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立即从他怀里坐直身子,周宴钦看了她一眼,吩咐:“甩开他们。”
车子便以极快的速度在路上行驶着。
车内贴着黑色的防偷窥膜,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但这种情况,自然不能去买衣服了。
桑杳便开口让司机把她放在一个地方,张扬转头,询问周宴钦的意思。
周宴钦看着手里的文件,头也没抬。
桑杳靠近他,在他脸上亲了下。
周宴钦:“去吧。”
车子停在一处高档小区前,桑杳抓着身上的衣服,很快进了小区。
车窗降下来,周宴钦看了许久,才对司机说:“走吧。”
司机这才将车从机场开离。
张扬从副驾驶座回过头:“周总,最近一直有人跟车,需不需要去处理一下?”
“不用。”周宴钦合上文件,对他交代了件事,让他去安排。
……
桑杳这副样子当然不敢回桑家,她直接来了阮糯糯家。
这处房子是阮糯糯私人财产置办的,很少有人知道这里。
阮糯糯打开门,看到她这副样子,呆住了:“你这什么情况?”
桑杳没说话,赶紧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阮糯糯见她一副头发凌乱,穿着男人衣物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连续三个卧槽:“桑杳,你不会是被路边的野男人劫色了吧,你这是从哪来?”
桑杳浑身没力气了,直接窝在阮糯糯高价买来的真皮沙发上:“拿套能穿的干净衣裳给我,我难受死了。”
阮糯糯啧了声,也不小心眼,很大方的从衣柜里翻了一套衣裳给她:“你看看能不能穿。”
桑杳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发,捡起身上的衣物,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将身上仅有的一件外套脱下。
里面什么都没有。
阮糯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艹,你真空上阵啊。”
桑杳随意的嗯了声,拿着衣服一头扎进了浴室。
留下身后一副不敢置信的阮糯糯。
桑杳平时爱玩归爱玩,但是从来没有这样疯过。
阮糯糯不由乱想起来:“桑杳!你在哪疯了一晚上,该不会被人捡尸了吧!”
什么情况会在第二天早上连件衣裳都没有,真空套着外套出来。
桑杳在浴室里穿着衣服,对阮糯糯的问题直接忽略,过了会叫起来:
“阮糯糯,你这内衣怎么这么勒得慌啊!”
“跟我衣服什么关系,分明是你胸太大!”阮糯糯不服气。
桑杳没办法,只能把内衣扯大一点,将就着穿上。
阮糯糯的裙子在她身上也偏短偏小。
她揪着裙摆从浴室里出来。
但这紧身衣服,更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展露出来。
阮糯糯眼睛放着精光的朝她走近:“姐妹你昨晚到底跟谁啊,这么激烈,衣服都撕了!”
“能是谁。”桑杳拧开瓶矿泉水喝了口,“周宴钦呗。”
阮糯糯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人,逢场作戏男欢女爱的场合也都见多了。
只是没想到……
啧啧,周宴钦平日装得挺好啊。
没想到私下玩得这么花。
“姐们儿,你可悠着点,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而且你对象还是你上床对象的弟弟!”
桑杳揉着额角,也不在意,胡乱的回答着:“我有分寸,你放心吧。”
桑杳在阮糯糯这休息了会,顺便让她把那个花瓶转高价卖出去。
这花瓶留在她手里,始终是个风险。
能赚钱的事阮糯糯自然一口答应,她说:“你最近很缺钱吗?我怎么感觉随时要跑路的样子。”
“你别管,照做就是。”桑杳没在这方面多做解释,话语很是模糊的说。
交代完之后,桑杳便打车回桑家了。
出租车停在桑宅门口,桑云峥也刚好准备要出门,看到她,站在门口一脸表情怪异的说:“哟,大小姐这是从哪里回来。”
桑杳此刻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甩都没甩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桑云峥听到她这句话就来火了,追了过去,“什么叫关我什么事?”
“桑杳,我是你哥,你一夜不回家还有理了?”
桑杳一整晚没睡好,听到桑云峥的大嗓门,脸色更坏了:“帮着别人欺负亲妹妹的人算什么哥哥,你给我安静点儿。”
说着便将桑云峥的手甩开,刚要进门,下一秒脚步便停住了。
桑父面色不虞的背着手站在门口,而他身后站着的居然是周今砚。
周今砚压抑沉忍的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个遍,紧皱着眉头盯着她身上的衣服。
桑父看她这副样子简直要气死,瞪着她:“你这是又去哪野了一晚上?”
桑杳没想到这个时间点会撞上他们,脸色收了收,喊了句:“爸爸。”
她解释:“我刚刚从糯糯家回来。”
桑杳很坦然,走之前她已经和阮糯糯串好口供了。
所以桑父此刻也没多怀疑,毕竟周今砚还在场,只是说:“今砚一早就过来了,你好好陪陪他。”
说着就进屋了。
桑云峥觉得桑杳今天哪哪都不对劲,但他也很识相的走了。
桑杳看了周今砚一眼,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要离开。
周今砚急忙追上来,扯住她胳膊:“杳杳,你给我说清楚,你昨晚到底在哪里!!”
桑杳的身子因为周今砚的急拽,惯性的往后倒,她稳住后不耐烦道:“我说了昨晚在阮糯糯家,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既然这样何必再问。”
周今砚眼睛都是红的,明显是被刺激紧了:“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你说实话!”
周今砚最在意的永远是这件事。
桑杳的背叛对他来说就是耻辱。
面对周今砚的质问,桑杳回道:“我没有爱上任何人,周今砚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周今砚不相信,抓着她的手说:“桑杳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现在就去找你爸退婚。”
“退婚就退婚!”桑杳将他的手给甩开,不甘示弱的看向他:“周今砚,你以为我会害怕吗?”
两人争吵的声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各自都不妥协的势头,一个音量比一个音量大。
突然周今砚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本来不准备接的。
可看到联系人还是接听了。
下一秒,他直接惊呼起来。
“什么!”
“你说我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