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霍晋野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将她的唇完全包裹。
林月照抖了下,冰冷的身体往温暖处更加贴去。
“冷。”他手掌划过,剥下她身上的开衫,贴着柔软的真丝睡裙,激起她一阵鸡皮疙瘩,“不是不让你走外面的吗?”
“嗯,不知道你在。”不满他唇离开,她揪着他的衣领,送上自己唇。
霍晋野拉开距离,固定她的脑袋,垂眸看着她,眼神沉沉:“知道我在的话,还会来吗?”
林月照仰头,眼睛里雾气蒙蒙,心跳无比快。
“会来。”她想抱紧他,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却被他的手拦住。
“想要?”他声音潮湿,一只腿抵开她的。
林月照浑身无力,靠在墙上,手软软搭在他肩膀上:“嗯。”
他手掌按着她的腰,唇划过她的眉眼,鼻尖蹭了蹭她的,略过她的唇,在她颈窝印下一个吻,一点一点往下,湿热的温度熨烫着她。
呼吸滚烫,不知道是谁的,只想让他近一点,他却越来越往下。
停在她腰际,他手掌用力,灼热的呼吸透过轻薄的真丝布料传给她,“张开。”
有些空虚,她咬唇,仰起脖子,无处着力。
垂下头想看他,只能看见自己香槟色的真丝裙子。
手抓着他肩膀,真丝裙子绞皱,丝滑的面料贴合着他的背,背脊处鼓起的肌肉清晰可见。
抑制不住,她几乎低泣出来。
身体站不稳,往下滑,被他拉着搭在他肩膀上。
手想抓住什么,又怕摔倒,只能撑着墙壁。
外面的雨好像下到房间里来了一样,她眼尾滚出泪来。
她靠着墙,闭上眼睛,只感一阵一阵涌动。
还没平息,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她瞬间慌神,控制不住的绞紧,口中低呜轻咽出来。
底下的人笑了下,留下一个牙齿印。
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有人。”她还能听见敲门声,气若游丝道。
“自己会走。”他没理,唇角晶亮。
将她放在盥洗台上,真丝裙还裹着她,还没等她松绞,便蛮横抵达。
林月照失声叫出来,脑中一片空白。
浴室水汽蒸腾,镜子上雾蒙蒙一片,比外面的磅礴的雨水更朦胧。
再出来时,门外的人早已走了。
才将她放在床上,他就覆过来,林月照挣扎:“不……”
她不想再来了。
将她放在自己腿上,捏着她下巴轻轻吻了吻,松开她,低头看她的小腹:“晚上没吃饭,现在饿不饿?”
有些恶意,让她想到刚刚对着镜子让她看的模样。
撑着他肩膀,从他身上下来,拉过蚕丝被裹着自己,她有气无力道:“饿了,想吃。”
刚刚他很恶劣,她声音叫得沙哑。
霍晋野笑了笑,将她抱过来,拉下被子,轻咬她一口,看她不自觉发抖,才满意,将她重新裹好。
“门外吃的大概冷了,我让他们再送来。”他起来,修长的双腿跨下床。
林月照赶紧闭上眼睛,做的时候看,和这样看,区别很大。
他打了厨房内线,放下电话,抬眼就见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
勾了勾唇角,他似笑非笑道:“刚刚不是要看。”
林月照睁开眼瞪他:“我没有!”明明是他哄的。
不敢回想,她埋进被子里。
逗够了,适可而止,他套上浴袍,将人搂进怀里吻了吻,还没开口,敲门声又响起。
他去开门,接过佣人送来的宵夜。
放在桌子上,将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搂在腿上坐下。
林月照紧了紧被子,想起什么,问道:“你知道我会来?”
霍晋野垂眸看她半晌,语气淡然:“我希望你会来。”
她眼睛一眨不眨,追问:“要是我不来呢?”
他用舀了勺汤送进她口中,等她小口抿完,才懒散开口:“等你睡够,只能去闯门了。”
“说的好听。”她轻哼一声,不是很相信,小声嘟囔,“那你怎么不联系我,我不跟你说,你就不问我有没有通过面试。”
霍晋野捏起她的下巴,堵上她的唇,吻了许久才放开,“你怕这怕那,有的东西总要让你自己想透,要不然又要说我专横了。”
“没想透。”她故意唱反调,甚至加重语气,“大哥,你就是专横。”
又喂了口汤到她嘴里,他语气淡淡:“下次老爷子喊你去,就算没有盛清冉在,你也不用怕。”
“还要去啊,我不去了。”林月照睨他一眼,没好气道,“气死他就不好了。”
而且她觉得老爷子这次喊她去,本身就没有打算为难她,所以也不会生气。
如果他真的想刁难,自己应该没有还手的余地。
霍晋野抚着她唇角,有些失神,片刻后,他点头:“那以后他喊你,告诉我就行,你不想去就不去。”
林月照没有应,沉默半晌,偎向着他,轻轻说道:“我通过乐团面试了,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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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样,这个决定会不会将她往风口浪尖推,但是这个好消息给了她力量。
霍晋野轻吻她的额头,拿过一旁丝绒盒子。
打开,是一套火彩亮得人睁不开眼睛的蓝宝石首饰。
钻石项链上镶嵌着十一颗硕大无比的蓝宝石,与之配套的还有耳环和戒指、手链。
“这是?”她有些惊诧,刚刚就看到这个盒子了,原来是给她准备的。
他给她戴好,将头发拢出来,看着钻石项链在她颈间熠熠生辉,与她白皙的肌肤相得益彰,低头吻了下:“入职礼物。”
“你这个礼物有点贵重。”这款项链她在杂志上见过。
那时尚专栏长篇大论介绍过,说项链上的蓝宝石有多稀有,光主石吊坠就有一百多克拉,价值几千万。
伸手拨了拨那颗吊坠,他问:“喜欢吗?”
“喜欢。”这么多钱,能不喜欢吗,“就是有点招摇。”
“喜欢就好,戴在你脖子上不招摇,挺合适。”
林月照低头看了下,搂着他的脖子笑道:“幸好我有准备。”
他挑眉,无声询问。
“虽然你不闻不问……”还没说完,他就吻上来了。
他惩罚似的咬了她一口,呼吸在她唇齿间徘徊:“别乱扣罪名。”
“好,你爱答不理。”她从善如流,改了说辞,“反正我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也给你买了礼物,感谢你让我踏出这一步。”
“礼物呢。”他剥开她身上的蚕丝被找着。
连忙按着他的手,她叹气:“要预定,还没到,到了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