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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在八零:靠美食养崽被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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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我用米粉,护你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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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蓝光寿面,揭开了食堂暗战的序幕。

“妈!面蓝了!”陆援朝趴在灶台边,眼巴巴盯着那盆泛着诡异蓝光的面条,小手偷偷伸向筷子。

“啪!”

稍高的少年一把拍开弟弟的手。陆建国像只绷紧的小狼,瘦削的身体挡在弟妹前,眼睛死死盯着门口被押走的黑影——就在刚才,那个伪装成送货员的特务差点撞翻滚烫的面汤。

祝棉的心脏还在狂跳。

蓝光……是化学显影剂。有人要在寿面里下毒。

她深呼吸,指甲掐进掌心。围裙下的手指还在抖,但声音已经稳了下来:“这面不能吃,援朝乖。”

弯腰从角落端出另一盆金黄油润的面条,麦香弥漫:“咱们吃这个,真正的寿面。”

陆援朝的小脸立刻阴转晴,埋头就吃。陆建国却没动筷子,目光在祝棉苍白的脸上打了个转,最后闷声坐下。

一只冰凉的小手拽了拽祝棉的围裙。

是陆和平。小姑娘不说话,只摊开掌心——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炭笔画着歪歪扭扭的小人站在食堂外,一道波浪线从锅炉房的烟囱射向食堂,旁边打着刺眼的红叉。

锅炉房?

祝棉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想起管理员李老头飘忽的眼神,想起陆凛冬昨晚随口说的“锅炉房动静不对”,想起这一周食堂接二连三的“意外”……

有人在下一盘大棋。

“好小和,”她弯腰抵住女儿冰凉的额头,“帮了大忙。”

起身时,眼神已经变了。

“建国,看好家。”她扯下围裙,“谁来都别开门。”

没时间解释,没时间害怕。 寒风灌进单薄衣衫的瞬间,她只有一个念头——锅炉房要是出事,整个食堂区都得完。

推开锅炉房铁门的刹那,热浪混着煤烟扑面而来。

巨大的锅炉隆隆作响,像头沉睡的怪兽。管理员“老李”背对着门,正一锹一锹往炉膛里添煤,动作熟练得像干了十几年。

阴影里伸出一只手,猛地把祝棉拽到煤堆后。

陆凛冬按住她的肩,眉头拧成死结:“你来干什么?”

“锅炉房要出事。”她把纸条塞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和平画的。”

男人扫了一眼画,脸色骤变。目光如刀射向那个佝偻的背影——太干净了。指甲缝太干净了,不像常年掏煤的人。

就在这时,“老李”忽然转身,从工具架上取下一根细长铁管,管子一端连着他裤兜里鼓囊囊的小瓶。

他在往烟道深处探。

动作很轻,很小心,像在安放什么。

祝棉的视线急扫——墙角堆着她前几天带来的半袋细米粉,旁边是筛煤渣的大笸箩。一个疯狂的念头撞进脑海。

粉尘。

她在工厂安全课上学过:密闭空间 可燃粉尘 点火源=爆炸。

如果……如果把米粉混进煤堆,再扬起来——

没时间犹豫。

趁着“老李”背身调整管子的瞬间,祝棉扑向墙角。解袋子、抱笸箩、扬米粉,动作快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雪白的粉雾瀑布般倾泻在黑煤上,又被她泼上整桶凉水。湿漉漉的煤堆表面迅速结成一层灰白硬壳,看不出半点异样。

陆凛冬死死盯着她,眼神从惊愕到恍然。

两人对视一眼。

懂了。

“老李”这时转过身,手里铁管已经空了。他看到祝棉,愣了半秒,随即堆起憨厚的笑:“祝主任?您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

祝棉抡起那个边缘翘起毛刺的旧竹笸箩,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湿煤堆狠狠扣下!

“嘭——!”

不是撞击声,是沉闷的爆鸣。被压榨的气浪裹挟着白茫茫的粉雾冲天而起——不是煤灰,是细腻的米粉混着煤渣,像一张黏腻的巨网,瞬间扑向“老李”!

“咳咳咳……!”

他猝不及防被粉雾淹没,拼命挥舞手臂,却搅起更多粉尘。等白雾稍散,祝棉看到了让她浑身发冷的一幕——

那张糊满白粉的脸上,口鼻部位赫然留着一个清晰的矩形空白。边缘的米粉甚至微微凸起,形成一个完美的……防护面罩印痕。

一个锅炉工,为什么会在工作服下藏着专业防护面罩?

“你到底是什么人?”祝棉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怕,是愤怒。

“老李”脸上的憨厚瞬间剥落,眼里闪过一丝阴鸷。他猛抹一把脸,转身就朝侧门冲去!

“站住!”

陆凛冬低吼出声,却没追人,而是闪电般脱下棉衣,狠狠盖向地面——那里,“老李”踩过的湿煤地留下了一串异常清晰的脚印。边缘泛着瓷白的米粉痕,像黑夜里的指路标。

几乎同时。

侧门“砰”地从外撞开!

陆建国瘦小的身影如炮弹般冲进来,手里抡着铲煤的大铁锹,眼睛赤红:“想跑?!”

铁锹带着风声横扫。

“噗!”

沉重的锹面结结实实拍在“老李”胸口。男人像破麻袋般倒飞回来,重重摔在滚烫的锅炉旁,溅起一地火星。

尘埃落定。

陆建国拄着铁锹喘粗气,脸上煤灰被汗冲花。他瞥了眼地上昏死的人,又看向那张脸上诡异的空白印痕,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米粉够白,配你这黑心肝,够不够?”

语气里的讥诮,像极了此刻正单膝压住特务、撕开对方工装的陆凛冬。

衣服撕开瞬间,三人都沉默了。

灰扑扑的工装下,是一件带着方形滤芯接口的黑色防护背心。接口处的湿痕,和脸上的印记严丝合缝。

“专业装备,”陆凛冬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不是普通特务。”

祝棉蹲下身,从那人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瓶身没有任何标签,里面残留着无色液体。

她忽然想起那盆蓝光寿面。

都是试探。 声波干扰、聚焦点火、食物投毒……每一次“意外”都在测试食堂的安防漏洞,直到今天,对方终于要对动力核心下手。

“锅炉要是炸了,”她轻声说,“不止食堂,半个大院都得遭殃。”

陆凛冬没说话,只是把昏死的特务捆得更紧。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你……”祝棉看着他冷硬的侧脸,“早就怀疑了?”

“昨晚烟囱排气节奏不对。”他言简意赅,“像是有人在调试什么。”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原来他昨晚的“随口一提”,是提醒。

“为什么不早说?”

陆凛冬捆好最后一道绳结,抬眼看向她。锅炉的火光在他眼底跳动:“没证据。而且……”他顿了顿,“你已经有太多要操心的事。”

祝棉怔住了。

这个男人,这个总像堵墙一样沉默的男人,原来一直在用他的方式,护着这个家。

“妈!”

陆援朝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溜出来了,抱着祝棉落在厨房的棉袄,小脸冻得通红:“给你送衣服……咦?这个叔叔怎么躺地上?”

陆和平跟在他身后,小手紧紧攥着炭笔,眼睛却亮晶晶的。

“坏人,”陆建国没好气地说,“被妈用米粉放倒了。”

“米粉?”陆援朝歪头,“是咱们做蒸糕的米粉吗?”

“嗯。”祝棉接过棉袄披上,弯腰摸摸儿子的头,“就是那个米粉。”

“哇!”小家伙眼睛瞪圆,“妈好厉害!米粉都能打坏人!”

童言无忌,却让紧绷的气氛忽然一松。

祝棉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她看向陆凛冬,男人正低头检查那件防护背心,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看向陆建国,少年虽然别着脸,耳朵却竖得老高。看向两个小的,一个满眼崇拜,一个悄悄画着什么。

这就是她要守护的一切。

“回家吧,”她说,“面该坨了。”

陆凛冬扛起特务走在前面。陆建国拖着铁锹,嘴里嘟囔“重死了”,却不肯让任何人帮忙。祝棉一手牵一个孩子,踩着一地煤渣走出锅炉房。

夜色已深,食堂的灯还亮着。

推开门,暖黄的光涌出来,裹着残留的食物香气。那盆金黄的寿面静静摆在桌上,一根都没少。

“妈,”陆援朝爬上椅子,眼巴巴的,“现在能吃了吗?”

“能。”祝棉给他挑了一大筷,“都是你的。”

陆建国默默坐下,扒了一口面,忽然说:“下次……再有这种事,叫上我。”

祝棉夹面的手一顿。

“我也能帮忙。”少年闷头吃面,耳朵尖有点红,“我力气大。”

陆凛冬把特务绑在角落椅子上,洗了手走过来。他没说话,只是拿起筷子,给祝棉碗里夹了一筷子面,又给每个孩子碗里都夹了点。

很笨拙。

但祝棉鼻子一酸。

“吃饭。”男人干巴巴地说。

五个人围着一张旧木桌,头顶一盏昏黄的灯。外面风声呼啸,里面只有吸溜面条的声音。

陆和平忽然放下筷子,掏出小本子,唰唰画起来。

画上,一个女人抡着大笸箩,白雾像网一样罩住一个黑影。旁边站着高大的男人和举铁锹的少年,两个小孩手拉手躲在后面。

画的底下,她一笔一划写:我家。

祝棉看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什么都不怕了。

锅炉房的暗桩拔掉了,但幕后的人还没揪出来。食堂的危机没解除,她的“指定供应商”身份可能因此动摇。前路还有很多难关。

可那又怎样?

她有一袋能扬成网的米粉,有一个会为她盖住脚印的男人,有三个哪怕害怕也会挺直脊梁的孩子。

“妈,”陆援朝舔着嘴角,“明天还能吃小馄饨吗?”

“能,”祝棉擦掉他脸上的油渍,“明天包鲜虾的。”

陆建国哼了一声,眼里却有笑意。

陆凛冬起身收拾碗筷,经过她身边时,很低很快地说了一句:

“下次出门,记得穿厚点。”

祝棉低头,看着肩上这件还带着他体温的棉袄,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锅炉房的烟囱依旧冒着白烟。

但今夜,炊烟之下,无人惊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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