人家里去呀!”秦淮茹满脸的无奈与心酸。
傻柱心里猛地一紧,急忙问道:“许大茂......他占你便宜了?”傻柱一脸担忧地看着秦淮茹,心里暗暗想着,要是许大茂真敢占便宜,非得揍死他不可!
秦淮茹眼眶泛红,露出一丝苦笑,轻声说道:“想要借到钱,哪有那么容易啊。傻柱,这事儿就别再提了。”
“就算许大茂占点便宜又能怎样,反正我也就这样了。只要能救棒梗,我做什么都愿意。”
秦淮茹这一番话,像一道闷雷,让傻柱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眼睁睁看着傻柱像是遭受了沉重打击,身子晃悠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
秦淮茹见状,赶忙一把紧紧抓住他的手,满眼忧虑与关切,轻声说道:“其实啊,傻柱,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心里头一直都有你。你不知道,有时候生活的重担压得我实在喘不过气,觉得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了。但只要一想到身边还有你,我就觉着这日子再难,也总能咬着牙挺过去。今儿个发生这样的事儿,你们想帮却没能帮上忙,是我没处理好,咱俩之前又经历了太多波折,要是没有这些阻碍,你肯定会毫不犹豫帮我的,对吧?”
“秦姐……”傻柱刚要张口。
秦淮茹立刻伸出手,轻轻捂住他的嘴,温柔又急切地说:“别说啦,我都懂!今天你那几拳打得许大茂够呛,他这下知道厉害了,以后肯定不敢再占我便宜。不过回头我还得还钱给他,你可千万别把他给打坏了呀。”
“你就放心吧,秦姐。我心里有数,下手有分寸。这不一开始,你俩老半天不开门,我一着急,才……”傻柱赶忙解释道。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不开门那是许大茂坚持的,他一口咬定大晚上的万一开了门,事情说不清楚。我呀,就信了他那番鬼话。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就该不顾一切把门打开。”
经秦淮茹这么一解释,她那无辜的模样愈发显得楚楚可怜。要不是许大茂从中作梗,她又怎么会被人误会呢。
傻柱自责不已,觉得都怪自己太冲动,让秦淮茹里外落不下好,连带着在大院里的名声也越发不堪。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捶胸顿足起来。
秦淮茹赶忙拍拍他,安慰道:“行了行了,现在钱也借到了,我回头就去给棒梗交上。你也赶紧回去吧!”
“不,我陪你去。大晚上的,你一个女人在外头,我实在不放心,不安全。”傻柱态度坚决。
秦淮茹见他这般执着,便也不再坚持,顺从了他。她微微低头,暗自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看来傻柱倒没对自己起什么疑心,这傻小子还真好哄啊。
二人匆匆赶到医院,交上了医药费。许是钱一交上去就起到了作用,棒梗的情况逐渐有了好转。傻柱一直揪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了下来。
“你看,这钱一交棒梗就有好消息了。”秦淮茹看着棒梗,也松了一口气。此时,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傻柱,“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许大茂家的呀?”
“还不是李青山那孙子!他突然跑过来跟我说有好戏看。刚刚被许大茂气得昏了头,都没顾得上找他算账。肯定就是他在背后挑事儿,挑拨离间!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傻柱气得咬牙切齿。
秦淮茹眼中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狠,愤恨地说道:“这个李青山,每次都在中间挑拨。棒梗这次多凶险啊,差点就没挺过来,罪魁祸首就是他!这大院里根本就不该有他这号人!”
傻柱听秦淮茹这么说,越发觉得自己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本就打算收拾李青山,此时秦淮茹也这么表达,更让他觉得两人心有灵犀,默契十足。
“秦姐,你说要让一个人永远从咱们眼前消失,什么法子最好?”傻柱压低声音,凑到秦淮茹耳边问道。
秦淮茹身子微微一震,瞬间明白了傻柱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轻声说道:“那自然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才好。他不是最喜欢做大肉包子嘛?咱们就给他准备个够……”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抹狠厉。傻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笑。只要能让李青山彻底消失,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在所不惜。
就这样,傻柱一直陪着秦淮茹,直到棒梗情况稳定好转,苏醒过来,这才安心返程。
刚一进院子,就听见聋老太太在屋里不住地敲着床板,大声喊道:“柱子柱子!你可算回来了,快给我弄点吃的,都快把我饿死啦!柱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