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逍遥的符篆分身在隐匿状态下,来到血影门地牢一层。
地牢一层的空气里,脂粉香与绝望的气息交织,衬得那些粗鄙的议论声愈发刺耳。
这里关押的都是妙龄少女,看守在肆无忌惮的议论着。
两名血影门守卫斜靠在铁门旁,手中把玩着皮鞭,眼神猥琐地扫过牢房中瑟瑟发抖的少女,话语间满是亵渎与残忍,既是肆无忌惮的炫耀,更是**裸的恐吓。
“嘿嘿,急什么?”满脸刀疤的守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一名白衣少女身上打转,语气油腻又贪婪,“这些小美人刚抓来,个个烈得很,得慢慢磨掉她们的性子。
等她们彻底怕了、服了,再献给长老们当采补鼎炉,咱们跟着也能讨点好处,说不定还能分到几枚血晶玩玩。”
另一名瘦高个守卫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语气中带着几分残忍的惋惜:“你倒是有耐心。
上次那个穿粉衣的,长得跟个仙女儿似的,偏偏宁死不从,还敢咬断长老的手指,最后被直接扔进炼血炉,炼成了一枚低阶血丹,真是可惜了那张脸蛋,连点用处都没发挥出来。”
话语落下,牢房中传来几声压抑的啜泣,少女们纷纷蜷缩得更紧,眼神中的恐惧又深了几分。
符篆分身一隐匿在阴影中,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周身冰冷的杀意几乎要抑制不住。
这些少女不过十六七岁,本该在闺中修行、享受韶华,却被血影门掳来,沦为邪修采补的工具,稍有反抗便是死无全尸,这般恶行,简直罄竹难书。
但他终究谨记乐逍遥的吩咐,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
他清楚,此刻暴露行踪,不仅会打草惊蛇,破坏全盘探查计划,更无法真正救下这些少女,唯有隐忍待发,等彻底铲除血影门,才能让这些无辜者重获自由。
他心中已然明了,血影门将这些少女关押在防范最松散的一层,绝非心善,而是因为她们修为低微,大多未曾筑基,根本无力反抗,所谓的“磨性子”,不过是用日复一日的恐惧、屈辱与绝望,摧毁她们的意志,让她们最终沦为任人摆布的玩物与鼎炉。
至于救人,等到捣毁地牢的时候,他会把地牢里人全部救出去的。
收回冰冷的目光,符篆分身一不再关注牢房中的惨状,将心神彻底集中在此次探查的核心目的上。
寻找血影门炼制血晶、汇聚能量的核心之地,摸清其阵法根基与资源储备。
他沿着各层石壁缓缓行走,脚步轻得如同落叶,指尖不时轻轻划过墙面,感受着锁灵困龙阵的能量流动与符文脉络。
这锁灵困龙阵远比乐逍遥上次破阵时感知的更为精妙,也更为阴邪,层层嵌套,环环相扣。
每层的符文走向看似独立,实则相互关联、彼此呼应,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支流,最终尽数汇入主河,将地牢中所有囚徒的灵力与血气,源源不断地向上汇聚。
符篆分身一凝神感知着能量流动的轨迹,顺着那股磅礴而阴邪的气息,一路向下,穿过第四层、第三层,最终抵达第五层地牢的最深处,停在一面与其他石壁并无二致的墙面前。
这里的石壁比地牢其他地方更为冰冷,指尖触碰上去,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石壁表面布满了细密如蛛网的血色符文,符文间流转着浓郁的血煞之气,能量波动也远比其他地方更为强烈,隐隐能听到“嗡嗡”的能量共鸣声。
符篆分身一眼神一凝,知道这石壁之后,定然便是血影门汇聚能量、炼制血晶的核心之地。
他不再迟疑,指尖灵光微闪,一枚闪遁符被瞬间激发,淡青色的灵光如同流水般包裹住他的身形。
下一秒,他的身体便如融入水中般,悄无声息地穿过石壁,进入一条狭窄而幽深的地下通道。
通道内壁光滑如镜,仿佛被精心打磨过一般,布满了如血色脉络般的符文,暗红色的能量在符文间源源不断地流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空气中的血煞之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呛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符篆分身一运转灵力,将周身气息彻底收敛,顺着通道缓缓前行。
越往深处走,能量气息便愈发浓郁,血煞之气也越发凛冽,到了后来,通道中竟形成了肉眼可见的血色雾霭,雾霭中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沉浮,那是被强行抽取的修士精血与灵气。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的通道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眼前,规模宏大,足以容纳数千人,顶部悬挂着无数钟乳石,钟乳石上滴落着粘稠的血珠,砸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空旷的溶洞中格外清晰。
溶洞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阵法,数十根两人合抱的黑色石柱支撑着溶洞顶部,石柱上刻满了诡异而古老的邪异符文,暗红色的灵光在符文间流转,形成一个直径百丈的圆形阵盘。
阵盘之中,血色光芒流转不息,如同沸腾的血液,无数细小的光点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同归巢的蜂群,密密麻麻,交织成一片璀璨而诡异的光海。
符篆分身一隐匿在溶洞角落的阴影中,仔细观察着这些光点,很快便分辨出其中的端倪——这些光点,正是从地牢各层锁灵困龙阵中抽取的精血与灵气。
第五层关押的都是合体期修士,灵力精纯、血气旺盛,化作了璀璨的金色光点,是阵盘中最核心的能量来源。
第四层、第三层的修士修为稍低,灵气中混杂着大量血气,呈现出浓郁的橙红色。
第二层的化神期修士灵力被压制较弱,贡献的光点则较为黯淡,呈淡红色。
而第一层的少女们修为低微,几乎没有灵力可供抽取,只能渗出微弱的血气,化作细碎的暗红色光点,夹杂在光海之中,显得格外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