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叶辉集团的大楼被人泼墨,真是一件令人深思的事情。
今早上直接冲上热搜。
张秘书在一旁很快拿了一个平板,调出一段监控给他看:“您看下最中间那个人。”
周宴钦接过,放在手上仔细看了一眼,周宴钦视线落在为首的一个黑衣人身上,几个人提着桶子往叶辉集团的大楼,用力泼着。
那个中间为首的人,身形可是有点熟悉。
张秘书问:“您认出来了吗?”
周宴钦根本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张秘书问:“您打算怎么处理?”
周宴钦把平板给了张秘书,并不计较:“不过是个不懂事的而已,找保洁洗了,就让事情过去吧。”
张秘书又接过平板,对周宴钦说:“周老太爷这次对于桑家的婚事,似乎是很认真的。”
周宴钦的目光看向窗外茂密的大树,虽是没说话,可眼神里透出的情绪,很明显。
冰冷肆虐。
张秘书说:“桑小姐之前跟您哭诉,不过想要博取您的同情,您为了方便她跟家里人交差,之后对于她来周家的行为,缓解跟周老夫人的关系,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实际上她贼心不死,她似乎就想嫁进周家。”
周宴钦终究是对她有几分放过,可是她却并不觉得,不仅在这期间打通了周斯司,又由着周斯司一步一步恢复她在老太太那边的形象,又利用周今砚获得了老人爷的喜爱。
看似是被迫顺着局势又再次恢复她跟周今砚的婚事,可实际上,她在这里面悄悄下的功夫可是一点儿也不少。
桑家真是出了个好女儿。
周宴钦说:“他们整个桑家的心思都不会死。”
陆语凝在外面给周宴钦煮着咖啡,正好端着咖啡到门口,刚想去推门,周夫人的车来到了周宴钦这边,陆语凝看过去,便又立马朝着楼下去了。
周夫人下车后,陆语凝去迎接,唤着:“阿姨。”
周夫人知道昨天周宴钦陪同陆语凝跟她父母吃饭了,她今天过来就是为这件事情的,她看向陆语凝,笑着问:“昨天有跟你妈妈谈那事情吗?”
陆语凝知道周宴钦母亲说的什么事,她笑着说:“还没有,只是单纯吃个饭。”
周宴钦的事情周夫人是从来都不担心的,她只叮嘱:“得抓紧了。”
陆语凝自然是一直都对周夫人笑。
陆语凝打发用人上楼去告知周宴钦了,周宴钦在得知母亲来了,便下楼。
周夫人见到周宴钦,便也笑着过去问:“没打扰到你?”
周宴钦问:“您来这边是有事?”
其实周宴钦住的地方离周家老宅还挺远的,周夫人不常来,第一是不太想打扰年轻人的生活,第二也是远的缘故,偶尔有事才会来。
她笑着说:“还是不周今砚,他找我几回了,因为他跟桑杳的事情。”
周宴钦很清楚母亲今天是来为周今砚来的。
周宴钦问:“是吗?他前几天确实也找了我。”
周夫人以为是周晟安一个人不同意周今砚跟桑杳的事而已,于是来找周宴钦:“你帮周今砚劝劝你父亲?这小子为了这事情,可是想尽了办法,他跟桑杳一起长大,感情是深厚了些,我想着两人结婚是个大喜事,那事情也是一个误会,可就是你父亲一直都不肯。”
陆语凝这才知道,周宴钦母亲今天来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周今砚的事。
对于母亲的请求,周宴钦倒是笑了一声:“父亲不同意?”
周夫人说:“可不是,提都不能提。”
周宴钦说:“那这件事情我也没多少办法,您知道父亲的性格。”
周夫人是觉得他的话他父亲是多少会听点的,问:“没办法可想?”
周宴钦作为周今砚的哥哥,他似乎也尽着责任:“我帮您劝劝?”
周夫人见他说帮忙劝劝,她也这才放下心来,温温柔柔笑着说:“这小子,我也是同情他的一片痴心才会来你这里。”
周宴钦听到这句话,没接茬,只是说:“您休息会,我让徐姐给您倒杯水。”
周夫人看着周宴钦,脸上笑意更浓。
之后保姆端着过来后,周夫人又与周宴钦说着:“今天老爷子估计在那边敲定了。”
周宴钦脸上甚至找不出半点的反对:“这自然是一桩很好的喜事。”
在送着周夫人走后,陆语凝看向周宴钦说:“阿姨是来给周今砚疏通的?”
就算陆语凝在一旁没怎么说话,从两人的谈话中,也看听出了意思,她知道周今砚备受宠爱,他母亲倒是很愿意成全他的婚事,只是他父亲那边多少有些说不通。
她不知道周宴钦是否会承他母亲所托。
她问出那句后,也试图看出周宴钦的想法。
周宴钦说了一句:“既然专程来了一趟,这事情自然得做的。”
他说完那句话,脸上倒也没显露出什么。
陆语凝也觉得这事情是要做的,毕竟他母亲亲自上门来说这一件事情了,可见她相当的看重。
只是让她无解的是,跟桑杳闹出那件事情的人,上门来解释了,他母亲们就相信了嘛?
她又说:“这应该不是桑杳第一次闹出这样的事情吧,我还记得上次还有一次,周今砚撞见桑杳跟别的男生在一起,周今砚那次还把人打了呢,虽说后面也解释说不认识,可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两次呢,这一次还是被记者误打误撞出来的。”
陆语凝没有明说,但还是稍微跟周宴钦表达楼下她的意见,她怕周宴钦可能对桑杳的了解不够,她毕竟是女人,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
对于陆语凝的话,周宴钦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它想表达的是什么了,他问:“所以你觉得那两次是事实了?”
他问的平静。
陆语凝哪里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说,立马笑着说:“没有,我也不是很了解桑杳,毕竟我们也认识不久,接触也不多,我只是这样说说,至于情况到底是怎样,说不定也真只是普通朋友呢。”
周宴钦冷笑:“不过都是被家里溺爱的。”
他说了这句话,便直接上楼了。
陆语凝在楼下,倒是没有再跟上去。
可不是家里溺爱出来的吗,一个两个的,闹个不停。
周宴钦到楼上后,又再次进了书房,他走到桌边拿起了桌上的座机电话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