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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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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破“凶兆”!技术宅的星空解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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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的密信像一块冰,瞬间浇灭了沈清欢朝会获胜的喜悦。荧惑守心?这可是古代帝王最忌讳的“凶兆”之一!三皇子党选择在这个时机发难,简直是歹毒至极——一旦“新政触怒上天,降下灾兆”的舆论形成,不仅漕运、军工改革要受阻,就连病中的皇帝和力主改革的靖王,都会承受巨大的压力!

“玩不起就掀桌子是吧?”沈清欢气得牙痒痒,“好好好,跟姐玩玄学?姐就用物理和数学,把你们的‘老天爷’扒光了游街!”

她立刻进入“战时状态”,大脑飞速运转。首先,她需要情报!她让靖王留下的暗卫,去查两件事:第一,所谓“荧惑守心”的天象,具体是哪天、哪个时辰、在天空什么位置被观测到的?第二,最近市井中关于此天象的流言,具体是怎么传的?有没有什么“高人”在推波助澜?

同时,她以“需查阅历代天象记录以验证浑象仪精度”为由,向玄诚道长要来了钦天监积存的相关星图档案。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点起数盏油灯,对着一堆堆泛黄虫蛀的星图,开始了艰苦的“数据挖掘”工作。

这活儿可不轻松。古代的星图记录方式抽象,术语晦涩,时间记录也不统一。沈清欢看得头晕眼花,一边看一边吐槽:“这画的是星图还是抽象画?这个‘彗星犯紫微’的记载,连个具体日期都没有,就写个‘某年秋’?这让人怎么分析规律?差评!”

但技术宅的韧劲是无穷的。她发挥现代科研精神,用自制的坐标纸和炭笔,将能找到的、有相对明确时间点的“荧惑守心”或类似行星接近心宿二(心宿主要亮星)的记录,一一摘录、整理、标注,试图找出其发生的周期规律。她还让暗卫找来了近几年的民间农事记录和天气档案,想看看历史上这些“凶兆”出现后,是否真的伴随着大规模灾祸。

几天几夜的废寝忘食,沈清欢熬出了黑眼圈,也终于有了重大发现!

第一,所谓“周期律”。? 通过对比大量数据,她发现,“荧惑守心”或类似天象,大约每79年左右就会发生一次!而且每次持续的时间、火星与心宿二的距离,都有规律可循!这根本不是什么“上天震怒”,而是火星和地球、心宿二在各自轨道上运行,周期性会合的自然现象!就像两辆在环形跑道上以不同速度行驶的车,总会定期“超车”或“并排”一样!

第二,历史对照。? 她查证发现,历史上多次“荧惑守心”记录,与当时发生的自然灾害或政治动荡,在时间上并无稳定、必然的联系!有的“凶兆”年后风调雨顺,有的没“凶兆”却灾祸连连!纯属巧合,或者……是后人牵强附会!

第三,流言分析。? 暗卫回报,市井流言集中攻击两点:一是“新政劳民伤财,惹天怒”;二是“阴盛阳衰,女子干政,乃不祥之兆”。而散播流言的人中,确实有几个常与三皇子府上来往的“游方术士”在活动。

证据确凿!沈清欢心中大定。她需要的,就是一个公开场合,用无可辩驳的事实和逻辑,粉碎这妖言!

机会很快来了。三皇子一党果然在一次御前议事时发难。一位御史慷慨陈词,将近日“荧惑守心”的天象与各地一些小的水旱灾害(被刻意放大)联系起来,痛心疾首地指出,此乃上天对“变更祖制、奇技淫巧”的警告,请求皇帝下罪己诏,暂停所有新政,并“清君侧”(暗指处置靖王和沈清欢)。

殿内气氛顿时凝重。不少保守派官员纷纷附和。病中的皇帝眉头紧锁,显然也承受着巨大压力。靖王面沉如水,正要反驳。

“陛下!” 沈清欢出列了,声音清亮,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她手里捧着一卷刚画好的巨大星图和一些算稿。

“臣女对星象之事,亦略有涉猎。关于近日所谓‘荧惑守心’之象,臣女有不同见解,恳请陛下与诸位大人垂听。”

三皇子那边的人立刻嗤笑:“黄毛丫头,也敢妄论天机?”

沈清欢不气不恼,微微一笑:“天机玄奥,不敢妄论。然,万物运行,有其法度。星象亦如是,可观测,可计算,可推演,非缥缈难测之事。” 她先定下“科学讨论”的基调。

然后,她让人展开那幅巨大的星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线条清晰标注了火星、心宿二以及黄道附近的运行轨迹,还有几个历史节点。

“诸位大人请看,”她指着星图,开始她的“科普讲座”,“荧惑,即火星;心宿,乃东方苍龙之心。其运行轨迹,皆在黄道附近。我朝《大衍历》早有测算,火星约687日绕天一周,而心宿二相对不动。两相计算,可知火星与心宿二‘相守’之象,约79年一遇,此乃天道常理,如同四季更迭,潮起潮落,绝非异常!”

她报出的具体数字和周期,让不少懂天文的官员暗暗点头。

“至于凶吉之说,”沈清欢话锋一转,拿起另一张表,“臣女查阅近三百年史册及钦天监记录,类似天象共发生四次。然,第一次后三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第二次后,确有旱情,但同期亦有未现天象之大涝;第三次、第四次前后,皆无特大灾异记录!可见,天象与灾异,并无必然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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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数据说话,直接动摇了“天象示警”的根基!

“然则近日确有灾情,又作何解?” 有官员质疑。

“这位大人问得好!”沈清欢早有准备,又拿出天气和农事记录,“各地小范围水旱,每年皆有,乃地理气候使然。且多发生在天象出现之前,或相隔数月,时间上难以构成因果。若硬要牵连,岂不闻‘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若天象真能定吉凶,那我朝开国至今,历经多次‘凶兆’,为何国祚愈发绵长?可见,人事重于天象!与其疑神疑鬼,不如精修水利,劝课农桑,方是固本之道!”

她引经据典,逻辑严密,把锅甩回了“人事”和“实干”上。

最后,她看向最初发难的御史,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倒是臣女不解,为何每次星象出现,总有人急于与朝政人事挂钩?是真心忧国,还是……另有所图,借天象以营私?古人云,‘子不语怪力乱神’,吾辈读圣贤书,当明理务实,岂可效仿乡野村夫,闻风便是雨?”

这一记反击,绵里藏针,直指对方借机攻讦、扰乱朝纲的用心!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沈清欢这番有理有据、数据翔实的论述,像一套组合拳,把“凶兆”之说打得七零八落。许多中立官员陷入沉思,连一些原本附和的三皇子党羽,也面露迟疑。

龙椅上的皇帝,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眼中露出释然和赞赏之色。他缓缓开口:“沈卿所言,数据详实,合乎情理。天行有常,岂可随意附会?朕受命于天,自当勤政爱民,以应天道。新政利国利民,何罪之有?此后,不得再以虚妄天象妄议朝政!”

皇帝一锤定音!三皇子一党的攻势被彻底瓦解!那几个跳得最欢的御史,面如死灰,冷汗涔涔。

退朝后,沈清欢长舒一口气,感觉比修十天仪器还累。靖王陆景渊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应对得宜。”

虽然只有四个字,但沈清欢却听出了一丝赞许。她咧嘴一笑,小声道:“王爷,下次他们再玩这套,咱就给他们算算日食月食什么时候来,吓死他们!”

陆景渊:“……” 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经此一役,沈清欢“通晓天象、善辩明理”的名声更响了。更重要的是,她成功地将“科学理性”的种子,播撒在了部分朝臣心中,也为新政抵御“玄学攻击”树立了一个坚实的盾牌。

然而,就在她以为可以稍微喘口气的时候,一个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消息传来:因为她成功“破解”了凶兆,名声大噪,结果……钦天监的老监正,竟然上书皇帝,一本正经地请求将沈清欢“正式调入钦天监,授以官职,专司天象推演与历法修订”!

消息传到沈清欢耳朵里,她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啥?让我去当神棍……啊不,是当古代天文学家?”沈清欢指着自己鼻子,目瞪口呆,“我就想搞点实在的工程技术,怎么还混成‘国家级天气预报员’兼‘玄学打假办主任’了?!”

这职业发展路径,是不是有点跑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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