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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在八零:靠美食养崽被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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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金鳞饺里藏着的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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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棉的手在案台下摸索,指尖触到那把熟悉的钢漏勺。冰冷的触感让她想起昨天这个时候,陆凛冬还坐在灶前喝她熬的鱼汤,笑着说她放的辣椒够劲。

可现在,他人不知在何处,生死未卜。

她的目光看似专注于眼前的活计,眼角余光却始终锁在角落那个污水桶上——帮厨的刘二柱,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无意间从桶边经过了。每次他都刻意放慢脚步,眼神往桶里瞟,那神情不像是在看一桶馊水,倒像是在确认什么宝贝。

火苗窜了,递一下辣油。她声音带着灶间惯有的利落,心里却绷着一根弦。这根弦从陆凛冬中弹那刻起就绷紧了,如今快要断裂。

刘二柱应着,搬动腐乳坛子的动作却刻意放慢,汗湿的鬓角下,眼神飞快地瞟向污桶。祝棉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有问题。

就是现在!

趁他转身的刹那,祝棉手腕一沉,漏勺闪电般没入浑浊污水。水花溅起的瞬间,她想起陆凛冬教过她:抓敌人要快、准、狠。

精准地捞起几尾泛着死气的虾仁。这些虾仁颜色灰白得不正常,像是被什么药水泡过。脏水溅上灯罩,两声,油灯火苗猛地一跳,仿佛在为她鼓劲。

她抓起沾满辣油的粗布,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做什么重大的决定。这辣油是她特制的,用的是陆凛冬最爱吃的那种辣椒,他说过,这味道让他想起家的温暖。

兜头裹住虾仁的刹那,她的心在颤抖。万一猜错了呢?万一这只是普通的虾仁呢?

嘶——布巾下传出异响,活像滚油泼冰。这声音让她打了个寒颤。

拽开布,辣油已浸透虾肉。昏黄灯光下,原本灰白的虾背上,竟赫然浮现出一条深色的螺旋线!那纹路扭曲狰狞,如同活过来的藤壶,死死勒住虾肉——竟与陆凛冬拼死带回的礁群地图上,那些标注着致命涡流的海噬红标完全吻合!

祝棉的心猛地一沉,既为找到线索而激动,又为证实了内鬼的存在而心痛。果然有内鬼,就在他们身边,就在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食堂里。

她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不动声色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刀尖翻飞,带着螺旋死纹的虾肉瞬间化为粉泥。每一刀都带着她的愤怒和决心——一定要揪出这个害她丈夫的叛徒!

酱红腐乳汁浇下,她想起陆凛冬最爱用腐乳下饭。新米粉揉成的剂子在指间翻飞,柔软得像孩子们的肌肤。腐乳虾泥填入米皮,捏成半透明的金鳞饺,肚里那抹红若隐若现,像是藏着一个个待解的谜题。

开席喽——!

洪亮的吆喝声中,军区后勤处的几位领导踱进作坊,厂保卫科的陈勇紧随其后。屋里的空气顿时变得拥挤,饭菜热气与领导们中山装上的樟脑味混杂一处。祝棉注意到陈勇对她使了个眼色——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尝尝这新鲜玩意儿,祝棉托着粗瓷大盘,十几个金船似的饺子冒着热气,虾仁腐乳馅,图个省工夫。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端着盘子的手却在微微发抖。这不是害怕,而是即将揭开真相的紧张。

奇香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嗅觉。李主任塞下半个饺子,连声夸赞那股直撞神魂的咸香。祝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他吃出问题,说明她的判断错了。

坐在角落的通讯参谋郑钦山却显得格外矜持。他夹起一个最小的饺子,在味碟里浅浅一蘸,那动作慢得让人心焦。祝棉紧紧盯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饺子送入口中的瞬间,郑钦山的脸色明显一变。

一声极轻微的异响从他牙龈深处传出。紧接着,的一声,他含在嘴里的饭粒全数喷出!

呕——!整张脸骤然扭曲成酱紫色,他死死捂住嘴,喷射状的呕吐物却已溅脏碗碟。那反应太过激烈,完全不像是普通的食物不适。

老郑你没事吧?李主任惊叫。

咬…咬到舌了……郑参谋的声音含糊不清,透着股热油的毛刺感,舌头明显不听使唤。他挣扎着起身,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踉跄着往院外走。那背影仓皇得像是要逃离什么。

作战部的老赵刚要跟上,就被他生硬顶回:别管我!

这反常的举动让祝棉更加确信——他就是那个内鬼!

就在这混乱的当口,一个粗壮身影已豹子般扑出门口——是陈勇!他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刘二柱正佯装挑缸,陈勇眼神冷冽如冰锥,直刺他扒在桶沿的后腰:老实呆着!还想倒污水去礁石滩报信吗?

刘二柱猝不及防,被一股巨力狠狠掼向墙角腌缸!一声,脑袋结结实实撞在缸沿上。这一下撞得不轻,但他还在挣扎,像是要保护什么重要的东西。

陈勇顺势一脚,如千斤秤砣踩住他半支起的腿:看你往哪儿跑!

刘二柱在挣扎中猛地一挣——

刺啦!布帛撕裂。

陈勇拳头带着撕下的麻布,将他黧黑的裤腿生生扯开半片!

一声,半块深褐色的冻梨核碎片掉了出来。早有防备的干事们立刻踩住他后腰,将他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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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棉的目光焊死在那瓣干枯的碎块上。它的纹路犹如菌丝腐蚀,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这就是害她丈夫的罪证之一!

她的手极快地探向墙角那个棕黑色粗陶油坛——坛身老旧,布满陈年油渍。这是她特意准备的,里面装的是特制的辣油,专门用来对付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

被按在地上的刘二柱见状,竟拼命挣扎起来,抓起碟中的虾壳碎片就往嘴里塞!他想毁灭证据!

祝棉高扬陶罐的手臂青筋暴起,带着一股疯魔般的狠劲,不是砸,而是拔地旋起一道腥红油流!为了给丈夫讨回公道,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哗啦——!

猩红的辣油准确兜头浇在冻梨核碎片上。那碎片一遇空气,正诡异地膨大,显出流动的暗沉金斑。

嗤嗤——!

滚烫辣油与碎片接触的瞬间,爆出刺鼻白烟,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颤!那半片梨核活像被扔进油锅的虾皮,疯狂颤抖、猛缩,最终暴缩成指甲盖大小的焦黑疙瘩。这诡异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嘎吧!

令人毛骨悚然的裂响中,焦黑疙瘩骤然炸开!

褐皮剥落,一个烟盒盖大小的金属平板显露出来,静静躺在辣椒油渍里。上面刻着的字迹,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陈船东港冷库·菌种中转站

几个行楷字,如同灼烧的海蛇,狠狠咬上每个人的视网膜。这就是敌人的老巢!

……

审讯室的电灯泡发出灼烫强光,像烧红的铁烙进郑钦山眼球。他额头渗出黏腻冷汗,油汗的刺鼻气味在狭小空间里弥漫。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通讯参谋,此刻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那种虾线……他嗓音干涩如拉锯,舌头僵硬地挤在唇间,涂了特制加密药水……外人看不出。

污水桶底,他艰难地吞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耐腐蚀皮管,直通礁石岸的排污口……

牙齿在强光照射下酸胀刺痛,他几乎麻木地吐出关键信息:

连接……冻梨核……接收指令……装子弹壳……

一阵剧烈的恶心眩晕袭来,他蜷缩起来,胃中翻江倒海。就在这痛苦的间隙,沙哑的声音如油锅溅水般炸开:

潮…转退,菌塔启!

这组关键词仿佛耗尽了他所有力气,口腔深处爆发出难以自抑的哀嚎。胃酸混着油脂涌上喉头,咂咂作响。他终于交代了最重要的情报。

……

押送犯人的绿帆布车消失在营门外,扬起的黄尘模糊了视线。祝棉站在食堂门口,望着远去的车辆,心中百感交集。

她攥着沾满辣油的手,骨节泛白。粗布围裙下,她无意识地捻着一缕卷发——这是她焦虑时的习惯动作,陆凛冬总说这样显得她特别可爱。

她略略低头,瞥向那个本该移走的污桶。桶底沉垢与烂叶碾磨缠绕,在昏暗光线下,竟隐约折射出奇异的光纹——那纹路缭乱如深潭水影,渐渐凝聚成一个微小的、利针般的轮廓。

顶上刻着模糊的字母:

W·N - 9 补给港

她的心猛地一跳。这就是下一个线索!

旁边桌上,不知哪个收拾碗筷的少女无意间抹过倒伏的盘子。油汤在脱漆的盘沿浸开,倏然拖出一道长长的油渍。

那油渍蜿蜒流淌,掺杂着淤泥红沙的油脂点散布其间,竟影影绰绰地组成了群岛的形状——

正中央,一个微小的三角点标示着突兀的黑礁石。那黑点还在缓缓绕圈碾磨,仿佛在无声地指向某个未知的远方。

祝棉静静地看着,将那个方位死死刻在心里。她的眼神坚定而执着,就像每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就像每一个誓要守护家庭的母亲。

冬子,无论你在哪里,无论要面对什么,我都一定会找到你。我们的家,永远等着你回来。

她转身走向灶台,重新系好围裙。天快黑了,孩子们该饿了,她得给他们做晚饭。生活还要继续,而希望,就在下一个黎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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