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地府编外:千金神算闯娱乐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3章 执着之念,鬼魂不语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气温缓缓下降,冷意并非来自风的吹拂,而是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吸入鼻腔时有股异样的沉闷感。

三根蜡烛忽然亮起——无人点火,自行燃起,火焰呈青白色。

云清欢屏住呼吸。

一道白影从地面浮起,比昨日清晰许多。是个身穿戏服的女人,发髻挽成旧式样式,脸上未施粉黛,眉眼低垂。双手垂落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她停在香炉五步之外,不动,也不靠近。

“我知道你在。”云清欢轻声说,“我想听你说的话,但我得知道怎么听。”

女人抬起眼。

那一瞬,云清欢胸口一闷,仿佛心口被重重压了一下。

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了一小步。“你是想唱完那出戏吗?是不是有人没让你唱完?”

话音刚落,女鬼猛然后退一步,袖子一甩,香炉中的碎片“啪”地又裂开一道缝。

墨言立刻上前,挡在云清欢面前。“别说了。她一听问题就受刺激。”

“我不是逼她。”云清欢绕过去,“我是想帮她。”

“但她听不懂。”墨言回头看着她,“你现在跟她说话,就像对着聋子喊救命,越喊她越怕。”

云清欢咬了咬嘴唇。

她思索片刻,从包里抽出一张白纸,用黑笔写下:“你想唱完那出戏吗?”

她举起纸张,举至与视线平行的高度。

女鬼的目光落在纸上。

过了十几秒。

她的肩膀轻轻一抖,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哭不出来。

接着,她缓缓抬手,指向香炉里的碎片。

“你看懂了?”墨言低声问。

“她不是冲我来的。”云清欢声音微颤,“她是冲那块布来的。这布,是她留给别人的信。”

她撕下一张空白纸,轻轻铺在地上,离香炉一步远。

“如果你能写,就写给我看。”她说,“我不碰它,也不拿走。你就当是在后台写戏单,没人会拦你。”

四周寂静无声,连香灰掉落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女鬼低头看着那张纸。

她的脚往前移了一寸。

手指抬起,悬于纸面之上。

指尖泛起一点微弱的光,如同蜡烛将熄时的最后一闪。

她似乎真的要写字了。

云清欢屏住呼吸,手悄悄摸向录音笔。

就在那一刹那——

女鬼的手骤然收回,整个人急速后退,身形逐渐变淡。

“等等!”云清欢伸手,“你不说出来,谁记得你?谁知道你想要什么?”

女鬼已化作白雾,只留下最后一道影子,望向主屋方向。

香炉中的引灵香“噗”地熄灭。

四周恢复常温。

墨言看了眼罗盘,指针乱转几圈,最终停下。

“她不是不想写。”他说,“她是不能写。有人不让她写。”

云清欢蹲下捡起那张纸。纸面干干净净,毫无痕迹。

但她闻到了一股气息。

极淡,几乎被香灰掩盖。

“是檀香。”她说,“老戏班后台常用的。我小时候在师父的录像带里见过,那种后台休息室,墙上挂着戏服,桌上摆着檀香炉,演员候场时就坐在那儿补妆。”

墨言皱眉:“所以她生前是戏班的人?”

“不止。”云清欢站起身,翻开笔记本,在“愿未平”下方画了一横,添上一行新字:“不是要报仇,是要谢幕。”

她合上本子,望向主屋方向。“她留下这些东西,不是为了吓人,也不是为了报复。她是想让人知道,她还有场戏没唱完。”

“可为什么不能说?”墨言问。

“也许她死的时候,嘴被封住了。”云清欢说,“或者临终前被人打断,话卡在喉咙里。也可能是某种诅咒,让她死后也无法发声。”

她取出桃木铃,轻轻一摇。

铃声清脆,在院子里传得很远。

“我明天带个老唱片机来。”她说,“我记得师父有一张民国时期的戏曲录音,是《牡丹亭》选段。如果她熟悉这个调子,说不定会有反应。”

墨言看着她:“你真打算一直这么试下去?”

“不然呢?”她反问,“她都等了几十年了,我多来几趟算什么?”

她开始收拾东西,将符纸收进袋子,罗盘放回包里。动作沉稳,不慌不乱。

墨言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她根本不是想找人听她说,而是怕说出来会害别人?”

云清欢停下动作。

“什么意思?”

“‘沈家别信’。”墨言低声说,“那四个字不是随便刻的。她警告的不是我们,而是后来所有进入这院子的人。包括你。”

云清欢沉默了几秒。

“那也不能让我转身就走。”她说,“她不说,我就去查。她不让写,我就替她写。她要是真怕伤人,就不会一次次出现,也不会留下这么多线索。”

她背起包,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她不是不想说。”她望着主屋黑洞洞的窗户,“她是不敢说。那就由我来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墨言没有再劝。

两人一同朝院门口走去。

走到铁门前时,云清欢忽然停下。

“你还记得昨夜她消失前,做了个口型吗?”

“记得。”墨言点头,“我没看清,但你应该看到了。”

“我没看清全貌。”她皱眉,“但第一个字,像是‘救’。”

墨言脚步一顿。

“救?救谁?”

“不知道。”她说,“但结合她留下的东西——戏服、香炉、碎片、刻字……她不是在求救,是在救人。”

她拉开铁门,走出去,又回头看了眼院子。

“她在等一个人来看完那场戏。”她说,“现在,我就是那个人。”

墨言跟出来,顺手关上了门。

月光照进院子,香炉静静伫立,底部“沈家别信”四个字被露水浸湿,泛着幽暗的光。

云清欢走在前面,脚步未停。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输入一行新计划:

【明日事项】

找师父要民国戏曲录音带

查本地老戏班历史档案

带便携音响 麦克风,尝试播放老调

准备无字纸板,改用手势交流

墨言看着她打字,忽然说:“你要真这么干,迟早会上热搜。”

“上就上呗。”她头也不抬,“反正我都演宫女乙了,差这一条?”

“可这次不是演。”他说,“是真的有东西在等你听它说完一句话。”

云清欢停下打字,抬头看他。

“所以我更不能跑。”她说,“她是鬼,说不出话。我是活人,能说,能写,能录视频。我要是都不替她说,那这个世界,还有谁会听?”

她把手机塞进口袋,拉紧外套拉链。

“走吧。”她说,“明天再来。”

墨言点头,跟上她。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院子里只剩风穿过破窗的声响。

香炉中,那片裂开的戏服碎片,在无人察觉的角度,轻轻动了一下。

仿佛有人用指尖,缓缓抚过“愿未平”三个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