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部队在中蒙边境大败苏军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中国各地炸响。
山西，阎锡山官邸。
这位“山西王”摘下老花镜，反复看着手中的战报，满脸难以置信：“苏联一个机械化师……被全歼？朱琳的部队，什么时候强到这个地步了？”
“主任，消息千真万确。”参谋长低声道，“北平、上海各大报纸都刊登了，还有照片——苏联俘虏排成长队，缴获的坦克、大炮一眼望不到头。”
阎锡山站起身，踱到窗前。他想起四年前，朱琳刚在韩城落脚时，还只是个带着几百号人的“女流之辈”。如今竟能正面硬撼苏联，还打赢了。
“这个朱琳……”他喃喃道，“怕是将来，要成气候了。”
广西，李宗仁公馆。
白崇禧拿着战报，手指微微发抖：“德邻，你看这个‘中华一式步枪’，八发漏夹供弹，空仓挂机……这种设计，英美都没有。还有这些‘铁拳’火箭筒，居然能打穿T-28的正面装甲！”
李宗仁沉默良久：“朱琳背后，肯定有高人指点。或者说……她本人就是个奇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若朱琳真能站稳西北，未来中国的格局，怕是要大变了。
而最震惊的，莫过于南京。
委员长将战报重重摔在桌上：“查！给我查清楚！朱琳那些武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还有那些飞机——苏联人都打不过的飞机！”
侍从室主任小心翼翼：“已经查过多次，确实都是韩城自产。那些技术员，大多是朱琳从海外带回来的留学生……”
“留学生？”委员长冷笑，“留学生能造出比苏联还先进的武器？这里面，肯定有鬼！”
但他心里清楚，不管有没有鬼，朱琳现在已经成了气候。十万精兵，自产先进武器，如今又打出如此大胜，威望正盛。
“通知各战区，”委员长最终做出决定，“加强对西北的情报收集。但表面上……暂时不要和朱琳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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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日本特高课总部。
土肥原贤二盯着战报，眉头紧锁：“苏联人输了？输给了朱琳？”
“机关长，千真万确。”副官低声道，“苏联第42机械化师师长彼得罗夫被俘，全师覆灭。朱琳的部队伤亡很小。”
土肥原站起身，走到中国地图前，手指在西北区域画了个圈：“这个朱琳……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
“那我们要不要……”
“暂时不要动。”土肥原摇头，“让苏联人和她继续打。等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精光：“不过，对朱琳的情报工作，要加倍加强。我要知道她的一切——武器来源、兵力部署、工业布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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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蒙边境，战火重燃。
朱可夫抵达远东后，迅速整顿部队，在边境构筑了三条坚固防线。这位未来的苏联元帅以作风强硬、战术灵活着称，他很快就摸清了中**队的特点——装备精良，战术新颖，但缺乏大规模作战经验。
“他们擅长小股部队穿插，我们就用重兵集团正面碾压。”朱可夫在指挥部下达命令，“集中所有炮兵，轰击中**队前沿阵地。坦克部队不要冒进，配合步兵稳步推进。”
12月15日，苏军发动新一轮进攻。
这一次，他们学乖了。坦克不再单独冲锋，而是在炮兵掩护下，与步兵协同推进。防线也更为坚固，设置了大量碉堡和反坦克障碍。
战斗一开始，中**队就感受到了压力。
“军长！苏军炮火太猛，第一师前沿阵地损失严重！”参谋冲进指挥部汇报。
刘军看着地图上不断后退的防线标记，脸色凝重。秦川一拳砸在桌上：“狗日的朱可夫，确实有两下子！”
“冷静。”陈乾按住他，“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
前线战报不断传来，大多不利。朱可夫的稳扎稳打战术，让擅长机动穿插的中**队有力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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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城，县衙作战室。
朱琳盯着沙盘，已经三个小时没有挪动。李燕端来饭菜，她也只是摆摆手。
“娘，您吃点东西……”
“燕子，你看这里。”朱琳指着沙盘上苏军的炮兵阵地，“朱可夫把炮兵集中部署在二线，用步兵和坦克在一线消耗我们。等我们疲惫了，再用炮火覆盖。”
李燕似懂非懂：“那我们怎么办？”
朱琳眼中闪过锐光：“釜底抽薪。”
她走到电报机前，开始口述命令：“致刘军、秦川、陈乾：一、命令石头率领所有能飞的战机——包括歼-1和教-1，全部升空。歼-1负责清除苏军后方防空火力，教-1挂载航弹，轰炸炮兵阵地。二、防空部队将所有高射炮放平，对苏军一线阵地进行直瞄射击。三、步兵采用三三制战术，快速接近至五十米内，用手榴弹开路。四、火箭筒分队重点摧毁碉堡。”
电报发出后，朱琳又补充一句：“告诉新兵同志们，勇敢作战。若有不测，父母由韩城奉养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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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机场，石头接到命令时，正在检修一架受损的歼-1。
“所有战机？”他愣了愣，“教-1也要上？”
“朱县长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摧毁苏军炮兵。”传令兵递上电报。
石头看完，深吸一口气：“集合所有飞行员！包括还在训练的学员！”
二十分钟后，五十架战机在跑道上列队。其中三十架歼-1，二十架教-1。后者原本是双座教练机，但按照朱琳的设计，可以挂载四枚50公斤航弹。
“听着！”石头站在队列前，“今天这一仗，关系到整个战局！歼-1编队跟我，任务是扫清苏军防空火力。教-1编队由副队长带领，轰炸炮兵阵地。记住，投弹后不要恋战，立即返航！”
“是！”
上午十点，机群腾空而起。
苏军阵地上空，突然出现黑压压的机群。朱可夫接到报告时，第一反应是不信：“中国人哪来这么多飞机？”
但很快，防空阵地的爆炸声告诉他——这是真的。
石头率领歼-1编队率先俯冲。30毫米机炮喷出火舌，苏军的高射炮阵地一个接一个变成火海。那些简陋的防空火力，在歼-1的速度和火力面前，不堪一击。
“防空炮完了！”苏军炮兵团长对着电台嘶吼，“请求掩护！请求……”
话音未落，天空传来刺耳的呼啸声。
教-1机群来了。虽然这些新手飞行员投弹精度不高，但二十架飞机，八十枚航弹，覆盖了整片炮兵阵地。
“轰！轰轰！”
弹药堆被引爆，连锁爆炸如同火山喷发。朱可夫精心布置的二线炮兵，在十分钟内损失过半。
与此同时，地面进攻开始了。
中**队的防空炮——那些原本对空的88毫米高炮，全部放平。炮手们直瞄射击，一发发炮弹精准落在苏军碉堡和机枪阵地上。
“冲啊！”
步兵跃出战壕。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在炮火掩护下快速接近。这就是朱琳传授的“三三制”——一个小组内，有突击手、掩护手、支援手，既能独立作战，又能相互配合。
苏军士兵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术——敌人不是一窝蜂冲锋，而是像水银泻地，从各个缝隙渗透进来。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手榴弹！”
上百枚手榴弹同时飞出。爆炸过后，中国士兵已经冲进战壕。中华一式步枪的八发连射，在近距离成为收割生命的镰刀。
“碉堡！三点钟方向！”
火箭筒分队及时赶到。“铁拳”火箭弹拖着尾焰，将一个个钢筋水泥碉堡炸开缺口。
战斗从上午十点持续到下午三点。
朱可夫的第一道防线，在空地一体打击下，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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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战斗最激烈时，西宁机场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架银灰色、没有涂装的庞然大物降落在跑道上。黄文瀚从驾驶舱跳下来，对迎上来的地勤大喊：“加油！装弹！快！”
程大斌从后舱钻出，满脸兴奋：“成功了！玲珑二号发动机，连续飞行四小时无故障！载弹量一点五吨，完全达标！”
这架轰炸机是他们日夜奋战两个月的成果。按照朱琳改进的设计，它采用全金属结构，两台玲珑二号发动机提供强劲动力，最大航程两千公里。
“来不及喷漆了！”石头的一个手下——王牌飞行员赵铁鹰冲过来，“让我开！我要去炸朱可夫的指挥部！”
“你会开轰炸机？”黄文瀚疑惑。
“在德国学过！”赵铁鹰已经爬进驾驶舱，“加油！装五百公斤炸弹！”
三十分钟后，这架没有涂装的轰炸机再次升空。
下午四点，它出现在苏军指挥部上空。
赵铁鹰透过瞄准具，看到了下面密集的天线和车辆：“就是这里！”
投弹舱打开。一枚五百公斤的重型航弹呼啸落下。
朱可夫刚走出指挥部，就听到空中传来死亡的呼啸。他抬头，只看到一个黑点急速放大。
“隐蔽——”
爆炸的冲击波将他掀飞出去。指挥部所在的院子，在巨响中化为废墟。
当赵铁鹰驾驶轰炸机返航时，他看到地面上，中**队的旗帜已经插上了苏军第二道防线。
夕阳西下，北疆大地一片血红。
但这一次，是胜利的鲜红。
韩城，朱琳接到战报时，终于露出了笑容。
“告诉刘军，”她对李燕说，“今晚加餐。所有参战将士，每人半斤肉，二两酒。”
窗外，北风依然凛冽。
但风中传来的，已是凯旋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