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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辣妻的逆袭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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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没有聘礼嫁妆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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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谷的晨雾比城市来得更早,更浓。

婚礼后的第一个清晨,林晚月在鸟鸣声中醒来。薄雾像柔软的白色丝绸,从窗户的缝隙中漫进来,给小屋蒙上一层朦胧的光。她侧过头,看到陆北辰还在睡——这是几个月来,他第一次睡得这么沉,这么安稳。眉间那些因疼痛和压力而起的褶皱,此刻全然舒展,像一个终于卸下所有重担的孩子。

林晚月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晨光透过雾气,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光影。她想起昨晚,在篝火燃尽后,两人回到这间小屋。没有喧嚣,没有仪式,只有简单的洗漱,然后相拥而眠。像每一对寻常夫妻那样,结束了一天,回到属于他们的小小世界。

窗外传来轻微的声响。林晚月轻轻起身,披上外套推开门。农场还在沉睡,雾气在草叶上凝结成露珠,每一颗都像小小的水晶,在晨光中闪烁。陈教授夫妇已经在远处的菜地里忙碌了,动作缓慢而专注,像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她走到玻璃花房前。昨晚陆北辰送给她的那盆小莲花,被她放在了花房门口的木架上。此刻,嫩绿的叶片上挂着露水,显得更加生机勃勃。她伸手轻轻触碰叶片,冰凉湿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真实而鲜活。

“起这么早?”

陆北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长裤,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清明,嘴角带着笑。

“睡不着了。”林晚月转身,“想看看早晨的农场。”

陆北辰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花房里那些蓬勃的生命——藤蔓沿着支架攀爬,花朵在晨雾中半开,各种深浅不一的绿色交织成一片静谧的海。

“陈教授说,这里有一百多种植物。”他轻声说,“有些是本地物种,有些是他从各地收集来的濒危品种。这个花房,像一个小小的诺亚方舟。”

林晚月点点头。她想起昨天婚礼上,陈教授在宣布他们成为夫妻后,说的那段话:“婚姻也好,生活也好,都应该像生态农业——不是强迫改变,而是顺势引导;不是追求完美,而是接受不完美中的和谐。”

当时她没完全理解,现在站在这个充满生命的花房前,忽然明白了。

“我想经常来这里。”她说。

“好。”陆北辰握住她的手,“这是我们第一个家的延伸。”

第一个家。林晚月心里涌起暖流。他们在成都的公寓是住所,农场是精神的栖息地,而那个正在装修中的房子,将是他们真正的家——有岩恩和孩子们,有日常的烟火,有争吵和和解,有所有真实生活的痕迹。

早餐是和陈教授夫妇一起吃的。简单的白粥,自家腌的咸菜,还有昨天婚礼剩下的红糖糍粑。餐桌是粗糙的木桌,椅子高矮不一,但食物温暖,氛围轻松。

“昨晚睡得好吗?”陈太太问,脸上满是慈祥的笑。

“很好。”林晚月说,“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那就好。”陈教授推了推老花镜,“农场空气好,安静,适合休息。你们要是喜欢,随时可以来住。小屋一直给你们留着。”

陆北辰道了谢,然后问:“教授,昨天您说的生态农业理念,我们很想多了解一些。星月集团接下来要启动的几个项目,如果能借鉴您的经验……”

早餐变成了小型研讨会。陈教授谈起他的理念时,眼睛发亮,完全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现代农业最大的问题,是把自然当成工厂,把土地当成机器。但土地是有生命的,植物是有智慧的。我们要做的不是征服,是对话。”

他举了个例子:农场里有一块地,原来种什么都长不好。他没有拼命施肥改良,而是仔细观察——发现那里蚂蚁特别多,土壤结构特殊。于是他改种了几种适合这种土壤的本地野菜,结果长得出奇得好。

“顺势而为。”陈教授总结,“这是我从土地上学到的最重要一课。”

林晚月认真听着,脑中闪过很多念头——星月集团在云南的项目,在三岔河的保护计划,甚至未来可能拓展的其他生态项目,都可以融入这种理念。

早餐后,她和陆北辰帮着收拾碗筷。陈太太不让,但林晚月坚持:“昨天您为我们忙了一整天,今天就让我们做点小事吧。”

在厨房洗涮时,透过窗户,她看到陈教授和陆北辰在菜地边散步,两人都微微弯腰,不时蹲下查看植物,像两个认真的学生。阳光透过晨雾洒在他们身上,画面宁静美好。

“陆先生是个好人。”陈太太忽然说,她正在擦桌子,动作缓慢,“昨天婚礼上,他看你的眼神……那是真爱才会有的眼神。”

林晚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和老陈结婚五十二年了。”陈太太继续说,声音温和,“见过很多夫妻,也见过很多婚姻的样子。有些是利益结合,有些是习惯使然,有些是责任捆绑。但真正的爱,是看得出来的——它不在盛大的仪式里,不在昂贵的礼物里,而在最平常的相处里,在眼神里,在细节里。”

她停下擦桌子的动作,看着林晚月:“昨天你们的婚礼,没有聘礼,没有嫁妆,甚至没收礼金。很多人不理解,但我和老陈明白——你们要的,是纯粹的东西。在这个越来越复杂的时代,纯粹是最珍贵,也最难得的。”

林晚月的眼眶热了。她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

洗涮完,她和陈太太一起走到花房。陈太太指着角落里几株不起眼的植物:“这些是兰花,但不是名贵品种,是山里的野兰。老陈说,它们不惊艳,但顽强,能在最贫瘠的地方生长开花。”

她顿了顿:“婚姻有时候也像野兰——不需要太多修饰,不需要优越条件,只要根基扎实,就能在风雨里开出自己的花。”

上午十点,周建军的车开进了农场。他带来了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不好。

好消息是,专案组对盛昌集团的调查取得突破性进展。根据李文斌提供的账本和U盘里的证据,他们已经锁定了盛昌集团在国内的七个关键人物,包括两位在职官员。抓捕行动将在近期展开。

“沈墨呢?”陆北辰问。

“这就是不好的消息。”周建军脸色凝重,“他消失了。从青城山逃跑后,我们的线人跟丢了他。最后一次出现的信号,是在云南边境,然后……就没了。”

林晚月和陆北辰对视一眼。沈墨的消失,像一颗没有拆除引信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另外,”周建军拿出一份文件,“盛昌集团在香港的离岸公司,昨天突然注销了。法人代表‘陈先生’——就是沈墨的另一个身份——已经离境,目的地不明。”

“资金呢?”林晚月问。

“大部分提前转移了。我们追查到一部分,流向了加勒比海地区的几个小国,但再往下就难查了。”周建军叹气,“这些地方金融监管宽松,是洗钱的天堂。”

沉默笼罩了花房。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植物们依然生机勃勃,但人的心情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还会回来的。”陆北辰最终说,“像他这样的人,不会甘心失败。”

“那我们怎么办?”林晚月问。

“正常生活。”陆北辰握住她的手,“但不能放松警惕。建军,安保措施要升级,特别是晚月身边的人——岩恩他们,赵大妈,苏念卿,都要保护起来。”

周建军点头:“已经在做了。我找了几个可靠的战友,成立了专门的安全小组。另外,王律师建议,可以申请证人保护程序,但需要专案组批准。”

“先准备着。”陆北辰说,“但不要吓到大家,特别是孩子们。”

周建军离开后,林晚月在花房里站了很久。她看着那些植物,看着它们在阳光下进行光合作用,安静而坚定地生长。无论外界发生什么,生命本身都在继续。

“害怕吗?”陆北辰走到她身边。

“有一点。”她诚实地说,“但不是怕死,是怕……怕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生活,又被打破。”

“不会的。”陆北辰搂住她的肩膀,“这一次,我们不是孤军奋战。我们有战友,有伙伴,有整个系统在后面支持。而且……”

他顿了顿:“沈墨现在成了丧家之犬,组织抛弃了他,中国通缉他,他再强大,也是一个人。而我们,是一群人。”

林晚月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力量。是啊,他们不是一个人了。他们有彼此,有那么多愿意并肩作战的人。

下午,他们离开农场回城。车开出山谷时,林晚月回头看了一眼——鹿鸣谷在秋日的阳光下宁静美丽,像世外桃源。但桃源之外,是真实的世界,有美好,也有危险;有爱,也有恨;有新生,也有潜伏的旧疾。

生活从来不是单一的色调。但正因为如此,那些明亮的时刻才显得格外珍贵。

回到成都的公寓,积攒的工作已经堆成了山。星月集团刚刚成立,合并后的整合,新项目的启动,还有生态园区竞标成功后的后续工作,都需要林晚月亲自处理。

但她没有立刻投入工作,而是先去了福利院——接岩恩和孩子们回家过周末。

这是婚礼前就约定好的。每个周末,孩子们会来他们的新家住两天。赵大妈自告奋勇当“周末奶奶”,负责照顾孩子们的饮食起居。

福利院里,岩恩已经收拾好了小书包。看到林晚月,他眼睛一亮,但很快又低下头,有些局促。

“怎么了?”林晚月蹲下身,和他平视。

“林姐姐……”岩恩小声说,“我们……真的可以去你家吗?不会打扰你们吗?”

林晚月的心揪了一下。这个十岁的孩子,经历了太多失去和离别,已经学会了不期待,不依赖,因为期待会落空,依赖会受伤。

“那不是‘去我家’。”她认真地说,“是‘回家’。岩恩,你和弟弟妹妹们,现在是我的家人。家人回家,怎么会是打扰呢?”

男孩的眼睛亮了,但还有些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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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辰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走吧,赵奶奶做了红烧肉,再不去要凉了。”

另外三个孩子也准备好了。最小的女孩才六岁,怯生生地拉着岩恩的衣角。林晚月伸手,女孩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小手放进了她的掌心。

那一瞬间,林晚月感到一种奇异的完整——好像生命里缺失的某一块,被轻轻填补上了。

回家的车上,孩子们一开始很安静,但渐渐地放松下来。岩恩指着窗外的建筑问是什么,陆北辰耐心回答。小女孩靠在林晚月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均匀。

到家时,赵大妈已经做好了满桌的菜。红烧肉、鱼香茄子、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还有一大锅排骨汤。简单的家常菜,但香气扑鼻。

“快洗手吃饭!”赵大妈招呼着,给每个孩子盛了满满一碗饭。

餐桌上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孩子们开始说话,笑,甚至抢菜——在福利院,他们学会了礼貌和规矩,但也失去了孩子该有的任性和活泼。在这里,他们可以稍微放松一点。

“慢点吃,别噎着。”林晚月给小女孩擦掉嘴角的饭粒。

“林姐姐,”岩恩忽然问,“你和陆哥哥的婚礼……是不是花了很多钱?”

林晚月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电视上的婚礼都很贵。”男孩认真地说,“要穿很漂亮的衣服,要在很大的酒店,要有很多人送礼物。”

林晚月和陆北辰对视一眼,然后笑了。

“我们的婚礼没有花很多钱。”陆北辰说,“衣服是简单的,场地在农场,也没有收大家的礼物。”

“为什么?”另一个男孩问,“你们不喜欢漂亮的婚礼吗?”

“喜欢啊。”林晚月说,“但我们喜欢的漂亮,不是用钱堆出来的漂亮。我们的婚礼有山,有水,有阳光,有你们,有所有我们爱的人。这就是最漂亮的。”

她顿了顿,看着孩子们困惑的表情,继续说:“你们知道吗?世界上有两种珍贵的东西。一种是用钱能买到的——比如大房子,名牌衣服,豪华婚礼。另一种是用钱买不到的——比如爱,比如信任,比如家人在一起吃饭的这一刻。”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

赵大妈插话:“你林姐姐说得对。我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人为了钱吵架,为了财产翻脸。但最后真正让人幸福的,不是你有多少钱,而是有多少人真心爱你。”

饭后,孩子们在客厅玩陆北辰买的积木。林晚月帮赵大妈收拾厨房,陆北辰接工作电话。平凡的家庭场景,却让林晚月感到一种深沉的满足。

晚上,哄孩子们睡下后,林晚月回到卧室。陆北辰还在书桌前看文件,台灯的光勾勒出他专注的侧影。

“今天辛苦你了。”他抬头说,“一下子多了四个孩子。”

“不辛苦。”林晚月在他身边坐下,“反而觉得很……充实。”

她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轻声说:“北辰,我在想陈太太今天说的话——关于纯粹。我们的婚礼没有聘礼嫁妆,没有收礼金,很多人不理解。但我觉得,这是我们对婚姻的宣言——不要被物质绑架,不要被传统束缚,要纯粹因为爱而结合。”

陆北辰放下文件,认真看着她:“我也是这么想的。聘礼嫁妆是旧时代的习俗,是物化婚姻,物化女性的表现。我不要我们的关系里有任何交易的影子。”

他握住她的手:“晚月,我要你知道,我娶你,不是因为你能带来什么利益,不是因为你符合什么标准,只是因为你是你。同样,你嫁给我,也应该只是因为我是我。”

林晚月的眼泪涌了上来。她想起前世,顾明宇娶她,是为了林家的资源;她嫁给他,是因为以为那是爱情。结果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最后以背叛和死亡收场。

今生,她终于明白了——真正的婚姻,不是两个家庭的资产重组,不是社会地位的交换,而是两个独立的人,因为爱而决定共度余生。

“所以我们的婚礼,是我们价值观的宣言。”她擦掉眼泪,“不要聘礼,因为我不是被‘买’来的;不要嫁妆,因为我不需要靠物质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不收礼金,因为我们的结合不是为了敛财。”

陆北辰点头:“而且,我们把原本该用于婚礼的钱,捐给了三岔河地区的学校和医院。这才是更有意义的花费。”

这件事他们婚礼前就决定了,但没对外公开。林晚月不喜欢做慈善还要大张旗鼓,她觉得善意应该是安静的,像细雨润物。

“你知道吗,”陆北辰忽然笑了,“今天王律师告诉我,有几个商界的朋友私下问他,我们是不是资金紧张,所以才办那么‘简朴’的婚礼。”

林晚月也笑了:“你怎么说?”

“我说,我们不是资金紧张,是价值观清晰。”陆北辰的眼神认真起来,“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能保持清醒,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是一种难得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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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两人相拥躺在床上。窗外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远处大楼的霓虹灯明明灭灭。

“北辰,”林晚月轻声说,“如果有一天,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也要这样教育他们——爱不是交易,婚姻不是买卖,幸福不是用物质衡量的。”

“好。”陆北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我们要建立一个不一样的家庭。不完美,但真实;不富有,但富足;不热闹,但温暖。”

第二天是周日。按照计划,他们要带孩子们去科技馆。但早上岩恩接了个电话后,情绪明显低落下来。

“怎么了?”林晚月问。

“学校……学校要开家长会。”男孩低着头,“老师说,必须父母去。可是我们……”

林晚月明白了。这些孩子要么是孤儿,要么父母在外地打工,家长会成了他们的难题。

“我去。”她毫不犹豫。

岩恩抬起头,眼睛里有希望,但也有担忧:“可是……你不是我们的……”

“我是你们的监护人。”林晚月认真地说,“法律上,我是。情感上,我也是。所以我去,天经地义。”

陆北辰也说:“我和晚月一起去。让老师知道,你们有家,有人管,有人爱。”

孩子们的眼睛都亮了。最小的女孩跑过来抱住林晚月的腿:“林妈妈……”

那声“林妈妈”,让林晚月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蹲下身,抱住女孩:“诶,妈妈在。”

家长会在周一下午。林晚月特意调整了工作时间,和陆北辰一起去了省实验小学。这是成都最好的小学之一,孩子们能进来,是省里特批的优待。

但优待有时候也意味着异样的眼光。

家长会上,当老师介绍“这是林晚月女士和陆北辰先生,岩恩等四位同学的监护人”时,不少家长投来好奇甚至审视的目光。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露出“原来是孤儿”的怜悯表情。

林晚月挺直脊背,坦然迎接所有目光。她不觉得这是需要遮掩的事,相反,她觉得骄傲——能为这些孩子撑起一片天,是她重生后做的最有意义的事之一。

家长会的内容主要是期中考试情况和接下来的教学安排。岩恩成绩很好,全班第五;其他孩子也在中上游。老师特别表扬了岩恩,说他学习努力,还帮助其他同学。

“岩恩爸爸……啊,陆先生,”老师有些尴尬地改口,“岩恩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但有时候……太懂事了,不像个孩子。你们可以多鼓励他放松一点,该玩的时候玩。”

陆北辰点头:“谢谢老师,我们会注意。”

家长会结束后,几个家长围了上来。一个打扮精致的中年女人先开口:“林总,久仰大名。没想到您还收养了这么多孩子,真是……有爱心。”

语气里的微妙,林晚月听出来了——那是混合着好奇、评判和某种优越感的复杂情绪。

“不是收养,是家人。”她平静地回答。

另一个男人问:“那这些孩子的教育费用……应该不低吧?实验小学的赞助费可不便宜。”

这次是陆北辰回答:“孩子们是省里特批的名额,学费全免。至于其他花费,我们有能力承担。”

气氛有些尴尬。这时,一个看起来朴素的妇女走过来,笑着对林晚月说:“林女士,我家孩子和岩恩是同桌。岩恩经常帮助他,还把自己的午饭分给他吃。谢谢你们教出这么好的孩子。”

真诚的感谢,像一阵清风,吹散了刚才的微妙。

林晚月微笑:“是岩恩自己善良。我们只是给他一个家。”

回家的路上,岩恩一直很安静。直到车停在家楼下,他才小声说:“林姐姐,陆哥哥,对不起……让你们被那些人……”

“不要说对不起。”林晚月转身,认真地看着他,“岩恩,你记住——我们选择做你的家人,是因为我们爱你,不是因为你需要我们。所以任何时候,你都不需要道歉,不需要觉得给我们添麻烦了。”

陆北辰也说:“那些人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什么是对的。”

男孩的眼泪掉了下来。这一次,他没有压抑,没有掩饰,只是任由泪水流淌。林晚月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那一晚,岩恩睡了几个月来最安稳的一觉。梦里没有追兵,没有枪声,只有温暖的灯光,和“林妈妈”“陆爸爸”的微笑。

夜深了,林晚月在书房处理最后的工作邮件。陆北辰端着热牛奶进来,放在桌上。

“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林晚月喝了口牛奶,“反而觉得……完整。好像终于找到了生活的重心——不是商业帝国,不是复仇大计,而是这些具体的人,具体的情感。”

陆北辰在她对面坐下:“我也有同感。以前在部队,追求的是任务完成;退伍后经商,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但现在,我明白了——真正的成就,不是你赚了多少钱,赢得了多少胜利,而是你让多少人感到温暖,让多少生命变得更好。”

两人相视而笑。那一刻,他们明白了婚姻真正的意义——不是两个完美的人结合,而是两个愿意一起成长的人,在彼此的支持下,成为更好的自己,然后照亮更多的人。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屋内,一盏台灯,两杯牛奶,平静而真实的幸福。

没有聘礼,没有嫁妆,没有盛大的仪式。

但有爱,有理解,有共同前行的决心。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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