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9月10日,张鼓峰前线。
朱琳站在指挥部掩体前,用望远镜观察着对面那道新炸开的十米深沟。壕沟后方,日军正在加紧修建混凝土碉堡,德制88毫米高炮的炮口已经指向天空。
“总指挥,沟里埋了地雷,沟对面碉堡密布。”刘军沉声道,“强攻代价太大。”
朱琳放下望远镜:“给韩城发电,让水生把洛水河船坞的设备全部拆卸装车,运到海参崴。苏联人正在撤离,设备全部带走。如果前线打不顺利,我们就用一年时间在海参崴造船。”
李萍记录下命令:“是!”
“同时,”朱琳看向天空,“命令西北所有轰-4、轰-2、歼-1做好出击准备。既然陆路走不通,就从天上打开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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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1日,凌晨四点。
韩城机场,石头登上编号001的轰-4战略轰炸机。这架庞然大物已经加满燃油,弹舱里装载着八吨航空炸弹。
“各机组注意,按预定编队起飞。”石头在无线电里下令,“歼-1护航编队先行,轰-2居中,轰-4殿后。”
“明白!”
“收到!”
引擎的轰鸣声响彻夜空。二十四架歼-1战斗机率先升空,紧接着是十六架轰-2轰炸机,最后是四架轰-4战略轰炸机。机群在夜空中集结完毕,向着东北方向飞去。
同一时间,奉天机场。
植田谦吉接到雷达站报告:“发现西北军大规模机群,正向奉天方向飞来!”
“命令所有战机起飞!”植田谦吉嘶吼道,“石原君说了,用群狼战术!就算一架换一架,也要把他们拖垮!”
奉天机场和朝鲜机场的日军战机同时升空。超过一百架日军战斗机向西北军机群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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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奉天上空。
双方机群在晨光中遭遇。日军战机如同蝗虫般扑来,数量是西北军护航战斗机的四倍。
“保持编队!不要分散!”歼-1编队指挥官在无线电里大喊,“保护轰炸机!”
空战瞬间爆发。
歼-1战斗机凭借着680公里的时速和30毫米机炮的优势,在空中灵活机动。第一轮交锋,六架日军战机被击落,而歼-1只损失一架。
但日军采用了石原莞尔设计的群狼战术——不求击落,只求纠缠。两架、三架日军战机围攻一架歼-1,用机枪扫射,逼迫对手消耗弹药和燃油。
“这些鬼子想耗死我们!”一名歼-1飞行员在无线电里喊道。
石头在轰-4驾驶舱里看着仪表盘:“轰-4编队,拉高到八千米。轰-2编队,保持在六千米。歼-1编队,再坚持二十分钟!”
“明白!”
轰-4庞大的机身开始爬升。八千米高空,已经超出了日军战斗机的有效作战高度。
七点整,轰-4抵达目标空域。
“1号机,目标深沟,投弹!”
八吨炸弹从天而降,准确落入十米深沟。爆炸将沟里的地雷全部引爆,泥土和碎片被炸上数十米高空。
“2号机,目标前沿战壕,投弹!”
第二架轰-4开始投弹。成吨的炸弹覆盖了日军的前沿阵地,战壕被炸得支离破碎。
“3号机,目标高炮阵地,投弹!”
第三架轰-4的炸弹精准落在日军高炮阵地上。88毫米高炮在爆炸中被掀翻、摧毁。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西北军炮兵也开始怒吼。
七十二门155毫米重炮同时开火,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日军阵地。空地协同打击,让日军的防御工事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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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关东军司令部。
作战参谋冲进指挥部:“报告!西北军战略轰炸机摧毁了深沟地雷阵和前沿工事!高炮阵地损失惨重!”
植田谦吉脸色铁青:“我们的战机呢?为什么没有拦截成功?”
“西北军的歼-1战机性能太强,我们的战机虽然数量占优,但损失惨重。已经损失了四十多架,只击落了八架歼-1。”
石原莞尔站在地图前,拳头紧握。他设计的壕沟防线,在战略轰炸机的打击下,只坚持了不到两个小时。
“命令部队,”石原莞尔最终道,“放弃前沿阵地,退守第二道防线。同时……从朝鲜调五个高炮联队过来。我们要在奉天外围构筑更密集的防空网。”
“可是石原君,”植田谦吉急道,“西北军的轰炸机可以在八千米高空投弹,我们的高炮……”
“那就从德国购买更先进的高炮!”石原莞尔吼道,“就算把国库掏空,也要守住东北!这里是帝国未来称霸亚洲的基石,绝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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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鼓峰前线。
朱琳看着空中逐渐散去的硝烟,下达命令:“工兵部队,准备架桥。坦克部队,做好过沟准备。”
没有了地雷威胁,没有了高炮威胁,工兵部队迅速在深沟上架设了三座浮桥。
上午九点,第一辆中华-38型坦克开过浮桥。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钢铁洪流再次启动。
这一次,日军的防线被彻底撕裂。坦克集群如入无人之境,向着奉天方向快速推进。
“报告!我军已突破日军三道防线,正向奉天推进!”
“报告!日军正在向奉天收缩防线!”
“报告!侦察机发现,日军从朝鲜调集大量部队和装备,正在向奉天集结!”
朱琳听着战报,冷静下令:“命令部队,稳扎稳打,不要冒进。同时通知空军,保持对奉天空域的制空权。我们要一步一步,把鬼子赶出东北。”
“是!”
窗外,阳光正好。
收复东北的战役,已经打开了突破口。虽然前路依然艰难,但胜利的曙光,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