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桑杳便很快挂断了电话,甚至没等周宴钦回答。
周宴钦将手机放下。
他将杯中的咖啡一口饮尽。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门铃声响起。
周宴钦去开门。
刚打开门的下一秒,外面冲进了一个人,桑杳冲到周宴钦怀里,仰着脖子便吻他。
周宴钦反手将门关上,抱着她走到床上。
小妖精明显有备而来,外套脱下,里面只一件纯白色的吊带裙,低领款,勾引意味十足。
周宴钦埋在她脖颈,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嘴唇移到她耳边问:“昨晚还不够吗?”
桑杳缩了下脖子,在那笑着。
她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小声说了句什么。
周宴钦笑了,伸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下。
桑杳缩在他怀里,哼了声,笑得很开心。
“谢谢宴钦哥哥。”
她讨好的凑近,嘴唇在他脸上贴了下。
周宴钦听着她那撒娇的语气,眼尾勾起,吻上她的唇。
桑杳抱他抱得更紧了。
这时,桑杳仍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桑杳捞过手机,不小心划到接听上。
看到屏幕上方的周今砚,她慌张的要去挂断。
周宴钦伸手夺了过来。
桑杳望着手机叫了一声,想要抢过来挂断,谁知道被周宴钦拽回了床上。
晾了桑杳几个小时,周今砚本准备打个电话好好安慰她一下,顺便再问下礼物的事情。
可电话刚接通一秒,桑杳那边尖叫了声,随之响起什么东西砸到床上的声音,电话就被人挂断了。
周今砚放下手机,坐在那,盯着墙上的时钟一动不动。
凌晨一点的时候,桑杳还在周宴钦身上。
两点的时候,两人抱在一起,唇齿交缠。
两点半,桑杳喘着气在周宴钦怀里。
周宴钦顺着她汗湿的头发,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夸着,桑杳颤栗的身体兴奋不已。
到三点多的时候,桑杳进了浴室,看了眼镜子中满脸潮红的自己,给周今砚回过去电话。
桑杳的声音还带着激情过后的虚弱和低哑,她问:“有事吗?”
周今砚还保持着坐在那的姿势,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电话里一片寂静,桑杳不耐烦的喂了声。
“你刚刚刚在做什么?”周今砚开口,声音居然比她还要哑。
桑杳说:“我、刚刚睡着了,没听见铃声。怎么了,你有事?”
他明明听见她的叫声,而她现在这个声音也根本不像是睡了一觉起来的样子。
整整三个小时,她刚刚在做什么?
周今砚捏紧手机:“你下来,我就在你家楼下。”
桑杳心里一惊,但面上还是很淡定。
她揉着眉心:“你知道的,我今天心情不好,刚刚又喝了很多酒,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更何况现在已经半夜了。”
她声音全是虚软无力。
听筒里静了几秒。
随之是周今砚震怒的声音:“桑杳,你到底在哪,你给我说清楚!”
桑杳被他吼得也来气了,“你还有脸问我?今天看着我被人欺负,你却一句话都不说,你还是我男朋友吗?!”
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桑杳放下了手机,打开了淋浴,而周宴钦躺在床上停在浴室内的水声,手里拿着罐啤酒。
桑杳洗完澡回到房间,很是自觉的直接趴到周宴钦身上。
周宴钦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问:“洗好了?”
桑杳点头:“嗯,洗得香香的。”
本来她趴在他胸口上玩,周宴钦将她往上提了点,让她趴在他肩头。
桑杳穿过来的那件白色吊带睡裙早就不能看了,被揉成一团丢在地上。
洗完澡身上就穿着件周宴钦的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腿缠在周宴钦身上。
桑杳抬起下巴问:“宴钦哥哥,我伺候你伺候得舒服吗?”
周宴钦说:“你说呢?”
“你刚刚喊我宝贝。”桑杳红唇翘起。
周宴钦没答话,手摸了下她脑袋,算是对她的话给出了回应。
对此,桑杳甜滋滋的笑了。
她又说:“宴钦哥哥,我是你的宝贝吗?”
周宴钦望着她那张卸妆后显得稚嫩清纯几分的脸,再次将她脸埋在他肩头的脖颈处说:“你是谁的宝贝,嗯?”
他唇贴在她发顶问着。
“你的。”
“我的?”周宴钦故意又问了句。
桑杳像是很乖的答道:“嗯,你的。”
她说的就像是自己的真心话一样。
周宴钦唇贴在她头顶,转头看了眼窗外的夜色。
桑杳靠在他脖颈处,露出一只手臂,抱着他脖子。
好一会儿,桑要在他脖间安静了一会儿,很快便睡了过去。
周宴钦感觉到她睡了,伸手关了房间里的灯,让她就以那样的姿势在他怀里睡着,也没再动她。
桑杳半夜醒了一次,睁开眼去看,以为是睡在床上。
动了一下,发现不对,她是在周宴钦身上。
她滑下来的身体又爬上去一点,在周宴钦下巴处,小声喊了句:“宴钦哥哥。”
屋内光线暗沉,周宴钦也醒了,去看她。
桑杳一翻身,两人又吻着。
……
两人第二天都起得很晚,桑杳收拾得慢,周宴钦先下了楼。
到了车上,两人并排坐在后座。
坐上车后,周宴钦见她盯着窗外看,问:“看什么?”
桑杳收回视线,靠在他怀里,说:“外面好像有人在看着这边。”
闻言,周宴钦漆黑的眸子往外扫了眼。
车窗外都是来来往往的人,很难辨得清。
周宴钦把她抱在怀里:“身上好了吗?”
桑杳对酒店的床品有些过敏,今天早上起来发现身上起了些疹子。
“还有一点点。”
周宴钦说:“先去医院。”
“我想先去买衣服。”
这边没有她的换洗衣服,桑杳此刻身上只套了件宽大的男士西服外套,用腰带束起。
里面则是真空。
说起衣服,周宴钦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桑杳本来趴在她怀里,在那发出闷笑推着他。
周宴钦靠坐在那,清俊的脸上蕴着淡淡的笑意,是那种达眼底的笑。
桑杳本来贴在他耳边的脑袋,突然下移,吻了下他喉结。
车子启动。
上了高架桥时,助理张扬扭头忽然说了句:“周总,有人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