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般说,傻柱二话不说,扭头就去煮了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到老太太面前,看着她吃了下去,这才神色凝重,压低声音,沉声道:“奶奶,今儿个我可是下定决心要动手了,您那宝贝,可得如实告诉我啊!”
傻柱这话一出口,聋老太太顿时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问道:“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那当然千真万确!不然我跟您说这个干啥?这事儿要是败露,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啊!”傻柱言辞恳切,表情严肃。
老太太却只是一直轻声笑着,缓缓说道:“柱子,只要你能让我亲眼看到李青山出殡,我就把我所有的宝贝都给你!到时候,你想娶谁家姑娘当媳妇,都随你心意。”
傻柱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心想着这聋老太太可真是个顽固的主儿,非要亲眼看见李青山死,才肯松口说出宝贝的事儿。事已至此,自己只能背水一战了。他下意识地往屋子外头看了一眼,心里琢磨着,这种事,恐怕得和易中海一起联手才行。
可琢磨了一会儿,傻柱又改变了主意,觉得还是自己单干吧。虽说一个人担风险,但他也不想让别人抢了先。原本自己一人就能搞定的事,干嘛要跟别人分呢?思索一番后,他果断起身,推门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包耗子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角落。
聋老太太只能听见傻柱在屋里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却不知道他到底在忙活啥,只听见傻柱轻声安慰道:“奶奶您就放心吧,回头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柱子,你可是奶奶最疼爱的好大孙,奶奶往后可就全指望你了!”老太太满是期许地说道。
傻柱用力地点点头,坚定地回应:“您放心,我一定办妥。”
更何况在这偌大的大院里,对傻柱而言,唯有李青山是他获取宝贝的最大阻拦。
其实李青山早就隐隐料到傻柱会有所行动,这会儿看着傻柱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与此同时,易中海家里传来一阵骂声,一大妈正推着易中海,没好气地嚷嚷:“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咱总不能天天在桌子上面睡吧!”
“我也想啊,可木匠去外头干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易中海一脸无奈地回应。
一大妈一听,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这满四九城难道就一个木匠?不行,你去找李青山,他不是会木工活吗?让他给咱做张床,咱给钱就是了!”
听到她这么说,易中海面露难色。要他去找李青山,万一这小子狮子大开口,可怎么是好?
一大妈见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急得伸手拍了他一下,狠话脱口而出:“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那点钱!你给小寡妇捐款的时候,动作比谁都快,上赶着去给人家送钱。现在轮到自家做张床,你就舍不得了?我告诉你易中海,要是今晚上你还让我睡桌子,你就给我滚出去!我自己去住招待所!”
一大妈这番狠话一出,易中海心里一动,住到招待所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起码不用再操心床铺的事儿。可关键是要让他去找李青山说这事儿,他还真有点张不开嘴。但木匠不在,难道真的要一直睡那硬邦邦的木板?没办法,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敲开了李青山家的门。
门一开,一股浓郁的大肉包子香味从屋子里飘了出来,馋得易中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啥事啊?没事别乱敲门!”李青山没好气地说道。
“别介,青山!我这儿有个事想跟你商量商量,你不是会木工活吗?能不能给我家打张床啊?”易中海陪着笑脸说道。
李青山听他这么一说,笑了起来:“行啊,四十块钱!”
易中海顿时愣住了,惊呼道:“这也太贵了吧!我就算做三十六条腿的家具,也不过才两百块钱,你这一张床就四条腿,居然要四十?”
“老易,这可不是我瞎要价,这是明码标价。而且我用的材料都是顶好的榉木,还带雕花呢!”李青山理直气壮地回应。
“我不要雕花。”易中海连忙说道。
“不要雕花也是四十,爱做不做,不做你去找别人,我可没功夫在这儿听你啰嗦!”说完,李青山作势要关门。
易中海见状,赶忙拉住李青山,焦急地说道:“别呀,帮我做吧,再不做,这一个月我都进不了房睡了!”
李青山顿时笑了起来,慢悠悠地说:“那没问题,先付钱再说事儿。”
听到这话,易中海面露难色:“要不先做好了,我再给你钱?”
“这样吧,你先给二十块钱定金,做好以后再付另外一半,怎么样?”李青山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易中海想了想,最终还是无奈地点点头,极不情愿地掏出二十块钱的定金递给李青山,心里却暗自算计着:二十块钱就到底了,等床做好了,自己不给尾款,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看着易中海那副心思都写在脸上的模样,李青山不禁暗笑,这易中海,也太没城府了。收好钱后,他对易中海说道:“你放心,我干活麻溜的,你就等着用新床吧。”
易中海点点头,这才转身往回走,心里却在琢磨:李青山这傻小子,说什么是什么,看我怎么治他,跟我作对,能有啥好下场。
其实,李青山压根没想过真心给他做床,不过既然易中海主动提出来了,他也就想着顺势赚笔钱罢了。收了二十块钱定金,李青山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这床,可是大有讲究啊。
易中海一边走一边琢磨,必须得抓紧时间了,要不然李青山那小子还活着,自己可讨不了好。而且,老太太那宝贝,傻柱也在一旁虎视眈眈呢,院里的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这背后到底咋回事。易中海心里这笔小账,拨弄得噼里啪啦响。
正想着,易中海一抬头,就看见傻柱鬼鬼祟祟地在门口探头探脑。易中海见状,连忙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低声唤道:“傻柱。”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一哆嗦,手里拿着的一包药粉竟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易中海瞬间敏锐地察觉到异样,脱口而出:“你买耗子药了?” 紧接着,他赶忙走进屋内,顺手关上房门,一把拉住傻柱,神色紧张地问:“傻柱,你是不是打算干点什么出格的事,要动手?”
傻柱被问及,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不过很快便梗着脖子回道:“啥动手啊,我家闹耗子了,买耗子药不是很正常嘛!”
易中海可不吃这一套,反驳道:“我可记得你家以前就有耗子药,现在又买,一天到晚能有多少耗子闹啊,许大茂家才像是耗子窝呢,跟你这有啥关系?你老老实实给我说,是不是要动手对付谁?要是真有这打算,可别背着我干,不然我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你!”
易中海这话已经说得很直白了,傻柱冷冷一笑,反问道:“怎么,你也想掺和进来?李青山不是还得给你做床吗?你要是把他弄死了,那你这床可怎么办?”
听到傻柱这么说,易中海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四九城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木工,死了再找别人就是。况且也快做完了,等做完床,就让他上西天,他根本活不到收尾款的时候!”
傻柱见易中海这个态度,又瞧他眼中那抹杀气,心里顿时明白了,赶紧拉着易中海,低声说道:“既然这样,我就不瞒你了。他不是做包子嘛,咱也做,往包子里下药,混在里面让他吃,直接把他毒死!我特地买了毒性最强的耗子药,一吃就没救的那种,你敢不敢干?”
易中海看着傻柱,笑了起来,回道:“这有什么不敢的,走,咱俩现在就去包包子。不过你可得长点儿心,千万别自己吃到有毒的包子了。”
“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吃到这东西!”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这时,里屋的聋老太太听到他们的对话,拍着床板嚷嚷道:“你们包了肉包子先给我吃点,然后再给他送去。”
“知道了奶奶。”傻柱应道。
聋老太太这一番话,让傻柱猛地反应过来,这老太太精明着呢,如果不让李青山死,他们肯定找不到那宝贝。眼看着李青山马上就要没了,这聋老太太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就算是她最后一顿饭,也让她吃顿好的吧。
于是,傻柱和易中海赶忙去买了面粉和肉,回来就开始动手做包子。傻柱为了区分有毒和无毒的包子,特意在有毒的包子上捏了八个褶,其他正常的包子则捏十个褶,这样就不会混淆了。只见他手脚麻利地在包子里撒上药粉。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道:“傻柱,你要不干这事儿,简直太可惜你的机灵劲儿了。”
傻柱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要不是你们办事太不靠谱,哪能轮到我来干这个。”
易中海“切”了一声,两人迅速将包子包好上锅蒸,没过多久,包子的香味就弥漫了整个大院。
傻柱脸上挂着冷笑,先拿了十个正常的包子给秦淮茹送去,剩下的正常包子递给了聋老太太。至于李青山的 “那份”,哼,他心里想着:等着,一会儿就给你送去,你不是爱吃包子吗,我让你吃个够!最好先给那小赔钱货吃一个,然后就把李青山毒死。想到这里,傻柱越想越兴奋,李青山那几间房子以后可就都是自己的了,只要大院里其他人争不过他,今后他就是这院里最有钱的人。
这边聋老太太闻到包子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接过包子,三两口就吃完一个,吃得满嘴流油,称赞道:“真香啊,傻柱你这手艺真不错!”
“那当然,猪肉大葱馅的包子,能不好吃嘛!”傻柱得意地回应道。
区分好包子后,傻柱将八个褶的有毒包子放在一边,专等时机给李青山送去,十个褶的正常包子自己吃,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行动。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初照,李青山便脚步匆匆地出门去购置材料。这个周末,他得为易中海把床做出来。路过傻柱家时,李青山不经意间扭头看了一眼,不禁哂笑出声。只见傻柱和易中海那两人,竟还在捣鼓着用包子毒人这等下作的勾当。哼,就让他们自食恶果去吧。
李青山装作浑然不知,径直离开。前脚他刚走,傻柱和易中海便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偷瞄。
此时茜茜独自在家,这两人端着包子,轻手轻脚地进了门。“茜茜!”易中海这一嗓子,吓得茜茜瞬间警惕起来,小脸紧绷。她抬头瞧见来人,心中顿时明白:坏人来了!
茜茜心里清楚得很,见易中海靠近,赶忙上前堵住门口,质问道:“你要干嘛?”“我给你送包子来了,你这小家伙,咋这么见外呢?”易中海假惺惺地说道。傻柱也笑着附和:“是啊茜茜,快来吃包子,这可是我特意做的哟。”
实际上,茜茜早就被李青山喂得饱饱的,此刻看到他们送来的包子,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我吃过了。”“吃过了也没关系呀,就放这儿,等你哥回来,你们一块儿吃。”
这两人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要是李青山回来,看见茜茜死在家里,估计会崩溃,他们就能趁机把李青山也除掉。两人边说,边把包子放在桌上。易中海瞅准时机,一脸和善地跟茜茜搭话:“茜茜呀,回头让你哥给你买个电视或者收音机,电视里可有好多好看的节目呢。”
茜茜虽只是个孩子,警惕性却很高,但终究架不住易中海又是哄又是抱,一把将她抱起来,指着外头。就在这时,傻柱迅速把有毒的包子混进其他包子里,让人一时难以分辨。哼,小畜生,赶紧吃了去死!傻柱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殊不知,李青山早就通过仿生蜜蜂知晓了这一切。他拉着材料回来的时候,看到茜茜并没有吃那些包子。其实他出门的时候就反复叮嘱茜茜,千万别碰那些包子,茜茜也乖乖听话。
李青山一踏进家门,屋内的易中海和傻柱顿时警惕起来,同时又满心期待地盼着李青山赶紧吃包子。李青山走进屋子,关上门,目光落在桌上的包子上,不由得冷笑。想毒死我?行啊,就让我看看你们这帮人怎么自掘坟墓。
当下李青山只是微微一笑,此时大家都在附近,他也没有声张,打算先按兵不动,寻思着过会儿再出手,到时候就让他们知道厉害。易中海紧张得不行,要是李青山不吃包子,他们可就白忙活了。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肯吃啊?这包子刚出锅,还热乎着呢!两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傻柱拍拍易中海,压低声音说:“行了,你别老盯着他,一会儿让人看出来,找你麻烦,该干啥干啥去。”
这时,李青山走出屋子,两人吓了一跳。只见李青山径直走向工具,开始忙活做床,这个周末他可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大院里的人瞧见李青山在院里做起了木工,纷纷围了过来。“青山,又开始做木工活啦?”
“这手艺,那真是没得说!”李青山点头回应:“可不是嘛,老易让我给他做张床,你们瞧瞧,他睡觉抽烟,把床都给烧了。大伙今后可得小心,千万要引以为戒啊。” 话题再次展开,易中海被众人的目光钉在座位上,一大妈越想越气,平白无故花四十块钱做新床,她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傻柱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差点呕死。
李青山这是故意的,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添油加醋,搞得他被老伴埋怨。可易中海现在又找不到证据,只能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随后灰溜溜地坐到一旁。李青山笑了笑,也没搭话,只是在院子里叮叮当当地敲着,没一会儿,几根木料就拼接在一起,床的框架也做好了,他的动作那叫一个麻利,看样子一天就能完工。
易中海见状,心里顿时慌了神。要是今天李青山不死,那剩下的二十块钱还得给他,这可如何是好?“青山做的也太快了!”
“是啊,青山这手艺没得说,咱大院里就属他最厉害!”
“就这手艺,干木工饿不死!”
“开啥玩笑,人家厂医不比这轻松?”
“可厂医能挣几个钱?木工活多赚钱啊!”“木工还得算成本呢,厂医又没成本。”大院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把李青山夸得好似世间罕有。
易中海见状,破天荒地也开始夸赞起李青山来。李青山皮笑肉不笑,心里清楚易中海那点小九九,无非就是想占个大便宜,又想靠着他做床,又想哄着他吃毒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