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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族读心盼我归:天命嫡女炸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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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帝王级外卖与全网玩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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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无菌处置室里,只剩下消毒水的冷冽气息,和那碗刚刚被放在床头柜上、正袅袅冒着热气的药膳汤散发出的、混合着药材清苦与食材鲜香的复杂味道。傅沉昼维持着那个侧躺埋脸的姿势,一动不动。空气里弥漫的尴尬浓度,几乎能滴出水来。

肚子……又叫了一声。

这一次,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洪亮,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空洞感,无情地鞭挞着他所剩无几的帝王尊严。

【哇!又打雷啦!】绿萝的意念充满了惊奇,【坏蛋的肚子……在唱歌?饿饿歌?】

傅沉昼的指尖狠狠掐进了掌心,指节泛白。他这辈子,不,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经历过如此密集、如此彻底、如此接地气的社死!从裂口护具到虚空玉玺,再到这该死的、无法控制的生理抗议!这女人……简直就是他威严的克星!是上天派来专门碾碎他帝王包袱的劫数!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是继续装死,还是干脆掀了这碗汤(前提是他腰能动弹)的时候——

“笃笃。”

门被轻轻叩响。

傅沉昼身体一僵,立刻闭紧双眼,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靠近者死”的冰冷气息。

门被推开一条缝,进来的却不是护士或王博士。云昭去而复返。

她换下了无菌服,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长裤,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光洁的额前,整个人透着一种大病初愈后的清透感,以及一种奇异的、沉静的掌控力。她手里没拿药箱,只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个精致的白瓷碗,还有……配套的勺子和吸管?

傅沉昼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微微动了一下。她怎么又回来了?还带着……餐具?

云昭仿佛没看到他浑身散发的抗拒冷气,径直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挨着那碗药膳汤。她动作自然得如同在布置自家餐桌。

“王博士说你腰伤位置特殊,强行坐起来会牵扯伤口。”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躺着吃容易呛着,用吸管方便些。”

吸……管?!

傅沉昼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床头柜——那根透明弯曲的吸管,在灯光下闪着无辜的光!

让他……用吸管?!像婴孩一样?!吸药膳汤?!

一股混合着荒谬和巨大羞耻的热血直冲头顶!他几乎能想象出自己此刻屈辱的姿态!这简直比被直播裂口还要过分!

“你……”他嘶哑开口,带着雷霆震怒前的压抑。

“或者,”云昭像是没听见他的怒火,自顾自拿起另一个白瓷碗,里面是熬得软糯香稠的鸡茸蔬菜粥,“我喂你。”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眼神清澈坦荡,没有丝毫戏谑或挑衅,只有一种纯粹的、基于伤患护理需求的考量。

【喂喂!昭昭要喂坏蛋!】绿萝的意念瞬间兴奋起来,【像……像鸟妈妈喂小鸟!】

傅沉昼:“!!!”

喂?!她喂?!用勺子?!

这画面冲击力比吸管更甚!帝王被投喂?!

他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拒绝吸管?接受喂食?这根本是两杯毒药选哪杯喝!

就在他即将被这“二选一”的终极社死逼到自爆的边缘时——

“叮咚!”

一声清脆的手机提示音,如同救命稻草般响起!

是云昭放在托盘边的手机亮了。屏幕自动亮起,锁屏界面上,赫然是微博热搜的推送弹窗!

#傅总腰伤最新进展:植物系大佬亲手喂药?#

#绿萝牌膏药后续:帝王级护理服务?#

#全网征集:傅总此刻心理阴影面积#

下面还配着一张极其模糊、但角度刁钻的抓拍图:透过无菌处置室门上的观察窗(显然是被某个胆大包天的狗仔或内部人员偷拍的),能看到傅沉昼侧躺在病床上,而云昭正俯身靠近床头柜,手里似乎拿着什么(角度问题,看着像拿着勺子),侧脸沉静专注。构图充满了故事感和……巨大的想象空间!

傅沉昼的目光瞬间被那刺眼的标题和模糊却极具误导性的图片钉住了!他忘了吸管,忘了喂食,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帮该死的刁民!竟敢如此编排!还有……这照片是怎么流出去的?!

一股比刚才更炽烈的怒火混合着无力感,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羞耻和纠结!

云昭拿起手机,只看了一眼屏幕,眉头都没皱一下,手指极其流畅地点了几下。傅沉昼甚至没看清她做了什么,那条推送就消失了,屏幕暗了下去。

“看到了?”她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托盘上,重新看向他,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这就是现代舆论。你越在意,越遮掩,他们越兴奋,编得越离谱。堵是堵不住的。”

傅沉昼死死盯着她,胸膛起伏,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愤怒,憋屈,还有一丝被她如此平静处理方式所引发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如何?”他声音嘶哑,带着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般的戾气,“难道任由他们如此……污蔑君……污蔑于我?!”

“污蔑?”云昭轻轻挑眉,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浅的、洞察一切的弧度,“他们只是看到了他们想看到的,并且,用他们能理解的方式去解读。比如,你腰伤了,我懂植物药理,所以我在‘喂药’。逻辑通顺,不是吗?”

她顿了顿,拿起那碗温热的鸡茸蔬菜粥,用勺子轻轻搅动了一下,粥香四溢。然后,她极其自然地舀起一小勺,递到傅沉昼紧抿的唇边。

动作流畅,眼神专注而坦然,仿佛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护理工作。

“张嘴。”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勺尖离他的唇只有寸许,温热的粥气拂过。

傅沉昼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清澈眼底倒映着自己狼狈又震惊的模样,看着她手中那勺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粥……还有鼻尖无法忽视的、药膳汤的苦涩与粥的鲜香混合的气息……

腹中的轰鸣再次不受控制地响起,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急迫!身体的极度渴望,最终战胜了那摇摇欲坠的帝王尊严。

在巨大的饥饿感和被舆论裹挟的无力感双重夹击下,在那双清澈专注、仿佛能包容他一切狼狈的眼眸注视下——

傅沉昼极其艰难地、带着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壮,微微张开了紧抿的薄唇。

温热的、软糯香滑的粥,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鲜,被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那温暖熨帖的感觉,瞬间从口腔蔓延到空荡荡的胃部,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更深层次的、难以启齿的妥协感。

【吃啦吃啦!坏蛋吃昭昭喂的粥啦!】绿萝的意念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仿佛自己居功至伟。

傅沉昼闭上眼,机械地吞咽着。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脖颈。这一刻,什么帝王威仪,什么霸总形象,都被这口温热的粥碾得粉碎。他只觉得自己像个被强行投喂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大型伤患。

云昭的动作很稳,一勺接一勺,速度适中,确保他不会呛到。她甚至在他咽下几口粥后,极其自然地拿起那碗药膳汤,将吸管小心地插进去,然后递到他唇边。

这一次,傅沉昼只是眼皮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喉结滚动,终究没有再抗拒。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麻木,含住了那根象征着“屈辱”的吸管。

苦涩中带着回甘的药液,顺着吸管流入喉咙。虽然味道一言难尽,但那温热的液体,配合着胃里逐渐充盈的暖意,确实极大地缓解了他身体本源深处的枯竭和虚弱感。

一碗粥,半碗汤。

在这诡异又莫名和谐的氛围中,被云昭以极其专业、极其自然的方式,喂(吸)进了傅沉昼的肚子里。

整个过程,傅沉昼全程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这羞耻的现实。只有那不断颤动的睫毛和越来越红的耳廓,暴露着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直到云昭放下空碗和汤碗,拿起温热的湿毛巾,极其自然地替他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残渍。

这个动作,终于让傅沉昼忍无可忍地再次睁开了眼!

“够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气急败坏的虚弱,“你……到底想做什么?!”

云昭收回手,将毛巾放回托盘,清澈的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翻涌着羞怒的视线。

“让你吃饱。”她回答得极其简单直白,“然后,”她拿起扣在托盘上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然后翻转屏幕,递到傅沉昼眼前。

屏幕上,是云昭自己的微博账号@植物系打工仔昭昭 刚刚发布的一条动态:

> **【关于今天的热搜和那张模糊的图】**

> **1. 傅总腰伤?真的。工伤,保护农场重要试验田时意外撕裂(给见义勇为的老板点赞!)。**

> **2. 绿萝开花疗伤?真的。新品种活性因子效果显着(绿萝:深藏功与名.jpg)。**

> **3. 亲手喂药?假的。图是角度问题,我只是在试药膳汤温度(严谨打工人.jpg)。**

> **4. 傅总现状?刚喝完一大碗苦药汤,正在怀疑人生(附图:一个空碗和一根孤零零的吸管)。**

> **5. 重点:绿萝牌膏药暂无上市计划,别催。傅氏‘源生计划’发布会照常举行,腰伤不影响老板用脑子。**

> **#傅总腰伤最新进展# #源生计划倒计时# #绿萝:这届网友脑洞太大#**

配图,正是床头柜上那个空了的药膳汤碗,以及那根被使用过的、还沾着一点褐色药渍的吸管。角度随意,甚至有点凌乱,却透着一种无比真实的“战损”和“社死”后的气息。

这条微博,语气轻松诙谐,带着云昭一贯的“植物系打工仔”接地气风格,坦然承认事实(腰伤、绿萝效果),巧妙辟谣(喂药),还顺手宣传了“源生计划”,最后不忘玩梗(吸管梗、绿萝梗)。瞬间引爆评论区:

> **“卧槽!正主亲自下场玩梗!这波操作666!”**

> **“吸管瞩目!傅总:我最后的尊严.jpg”**

> **“绿萝:人在盆中坐,功名天上来!大佬求签名!”**

> **“所以重点还是源生计划?傅总腰都这样了发布会还能开?硬核!”**

> **“只有我心疼傅总要喝那么一大碗苦药汤吗?看着都苦!云大佬试温度辛苦了!”**

> **“哈哈哈怀疑人生太真实了!社死 喝苦药,傅总今天水逆吧?”**

舆论风向,瞬间从猎奇八卦和唱衰,转向了敬佩(保护试验田)、好奇(绿萝黑科技)、调侃(吸管梗)和对“源生计划”的期待!

傅沉昼看着那条微博,再看看下面飞速滚动的、画风突变的评论,再看看床头柜上那个“罪证”空碗和吸管……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羞怒,慢慢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麻木和茫然。

他耗费巨大心神、准备雷霆手段要去扑灭的“污蔑”之火,就被她这样一条轻松诙谐、自曝其短(吸管)的微博,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甚至还……反向营销了一波?

他堂堂帝王权术、现代霸总手段……在这个女人简单粗暴、直指人心的“玩梗”操作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你……”他看着云昭,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被冒犯的恼怒,有被看穿的狼狈,有对现代舆论场的无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她这种奇异能力的……震撼。

云昭收回手机,拿起托盘,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来:

“舆论场不是金銮殿,陛下。在这里,有时候,坦然接受‘社死’,自嘲玩梗,比动用‘玉玺’封口更有效。”

她拉开门,留下一句:

“吸管洗洗还能用,别浪费。好好休息。”

门再次合上。

诊疗床上,傅沉昼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久久未动。胃里是温热的粥和苦涩的药汤,腰间是持续散发的药膏温煦,鼻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清冽的草木气息。

他看着床头柜上那根孤零零的吸管,再想想那条把他钉在“社死”柱上、却又神奇地平息了风波的微博……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时代洪流冲刷的荒谬感,席卷了他。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指缝间,泄露出的,不再是帝王的暴怒或霸总的冰冷,而是一种深深的、带着点茫然和……认命般的无力。

这该死的现代世界!这该死的舆论!还有这个……该死的、让他束手无策的女人!

他……好像真的需要那根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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