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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在八零:靠美食养崽被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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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她挥刀亮金条,只为深海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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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时分,天光未明,祝棉的作坊里已飘起淡淡的梨膏糖香气。这是陆凛冬最爱吃的甜食,她说好了要等他回来,熬上一大锅。

三十一天了。

她在心里默默数着日子。救援坐标最后一次闪烁,是在三十一天前的深夜。她的丈夫,陆凛冬,连人带船消失在魔环礁那片噬人的海域,音讯全无。

“妈,我冷。”小女儿援朝揉着眼睛从里屋走出来,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

祝棉赶紧用围裙擦干净手,把女儿搂进怀里。孩子的身体冰凉,她这才想起昨晚煤炉熄了后忘了重新生火。自从陆凛冬出事,这个家就像缺了主心骨,一切都乱了套。

“去把哥哥叫起来,妈给你们热点粥。”她柔声说,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不是往常早起赶集的邻居,而是带着戾气的重踏。

“砰!”

作坊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几个彪形大汉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矮壮如树墩的汉子,满脸横肉,眼露凶光。

“哟,还在熬糖呢?”汉子阴阳怪气地说,一脚踢翻了墙角装满梨膏的竹筐,“陆凛冬都喂了鱼,你还在这儿做甜梦?”

祝棉的心猛地一沉,把援朝往身后护了护:“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汉子狞笑着,突然抡起手中的铁秤砣,狠狠砸向最近的一个酱缸——

“哐当!”

酱缸应声碎裂,深褐色的酱汁与陶片四溅,在祝棉洗得发白的围裙上晕开大片污渍。咸腥辛辣的气味直冲脑门,让她一阵眩晕。

这味道像一根毒刺,扎进她心里最疼的地方——陆凛冬还困在黑暗冰冷的魔环礁海沟,生死未卜。而眼前这些人,想要断了她最后的生路。

“安?”她低低自语,声音被淹没在混乱中。

里屋的门开了一条缝,建国和和平探出头来,两个孩子脸上写满了恐惧。祝棉用眼神示意他们退回去,关好门。

“瞅瞅这摊馊水沫子也敢叫买卖?活该惹腥臊!”矮壮汉子咆哮着,手中的秤砣再次抡起,砸向另一个装满油辣椒的粗陶大缸!

不对。

祝棉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秤砣边缘带着红褐锈斑,锈迹单点成瘤,边缘锐利得反常——完全不像陆凛冬那枚被千百次熬煮、锈纹温润如冻梨核的功勋铁。

这是新伤,是伪造的毒疮!这些人根本不是来寻衅滋事的普通地痞,他们是冲着别的东西来的!

祝棉的心跳突然加速。她想起陆凛冬出海前那个晚上,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厨房,将一柄乌沉沉的剁骨刀塞进她手里。

“棉,这刀你收好,放在顺手的地方。”他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万一……我是说万一我回不来,有人来找麻烦,你就把它亮出来。”

当时她还笑他胡思乱想,如今想来,丈夫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局面。

“拿稳了你的铁坨子!”祝棉的声音像淬了冰,清凌凌地劈开满屋的混乱,“不够秤!”

话音未落,她已反手从案板底下抽出那柄乌沉沉的特大号剁骨刀。刀背厚实,像最能扛住风雨的脊梁。她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左腕那道小小的星形烫疤在油腻中格外显眼——那是她第一次学做饭时陆凛冬手把手教她,不小心烫伤的。他当时心疼得直跺脚,她却笑着说这是他们夫妻的印记。

“够不够秤你几根贱骨头?!”

刀风凛冽中,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刀柄处一道暗槽弹开,一截黄得刺眼的“金条”被机簧顶出大半寸!

那瞬间,所有暴徒的眼睛都被这抹金色钉住了。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金…金条!她私藏黄金!投机倒把的铁证!!”矮壮汉子的呼吸瞬间粗重,眼中伪装的凶悍被最原始的贪婪取代。他双手变成铁钳,不顾一切地抓向刀柄:“是陈老板的!抢过来!”

祝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刀柄里藏的是什么,但她相信陆凛冬。他既然把这把刀留给她,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就在暴徒的指尖即将触到冰冷金属的刹那——

“哐当!”

作坊破旧的木门如遭重击,轰然碎裂!木屑与尘土飞扬中,两道灰色身影如闪电切入,快得超出肉眼捕捉。

一双戴着黑色翻毛皮手套的铁掌,精准无比地扣住了矮壮汉子即将碰到“金条”的手腕!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是国安行动组!祝棉松了口气,双腿有些发软。原来他们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他们一家。

“晚了!”一名便衣的声音冷硬如铁。

他另一只手上的技侦钳划出银光,“噌”地一声——那截“金黄诱饵”被干净利落地从刀柄暗槽中剥离!

高举的“金条”在强光下无所遁形。黄澄澄的表层如蜡油般消融,露出内里晶莹剔透的本质——一卷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微缩胶卷,正静静嵌在其中。

“放大。”行动组首领下令。

投影光打亮,胶卷内容在临时悬挂的白布上显现出来。祝棉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些跳动的影像:

? 左侧是魔环礁走私菌菇的订单凭证,菌斑形态与之前查获的蛙人装备如出一辙;

? 中部是东港码头与南城大集的非法资金流向,诡谲如毒蛇穿行;

? 右侧,几页按满血红手印的联名信残片,直指瘫软在角落的假冒查账员!

铁证如山。

祝棉的眼中涌出热泪。她终于明白了陆凛冬的良苦用心。他早就收集了陈崖柏犯罪集团的证据,却苦于没有机会上交,只能把它们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等待合适的时机。

而这个时机,就是现在。

几乎同时,那矮壮暴徒喉头发出“喀喇”异响。国安警员反应极快,金属扩张器强行卡入他口腔!

冷光探镜深入,拍摄强光闪过——

在他发黄的大牙侧面,一片被咬破的辣肉包碎屑下,赫然藏着一片即将启动的微型共振簧片!

“是自杀装置,”技侦人员凝重地说,“一旦启动,会释放剧毒菌株。”

祝棉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普通的暴徒,这是一具人肉导弹!陈崖柏为了灭口,竟然用上了如此恶毒的手段。

“清理现场,全面消杀!”首领环视满目狼藉的作坊,目光最终落在祝棉身上,微微颔首,“辛苦了,同志。陆凛冬是我们的好战友,我们一定会救他回来。”

听到丈夫的名字,祝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她强撑了整整三十一天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待国安人员押着暴徒、带着物证离去,作坊里忽然安静得可怕。只有满地狼藉提醒着刚才发生的惊心动魄。

祝棉扶着案板缓缓坐下,这时才开始后怕,手指不受控制地轻颤。刚才对峙时的狠决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柔软的恐惧。她望向里屋门缝,三个孩子挤在那里,小脸煞白。

“没事了,”她尽力让声音平稳,向他们张开手臂,“都过来。”

孩子们一涌而出,紧紧环住她的腰和手臂,温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过来。援朝把脸埋在她怀里,小声啜泣着;建国紧紧抓着她的衣角,眼神却异常坚定;和平则默默捡起地上散落的蜜枣,一颗颗放回盆里——那是准备做团圆点心的材料。

直到这一刻,抱着她瑟瑟发抖的孩子们,祝棉才真正觉得,自己刚才挥出的那一刀,是何其正确。

“妈,你刚才真厉害。”建国小声说,眼睛亮得惊人,“像爹一样厉害。”

祝棉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有回答。她抬眼望向窗外,天色将晚,暮色四合。远处的海平面隐没在渐深的蓝灰色中,那里有她心心念念的人。

凛冬,你看见了吗?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我在守着我们的家,我在等你回来。

证据已经送出去了,你再坚持一下……

很快,我们就能团圆了。

她起身,重新系好围裙,开始收拾满地的狼藉。酱缸的碎片要小心扫净,溅得到处都是的酱汁要擦洗干净,被踢翻的梨膏要重新熬制……

生活总要继续。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她就不会放弃。

窗台上,那盆陆凛冬最喜欢的茉莉花悄然绽放,洁白的花朵在暮色中散发着幽幽清香。祝棉轻轻抚摸花瓣,仿佛在抚摸丈夫温热的手掌。

苦尽了,甜总会来的。她相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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