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导演所需要做的，只是像指挥一支军队一样，告诉这个模型，
“我需要三百个僵尸从走廊尽头涌过来，然后，有了前期的积累，这一切就会在屏幕上实时发生。”
实验室里恢复了一片寂静，只剩下女孩们压抑不住的呼吸声在此起彼伏。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金智秀喃喃自语，她看着屏幕上那些动作逼真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数字僵尸，眼神里充满了对这项技术的敬畏。
“所以......所以，如果模型可以学习僵尸......”
名井南突然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想到了一些更深远的可能性，
“那它......是不是也可以学习我们？”
李恩熙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然......不止是学习，甚至可以取代呢~”
“啊？”
平井桃张大了嘴巴，合着这是还没就业就先失业了？
自己这点子咋这么背......
“好啦，别逗她们了。”
偶尔见到李恩熙居然也会抖机灵，这让崔星焕感到很新奇。
数据怎么可能完全代替人类呢？
再真实的屏幕呈现终归也会有破绽，想要百分百的模拟甚至超越现实，至少当前是不存在实现机会的。
想象空间既充分但也着实有限，这是一个逐渐逼近但又无法重叠的过程，就像反比例函数那样。
从工业流程上来说确实有助于缩短流水线的成本和时长，但大抵也仅此而已了。
他走到一边去打开灯，房间内登时一片明亮。
“不过这套技术的未来，也不会仅仅是被用于创造僵尸。”
崔星焕让几个女孩稍稍安定下来，心里想想确实也是这样。
大量学习过情绪表达的她们，自然能清楚即便是只看Kpop这个行业，作为爱豆本身和粉丝之间的链接还是要以现实为基础。
也许有人更喜欢二次元纸片人那种，但说实话和行业之间并不会产生根本性的冲突。
“如果把Momo酱所有标志性的舞蹈动作，充满力量感和爆发力的那种风格，作为教科书全部进行投喂，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平井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毕竟只有她被单独cue到了，那证明实力上的高低还是有所区分。
“模型会学会......我的舞蹈风格？”
“不止，”
崔星焕摇了摇头，录音的间隙他已经有了很多的联想，似乎可以把这些和前期的构想进行串联了。
“它会成为一个......数字平井桃。
不仅能尽可能完美地复刻舞蹈，还能在现有风格的基础上，创造出全新的舞蹈动作，但却完全符合你的风格。”
“这意味着什么......”他环视着她们每一个人，
“这意味着，未来你们不再需要为了一个几秒钟的广告镜头去花费大量时间。
而是可以用数字替身来辅助实现目的，再通过后期技术进行剪辑。”
“你们可以同时在汉城的舞台上表演，而你们的数字替身，则可以在纽约时代广场，给更多人举办一场虚拟演唱会。”
崔星焕关掉了电脑，轻笑一声表示这些都只是构想罢了。
虽然并不麻烦，但他准备系统性的来做这件事。
这就不得不涉及到理论框架的整体性重构，当然不只是游戏，供他选择的方向实质上还有很多。
“欧尼酱……”
凑崎纱夏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名井南不动声色地拉住了。
小企鹅对她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不要再问。
“现在回到直播的事情吧，稍微交代一下就好，剩下的时间你们自由发挥。”
有了新点子崔星焕就想要一击脱离了，对待直播的态度也没有之前那么上心。
何况他觉得女孩之间应该能做到互通有无，要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装可爱扮嫩那太强人所难了。
稍微提点一番后就把她们留在了实验室里，只浅浅吧唧了一口，叮嘱凑崎纱夏记得把昨晚那些话做做传达。
女孩是很想询问有MV制作的相关事宜，但她听得出崔星焕后面那些话有不少模棱两可。
何况他不去主动提起的话，以她的身份来说并不方便。
“我先回一趟麻浦区那边，刚才你很给我启发，需要静下来好好总结。”
崔星焕伸手把李恩熙招了过来，
“明天开盘之后维持原计划，至少前几天的吸筹应该是没有太多毛病。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会提早过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调转回脚尖的方向，
“秀秀，”
他指了指楼梯那边，
“还不走嘛？”
虽然能理解女孩好玩活泼的天性，但从本心来说是并不支持她把时间都给浪费在这里。
该干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干什么，他能够承受得起离经叛道的后果，但其他人却未必。
不管是哪一个人生阶段，崔星焕都抓准了能够产生内驱的需求，并且做的所有事情都会围绕着它。
像金智秀这种一眼就是喜欢凑热闹的性格，看别人在哪里玩马上就忍不住了。
“好呐，等等我欧巴。”
她摸了摸口袋确认没有遗留贴身物品，给李恩熙道别后顺脚踹了下Momo后面的挺翘，别说，真是Q弹~
“你这个浑蛋！”
“Sana酱，那下次再见咯！
“好，你注意安全。”
平井桃渐渐习惯了自己的新朋友，小小的挑逗也很难再引起女孩的兴趣。
两人甚至还约好了有空找个舞蹈室聚聚，稍微比划两下，看看谁的功底更加扎实。
不过金智秀也是下不来台才答应对方，谁不知道你Momo的口碑。
至少在外人看来纯属是因为超模的舞蹈实力才能够被返聘。
虽然因为深入了解之后滤镜有些破碎了，但确实有点水平这个金智秀是承认的。
但她们出道在即想必也没有太多闲暇，实在不行拖字诀就完事了。
有工作在身也是种累赘，一想起屋子里四个女人一台戏，她觉得还是自己要轻松些。
两人走后，樱花Line顿时松了口气，刚刚还相当注重形象的她们软哒哒地挤到了一起。
尽管凑崎纱夏并不明白，她在男亲面前有些紧张是正常的，你们俩又是哪来的毛病？
但或许没有答案也是一种答案，心中蒙尘的明镜正慢慢被擦亮。
正在心里盘算着，李恩熙却突然把她唤起身，
“聊聊？”
~~~~~~
“有心事？”
金智秀虽然挎着他的胳膊，但却相当的心不在焉，偶尔能听到几声叹气。
“啊......没有没有，我在想欧尼去哪里了。”
想起金智允他也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不知不觉间算是要把这一家人都锁在StarVerse这艘战船上了。
他不是不能感觉到金智秀对自己与日俱增的依恋，总是卖乖耍滑稽试图引起更多的关注。
但因为她哥哥的存在，反倒是让他自觉并且很有礼貌地不作回应。
相识也不是这一天两天了，以前倒是没看出这女孩有这样的想法。
他最开始也是把秀秀这小丫头当成邻家妹妹来看待，就像是小时候照顾李恩熙那样，对待身边人他一向极富柔情。
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内里却极度护短。
也许是中央空调的特质默默产生了影响，他总是把女孩当妹妹，但妹妹却不把他当哥哥。
这种图谋不轨让他怎生是好，万一真想不开把自己扑倒了，那他应该也未必会反抗。
但愿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反正慢慢来吧，不急一时。
当务之急是先把这小姑娘送回YG去，省得整天不干正事，先把自己这点坏毛病全都学去了。
而且至少在迎回他哥哥之前，那是千万不能把持不住。
说和示威是也就是吐吐舌头打打电话，但真的去做那就是另一码事了。
他可以让别人看到金智秀和自己还算亲密，以及给金智允提供了和自己零距离接触的工作岗位。
不过要是真把他家最小的这颗白菜给拱了......
尤其是金智勋这人性子本来就直，搞不好效果是适得其反的。
就像从心理学的角度上讲，核威慑本身也是依赖于认知失调和风险规避。
利用对潜在毁灭性后果的恐惧，来阻止对方采取敌对行动。
具体来说，崔星焕通过展现拥有的对其血亲控制能力，形成对于金智勋可能遭受巨大损失的心理预警，迫使他重新回到队伍当中来。
“智允啊，她在做入职培训呢，你很快会见到她的。”
“入职？那个大笨蛋还真的找到工作了啊！是哪家不长眼想不开的公司......”
说到一半金智秀感觉不对，入职就入职，为什么欧巴连培训都知道，她试探地问道，
“不会是......”
“猜对了。”
“啊！什么嘛，欧巴为什么要她，她明明什么都不会的，就因为智勋嘛，真没劲。”
她对此事十分不满意，更讨厌的是这帮人都把自己当成小孩来看待，连工作的事情都不告诉她听。
“当然......不是啦，”
崔星焕故意卖了个关子，
“是看在智秀的脸面上，这才给你欧尼安排了份秘书工作，这两天送去SK培训了。等她回来，记得好好宰上一顿。”
虽然知道这是活嚼蛆，但她毕竟也只是嫩得能滴出水的年纪，听完之后躁动的不行，在副驾驶位上扭来扭去的。
“别躁了，坐好先。这几天你先好好呆在YG吧，别有事没事就朝家跑。”
“不行......为什么啊，我不管！”
“现在都不听话了是吧，小心我打你屁屁。”
如果他们两个互相之间都没有奇奇怪怪的想法，那这也不过是作为兄长对妹妹的小威胁。
但车里的氛围却陡然安静了下来，崔星焕也恍然发觉，现在再说这种话可能已经不太合适了。
他给女孩解释道，
“不要搞特殊知道吗，你让其他人看到了心里怎么想？噢金智秀她还是个练习生呢，三天两头就翘课逃寝室的。”
但金智秀却恍若未闻，过了半晌才瓮声瓮气地反问崔星焕，
“欧巴你是不是喜欢我欧尼，所以才不让我回去......你怎么能这样！”
“放你的、你这脑回路到底是谁教的，我跟她一共才见过几面啊，不要有这种不利于团结的想法好嘛秀秀~”
他赶忙遏制住女孩不切实际的想法，故余虽喜女色但绝不乱来，更不至于做出仅为了某人而定制萝卜岗的事情。
金智秀也知道自己理亏，但她前面已经上升好高度，也只能硬着头皮一条道往下走到头了。
是以不管崔星焕怎么劝解，她始终不愿意下车，搞得男人也不是很有主意了。
心想还是恩熙妹妹啊、Sana酱她们好，从来不会出现这种胡搅蛮缠的情况。
“那欧巴你跟我保证，绝对不会碰我欧尼~”
“你这叫什么话，难道我在秀秀心里这点可信度都没有嘛！”
女孩又是一通大道理在那边输出，虽然不好意思明说，但确实是全然不信任的。
毕竟她是真见过的，下半身的破事真可以说不少了。
智允欧尼虽然容貌上略输几分给自己，但也是不折不扣的笨蛋美人，她知道崔星焕很吃这款的。
要是凑崎纱夏林允儿那种也就算了，早晚有一天是她金智秀的时代，非得让她们一个个的趴窝。
但自己的亲欧尼那可就不一样了，要是被捷足先登那她GG重开一点毛病也没有。
她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平井桃那几个女人的破事，并且主动申请作为居中调和的身份而存在。
虽然无所凭依，但她肯定会尽力向崔星焕透露她们的情报。
“毕竟欧巴你也不想她们打成一片吧，那多麻烦呀！”
崔星焕想想也是，金智秀的身份立场确实最为特殊，不仅是跟林允儿交好，和Sana她们也算是同龄人，话题自然不少。
“那很好啊，那就这样吧，好了乖乖，下车吧。”
崔星焕并不想过多纠缠，只希望她先走为安。
“我不嘛，就是要听你说......”
崔星焕多少也能猜到女孩的想法，但他实在不愿意再纠缠下去了，也是取了个巧，
“好好好，给wuli秀秀保证，不会碰智允 xi一根汗毛。”
“这才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