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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辣妻的逆袭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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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他如天神降临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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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破晓时,林晚月已经醒了。

她坐在竹楼二楼的窗边,看着寨子在晨雾中渐渐苏醒。远处传来鸡鸣声,一声,两声,然后此起彼伏。竹楼之间的空地上,有妇人开始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升起,在晨光中画出淡青色的轨迹。

陈小雨还在睡。女孩蜷缩在竹席上,盖着薄薄的毯子,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警惕着什么。林晚月轻轻给她掖好被角,起身下楼。

玉香已经在堂屋里忙活了。火塘里燃着柴火,上面架着一口铁锅,锅里煮着米粥,香气弥漫。看到林晚月,玉香点点头,用生硬的普通话说:“吃,早饭。”

“谢谢。”林晚月在火塘边的竹凳上坐下。

玉香盛了一碗粥递给她,又递过一碟腌菜。粥很稠,米香浓郁。林晚月慢慢喝着,感受着食物带来的暖意。

昨晚的惊魂还历历在目。那两个男人凶狠的眼神,匕首的寒光,窒息的痛苦...如果不是陈小雨的勇敢,如果不是岩刚及时赶到...

她不敢想下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岩刚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布包。他看到林晚月,点点头:“醒了?准备一下,我们半小时后出发。”

“这么早?”

“趁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岩刚在火塘边坐下,玉香也给他盛了碗粥,“县城到三岔河的路不好走,如果顺利,中午能到山脚下。但如果不顺利...”

他没有说完,但林晚月懂。如果不顺利,可能会遇到那些人的同伙,可能会遇到别的危险。

“岩刚大哥,”她问,“你表姐这里安全吗?我们走后,那些人会不会找过来?”

岩刚摇摇头:“寨子偏僻,外人很少来。而且我们傣族人团结,如果有人来找麻烦,全寨子的人都会出来。你们放心。”

他喝了口粥,继续说:“不过你们也不能在这里久留。那些人找不到你们,肯定会扩大搜索范围。最安全的方法,是尽快去三岔河,找到你们要找的东西,然后离开勐腊。”

“我们找到东西就走。”林晚月说。

岩刚看着她,眼神复杂:“林同志,有句话我还是要说——三岔河那个地方,邪性。我跑车十几年,拉过不少去那里的人,有找亲人的,有找东西的,有探险的...但很多人去了就没回来。”

“没回来是什么意思?”

“失踪了。”岩刚压低声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人说是在山里迷路了,有人说遇到了野兽,也有人说...是被当年的冤魂带走了。”

他说这话时,表情很严肃,不像在开玩笑。林晚月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你相信有鬼魂吗?”她问。

岩刚沉默了一会儿:“我不信鬼,但我信因果。当年那里死了太多人,血气重。有些事,说不清楚。”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晨光从竹楼的缝隙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还是要去。”林晚月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岩刚叹了口气:“我知道。所以我才答应带你们去。”

半小时后,他们出发了。

岩刚开的还是那辆三轮摩托车,但今天在车斗上加了个帆布篷,可以遮阳挡灰。林晚月和陈小雨坐在车斗里,行李放在脚边。

玉香送他们到寨子口,递给林晚月一个布包:“路上,吃。”

林晚月打开一看,里面是几个饭团和煮鸡蛋。她心里一暖:“谢谢玉香姐。”

玉香摆摆手,用傣语对岩刚说了几句。岩刚点头,发动了摩托车。

摩托车驶出寨子,上了土路。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植物和露水的气息。路两边的稻田里,已经有农人在劳作,戴着斗笠,弯着腰。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淡墨山水画。

陈小雨靠在林晚月身边,眼睛看着窗外。女孩很安静,从昨晚到现在,话很少。林晚月知道她吓坏了,轻轻搂住她的肩:“怕吗?”

女孩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但阿姨在,不怕。”

林晚月心里一酸。这孩子,承受了太多不该她这个年纪承受的东西。

摩托车在土路上颠簸前行。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植被越来越茂密。从稻田到茶园,从茶园到橡胶林,最后进入真正的山区——原始森林。

树木高大茂密,枝叶交错,遮天蔽日。路变成了碎石路,坑坑洼洼,摩托车颠簸得更厉害了。空气变得潮湿,带着腐殖质的味道。偶尔能看到溪流从路边流过,水声潺潺。

“还有多远?”林晚月问。

“照这个速度,再开两个小时。”岩刚头也不回地说,“前面路更差,你们坐稳了。”

果然,路越来越难走。有些路段被山洪冲垮了,只剩下半边路。岩刚开得很小心,车轮紧贴着悬崖边缘,下面就是深谷。林晚月紧紧抱着陈小雨,手心全是汗。

上午十点左右,他们在一个山坳里停下来休息。这里有几户人家,都是竹楼,很简陋。岩刚说这里是个小寨子,可以补充点水。

他把摩托车停在一棵大树下,去寨子里找水。林晚月带着陈小雨下车活动腿脚。坐了几个小时的车,骨头都快散架了。

小寨子很安静,几乎看不到人。只有几只鸡在空地上刨食,一条狗趴在竹楼下睡觉。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草药味。

“阿姨,”陈小雨突然拉了拉林晚月的衣角,“有人看我们。”

林晚月心里一紧,顺着女孩的目光看去。果然,在一栋竹楼的二楼,窗帘掀开一角,有双眼睛正看着她们。发现林晚月看过来,窗帘立刻放下了。

“可能是好奇。”林晚月安慰道,但心里提高了警惕。

岩刚提着水壶回来了:“走吧,这里不宜久留。”

“怎么了?”

“寨子里的人看我们的眼神不对。”岩刚低声说,“可能有人来打听过你们。”

林晚月的心沉了下去。那些人动作这么快?

三人重新上车。摩托车驶出小寨子,继续往山里开。路越来越荒凉,几乎看不到人烟。树木更加茂密,藤蔓缠绕,有些路段需要岩刚下车清理才能通过。

中午十二点,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一个山脚下的岔路口。

岩刚停下车,指着前面三条岔路:“左边这条去另一个寨子,中间这条是上山的路,右边这条...”他顿了顿,“就是去三岔河的路。”

林晚月看着右边那条路。那几乎不能算路,只是一条被踩出来的小径,杂草丛生,蜿蜒伸向山林深处。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岩刚说,“顺着这条路往里走,大概两个小时,就能到三岔河。那里有个废弃的哨所,你们要找的人或东西,可能就在那里。”

他拿出一个指南针和一张手绘的地图:“这个你们带着。地图是我根据记忆画的,可能不准,但大致方向没错。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不要往深处走,不要离开这条路。”

林晚月接过指南针和地图:“谢谢岩刚大哥。”

岩刚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林同志,如果...如果太阳下山前你们还没回来,我就报警。”

“好。”林晚月点头,“如果我们没回来,你就别等了,自己回去。”

岩刚摇摇头:“我会等到天黑。”

他从摩托车里拿出一个布包:“这里面是干粮和水,还有手电筒、火柴、急救包。你们拿着。”

林晚月接过布包,沉甸甸的。她知道,这可能是岩刚能提供的所有帮助了。

“岩刚大哥,”她认真地说,“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记得你的帮助。”

岩刚摆摆手:“别说这些。快去吧,抓紧时间。”

林晚月背上背包,牵着陈小雨,踏上了那条通往三岔河的小径。

岩刚站在摩托车旁,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树林中。他站了很久,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叹了口气,转身从摩托车座下掏出一个东西——一部老式对讲机。

他按下通话键,低声说:“她们进去了。”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冷静而沉稳:“收到。你撤离到安全位置,剩下的交给我。”

“明白。”岩刚收起对讲机,最后看了眼山林深处,发动摩托车,调头离开。

山林里,林晚月牵着陈小雨,艰难地前行。

小径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两边是密不透风的树林,藤蔓缠绕,枝叶交错,光线昏暗。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潮湿闷热,蚊虫很多。林晚月给陈小雨和自己都抹了防蚊虫药,但还是被叮了好几个包。汗水浸湿了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累吗?”她问陈小雨。

女孩摇摇头,但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山路陡峭,对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说,确实吃力。

她们走了一个小时,在一棵大树下休息。林晚月拿出水和干粮,两人分着吃了点。森林里很安静,只有虫鸣和鸟叫声,偶尔有不知名动物的叫声从深处传来。

“阿姨,”陈小雨小声说,“这里...有点可怕。”

林晚月搂住她:“不怕。我们很快就到了。”

但其实她心里也没底。这片山林太原始,太陌生,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而且,她总感觉有人在看着她们——不是具体的视线,而是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休息了十分钟,她们继续上路。路更难走了,有些地方需要攀爬岩石,有些地方需要跨过溪流。林晚月紧紧牵着陈小雨,生怕她滑倒。

又走了一个小时,她们终于看到了标志——一块倒下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三个已经褪色的字:三岔河。

到了。

林晚月的心跳加快了。她看着前方,树木渐渐稀疏,露出一片开阔地。那里有几栋破败的建筑,砖石结构,墙上爬满了藤蔓,窗户破碎,门板歪斜。

那就是废弃的哨所。

哨所建在一个高地上,可以俯瞰下面的河谷。三条河在这里交汇,形成一个大大的“Y”字形——这就是“三岔河”名字的由来。河水湍急,水声轰鸣。

林晚月带着陈小雨,小心翼翼地靠近哨所。哨所周围长满了荒草,有半人高。地上散落着碎砖烂瓦,还有生锈的铁丝网。

“有人吗?”林晚月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没有回应。

她们走进哨所的主楼。里面很暗,阳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倾斜的光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地上散落着杂物——破桌子,烂椅子,生锈的铁桶,还有一些看不清是什么的垃圾。

林晚月打开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扫过。墙上有些模糊的字迹,像是标语,但已经看不清了。地上有烧过的灰烬,看起来不久前有人在这里生过火。

“陆北辰?”她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陈小雨突然拉了拉她的手:“阿姨,那里...”

林晚月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墙角,有一个木箱子,箱子上放着一件东西——一件军大衣,叠得整整齐齐。

她走过去,拿起军大衣。大衣很旧,洗得发白,但很干净。她翻了一下,在内侧口袋摸到一个硬物。

掏出来一看,是一把钥匙。黄铜的,和她手里那把一模一样。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储物柜3号,供销社后院。”

林晚月的心狂跳起来。这是陆北辰留下的!他来过这里,而且找到了线索!

但他人呢?

她环顾四周,哨所里空荡荡的,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什么都没有。就像陆北辰只是在这里停留了一下,留下了线索,然后离开了。

可是他能去哪儿?

“阿姨,”陈小雨小声说,“外面有人。”

林晚月猛地转身,透过破窗往外看。哨所外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人——三个男人,穿着深色衣服,手里拿着棍棒。

又是他们。顾明宇的人,阴魂不散。

林晚月迅速拉着陈小雨躲到墙后:“别出声。”

但已经晚了。外面的人显然发现了她们,正朝哨所走来。

“林晚月,我们知道你在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喊道,“出来吧,别躲了。老板说了,只要你乖乖跟我们回去,不会伤害你。”

林晚月咬紧牙关。回去?回去被顾明宇控制?不可能。

她快速扫视周围,寻找逃跑的路线。哨所有后门,但后门外是悬崖,没路。前门被堵住了。窗户...窗户可以跳出去,但外面是那些人。

怎么办?

“阿姨...”陈小雨的声音在发抖。

林晚月握紧她的手:“别怕,阿姨有办法。”

她从背包里掏出那个电击器,又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但对方有三个人,有武器,她几乎没有胜算。

外面的人开始往哨所里走。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晚月把陈小雨推到墙角一个隐蔽的角落:“躲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阿姨...”

“听话!”林晚月的声音很严厉。

女孩咬着嘴唇,躲进了角落的阴影里。

林晚月深吸一口气,握紧木棍,准备迎战。她的心跳得很快,但手很稳。这一刻,她想起了前世,想起了那些被背叛、被欺凌的日子。她发誓再也不要那样活着。

那么现在,就战斗吧。

第一个男人走进了哨所。他手里拿着铁棍,眼神凶狠。看到林晚月,他咧嘴一笑:“哟,还挺有种。”

林晚月不说话,直接一棍子挥过去。

男人没想到她敢主动攻击,仓促间抬手格挡。木棍打在铁棍上,震得林晚月虎口发麻。男人趁机一脚踢来,林晚月侧身躲开,但肩膀还是被扫到,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怒了,铁棍狠狠砸下。

林晚月就地一滚,躲开这一击,同时按下电击器,朝男人的腿捅去。

“滋啦——”电弧爆开。

男人惨叫一声,倒地抽搐。但电击器的电量用尽了,只让他麻痹了几秒。

这时另外两个男人也冲了进来。看到同伴倒地,他们更加凶狠,一左一右朝林晚月扑来。

林晚月只能后退,但身后是墙,无处可退。她举起木棍格挡,但对方的力量太大,木棍被震飞了。一只拳头砸在她腹部,剧痛让她弯下腰。

“抓住她!”一个男人喊道。

两只手同时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墙上。林晚月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

“放开我!”她嘶吼。

“省点力气吧。”一个男人冷笑,“老板说了,要活的。但没说不准教训教训你。”

他举起拳头,朝林晚月的脸砸来。

林晚月闭上眼睛——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

反而是一声惨叫,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林晚月睁开眼睛,看到抓住她的两个男人已经倒在了地上。而站在他们中间的,是一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陆北辰。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战神。衣服上有尘土,脸上有擦伤,但眼神冷得像冰,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棍子上沾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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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林晚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陆北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情绪——担忧,愤怒,后怕,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深沉。然后他转身,面对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第三个男人。

那个男人看到同伴倒地,又看到陆北辰的眼神,吓得连连后退:“你...你是谁?”

陆北辰不说话,一步步逼近。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的心脏上。

“我警告你,别过来!”男人举起铁棍,但手在发抖。

陆北辰还是不说话。在距离男人三步远时,他突然动了。

快如闪电。

林晚月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看到男人手里的铁棍飞了出去,然后男人整个人被按倒在地。陆北辰的膝盖抵在男人的背上,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

“说,”陆北辰的声音冷得像从地狱传来,“谁派你们来的?”

“我...我不知道...”男人艰难地说。

陆北辰手上用力,男人的脸憋得通红:“再问一次,谁派你们来的?”

“顾...顾明宇...”男人终于说了出来,“他让我们抓林晚月回去...”

“还有多少人?”

“还...还有两个,在山下等着...”

陆北辰松开了手。男人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陆北辰站起身,走到林晚月面前。他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凌乱的头发,看着她衣服上的尘土,眼神里的冰冷渐渐融化,变成一种深沉的痛。

“你...”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你怎么样?”

林晚月摇摇头,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不是害怕,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

陆北辰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看到了她手臂上的淤青,看到了她脸上的擦伤,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他们伤到你了。”这不是问句,是陈述。

“我没事。”林晚月终于说出话来,“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在找你。”陆北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绪,“从省城到昆明,从昆明到勐腊,从勐腊到这里。我找了你三天。”

三天。原来他也在找她。

“我以为你...”林晚月说不下去。

“以为我什么?”陆北辰看着她,“以为我扔下你不管了?”

林晚月低下头。她确实这样想过,在那些不安的夜晚,在那些等待的时刻。

“晚月,”陆北辰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我永远不会扔下你。永远不会。”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晚月心中某个紧闭的门。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陆北辰终于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他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那个凶狠的男人判若两人。

“对不起,”他说,“我来晚了。”

林晚月摇摇头:“不晚。你来了,就够了。”

这时陈小雨从角落里跑出来,扑到林晚月怀里:“阿姨...”

林晚月抱住她:“不怕,没事了。”

陆北辰看着陈小雨,眼神柔和了些:“这孩子是...”

“陈大山的女儿,小雨。”林晚月介绍,“小雨,这是陆叔叔。”

陈小雨怯生生地看着陆北辰,小声说:“陆叔叔好。”

陆北辰点点头,然后看向地上那三个男人。他们已经爬起来了,但不敢动,畏畏缩缩地站在那里。

“滚。”陆北辰说,声音不高,但充满威慑力。

三个男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哨所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河水奔流的声音,和风吹过破窗的呼啸声。

陆北辰走到墙角,捡起那件军大衣和那把钥匙:“你们找到这个了?”

“嗯。”林晚月说,“我们还找到了陈大山的日记,里面提到了三岔河,提到了一个姓李的人。”

陆北辰点点头:“李铁腿。他是你父亲当年的通讯员,知道所有的事。我前天找到了他,但他不肯说。他说有些事,必须亲口告诉你。”

“他在哪里?”

“在山下的寨子里,腿坏了,走不了路。”陆北辰说,“我本来想带他上来,但他坚持要在这里等你。他说这里是你父亲战斗过的地方,有些话,要在这里说。”

林晚月的心跳加快了。真相,就在山下。

“我们现在就去。”她说。

陆北辰看着她:“你确定?听完那些话,有些事情就回不去了。”

“我确定。”林晚月坚定地说,“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要知道。”

陆北辰点点头:“好。我带你们去。”

他看了眼陈小雨:“但这孩子...”

“她也要听。”林晚月说,“她有权利知道她父亲的事。”

陆北辰没有再反对。他收拾好东西,带着她们走出哨所。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林晚月眯了眯眼睛,看着身边的男人。三天不见,他瘦了些,憔悴了些,但眼神依然坚定,依然是她熟悉的那个陆北辰。

“陆北辰,”她轻声说,“谢谢你来找我。”

陆北辰停下脚步,看着她:“我说过,我会永远保护你。这不是空话。”

林晚月点点头。她知道,这次,她真的可以相信。

两人对视着,阳光在他们之间流淌。远处的河水奔流不息,像时间,像命运,永不停歇。

而在山下,在那个傣族寨子里,有一个老人正在等待。

等待揭开尘封八年的秘密。

等待完成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林晚月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陈小雨的手。

“走吧。”她说。

真相,在等待。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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