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缩在羽绒服的口袋里,趴在小咪耳朵旁边,用特别小的声音,说悄悄话:“老大才是最帅的,对不对?”
咪点点头。
小鱼满意了。
很好,内部达成一致。
它才探头去看老大的换装情况。
而后缩回来,小声报告:“老大果然是最帅的。”
咪再点点头。
虽然它根本就没有看,但不妨碍它赞同鱼得出的结论。
“不行了,咱们几个太帅了。”周震又拿起手机,“快,我要拍照片,发给那群懒鬼看看,让他们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郑行弈又一个闪身,站在他后侧,笑眯眯背手比耶。
周震:“老高,速来。”
“不来,受不了臭不要脸的人。”高翔转身。
周震回头对郑行弈说:“老高脸皮太薄了,都不敢直面自己的帅气。”
“主任真腼腆。”郑行弈赞同。
周震:“不带他了,我们自己拍。”
郑行弈:“嗯。我们自己拍。”
恶霸下属,当众孤立领导。
高翔往旁边走了走,仿佛离他们八丈远,一点也不想融入这个智障组合。
从头到脚写满了嫌弃。
周震把新照片发到群里,附上配文。
没过多久,李玉一下冲进洗手间,刹停,震声:“兄弟们!家人们!制服呢!我也想要!”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刚从床上爬起来,发梢正四处翘。
睁开眼本来还迷迷糊糊,看到群里的照片,一个激灵,直接跳起来,飞快套上衣服,赶到现场。
高翔呵呵:“臭不要脸的憨批又来一个。”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对的。
李玉拿完执勤服,迅速洗漱,十分快乐地换上,加入周震的自拍。
高翔心说:还差一个。
群内照片上新。
〖吃土土土:!!!等等我啊!我也想拍啊!!带我一个啊!!!〗
〖吃土土土:[捶地痛哭]〗
高翔看消息,想:齐活了。
方垚虽然人不在,但心和他们同在。
李玉一看,去抱来玩具大白熊,手法娴熟地给大白熊脑袋捆好方垚的大头照,再套个外衣。
三人一熊愉快合影。
〖我玉玉了:看,带你了〗
〖吃土土土:……〗
还能怎么说呢,感动吧。这就是兄弟情,这就是同事爱。
拍完照,郑行弈回宿舍洗洗刷刷,换完一整套,最主要的是,把周震赞助的最终版装备先穿戴在内搭里,外面再套上一层执勤服。防风镜也挂脖子上。
看上去很正常。
让不知情的人从外表来看,发现不了他底下还藏了一套能辅助自己位移的环带装置。
郑行弈下楼后,看到单位里非常热闹。
讨论的话题就是刚拿到的东西。
郑行弈略感知一番,走进余通晓的办公室,指着右臂,说:“我们这是不是还缺了什么?”
在领到的套装内,有一枚写着“心安”二字的盾形臂章,背部下面有小字写“左”,应该是戴在左臂的。
但他发现右臂也有一个可以放臂章的地方,却没找到对应的东西。
如果说,左臂是在表明单位的归属,那么,右臂就应该是单位内更加细分的类别。
即,真正区分觉醒人员与非觉醒人员的类别。
可能是漏了,也可能是单独配发。
所以郑行弈下来问问。
办公室里,前辈们几乎都聚集在此,除了方垚。
他们有的坐在凳子上,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靠着桌子,有的倚在墙边,有的趴在地上,聊天。
见到小郑同学进来,齐齐看向他。
郑行弈:“哇哦,感觉眼睛被洗干净了。好看。”
钱黎笑,说:“我们的眼睛也被洗干净了。你也好看。”
“是缺了徽章,这个是你的。”余通晓递过去。
这是图形徽章,外形仍然是盾形,内里绣着错落的山峰,应当代表稳定与秩序,还有山间流淌而下的水脉,像河流,也像是……一个神经元细胞。
图案简洁,美观大方,似乎又有其他含义。
虽然“心象”之称是以心为名,但,操纵的意识意念,显化的情绪情感,形成的思维思想,这都依赖于大脑。
将神经元细胞化作水流融入山中,既让徽章整体显得和谐一体,指代的寓意也再明显不过了。
郑行弈脑中将设计理念解析完毕,接过:“这是我们的?”
李玉一打响指:“没错,是我们这些人佩戴的识别标识。”
……
一位平头哥发型的老师走进“高二(12)班”的教室内。
朱航说:“今早发生了一则重要事件,这节课就不给你们上政治了,书收起来。我们来紧跟时政内容,补充时政知识。这次高考说不定要考。”
第二排有个女生说:“但这次高考的时候我们也不参加啊。”
朱航改口:“下次,你们肯定就更要考。”
后排一个男生举手:“是什么事件?是不是要打起来了?”
旁边一位煞有其事:“可能性不小啊,我跟你说。”
“呃,没有……你们看了就知道了。”朱航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他打开缓存下来的一个up主的解析视频。
是的,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有人肝出解析视频了。
将整场发布会尽量浓缩为短短的十几分钟。
但班里的学生们看到一半就根本安静不下来。
别的他们不关心,他们就关心一件事!
“高适应性个体,这不就是异能力者吗?!就是那种哔哔哔放电的,还有biubiubiu放冰的!我就说之前刷到的小视频是真的!卧槽卧槽!!”
“我操我操,我就说!我就说!”
“我们以后是不是也可以!我也想要啊!”
“这意思是不是我们到处都有啊?我们这的高适应个体有谁啊!”
抓耳挠腮。
好想知道!
朱航试图控制秩序,让他们安静。
但是根本控制不了这群亢奋起来的小猴子。
他无奈地笑,不说话了,再喊嗓子就要喊劈叉了,而且,自己心中其实也有些亢奋。
就看着他们叽叽喳喳地炸开讨论。
好一阵才将将平息。
“我们,我们这不是有安全局吗?我们的安全局在哪里呀?老师,那这不告诉我们吗?”
“就是啊,就是啊,不告诉我们,那我们之后万一遇到了什么异能力者超能力者该怎么办啊,老师你快说呀。”
朱航道:“不要急,公告上说,会公布各地的地址、联系方式,还有第一责任人……”
他关掉视频,开始搜索,很快找到结果,截图放大:“就是这个,这就是我们的心安局了,同学们快记一下,以后说不定能用上。”
小猴子们怀着热情,一边继续大声和好朋友交流,一边迅速记录。
高珊也亢奋地拿笔,先抄地址。
记着记着,好像不太对。这个局长是谁啊……怎么重名了。
高珊:……?
她有点疑惑有点迷茫,不禁抬手挠了挠额角。
不会吧?我爸不是说他是搞勘探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