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9月12日,夜。
哈尔滨郊外,平房区。
朱史敏趴在屋顶上,夜视望远镜里清晰地映出前方那座阴森的建筑。这里是日军731部队的秘密基地,对外号称“关东军防疫给水部”。
“队长,确认了。”张灵压低声音,“就是这里。根据内线情报,石井四郎今晚就在里面。”
唐嫣检查着手中的“中华一型”突击步枪,这是韩城兵工厂为特种部队特制的短管型号,加装了消音器和红外瞄准镜。
“轰-4已经开始轰炸张鼓峰防线了。”朱史敏看了眼腕表,“凌晨三点,准时行动。记住我们的任务——活捉石井四郎,销毁所有实验数据和样本。”
二十名利刃特种兵在夜色中点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凛冽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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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五十分。
张鼓峰前线,四架轰-4战略轰炸机开始对日军壕沟防线进行第二轮轰炸。巨大的爆炸声在夜空中回荡,火光将半边天映红。
“行动!”
朱史敏一挥手,特种兵们如猎豹般跃下屋顶。张灵用特制剪钳剪断铁丝网,唐嫣迅速清除两个岗哨——匕首划过咽喉,连惨叫都没有发出。
一行人潜入建筑群。走廊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血腥混合的恶臭。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窗,可以看见里面令人发指的场景——
活生生的人被绑在手术台上,身上插满管子;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器官标本;还有那些被感染了鼠疫、炭疽的**实验者,在隔离笼里痛苦地呻吟。
“畜生……”一个年轻的特种兵咬牙低吼。
“忍住。”朱史敏冷冷道,“先完成任务。这些鬼子,一个都跑不了。”
他们很快找到了主实验室。透过门缝,可以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的日军军官正在整理文件——正是石井四郎。
“准备——”朱史敏举起三根手指。
三、二、一!
门被一脚踹开。唐嫣第一个冲进去,枪托狠狠砸在石井四郎的后颈上。这个恶魔还没反应过来,就瘫倒在地。
“控制!”
“安全!”
特种兵们迅速控制实验室。张灵开始将实验数据和文件装进防水袋,另一个小组则冲向样本库。
“发现鼠疫、炭疽、霍乱菌种!”
“全部销毁!用燃烧弹!”
火焰在样本库里燃起。那些害死了无数中国人的细菌武器,在烈焰中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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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二十分。
哈尔滨日军司令部接到紧急电话:“平房区遭到袭击!石井大佐被劫持!”
“八嘎!”驻哈尔滨日军指挥官中岛今朝吾少将拍案而起,“立即派兵增援!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救出石井大佐!”
两个中队的日军紧急出动,向平房区扑来。
但他们没想到,等待他们的不只是特种兵。
抗联第五军军长周保中接到朱史敏的信号,早已经率领三千抗联战士埋伏在平房区外围。
“同志们!”周保中在战前动员,“今晚我们要配合西北军的同志,彻底捣毁鬼子的细菌部队!这些畜生用我们同胞做实验,今天就是讨还血债的时候!”
“杀鬼子!报仇雪恨!”
当日军车队驶入伏击圈时,抗联战士开火了。
“重一型”重机枪喷吐火舌,12.7毫米子弹轻易撕开车厢板。日军猝不及防,第一轮射击就倒下一片。
“冲锋!”
抗联战士们如猛虎下山,从四面八方杀向日军。这些在白山黑水间坚持了七年的战士们,今夜终于等到了复仇的机会。
与此同时,平房区内。
朱史敏押着被捆成粽子的石井四郎,和其他特种兵会合。
“所有数据和样本都已销毁。”张灵报告。
“好。”朱史敏看了眼外面激烈的战况,“按计划,从西侧突围。抗联的同志会接应我们。”
“可是队长,”唐嫣指着实验室深处,“那里还有被关押的同胞……”
朱史敏沉默了一秒:“张灵,带五个人去救人。记住,动作要快!”
“是!”
五分钟后,三十多名奄奄一息的实验受害者被救出。他们大多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但眼神中依然闪烁着求生的光芒。
“走!”
特种兵们保护着受害者和石井四郎,从西侧突围。外面,抗联战士已经杀出了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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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
中岛今朝吾接到前线报告:“救援部队遭到抗联伏击,损失惨重!石井大佐……被劫走了!”
“什么?!”中岛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石井四郎掌握着日军细菌战的所有秘密,如果落入西北军手中……
“立即向奉天报告!”他嘶吼道,“请求关东军主力回援哈尔滨!”
但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张鼓峰前线,西北军的装甲集群已经彻底突破日军防线,正以每天五十公里的速度向奉天推进。植田谦吉根本不可能抽调兵力回援哈尔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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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3日,清晨。
朱史敏带着石井四郎和获救的受害者,抵达了西北军在黑龙江建立的临时基地。
“总指挥,”朱史敏通过无线电向朱琳报告,“任务完成。石井四郎已抓获,731部队的实验数据和样本全部销毁。救出同胞三十七人。”
海参崴指挥部里,朱琳长出一口气:“干得好。立即将石井四郎押送到海参崴,我要亲自审问。受害者送往韩城医院救治。”
“是!”
挂断通讯,朱琳走到地图前。哈尔滨的威胁已经解除,现在只剩下奉天了。
“命令部队,”她平静地说,“加快推进速度。十天之内,我要看到奉天城头升起中国国旗。”
窗外,朝阳正在升起。
哈尔滨的恶魔已经被擒获,而奉天的鬼子,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收复东北的战役,已经进入最后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