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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族读心盼我归:天命嫡女炸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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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多肉复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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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那盆蔫头耷脑的绿萝彻底没了动静,最后那点“都剪光了”的绝望意念,狠狠扎进云昭脑子里。

云若薇!

这女人白天在蛋糕上吃瘪,晚上就偷偷摸摸拿她的花撒气?剪光?她房间里有什么?是她从出租屋抢救回来的那几盆多肉?还是……那盆替她守住了日记本的玉露老伙计?

一股邪火“噌”地就顶上了云昭的天灵盖,烧得她手指尖都在发麻。白天那场戏算是白演了,这女人根本就没长记性!

她猛地转身,几步冲到客房门口,手刚搭上冰凉的门把手——

“笃笃笃。”敲门声轻轻响起。

“云昭小姐?医生来了。”是李妈的声音。

云昭动作一僵,胸口那股翻腾的怒火硬生生被她压了回去,堵得她喉咙发干。她深吸一口气,再转身时,脸上只剩下“过敏”带来的虚弱和难受,声音也带上了点沙哑:“……进来吧。”

门开了,李妈带着一位拎着医药箱、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走进来。医生看到云昭脸上脖子上那片还没消退的红肿疹子,职业性地皱了下眉:“过敏反应挺明显啊,接触了什么?”

“芒果蛋糕。”云昭低低地说,在医生示意下坐到椅子上配合检查。冰凉的听诊器贴上皮肤,她心里却像有把火在燎。

医生检查得很仔细,翻看眼皮,查看喉咙,又仔细询问了症状出现的时间和过程。云昭半真半假地答着,心思早就飞到了楼上那个亮着灯又突然拉上窗帘的房间。

“症状看着凶险,但好在没引发喉头水肿这类急症,算是万幸。”医生收起工具,从药箱里拿出两支药膏和一盒口服药,“这是外用的激素药膏,消肿止痒的,薄薄涂一层就行,一天两次。口服的抗组胺药继续吃,按说明书来。这几天饮食清淡,忌辛辣海鲜。如果红肿扩大或者呼吸困难,立刻去医院。”

“谢谢医生。”云昭接过药,垂着眼睫。

李妈送医生出去,房间里又只剩下云昭一个人。她捏着那管冰凉的药膏,没动。镜子里那张脸,红疹未消,看着确实惨,可她心里清楚,这玩意儿很快就能下去。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她走到窗边,目光再次投向云若薇那扇被厚重窗帘捂得严严实实的窗户。夜色像浓墨,那扇窗就是一块不透光的黑斑。

【剪我的花?】云昭心里那点被压下去的戾气又翻涌上来,【行,云若薇,你自找的。】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沉静下来。白天在书房,她能感受到那盆绿萝的痛苦,甚至能传递一点微弱的意念让它挣扎求生。那么……隔着墙,隔着距离,她能不能……做点别的?

集中精神,像在植物园里倾听那些花草的抱怨一样。只不过这一次,她的目标更明确——云若薇房间里,那些被剪掉的、或者还幸存的植物!

愤怒是最好的燃料。云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额角那块小小的枫叶胎记在隐隐发烫,一股无形的、难以言喻的意念,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涟漪,朝着楼上那个房间的方向,猛地扩散开去!

没有声音,没有画面。但在那意念扩散的瞬间,云昭的脑海里,仿佛连接上了一个个微弱、痛苦、濒临绝望的“信号源”!

【疼……好疼……叶子……没了……】

【坏人……剪刀……咔嚓……】

【救命……谁来……救救……】

断断续续的意念碎片,带着巨大的恐惧和痛苦,潮水般涌来!是那些被云若薇剪掉的多肉!它们残留的生命力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云昭的心狠狠揪了一下,怒火瞬间烧得更旺!她强迫自己冷静,集中所有精神,将一股更强烈的、带着安抚和某种指令性的意念,顺着那些痛苦的“信号”,狠狠地“推”了回去!

【别怕!】

【给她点颜色看看!】

【动起来!】

【让她……不得安宁!】

意念如同无形的电流,穿透了楼板,穿透了墙壁,精准地“注入”那些饱受摧残的植物残骸,以及……房间里其他完好的盆栽!

楼上,云若薇的房间。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只留床头一盏昏暗的台灯。地上,一片狼藉。

几盆原本形态可爱、饱满圆润的多肉植物被残忍地肢解。叶片被剪得七零八落,散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像被丢弃的绿色残肢。一个摔碎的白瓷花盆旁边,正是云昭那盆立了大功的玉露老伙计!它肥厚饱满如绿玉的叶片被齐根剪断了好几片,断口处渗出透明的汁液,剩下的叶片也耷拉着,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云若薇穿着真丝睡袍,赤脚踩在地毯上,手里还捏着一把小巧锋利的园艺剪,胸口微微起伏。她脸上还带着发泄后的扭曲快意和一丝尚未褪去的恐慌。

“贱人!野种!一盆破花也敢跟我作对!”她盯着地上那盆残破的玉露,咬牙切齿地低骂,仿佛那就是云昭的化身,“让你得意!让你挡我的路!剪死你!看你还怎么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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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了口气,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恨,又弯腰,恶狠狠地朝着旁边一盆还算完好的、长满尖刺的仙人掌伸出手,想把那碍眼的刺球也推下桌子!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仙人掌花盆的瞬间——

异变陡生!

地上,那些被剪断、散落一地的多肉叶片,毫无征兆地动了起来!

不是被风吹动,而是像突然被赋予了生命!几片肥厚的桃蛋叶片猛地从地毯上弹跳起来,如同出膛的绿色小炮弹,“啪啪啪!”精准无比地砸在云若薇光裸的小腿上!

“啊!”云若薇猝不及防,被砸得生疼,惊呼一声缩回手。

紧接着,地毯上更多散落的叶片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疯狂地朝着她的脚踝和脚背“扑”去!像一群愤怒的绿色小虫,黏糊糊、湿漉漉地贴在她皮肤上!

“什么东西?!滚开!”云若薇吓得魂飞魄散,拼命跺脚甩腿,想把那些诡异的叶片甩掉。可那些叶片仿佛长了吸盘,牢牢黏着,甚至有几片顺着她的睡袍下摆往上钻!

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那盆她准备推下去的仙人掌,顶端的刺球猛地一抖!一根最长、最尖锐的刺,“嗖”地一下脱离本体,如同微型飞镖,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射向云若薇的手背!

“啊——!”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划破了云家大宅的寂静!

云若薇猛地缩回手,手背上赫然扎着一根细长的仙人掌刺!鲜血瞬间就冒了出来!

她惊恐万状地看着那盆仙人掌,只见它顶端的刺球微微摇晃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而地上,那盆被剪得只剩几片叶子的玉露老伙计,断裂的茎秆处,一滴透明的汁液如同眼泪般,缓缓渗出,滴落在地毯上。

“鬼!有鬼啊!”云若薇彻底崩溃了!她看着地上疯狂蠕动的叶片,看着那盆“发射”尖刺的仙人掌,看着那滴“眼泪”的玉露,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再也顾不上手背的刺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冲向房门,拧开门把手就往外冲!

“救命!妈!救命啊!有鬼!房间里有鬼!”她凄厉的哭喊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无边的恐惧,瞬间惊动了整个云家!

楼下客房。

云昭猛地睁开眼睛,额角那块胎记滚烫一片,太阳穴突突直跳,一种精神力透支的疲惫感席卷而来,让她眼前微微发黑。但她苍白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冰冷的、畅快的弧度。

成了。

她清晰地“听”到了楼上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也“感受”到了云若薇那一刻爆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恐惧。

【不得安宁?】云昭扶着窗台站稳,缓了口气,眼神冰冷如霜,【这才刚开始呢。】

云若薇那杀猪般的尖叫像根针,瞬间刺破了云家大宅表面维持的平静。

“蹬蹬蹬蹬!”

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上各个房间响起,伴随着佣人们惊慌的询问和开关门的声音。客厅的灯“啪”地全亮了,巨大的水晶吊灯把大理石地面照得晃眼。

云昭慢悠悠地拉开客房的门,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混乱。

柳曼如第一个冲上二楼,头发都没梳好,脸上还带着泪痕,看到云若薇披头散发、赤着脚、睡衣凌乱、手背上还扎着一根明晃晃的刺、满脸鼻涕眼泪地瘫在走廊地毯上鬼哭狼嚎,吓得脸都白了:“若薇!若薇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周丽华紧随其后,看到女儿这副惨状,尖叫一声扑过去:“我的宝贝女儿!谁干的?!谁欺负你了?!”她一眼看到云若薇手背上那根刺,心疼得直抽抽。

云鸿远也从书房沉着脸快步走出来,后面跟着一脸惊疑不定的管家。他看着走廊里哭天抢地的母女和狼狈不堪的云若薇,眉头拧成了疙瘩:“大晚上吵什么?!成何体统!”

“爸!二叔!”云若薇看到靠山来了,哭得更凶了,指着自己敞开的房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鬼!房间里有鬼!那些花……那些花活了!它们打我!扎我!呜呜呜……好可怕!”她语无伦次,眼神涣散,显然吓得不轻。

“胡说什么!”云鸿远厉声呵斥,根本不信,“哪来的鬼!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是真的!”云若薇激动地挥舞着受伤的手,血珠子甩到了地毯上,“你看!就是那盆仙人掌扎的我!还有地上的叶子!它们会动!会扑人!邪门!太邪门了!”

柳曼如和周丽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向房间里面。灯光通明,地毯上确实散落着不少被剪碎的绿色叶片,还有打碎的花盆和泥土。那盆仙人掌好好地待在桌上,只是顶端的刺球看着有点……光秃秃?少了一根最长的刺?

周丽华心疼地捧着女儿的手,看着那根扎进肉里的刺,又惊又怒:“若薇!这到底怎么回事?!谁弄的?!”

“是她!肯定是她!”云若薇猛地扭头,怨毒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箭,直直射向楼下靠在客房门口、一脸“虚弱”看戏的云昭!她指着云昭,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云昭!一定是她搞的鬼!她用了邪术!她让那些花来害我!”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云昭身上。

柳曼如惊愕地看着女儿。云鸿远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锐利地审视着云昭。周丽华更是像找到了发泄口,立刻尖声附和:“对!肯定是她!这野丫头邪门得很!白天就装神弄鬼过敏陷害若薇,晚上又来这套!鸿远哥!这家里不能留这种祸害了!”

云昭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指责和怨毒的目光,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她甚至还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扶着门框的手微微用力,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更显得那张布满“红疹”的脸楚楚可怜。

“若薇姐,”云昭的声音又轻又沙哑,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在说什么呀?我一直在楼下客房,医生刚给我看完病,李妈可以作证。我脸还肿着,又疼又痒,动都不想动……哪有本事搞什么邪术害你?”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云若薇手背上那根刺和房间里的一片狼藉,语气更加无辜:“倒是你房间里……怎么弄成这样?那些花……不是你养的吗?怎么都剪了?还……扎到自己了?”她微微蹙眉,像是很不理解,“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这话轻飘飘的,杀伤力却极强。直接把云若薇的指控定性为“压力过大导致的幻觉和自残”。

云若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云昭:“你装!你还在装!就是你!你个妖……”

“够了!”云鸿远一声暴喝,打断了云若薇即将出口的污言秽语。他脸色铁青,看看精神崩溃、语无伦次的侄女,再看看一脸病容、逻辑清晰的亲生女儿,还有房间里那怎么看都像是人为破坏的狼藉场面(满地碎叶、摔碎的花盆),心里的天平已经发生了倾斜。

“深更半夜,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云鸿远沉着脸,语气不容置疑,“若薇精神受了刺激,胡言乱语!丽华,带她回房!立刻处理伤口!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他直接给事情定了性——云若薇自己压力大,剪了花,不小心伤到自己,还产生了幻觉。

“鸿远哥!若薇她……”周丽华还想争辩。

“闭嘴!”云鸿远眼神冰冷地扫过去,“管好你女儿!再闹,就搬出去冷静冷静!”他积压了一晚上的怒火和对云若薇的失望彻底爆发,语气森寒。

周丽华被那眼神吓得一哆嗦,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不甘心地扶着还在抽噎、满眼怨毒的云若薇回房。

柳曼如看着这一幕,又看看楼下孤零零站着的云昭,心里五味杂陈。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云鸿远已经烦躁地一挥手:“都散了!睡觉!”说完,自己率先沉着脸回了书房。

走廊里的灯一盏盏熄灭,佣人们也悄无声息地退下。刚才还鸡飞狗跳的大宅,转眼又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地毯上那几点刺目的血迹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花草汁液气味。

云昭依旧靠在客房门口,看着云若薇房门被关上,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哭声和周丽华气急败坏的抱怨。她脸上那点无辜和虚弱慢慢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她慢慢直起身,准备关上门。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二楼楼梯拐角的阴影处,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是云翊。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悄无声息。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科技新贵特有的冷峻面瘫样。但云昭清晰地看到,他的目光,正若有所思地落在自己身上。

更关键的是,云翊手里,正拿着一个巴掌大的平板电脑,屏幕上幽蓝的光映着他没什么波澜的眼睛。屏幕上分割着几个小画面——赫然是云家几个主要走廊和楼梯口的实时监控录像!

其中一个小画面,正对着云若薇房间的门口!

云翊的手指在平板上轻轻滑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放某个时间段的录像。然后,他抬起眼皮,再次看向云昭。

四目相对。

云翊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云昭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飞快掠过的一丝……极其古怪的波动。那感觉,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违反常理、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东西,但又强行被他用强大的理智和面瘫脸给压了下去。

【监控……他看到了?】云昭的心猛地一跳。云若薇房间里发生了什么,监控肯定拍不到。但云若薇尖叫着冲出来时的狼狈样子,还有她指向自己时那怨毒的模样,以及后来房间里那一片狼藉……云翊肯定都看到了。

他会怎么想?会相信云若薇的“鬼话”吗?

云翊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查地对着云昭的方向,挑了一下眉毛。那动作快得像是错觉。

然后,他收回目光,手指在平板上点了点,似乎关闭了监控画面。他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深处。

云昭站在客房门内,看着空无一人的楼梯拐角,缓缓关上了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云昭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额角那块胎记的灼热感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神力消耗过度的疲惫。

她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梳妆台上那管医生给的药膏,拧开盖子。冰凉的膏体带着淡淡的药味。她挖了一点,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涂抹在自己依旧红肿的脸颊和脖子上。

镜子里的人,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寒冰的刀锋,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在人前的虚弱和无辜。

【云若薇,今晚的‘小礼物’,还满意吗?】

【这才……只是开胃菜。】

【敢动我的花……】

【我让你这辈子,听见‘植物’两个字就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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