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多日的答案终于显露出来。
他们连忙带着何必清进行测试,结果显示,不管是速度、力量、耐力……各方面都出现了一点增长。
周震啧啧称奇:“这强化,还全方位的,我老天嘞。”
他们分不清楚其他方面是否有变动,但就目前来看,已经足够全能。
由于是刚刚觉醒的原因,增长的变化很微弱,没有出现质的突破。
将这些信息发到群里之后,大家伙纷纷放赛博礼炮,有空的就赶到现场。
等到晚上,探测中心的会议室里又一次聚集齐。
除了方垚。
他早就启程,千里迢迢去接虎鲸了,现在估计已经入海,来不了。
没关系。他的心与大家同在。
方垚的大头照再次被捆到玩具大白熊上,摆了出来,坐在位置上。
好,人到齐了。
周震轻咳两声,站出来做主持人,举起拳头当话筒,庄严肃穆:“现在我宣布,庆贺黑头正式觉醒暨第一次黑头觉醒欢庆会正式开始。”
欢呼与掌声配合地响起。
李玉:“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重复的废话。”
高翔边淡定鼓掌,边一本正经解说:“名字长,显得会议很专业很正式。”
“管他呢,来吃蛋糕。”钱黎把后面茶柜上的蛋糕端到大桌上。
这是她白天在群里看到消息后,顺便订的蛋糕,来探测中心的路上去店里取走,拎来和大家一起吃。
“什么?居然还有蛋糕,我都没注意。”李玉站起来。
王西林道:“毕竟我们今天只是找个理由在一起聚餐。”
余通晓掏出手机:“我拍群里,发给垚看看。他吃不到,太可惜了。”
语气十分之遗憾。
郑行弈瞥:你嘴角的微笑不是这么说的。
但他也默默拿出手机,挑了一个角度,拍方垚(白熊替身版)和蛋糕的合照,顺手打上一圈简单的粉红爱心特效。
把这张滤镜温馨的照片发到群里。
〖通宵了:[图片]〗
〖通宵了:@吃土土土〗
〖通宵了:吃了吗?〗
〖吃土土土:?〗
〖小郑同学:[图片]〗
〖小郑同学:垚哥,你安心吧〗
〖吃土土土:??〗
〖通宵了:行弈拍得真好看,垚垚,你可以拿它做头像〗
〖盘你西林: 1做头像〗
〖吃土土土:你们是人吗?〗
李玉凑近蛋糕:“哎哟,你们快来看,蛋糕上还有一个Q版黑头呢,太可爱了吧。”
“居然有我?我也要看!我也要看!”黑头忍不住了,一下子跳到凳子上,扒着桌子。
它陶醉在奶油版黑头的可爱中,心都化了,说:“我好可爱~可以把这个头给我吗?我想要吃它。”
“当然可以给你啦。”钱黎笑眯眯。
郑行弈在打字回复方垚的消息,突然感觉口袋轻轻动了一下。
这个感觉,是扒在口袋边缘的小鱼缩回兜里了。
反正不可能是小咪在动。
他发送回复,伸手进口袋,戳戳小鱼,把鱼捞出来,托起来。
平静的小鱼歪头疑惑,举起一个问号。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自己托举。
郑行弈小声说:“明天我给你也订一个小的,我们吃。”
小鱼惊喜愣住,一下子支楞起来,整条鱼似乎都亮晶晶的,期待,小声问:“上面也会有我吗?”
“必须有。”
小鱼忍不住在手心跳了一下。于是它开开心心地看大家切蛋糕、分蛋糕。
一边看,一边尾巴不自觉地轻轻在手心拍拍。
像是卡着轻快小调的节奏。
片刻后,它想起一件事,又支支吾吾,勉为其难地抬头,道:“……上面也加上球球吧。”
虽然这只咪笨了点,懒了点,但好歹也是自家咪。
唉,养都养了,还能怎么办呢。
小鱼成熟地叹气。
“也行。”郑行弈没意见。
钱黎端给他一块,又给小鱼一小块。
他们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一边吃,一边聊天。
“话说,黑头录入信息的话,应该怎么录啊?”李玉叉了两块芒果,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它连身份证号都没有,咱们这个信息系统是不是也该给档案独立设置编号了。”
“有道理,这是个问题。”高翔嚼嚼蓝莓,连连点头,“我记一下,提案改善。”
由于以前觉醒的都是人类,而且也不能公开,档案就没有公告确定独立证件,统一采取身份证号识别个体的唯一性。
黑头别说有身份证号了,它连人都不是。
更没有银行卡社保卡,没法发工资和福利。
周震突然意识到问题:“我靠,黑头一直在打白工。”
郑行弈:“不是白工,是黑工。”
毕竟狗狗是黑黑的。
周震笑倒。
高翔:“我靠。”
“主任,是不是该给黑头补发工资?”钱黎也笑个不停,而后问。
李玉惊喜:“黑头,你要一夜暴富了!”
攒了这么久的工资和补贴,如果一口气全拿到手,这不叫暴富,什么叫暴富。
“……我……申请看看吧。”高翔觉得干审批的也不容易。
最近自己申请的内容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如果档案里不填身份证号,能不能提交上去?还是说先填我的?或者,黑头的信息就先不录入了?”何必清思索。
王西林说:“让后台标记特殊档案,临时拟定一个证件号。”
周震点头:“可以可以。呈现表征应该就是给何必上强化吧?不过名字要起什么?”
黑头直抒胸臆:“清清天下第一!”
何必清陡然沉默,叉子刚插在蛋糕上要切一小角放入口中,停住动作,石化。
钱黎:“……这是心象的名字?”
黑头坚定:“没错。”
“这是拉拉队口号。”李玉道。
钱黎不忍直视:“这里抽象的人已经够多了,不要再多一只抽象的狗了。”
余通晓沉思:“如果我们用能力的时候喊名字,对手会先笑倒一大片。”
“别说了……”钱黎已经随着他的话想象一番对应的场景,绷不住了,捂脸,“对手笑死之前,我就先笑死了,千万不要喊技能名。”
“何必,何必,还活着不?”周震推了推,最后叹气。
他在身前画了一个十字,合掌:“阿弥陀佛。火化吧。”
何必清勉强活了,拉着黑头去做思想工作,希望它换一个名字,不过看黑头犟犟的样子,估计是劝不动的。
其他人一边吃蛋糕,一边在旁边看乐子,偶尔视情况出言添油加柴。
唯恐天下不乱。
高翔乐呵呵地看着他们,清空自己的一小盘,起身。
“老高要去加班了?”周震道。
“你以为我像你这样闲呐?”高翔呵呵,而后对大家道,“你们继续,我先走了,有事可以去叫我。”
“好嘞。”
“拜拜。”
随着他的离去,会议室内也安静许多。
李玉靠着椅背,叹:“老高真忙啊,这样一想,好像很久没发生变化了。”
周震:“嘘嘘嘘!别说这种话,什么叫很久没发生变化,你觉得我们现在很闲吗?”
“不是啊,你们看网上之前的那个消息,那东西从哪爆出来的我们还不知道呢,出了一招就没后续了。我总感觉后面还有大的。”李玉抱着吃瓜心态,又把自己收藏的搞笑段子拿出来翻了翻。
“有大的也跟我们没关系。做好我们该做的事就好了。”钱黎又掏出一把瓜子,开始磕。
“也是。”李玉嘀嘀咕咕,“我就是觉得最近有点平静。”
余通晓道:“代表转折的重要一刻,要在未来回顾的时候才能确定。但我们不在未来,在现在。身处其中时,每一天都是浪潮。”
说完就发现旁边安静了。
“……你们看我干什么?”
“看你说得好。”郑行弈鼓掌。
“对对对。”大家也啪叽啪叽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