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去拿车钥匙。
陆语凝没想到他这就要走,听到他话,立马走到他身边。
桑杳这才稍微动了两下,周宴钦接过车钥匙,接着对站在那的桑杳说:“周今砚呢。”
桑杳抬眼看向他说:“周今砚去看爷爷了。”
周今砚这几天之所以没有联系桑杳,是因为他被周晟安打发去景州看望爷爷。
在这个点上,这个时间里,被他父亲打发走。
陆语凝有些没想到,她还纳闷今天周今砚怎么一整天都没在家呢,更何况桑杳在,陆语凝看向周宴钦,她仔细观察着周宴钦,发现他似乎是知道这件事,因为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像是早就知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陆语凝刚才觉得周宴钦似乎是有些解围桑杳的意思在,而且还带着点维护。
他像是在明知故问,又说:“是吗,那就跟我们一道走吧。”
周夫人看向这边,心想周宴钦倒是竟然出面解围了桑杳。
桑杳还处在尴尬当中,她听到周宴钦的话,眼睛虽然有些红,可还是说:“宴钦哥哥,司机在外面接我,不麻烦你根语凝姐姐了,我直接出去就可以。”
她拒绝了周宴钦的顺口的一句话。
周宴钦在她拒绝,也没有多说,便同老太太再次打了声招呼,便出门去了。
老夫人还是那番不冷不热的态度。
桑杳也跟奶奶打了声招呼,离开。
到车上,陆语凝总觉得周宴钦刚才有些维护桑杳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
如果刚才他没有出声,估计桑杳都能够被当时那尴尬的场景逼哭,毕竟老夫人,就连周家对她一向不错的保姆,对她态度都很冷淡。
周宴钦适时的出面,解了桑杳的困。
可是周宴钦从不是一个会做这种事的人,而且还是家里这种事。
陆语凝看向周宴钦。
周宴钦正好发动车,见陆语凝看着他,没有看陆语凝,只是问了句:“怎么。”
陆语凝说:“刚才我都要以为你在帮桑杳。”
“是吗?”周宴钦不在意的回。
“她明显快要哭了。”
周宴钦说:“恰巧而已。”
陆语凝也想应该只是恰巧而已,毕竟按照周宴钦的性格,他是不会理会女性之间,这些微妙的气氛,而且还是他奶奶那些行为导致。
可是刚才也确实是他无形中化解了桑杳的尴尬。
陆语凝说:“奶奶明显对桑杳有了成见。”
周家这样的人家,规矩森严,向来要求家风极正。
从不许邪风乱家风,这种事情可以说桑杳是踩到周家的底线了,就算这事情表面上是解释清楚了,光上了电视台这点,就代表,这事情根本不是解释清楚就可以结束那么简单,这关乎周家的名声问题。
“老人家,自然接受不了这一类。”
周宴钦轻描淡写回着。
陆语凝又说:“只是奶奶跟伯母这次对桑杳的态度有点明显。”
周宴钦在开车,并没有搭话。
陆语凝自顾自的说:“奶奶应该是之前太过喜欢她,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那件事算是彻底毁了桑杳在周家的一直以来良好的形象,那些解释对于周家来说,不过是一块遮羞布而已。
陆语凝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周今砚怎么去了景州?”
周宴钦看着前方:“不是去景州看老爷子?”
周宴钦虽是这样说,可陆语凝却从里面嗅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周今砚这个时候被派去景州,而且还是他父指派过去的,陆语凝问:“晟安伯伯不同意桑杳跟周今砚的婚事?”
陆语凝直接问出了自己心中猜测的那个结果。
周宴钦看向她。
在当周宴钦的视线触及她后,陆语凝知道,她的猜测可能正确了百分之八十,周家并没有对桑杳跟周今砚两人的婚事做出决断,可这点子风吹草动,才让陆语凝察觉出周家真正的想法。
没曾想周宴钦并没有否认:“估摸着是,不过两人的婚事还没做最终决定,毕竟得考虑桑家跟周家的关系。”
周宴钦说的还没最终定,很有可能是他们已经商量出来了最终的结果,只是他们并未直接说出口。
那么最终结果可能就是周今砚跟桑杳之间婚事解除。
陆语凝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桑杳跟大卫的事?
她视线一直看着周宴钦。
而车子在红绿灯停下,周宴钦想抽烟,去拿烟时,他看向陆语凝:“这就不是单纯两人的婚事那么简单。”
周宴钦点燃烟,吹出一口烟雾,看向前方:“会跟很多事情挂钩,你不是很懂,就不要再问。”
周宴钦也就简单的跟她说了这两句,便坐在那等着红绿灯跳转。
陆语凝只觉得身子僵硬,像是触及到了一些不该触及的,以及某些隐秘,她看着周今砚。
陆语凝问:“桑杳不是从小在周家长大吗?”那会是什么样的事情,导致周家竟然会掐断这场关系。
陆语凝只觉得心惊。
周宴钦脸上此时却没半点的感情:“关系好并不代表什么,很多事情不是随关系走的,她跟周家的关乎她的家庭,而至于她,注定只能止步于此。”
陆语凝莫名觉得周宴钦话里有些冷酷。
在桑杳回去后,其实周夫人心里很过意不去,想老太太说两句话,老太太只说困了,要去休息。
周夫人看着老太太这个态度,心想老太太心也是真狠得下,今天明显桑杳都快被逼着哭出来了,陆语凝跟周宴钦都还在呢,太难堪了。平时最喜欢桑杳的是老太太,今天硬是对她冷淡至极,让她受挫,也不知道老太太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毕竟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而周夫人今天之所以也对桑杳如此,只是这样的场合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终究也是站在周家的角度出发的。
晚上周宴钦跟人见面,在一处包厢里,那个人在他身边说着:“桑云峥他们已经查到央甜身上了,上次找了一回央甜,估摸着是想从央甜身上找出什么。”
“看来桑云峥对松山那块地始终都念念不忘。”
周宴钦手上拿着一根雪茄,在指尖转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