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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民国造战神轰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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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南京保卫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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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1937年12月25-26日

松井石根那封措辞谨慎却暗藏机锋的长电,果然没能立刻说服心高气傲的朝香宫鸠彦。这位以皇族身份空降战场的亲王,内心对“前任”的“失败经验”颇有些不以为然,更坚信凭借绝对优势的兵力和火力,足以碾压一切抵抗。

于是,在圣诞节刚过的两天里,南京外围再次上演了日军最为擅长、也最为惨烈的“猪突”式进攻。数个齐装满员的日军联队,在近乎奢侈的炮火准备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西北抗日救**守卫的雨花台、紫金山等主要阵地发起了一波又一波不计代价的集团冲锋。

“板载”的嚎叫响彻原野,太阳旗在硝烟中疯狂舞动。朝香宫鸠彦在望远镜后,几乎能看到他的“勇士们”一举冲垮那些单薄防线的景象。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西北军的阵地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进攻。密集的 “重一型”机枪 火力形成交叉火网,如同割麦子般扫倒冲在最前面的日军。“中华一型”半自动步枪 精准而持续的点射,专挑军官、旗手和机枪手。预先铺设的雷场和诡雷在日军冲锋队形中不断制造混乱和杀伤。更致命的是,守军的迫击炮和少量直射火炮总能抓住日军冲锋间隙和集结区域,进行致命的“点名”。

两天!整整两天的狂攻猛打,日军除了在阵地前遗留下层层叠叠的尸体和燃烧的装备残骸,以及几个易手数次、最终仍被夺回的突出部外,一无所获。预定中的“一击即溃”变成了残酷的“血肉磨坊”,而磨盘的两端,日军付出的鲜血显然更为惨痛。战损报告上触目惊心的数字,终于像一盆冰水,浇醒了朝香宫鸠彦发热的头脑。

“……松井石根,或许是对的。”他艰难地承认了这个事实,脸色铁青地下令,“停止无谓的正面强攻!各部转为牵制、袭扰,炮兵和航空兵,给我集中力量,按松井君的建议,重点打击!我要把南京,一点一点地炸碎、困死!”

南京,卫戍司令部。

日军战术的陡然转变,立刻被朱琳敏锐地捕捉到。从前线报告来看,大规模的步兵冲锋明显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更频繁、更精准的炮击和空中侦察轰炸,以及小股部队多方向的渗透试探。

“朝香宫学‘聪明’了,想跟我们玩消耗和心理战。”朱琳在地图前冷笑,迅速召集所有高级将领,“他想困死我们,拖垮我们。那我们就告诉他,什么是真正的‘缠斗’,什么是以攻代守!”

紧急军事会议上,朱琳下达了一系列针对性极强的“破敌之策”:

1. 弹性防御,主动出击:命令前沿部队不再固守一线阵地,改为纵深、梯次、弹性部署。以班排为单位的小规模精锐战斗群,前出至阵地前方,利用地形和夜色,主动伏击、袭扰日军侦察兵、炮兵观察员和落单小队,让其不得安宁。

2. 炮兵游击:仅有的重炮和山炮部队,严格执行“分散隐蔽、快打快撤”的“炮兵游击”战术。每门炮预设多个发射阵地,打几发急速射后立刻转移,让日军的报复性炮火总是落在空地上。

3. 心理反击:针对日军可能进行的传单、广播攻势,政治部人员立刻编写简单有力的口号和战报,通过城内尚能运作的广播和口头传达,重点宣传日军强攻受挫、伤亡惨重的事实,以及四行仓库依然屹立、全国抗战烽火遍地的消息,稳定军心民心。

4. 核心命令:“所有部队,尤其是机枪和狙击手,一旦发现敌机低空撒传单或进行广播,不必请示,立即开火驱离或击落! 我们的天空,不容鬼子撒纸片!”

南京的天空,猎杀与反猎杀。

日军的心理战攻势很快就尝到了苦头。几架贴着膏药旗的九七式轻型轰炸机,大摇大摆地飞临南京上空,机舱打开,准备抛洒劝降传单。

然而,传单还未离舱,地面上数个预设的高射阵地突然开火!被放平或略抬仰角的88毫米高平两用炮发出了怒吼!这种原本设计防空、威力巨大的火炮,即便平射也拥有恐怖的精度和杀伤范围。高爆弹在空中炸开一团团致命的黑云,破片如同死神的镰刀横扫天空。

一架日机躲闪不及,机翼中弹,拖着黑烟翻滚坠落。其余日机吓得连忙爬高,胡乱丢下传单仓皇逃离。那些飘落的传单,大多被猛烈的炮火撕碎,少数落到城区,也被守军和市民迅速收缴或踩在脚下。

但这仅仅是开始。南京上空真正的王者,是那支数量稀少却精锐到极致的空中力量。

南京机场,最后的长空利刃。

正如松井石根所知,经过上海鏖战和日军对笕桥等机场的多次破坏,此刻还能从南京机场升空作战的,仅有 4架“轰-2”轰炸机和14架“歼-1”战斗机。其中,10架“歼-1”状态最佳,组成了南京最后的“长空猎杀队”。

这支猎杀队的核心,是张文博和他麾下最顶尖的几位西北军王牌,以及四位刚刚完成换装、技术早已炉火纯青的**空中英雄——高志航、刘粹刚、李桂丹、乐以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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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所驾驶的“歼-1”,是朱琳基于后世知识倾注心血的结晶:搭载两台仿制改进自P-51“野马”的“玲珑”大功率液冷发动机,动力澎湃,高空高速性能远超此时任何日军战机;机翼内安装4门30毫米转膛机炮,备弹量惊人(单机标准备弹1000发,为执行长时间护航和猎杀任务,此次加强到近2000发),火力之凶猛,堪称“空中火炮”;加上优良的气动布局和坚固的机体,使得“歼-1”在机动性、火力、防护和速度上形成了跨代优势。

十架“歼-1”,在张文博的统一指挥下,如同十柄淬火的死神镰刀。他们并不与数量占优的日军机群进行大规模缠斗,而是凭借卓越的高空高速性能,执行着最致命的战术:

· 高空游猎:利用高度优势,俯冲攻击日军轰炸机编队或落单的战斗机,一击即走,绝不恋战。

· 精准点杀:专打日军指挥机、侦察机和编队领航机,瘫痪其空中指挥体系。

· 配合防空:当日机被地面88炮驱散或击伤时,他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云端扑下,进行最后的猎杀。

高志航、刘粹刚等人驾驶着这种梦寐以求的“终极战机”,将自身的顶尖技术与战机的卓越性能完美结合。他们往往能以少敌多,在日军机群中杀个几进几出,30毫米炮弹的恐怖撕扯力,让中弹的日机常常凌空解体。

一位被秘密邀请至南京观战(实为争取援助)的德国资深军事观察员,在望远镜中目睹了“歼-1”小队以娴熟的双机、四机编队,干净利落地击溃一个中队日军九五式舰战的场面后,不禁对身边的同僚低语:“上帝……如果我们的BF-109能拥有这样的火力和部分这样的速度……不,我的意思是,中国人从哪里得到的这种技术?驾驶它们的飞行员,战术素养极高,绝不逊于我们最好的小伙子。”

松井石根在上海病床上接到关于南京空战一边倒的战报时,内心的震惊与无力感更甚。他原本以为,摧毁了笕桥等机场,就能彻底扼杀中**队的空中抵抗。没想到,那仅存的十几架“怪鸟”(日军对“歼-1”和“轰-2”的恐惧称谓),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斗力,牢牢扼守着南京上空一片狭窄但至关重要的空域,让日军的航空优势无法顺畅转化为对地支援。

“幸好……幸好只有这十几架……”他只能这样近乎自我安慰地想着。但他知道,这十几架战机和那些操纵它们的无畏飞行员,已经成为了南京守军精神上最锋利的矛和最坚固的盾,也成为了朝香宫鸠彦“困死”战略中,一根最难拔除的毒刺。

南京的天空,因这抹微弱的银色光芒,而依然倔强地属于守护者。地面上的缠斗与消耗,则在更为血腥和复杂的层面上,持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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