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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族读心盼我归:天命嫡女炸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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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素冠荷鼎·傅总暗护引醋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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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源?”

“在我丹火之下,毒药亦可淬炼为生机。”

“云若薇,你的‘礼物’,味道如何?”

云昭清冷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银针,扎进兰室死寂的空气里。她指尖那缕翠绿丹火幽幽熄灭,只余下那株死而复生、含苞待放的兰花散发着蓬勃的生机,无声地嘲笑着云若薇的狼狈与绝望。

云若薇瘫坐在狼藉中,左臂上蜿蜒的暗紫色液体如同丑陋的毒蛇,带来阵阵虚弱与刺痛,更带来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看着云昭那张平静无波、却仿佛蕴藏着无尽威压的清冷脸庞,看着那株生机盎然的兰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响,怨毒和惊骇交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傅沉昼站在门口,熔金般的眸子扫过室内景象,最后定格在云昭身上。她月白的旗袍在刚才的混乱中依旧纤尘不染,墨发松挽,侧脸线条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孤绝。刚才那一幕淬毒为生的手段,带着属于丹尊的、近乎神迹般的玄奥与掌控力,让他融合后的灵魂深处,那丝源于帝王的探究与源于“傅沉昼”这一世的悸动,再次汹涌翻腾。

他压下心绪,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转向地上的云若薇和那支滚落在地、残留着暗紫色药剂的注射器。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流,瞬间笼罩了整间兰室。

“周谨。”傅沉昼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金截铁的冰冷命令,“清理现场。人,带走。证据,封存。通知警方,‘深红荆棘’的线索,给他们送一份。”

“是!傅总!”周谨立刻应声,眼神锐利如鹰,挥手示意身后的保镖上前。

保镖动作迅捷而专业,如同沉默的机器。两人迅速控制住瘫软失神的云若薇,给她注射了强效镇定剂和肌肉松弛剂,确保她无法反抗或自杀。另一人小心翼翼地戴上特制手套,将那只残留“绝源药剂”的注射器和银色保险箱封入特制的隔绝箱。

“不……傅沉昼!你不能!云昭!你这个贱人!你们不得好死!”云若薇被拖走前,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迸发出最后一丝歇斯底里的怨毒诅咒,声音嘶哑难听。

傅沉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声苍蝇的嗡鸣。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云昭身上。

云昭对云若薇的诅咒置若罔闻。她微微俯身,指尖在那株新生的兰花苞上轻轻一点,一缕极其微弱的、带着安抚气息的草木清气渗入。那花苞微微颤动,似乎更加饱满了几分。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墨玉般的眸子平静地看向傅沉昼。

四目相对。

一个熔金翻涌,带着审视、探究和一丝尚未理清的复杂情绪。

一个墨玉沉静,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清晰地倒映着对方,也倒映着这满室狼藉。

“傅总,”云昭率先开口,声音清冷无波,打破了沉默,“这里似乎不需要我了。” 她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反杀与淬毒为生,不过是拂去了一粒尘埃。说完,她抬步,便要离开。

“等等。”傅沉昼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部分光线,在云昭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云昭脚步顿住,抬眸看他,眼神询问,没有多余的情绪。

傅沉昼熔金般的眸子在她清冷的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他看到了她指尖残留的、极其细微的丹火余韵,也感受到了她周身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气场。属于帝王萧胤的记忆里,宸妃也曾有过这般清冷疏离的时刻,而那时,他往往是用强硬的姿态或丰厚的赏赐来打破……但此刻,面对眼前这个灵魂是丹尊的云昭,那些手段显然都行不通。

一丝极其陌生的、名为“无措”的情绪悄然划过心头,被他强行压下。

“你母亲那边,”傅沉昼最终开口,声音恢复了属于商业领袖的平稳冷调,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我的人已经处理干净。柳夫人无恙。” 他刻意省略了自己下令拦截、控制的过程,只陈述结果。

云昭墨玉般的眸子微微一动。母亲……她刚才在反制云若薇的同时,植语者的感知一直关注着云家方向。那几株被她暗中布下守护印记的“铁线蕨”传递来平稳的气息,让她知道母亲安全无虞。傅沉昼出手,倒是省了她后续的麻烦。只是他这通知的方式……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仿佛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麻烦的语调。

“多谢傅总援手。”云昭微微颔首,语气疏离而客气,将界限划得清清楚楚。她不再停留,绕过傅沉昼,径直走向门外。月白的衣角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带起一缕极淡的草木清气。

傅沉昼站在原地,看着她毫不留恋、清冷离去的背影,熔金般的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憋闷,悄然弥漫。那句“花刺扎手,不必再送”的回绝,和此刻这疏离的“多谢”,像两根细小的刺,扎在他融合后依旧有些滞涩的自尊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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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薄唇紧抿,下颌线绷紧,强行将那丝不合时宜的情绪驱散。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周谨,”傅沉昼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冰冷,“傅承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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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顶层书房。气氛凝重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华灯初上,璀璨的灯火映在云霆深沉的眼眸里,却点不亮其中的寒意。他面前的实木书桌上,摊开着几份文件——是周谨派人送来的、关于兰亭雅集事件的初步简报,以及傅沉昼对傅承宇的处理决定。

柳曼如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脸色还有些发白,手里紧紧攥着一杯温热的参茶。她刚从一场精心策划的绑架危机中脱身,心有余悸。云翊则像一头暴躁的困兽,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昂贵的皮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爸!傅沉昼那是什么意思?”云翊猛地停下脚步,指着简报上的一行字,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傅承宇行为不端,涉嫌危害集团利益及人身安全,经家族仲裁,剥夺其名下所有傅氏股份及职务,交由家族惩戒堂看管’?这就完了?那狗东西差点害死妈!还勾结云若薇想害昭昭!就一个‘看管’?傅沉昼他是不是……”

“翊儿!”云霆沉声打断,目光锐利如鹰,“冷静点!傅家内部盘根错节,傅振邦在长老会势力不小。傅沉昼刚经历意识融合,位置尚未完全稳固,能借家族仲裁的名义,以雷霆手段废掉傅承宇所有实权和股份,将他彻底打入冷宫,已经是目前能做的极限!这比直接送他进监狱,对傅振邦和三房的打击更大!也更……诛心!”

他顿了顿,手指用力点了点简报上另一处:“更何况,他还把‘深红荆棘’和诺亚生物勾结云若薇、意图谋害昭昭的线索,直接捅给了警方!这等于把二房和诺亚架在火上烤!接下来,够他们喝一壶的!”

云翊胸膛剧烈起伏,显然父亲的解释并未完全平息他的怒火,但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他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一屁股坐到柳曼如旁边的沙发上,抓起一杯凉透的水灌了一大口。

“那昭昭呢?”柳曼如担忧地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傅沉昼他……他现在到底……”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云昭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舒适的浅灰色家居服,墨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一丝处理完后续琐事的淡淡倦意,但那双墨玉般的眸子依旧清亮沉静。

“妈,我没事。”她走到柳曼如身边坐下,轻轻握住母亲冰凉的手,一缕温和的草木清气无声地渡了过去,安抚着母亲受惊的心神。“傅沉昼处理得很干净,尾巴都扫清了。”

柳曼如感受到女儿手心传来的暖意和那股令人心安的清冽气息,紧绷的神经才真正松弛下来,眼圈微微发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妈妈了……”

云翊看着妹妹平静的脸,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和对傅沉昼的抱怨,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闷哼咽了回去。他转移话题,带着点咬牙切齿:“那傅沉昼送花是什么意思?白玫瑰?还带刺?他脑子被门夹了?追人追得这么蠢?”

提到花,云昭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墨玉般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无语。那捧花现在还插在她实验室的水晶瓶里,生命力倒是顽强,开得热烈,就是那股过于馥郁的香气,实在有点……扰人清静。

“哥,”云昭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他的事,与我们无关。”

“无关?”云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怎么无关?他……”

“翊儿!”云霆再次沉声打断,眼神带着警告和深意,“傅沉昼此人,心思深沉,手段莫测。他如今融合了……那些记忆,更是难以揣度。他送花也好,出手相助也罢,是示好,是试探,还是另有所图,都需静观其变。昭昭心中有数,你不必多言。”

云翊张了张嘴,看着父亲深沉的眼神和妹妹平静无波的脸,最终还是把话憋了回去,烦躁地又灌了一大口水。

云霆转向云昭,眼神温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昭昭,你……融合了那些记忆,可有什么不适?”

云昭知道父亲问的是丹尊记忆与宸妃记忆融合的影响。她微微摇头,声音平稳:“无妨。丹心为本,其余皆是浮光掠影。”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如同在推演某种复杂的丹方,“只是……这个时代,有些东西,确实需要重新学习。”

她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份打开的、关于傅氏与诺亚终止合作引发金融市场震荡的财经简报上。上面复杂的金融术语、资本运作的模型图……对她而言,如同天书。丹尊之道,讲究万物生克,大道至简。而现代社会的规则,尤其是资本世界的丛林法则,其复杂诡谲,丝毫不亚于修仙界的阴谋算计,只是换了一套她尚未完全熟悉的语言。

柳曼如敏锐地捕捉到女儿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极淡的困惑(虽然云昭掩饰得很好)。她心中一动,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昭昭想学什么?金融?管理?让你爸给你找最好的老师!或者,妈认识几个……”

“不必麻烦。”云昭打断母亲,墨玉般的眸子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我自有办法。” 丹尊的学习能力,岂是凡人可比?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合适的切入点。

就在这时,云昭的私人光脑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提示音。她指尖一点,一份加密邮件弹出。

发件人是傅沉昼的特助,周谨。

标题:【关于近期金融市场波动的分析及潜在风险提示(傅氏内部参考版)】

附件:一份极其详尽、条理清晰、深入浅出的金融市场分析报告。从诺亚生物崩盘引发的连锁反应,到傅氏应对策略的优劣分析,再到未来几个关键领域的投资风向预判……内容详实精准,逻辑严密,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商业分析范本!尤其是其中对生物科技领域未来格局的推演,角度刁钻,直指核心,连云霆这种老江湖看了都忍不住拍案叫绝!

邮件的末尾,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公事公办的附言:

【云小姐:傅总指示,此份材料或对您了解当前局势有所助益。阅后请销毁。】

云昭看着光屏上那份价值连城的内部报告,墨玉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傅沉昼……他这是什么意思?示好?补偿?还是……一种更隐晦的“教学”?

她想起兰亭雅集他赶来时,熔金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灼。又想起那句硬邦邦的“你母亲那边,我的人已经处理干净”。

一种极其微妙、难以言喻的情绪,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她属于丹尊的、冰封的心湖深处,漾开了一丝极淡的涟漪。这涟漪里,混杂着一丝对这份“恰到好处”资料的认可,一丝对他那别扭姿态的无语,还有一丝……被宸妃记忆里那份对“萧胤”笨拙关心的熟悉感所触动的……异样?

她沉默了几秒,指尖在光屏上划过,没有回复邮件,只是将那份报告加密保存。

---

**三天后,云城市中心,嘉德拍卖行。灯火辉煌,名流云集。**

一场备受瞩目的慈善拍卖晚宴正在举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雪茄和金钱的味道。

云昭作为云家代表出席。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冰蓝色缎面长裙,墨发松松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和莹润的肩头。脸上略施薄粉,清冷的气质在珠光宝气中非但不显逊色,反而如同冰雪中的青莲,遗世独立。她身边坐着柳曼如和云翊。

傅沉昼也在受邀之列。他坐在拍卖厅前排的另一侧,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气场沉凝。熔金般的眸子偶尔扫过拍卖台,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手中的拍卖图录,侧脸线条冷硬。他身边坐着几位傅氏元老和核心高管,气氛肃穆。

两人的位置相隔不远不近,中间隔着数位宾客。自兰亭雅集事件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同时出现。

拍卖进行到**。一件压轴拍品被礼仪小姐小心翼翼地捧上展台。

那是一株植物。

通体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叶片肥厚圆润,脉络清晰,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晕。顶端,一朵碗口大小、形似莲花的素白花朵静静绽放,花瓣层层叠叠,晶莹剔透,花蕊处是一点纯净的金黄,散发出一种极其清雅、沁人心脾的幽香,瞬间压过了场中所有的香水味!

“素冠荷鼎!”拍卖师激动的声音响起,“传说中的圣品兰花!由神秘卖家提供!起拍价——五千万!”

全场瞬间哗然!素冠荷鼎!这几乎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品!其清雅脱俗的香气据说有安神定魄、蕴养心神的奇效!无数道炽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株玉雕般的兰花上!

柳曼如的眼睛瞬间亮了!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女儿的手,低声道:“昭昭!你看!是素冠荷鼎!妈小时候只在古画里见过!太美了!”

云昭的目光落在那株素冠荷鼎上,墨玉般的瞳孔深处,清晰地倒映出那纯净无瑕的花朵。丹尊的感知告诉她,这株兰花确实蕴含着一丝极其精纯、温和的草木灵气,长期伴之,对普通人的心神大有裨益。尤其适合……惊魂初定的母亲。

她微微颔首。

“六千万!”

“七千万!”

“八千万!”

竞价瞬间白热化!在场的富豪名媛们如同打了鸡血,价格一路飙升!

云翊皱了皱眉,看向妹妹:“昭昭,妈喜欢?哥拍下来!”

云昭还没说话。

前排,一个略带傲慢的声音响起:“一亿!”

众人循声望去,是傅家三房的一位旁支叔伯,显然是代表傅振邦来出气的。他挑衅般地瞥了一眼傅沉昼的方向。

傅沉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

“一亿一千万!”云翊毫不犹豫地举牌,声音带着云家大少的张扬。

“一亿两千万!”傅家旁支立刻跟上。

“一亿三!”

“一亿五!”

价格很快被推高到一个令人咋舌的地步!现场气氛紧张而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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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翊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虽然不差钱,但花近两亿买一盆花哄老妈开心,似乎也有点……过了?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傅家旁支再次举牌,声音带着志在必得:“一亿八千万!”

云翊咬了咬牙,正要举牌。

一只骨节分明、戴着铂金腕表的手,稳稳地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一个低沉平稳、却带着绝对力量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拍卖厅:

“三亿。”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瞬间聚焦在声音的来源——傅沉昼身上!

他依旧端坐着,姿态沉稳如山。熔金般的眸子平静地看着拍卖台,仿佛刚才那个掷地有声、直接将价格翻倍的“三亿”,不过是随口报了个数字。

傅家旁支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张了张嘴,最终在傅沉昼那平静无波却仿佛蕴藏着无尽威压的目光扫视下,颓然放下了号牌。跟傅沉昼拼财力?他还没疯!

拍卖师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三亿!一次!三亿两次!三亿三次!成交!恭喜傅沉昼先生!”

一锤定音!

璀璨的水晶灯下,那株如同玉雕般的素冠荷鼎被礼仪小姐恭敬地捧向傅沉昼的方向。

傅沉昼却并未起身接收。他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过中间几位宾客,精准地落在了后排云昭的脸上。

熔金般的眸子,深邃如同星河,清晰地倒映着她清冷的身影。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探究、八卦的目光注视下,他用一种理所当然、如同处理一份普通文件的平淡口吻,对身边的周谨吩咐道:

“包好。”

“送去云家。”

“给柳夫人压惊。”

轰!

整个拍卖厅瞬间炸开了锅!无数道目光在傅沉昼和云昭之间疯狂扫视!三亿天价拍下的绝世奇花!转手就送给云昭的母亲?!这……这是何等的手笔!何等的……用意?!

柳曼如惊讶地捂住了嘴,看看那株美轮美奂的素冠荷鼎,又看看女儿,再看看前排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云翊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看看傅沉昼,又看看自家妹妹,表情活像见了鬼!傅沉昼这狗东西……脑子被门挤了?花三亿给他妈送花?!这他妈是追他妹还是追他妈?!

而风暴的中心。

云昭静静地坐在那里。

冰蓝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墨玉般的眸子看着被礼仪小姐小心翼翼包装起来的素冠荷鼎,又缓缓抬起,迎上傅沉昼那双隔着人群投射过来的、深邃难辨的熔金眼眸。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心湖深处,那丝被宸妃记忆触动的、对“萧胤”笨拙关心的熟悉感,如同投入石子的涟漪,似乎……又扩大了一点点?

傅沉昼看着她望过来的目光,熔金般的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名为“期待”的情绪,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悄然漾开。他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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