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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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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京城在望,陷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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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度陈仓”的两名工匠扮作的伙计,揣着沈清欢亲笔的密信和真的合金样品,走小路日夜兼程。而沈清欢所在的“明修栈道”大队,则大张旗鼓、气氛“沉重”地沿着官道缓缓北行。沿途州县的官员照例迎来送往,沈清欢“强打精神”应对,但眉宇间的“忧色”和偶尔的“走神”,都被这些官场人精看在眼里,更加坐实了“沈侍郎痛失重宝,方寸已乱”的传言。

消息像长了腿,比马车跑得还快,先一步传到了京城。

“样品在清水驿被劫了?” 三皇子府内,孙先生(即那孙姓宦官)尖细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对着面前垂手而立的心腹道,“咱们的人得手了?”

心腹迟疑了一下:“回先生,得手是得手了,抢到了箱子。但……据飞鸽传回的消息,箱子到手后,在东山坳遭遇另一伙不明身份的人伏击,箱子被抢了。咱们的人伤了几个,对方手脚干净,没留活口,箱子……不知所踪。另外,派去清水驿补刀的那个‘鬼手’,也失手了,受了伤,只传回消息说目标戒备森严,他抢到的箱子可能是假的,真品或许已被调包或严藏。”

“废物!” 孙先生脸上的兴奋瞬间化为阴鸷,一掌拍在桌上,“两路人马,连个箱子都看不住!那沈清欢人呢?”

“沈清欢一行已离开清水驿,正沿官道北上,行程不快,但守卫明显增多,咱们的人暂时找不到再下手的机会。她对外宣称样品被劫,正派人追查,看样子是慌了。”

“慌了?” 孙先生冷笑,“那女人鬼精得很,慌?做给外人看的吧!样品说不定还在她手里,或者……已经通过别的渠道送走了!” 他在屋里踱了两步,“黑松岗那伙人,查清楚没有?是不是老大(大皇子)的人?还是老二(二皇子)的?”

“黑松岗地形复杂,那伙人很警觉,咱们的人只远远看到有车马痕迹进了深山,具体是哪路人马,还没探明。不过,据清水驿那边眼线报,当地的胡知县,在事发后行为有些可疑,与黑松岗方向有过秘密接触。”

“胡知县?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也敢掺和进来?” 孙先生眼神更冷,“看来,盯着这东西的人,比咱们想的还多。老大、老二,甚至……宫里其他主子,都有可能。”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让咱们的人,继续盯紧沈清欢的大队,但不必再硬来,免得打草惊蛇。重点查那两路失踪的箱子到底落入了谁手,还有,沈清欢这一路,和哪些地方官员接触过,特别是品级不高但有实权、或者地理关键的。她若真把样品送走了,必定有接应的人。另外,给京里递个话,就说……东南进献的祥瑞(指合金)于途中被悍匪所劫,沈侍郎办事不力,有负圣恩,且沿途与地方官员往来甚密,不知是否另有隐情。”

“是!” 心腹领命而去。

孙先生走到窗边,看着皇宫的方向,喃喃自语:“沈清欢啊沈清欢,你最好是真丢了东西,回京请罪。若不然……这‘欺君’、‘勾结地方’、‘保管不力’的数罪并罚,看你怎么扛!”

与此同时,靖王陆景渊在京郊别院,收到了那两名工匠日夜兼程送到的真品合金锭和密信。? 信是沈清欢亲笔,简要说明了清水驿的遭遇、真假箱子的计策,以及她判断至少有三股势力介入,并推测朝中可能有人与地方勾结,或与境外势力有染。

靖王抚摸着那块在灯光下泛着沉静银灰光泽的金属锭,触手微凉,质地坚实。他虽不精于匠作,但多年军旅,一眼就看出此物非凡。他又展开随信附上的、沈清欢整理的新合金性能测试数据与“山神胶”简要说明,目光在“耐磨、耐蚀、强度数倍于精铁、可大幅提升军械寿命与效能”等字句上停留片刻。

“东西送到,你们任务完成,下去休息吧,自有重赏。” 他对两名风尘仆仆、几乎站不稳的工匠道,“此地安全,无需再忧。”

屏退旁人,靖王提笔,在一张空白信笺上只写了四个字:“物已妥,安。” 装入信筒,唤来心腹侍卫:“用最快的渠道,送到沈侍郎手中,不必经驿站。”

他走到墙边巨大的大胤疆域图前,目光落在从泉州到京城的官道上。沈清欢的大队此刻应该刚出闽地,进入浙南。这一路,不太平是肯定的。但真品已到,她安全的风险反而降低了——对那些势力而言,劫持她本人,价值已不如劫到样品。不过,以她的性子,和目前朝中暗流,她这趟京城之行,恐怕比路上更凶险。

“朝堂上,也该准备开场了。” 靖王低语,眼神锐利如刀。

沈清欢的大队,终于慢悠悠地进入了浙江地界。

这一路,再没有遇到实质性的袭击,但沈清欢能感觉到,无形的网似乎收得更紧了。沿途的接待规格明显“提高”了,但接待官员的热情下,总带着几分探究和审视。问的问题也开始“超纲”,从简单的行程关怀,渐渐涉及到工坊具体产出、新合金的所谓“祥瑞”之说、甚至有人“好奇”地问起“山神胶”是否真需“天雷淬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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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欢一律“愁眉不展”地敷衍过去,只反复强调样品被劫的“痛心”和对圣上的“愧疚”,顺便“不经意”地透露,已派人回泉州重新准备一份“心意”,但需要时间,只怕赶不上陛下寿诞云云,把一个“办事不力、急于补救”的官员形象演得活灵活现。

暗地里,她让赵队长等人更加警惕,夜间宿营时,不仅加强明哨暗岗,还在营地周围布下了更多简易的预警机关——用细线串铃铛、浅埋能发出异响的干树枝、甚至洒上特制的、沾上就很难去除气味的药粉。她还给主要人员分发了掺有荧光剂的炭条,约定紧急暗号。

“大人,咱们这么走,是不是太慢了?真等那些牛鬼蛇神都布置好?” 夜晚宿营时,老铁匠忍不住低声问。

“就是要等他们布置。” 沈清欢拨弄着篝火,火光映着她的脸,平静中带着冷意,“咱们走得快,他们就在路上动手,荒郊野岭,死无对证。咱们慢慢走,大张旗鼓走官道,住驿站,见官员,他们反而不好下手。等到了京城,天子脚下,他们再想用武力,就得掂量掂量。朝堂上,咱们至少还有说话的机会,还有王爷,还有……道理。”

“可朝堂上,那些人会不会用被劫的事攻击您?” 年轻工匠担忧。

“攻击是肯定的。” 沈清欢丢了一根柴进火堆,溅起几点火星,“但攻击的理由,恰好能帮我们看清,谁跳得最欢,谁最想要这东西,谁……可能和路上的事有牵连。咱们手里有真东西,有测试数据,有水师的初步验证。只要东西亮出来,价值摆出来,些许‘保管不力’的过失,在实实在在的国之利器面前,不算什么。怕只怕,有人不让咱们把东西亮出来,或者,在亮出来之前,就给咱们扣上更重的罪名。”

她看向北方,那是京城的方向。“所以,进京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上朝,不是献宝,而是……要确保我们能平安地、站着把话说完,把东西拿出来。”

几天后,当队伍即将抵达杭州府,前方就是通往京城的运河枢纽时,京城的第一波“问候”,以圣旨的形式,提前到了。

传旨太监是生面孔,态度客气却疏离。旨意很简单:陛下闻沈卿途中劳顿,又遇波折,特旨抚慰。着沈清欢抵达杭州后,不必急于进京,可于杭州驿馆暂歇,将此次东南之行的各项事宜,包括新式船械、合金炼制、胶体秘法等,详加整理,具本呈奏。待奏本送达御前,陛下览后,再定觐见之期。旨意中,对“样品被劫”之事只字未提,但“详加整理,具本呈奏”八个字,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

接了旨,打发走太监,沈清欢回到驿馆房间,神色凝重。

“陛下这是……不让咱们立刻进京?还要先写报告?” 老铁匠不解。

“是有人不想让我们立刻进京,不想让我们带着东西直接面圣。” 沈清欢冷笑,“写奏本?从杭州到京城,奏本快马也要几天。这期间,能发生多少事?能编造多少谣言?能安排多少‘证据’?等咱们的奏本到了,恐怕弹劾咱们‘虚报、欺君、甚至与匪类勾结’的折子,已经堆满御案了。到时候,咱们人不在京城,无法自辩,陛下先入为主,咱们再想翻身就难了。”

“那怎么办?抗旨不成?”

“旨意说了‘暂歇’、‘整理’,没说不让进京,也没规定必须待在杭州等回复。” 沈清欢眼中闪过决断,“咱们的‘报告’,早就准备好了,数据、样品(真品在靖王那)、水师验证记录,一应俱全。现在缺的,是当面呈给陛下的机会。”

她在屋里踱了几步,忽然问:“赵队长,咱们在杭州,有没有靠得住的人?或者,靖王殿下在这里,有没有可用的关系?”

赵队长想了想:“杭州水师衙门有个副将,曾是王爷旧部,为人正直。杭州织造局的主事,似乎也与王爷府上有些往来。大人是想……”

“准备两份东西。” 沈清欢坐下,铺开纸笔,“第一份,是‘详加整理’的奏本,把能公开的数据、意义写清楚,但关键配方、工艺细节模糊处理。这份,明天就递上去,走正常驿站渠道,不快不慢。”

“第二份,”她笔尖顿了顿,“是我以工部侍郎身份,请求紧急觐见的密折,附上合金真实性能的核心数据摘要和水师试用实效简述。此折,不走驿站,请你找可靠之人,最好能借助水师或织造局的特殊渠道,以最快速度,秘密直送通政司,或……想办法直接递到司礼监随堂太监、与王爷相熟的那位陈公公手中。同时,给王爷发密信,说明情况,请王爷在京中斡旋,务必让陛下尽早看到这份密折,并准我等即刻进京面圣。”

“这……密折直送,风险极大,若被拦截……” 赵队长担忧。

“顾不了那么多了。常规途径已被堵死,必须出奇招。东西在王爷手里,陛下迟早会知道。我们要争的,是在谣言和构陷形成气候之前,让陛下先听到我们的声音,看到真实的价值。” 沈清欢笔下不停,“同时,咱们在杭州,也不能真‘暂歇’。以拜会故旧、探讨技艺为名,去拜访那位水师副将和织造局主事。动静可以大一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沈清欢在杭州很‘忙’,忙着‘整理’,也忙着‘请教交流’。”

明修栈道——按旨意写奏本、公开活动。

暗度陈仓——密折急递、寻求奥援、真品已安抵靖王处。

杭州,成了进京前最后的缓冲区和战场。沈清欢知道,在这里的每一步,都可能落入新的陷阱,但也可能是打破僵局的机会。

她写完密折,盖上自己的私印,吹干墨迹,装入特制的防水火漆信封。窗外,运河码头的灯火倒映在漆黑的河水里,蜿蜒流向北方,流向那座巍峨而险恶的皇城。

“京城,我来了。带着你们梦寐以求又惧怕的东西来了。” 她对着北方,无声说道。

这一次,她要面对的,不再是山匪刺客,而是衣冠楚楚、却可能更加致命的——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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