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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民国造战神轰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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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全国统一,反攻收复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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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7月12日,长沙,联军前敌指挥部

指挥部设在湘江边一栋三层洋楼内,墙上巨大的作战地图几乎覆盖了整面墙壁。红色、蓝色、黑色的箭头犬牙交错,标示着敌我态势。空气中弥漫着烟草、汗水和纸张混合的气味,十几部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薛岳——人称“薛老虎”的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背着手站在地图前,目光如炬。他身旁站着西北抗日救**第一师师长朱振斌,以及八路军一位姓陈的师长。三人军服制式不同,肩章各异,但此刻眼神里是同样的炽热。

“武汉。”薛岳的食指重重戳在地图上那个枢纽位置,“龟儿子的小鬼子在这里盘踞了八年,把个好端端的九省通衢搞得乌烟瘴气。这次,老子要从南往北,把长江水都给他染红喽!”

朱振斌接话,声音沉稳:“薛长官从南面主攻,我师从西面侧翼穿插,切断平汉线,把武汉变成孤城。陈师长所部在江北游击区已运动到位,负责阻击可能从信阳、孝感方向来的援军,并破坏铁路。”

陈师长点点头,一口浓重的山西口音:“没麻达(没问题)。铁路线上埋了够他龟孙喝一壶的‘铁西瓜’。援军?叫他来得了,回不去!”

“好!”薛岳大手一挥,脸上横肉都在兴奋地抖动,“委员长和延安那边都给了死命令:这次反攻,不要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更不要打成尸山血海的绞肉战。朱总指挥说的对,咱们要像赶鸭子一样,把小鬼子从咱中国的土地上,一路撵下海!”

他环视屋内其他将领,声音陡然提高:“江西、浙江、上海、南京……各条战线,都一样!空中是我们的,火力是我们的,人心更是我们的!遇到顽抗的钉子,就集中火力拔掉!大多数鬼子想跑,就让他跑!但要跑得狼狈,跑得丢盔弃甲,跑到他做梦都怕!”

指挥部里响起一片压抑着激动的应和声。桂系的李宗仁、白崇禧与救**的吴斌、李铮低声商议着南线细节;其他各路将领也各自找到了合作对象,房间里充满了不同口音却目标一致的交谈声。

这一刻,党派与阵营的界限似乎模糊了。所有人都明白,这将是一场决定国运的、前所未有的联合攻势。

7月15日,凌晨5时,武汉外围

天色未明,但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突然,天地间仿佛被一只巨手撕裂!

从长沙方向,从湘西山地,从江汉平原的各个预设阵地,超过一千门重炮同时发出怒吼!炮火的光芒将黎明前的黑暗彻底撕碎,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日军在武汉三镇外围构筑了数年的坚固防线。地动山摇,火光冲天,许多日军士兵还在睡梦中就被埋在了坍塌的工事里。

炮火准备尚未完全停歇,嘹亮的冲锋号便如同燎原之火,在漫长的战线上次第响起。穿着灰色、土黄色、草绿色不同军服的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战壕、从树林、从河滩涌出,呐喊着扑向敌阵。

日军的抵抗在最初几个小时内异常顽强。但在绝对的火力优势和立体攻击下,这种顽强迅速被瓦解。

天空,是属于中国的。

武汉上空,出现了让日军飞行员绝望的机群。高志航率领的混合战斗机大队首先清场,装备了新型航炮的歼-1战机如同猎鹰,将试图升空拦截的日军零式战机一一击落。紧接着,刘粹刚、李桂丹、乐以琴等王牌飞行员驾驶的歼-3喷气式战机以惊人的速度掠过战场,它们不屑于与残存的敌机缠斗,而是径直扑向日军的指挥所、通信枢纽和炮兵阵地。火箭弹和机炮犁地般的扫射,让日军地面指挥系统迅速瘫痪。

随后到来的是石头的轰炸机部队。庞大的轰-2和轰-4机群在战斗机掩护下,从容不迫地对日军纵深目标进行“点名”。铁路枢纽、兵营、仓库、码头……所有可能支撑日军长期固守的设施,都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化为废墟。

地面,日军第十一军司令官阿南惟几在汉口的地下指挥部里,接到了雪片般的坏消息。

“报告!长沙方向敌军突破我军第一道防线!”

“报告!汉阳兵工厂遭到猛烈空袭!”

“报告!平汉铁路多处被炸断,援军无法按时到达!”

“报告!敌军出现大量坦克,型号不明,火力凶猛!”

阿南惟几脸色铁青,他试图组织反击,但命令刚传出去,通信线路就被炸断。他冲到观察口,看到的是让他心胆俱裂的一幕:天空中满是拖着尾焰的飞机,地面上,一种从未见过的、速度奇快的中型坦克(38B型)引导着步兵冲击,而中国士兵手中自动武器(仿制重一型及自动步枪)的密集火力,完全压制了日军的机枪。

更可怕的是中**队的战术。他们并不强攻每一个坚固据点,而是像水银泻地般渗透、分割。一旦某处日军抵抗稍显激烈,立刻会有呼啸而来的战机或炮弹进行“手术刀式”的清除。相反,对于那些放弃坚固工事、试图向后撤退的日军部队,天空中的战机往往只是盘旋威慑,并不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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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微妙的心理开始在日军中蔓延。

“师团长阁下!第三联队请示是否放弃王家墩阵地后撤?敌军火力太猛,固守伤亡巨大!”

“师团长,观察到敌军似乎有意放开通往东面的道路……”

“南京方面冈村宁次总司令官急电,要求我部……相机向南京方向转进?”

一个个日军师团长看着地图,又看看窗外肆虐的中国战机,心中那点“玉碎”的狂热,在求生本能和保存实力的现实考量下,迅速冷却。他们不约而同地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不头铁死守,似乎就能“安全”地后撤。

于是,命令变了。

“各部队,交替掩护,向武昌、葛店方向撤退!”

“放弃重型装备,轻装疾进!”

“快!不要恋战!向东走!”

恐慌如同瘟疫般传播。撤退很快变成了溃退。道路上挤满了丢弃了重炮、汽车、甚至步枪的日军士兵,他们唯一的念头就是跑,跑向长江边,跑向据说有船来接应的下游。

7月20日,南京,中国派遣军总司令部

冈村宁次像一头困兽,在办公室内焦躁地踱步。满墙的地图上,代表日军的蓝色标志正在急速萎缩。武汉失守,南昌告急,杭州被围……坏消息一个接一个。

最让他无力的是制空权的彻底丧失。南京、安庆机场起飞的零星战机,刚升空就犹如飞蛾扑火,被中国空军的歼-3战机轻易击落。而中国的轰-2、轰-4轰炸机,则大摇大摆地在南京上空盘旋,投下传单和炸弹。防空炮火拼死反击,但暴露一个就被摧毁一个。

“总司令官!下关码头报告,又一批运输船遭到敌机轰炸,损失惨重!”

“总司令官!芜湖来电,溃兵已涌至城下,秩序混乱!”

“总司令官!上海急电,敌军先头部队已出现在松江!”

冈村宁次猛地站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曾经,帝国陆航的太阳旗机翼也曾遮蔽这里的天空。如今,只有偶尔传来的、属于中国战机的引擎呼啸声。

他颓然坐回椅子,一瞬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无线电里,前线的呼救、咒骂、崩溃的哭嚎不断传来,最终汇成一片绝望的嘈杂。

“天照大神……这就是你给予帝国的命运吗?”他喃喃自语,目光空洞。

许久,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对肃立一旁、面如死灰的参谋长说道:“给东京大本营……发报。华中战局已不可为。为保存帝国最后之骨血,请求……批准派遣军主力,逐步向沿海港口集结,准备……撤离支那。”

他顿了顿,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同时,命令各部队……以最大限度保存兵力为要,允许……向港口转进。遇到阻击……可绕行。”

这道命令,如同最后的堤坝崩溃。残余的、有组织的抵抗迅速消失,整个华中、华东的日军,演变成一场向长江入海口狂奔的大逃亡。

8月2日,南京,中山码头

细雨霏霏。曾经悬挂太阳旗的总统府门楼上,青天白日满地红旗缓缓升起,在雨中猎猎作响。

委员长在众多将领和官员的簇拥下,走过还残留着战火痕迹的街道,重返这座失陷八年的首都。他的面容复杂,有胜利的激动,有山河光复的感慨,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他清楚地知道,这场空前胜利的背后,是谁的力量在主导,是谁的意志在凝聚这个国家。

就在前一天,他收到了一封来自西北的密电。电文很简短,没有客套,只有实质:承认全国统一领导,换取对东南亚现状的默认,以及未来南下战略的全力支持。

他看着江面上那些正在仓皇远离的日本运输船舰影,又回头望了望城内开始欢呼的人群,心中已然明了:时代,真的变了。那个凭借权谋和嫡系就能掌控一切的时代,已经随着日本人的溃退,一同远去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身边的陈诚轻声而坚定地说:“通电全国,抗战胜利,山河重光。所有武装力量,须一体服从中央……及联合统帅部之令。戡乱、内耗之举,永不可为。”

这句话,通过电波传遍大江南北。它像一道无声的枷锁,也像一份沉重的契约,为这个饱经战火的国家,暂时划上了内争的休止符。

同日,西北指挥部

朱琳站在巨大的全国地图前,手中拿着一份刚送来的综合战报。地图上,代表日军的蓝色标志,已被全部压缩到沿海几个港口,并且正在被一个个红色的箭头推向大海。

李萍安静地站在一旁。

“委员长的通电,看到了?”朱琳问,目光仍在地图上巡弋,最终落在了那片广袤的南方大陆——澳大利亚。

“看到了。回应很积极,各方都发表了拥护统一的声明。”李萍回答。

“嗯。”朱琳轻轻吐出一口气,手指从中国的海岸线滑出,虚点在太平洋上,“家里,总算要打扫干净了。接下来……”

她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该给刘军发报了。告诉他,北方训练加紧。家里的鸭子快赶完了,南边……还有更大一群‘鸭子’,等着我们去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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