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也依旧炎热,他穿着衬衫,手插在腰间耐心等待着。
电话接通后,电话那端出来他父亲周晟安的声音。
周宴钦眉色微拧,低声:“母亲让我来同您打一通电话。”
周晟安在电话内问:“问我周今砚跟桑家的婚事?”
周宴钦单手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老爷子今天不是敲定跟桑家见面的日子?”
周宴钦作为长子,似乎也就真的单纯过来尽下对弟弟的责任,才给的这通电话。
周晟安气不打一出来:“知道有这回事,她居然还来找你,我看她现在是脑子不清醒!”
不知道是不是咖啡太苦,还是怎样,咖啡缓缓在吞咽着,周宴钦微冷凝着脸:“她也是一片苦心。”接着他将手上的杯子放下:“毕竟老爷子现在很有成全这件事情的美意。”
周晟安语气铿锵说:“我会跟老爷子好好谈这件事情。”
周宴钦听了这句话,安静了许久说:“好,那母亲的意思我也就带到了。”
周晟安声音里有些不悦:“你挂电话吧。”
周宴钦将电话放下,他很清楚,他父亲周晟安根本就阻止不了老太爷什么。
老爷子年轻时候是个说以一不二的主,军将出生,而身为儿子的周晟安,周巨献,周狙招,对老太爷都是无比尊敬孝顺,基本上老太爷说定的事情,没人敢反驳。
周晟安这次很却还是再三老爷子谈论桑家的婚事,认为桑家并不是良配,而且周今砚还小,也用不着如此着急,认为如果非要选择桑家,他觉得还可以再缓缓,让两人再谈个几年也不迟,毕竟都还年轻,也都刚毕业没多久。
周晟安说得还是相当委婉的,倒也没有一口跟老太爷去否掉这婚事,可他一开头,老太爷就发了相当大的火。
指着周晟安骂着说,桑家跟他周家世代世家,他曾经可是跟桑家老太爷,曾经是一个上下铺的,有生死之交,周今砚跟桑杳的婚事,早在两人还没出世的时候,就口头议论了的,岂有他在这指手画脚的权利!
周晟安一开口,老爷子就是一顿火气,一顿骂。
周晟安站在那只能一副听训,不能反驳的模样,承受着老爷子的怒火。
老爷子又说:“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周家是绝对不能做背信弃义的人!你要是有更好的人选作为你的儿媳妇,你也得给我憋着!”
周晟安还在试图说:“父亲,桑杳上次的事,我的意思是认为还可以再让他们两人冷静冷静——”
老爷子直接打断:“你少拿你这些话来糊弄我!这种事情你提都不要跟我提,这婚事就这么定了!谁也不许再给我这说废话!”
结果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这件事情在老爷子那连提都不能提,老人家异常坚持这件事情,谁要是敢说中断与桑家的婚事,老爷子必定急红眼,气红眼。
周晟安那天不仅没跟老爷子谈成,还被老爷子说他没点良心跟义气,学惯了仕途上那一套翻脸无情,不念旧情!
周晟安也是为什么好脸色,从老爷子房间里出来带的。
周夫人她们都在外面等,哪知老爷子竟然会发这样一顿火,说的话还是如此的过激。
周夫人只能立马跟过去,看到这情况,更是什么话都不敢说。
只是心内想着,他丈夫如此不喜桑家跟周家的婚事了。
周晟安并没能阻止得了什么,第二天老爷子都没让他出面,自己直接就去跟桑家谈周今砚跟桑杳的亲事了。
桑杳跟周今砚的婚事,就这样被老爷子一锤定音,根本无需周晟安的任何参与。
两人的婚事就定在明年的十月份,今年这个国庆先订婚,这两件事情定下来,谁都别想再更改。
周晟安对此并没有任何的意义,只能任由老爷子把这婚事一手做主。
周家这边可是老爷子掌权了,所以桑家那边并未觉得有什么,顺势便从了周老爷子那天一起共同敲定了。
桑杳跟周今砚两人的事,也就这样彻底敲定了下来,而且还如此之快,甚至比之前商定的日子都要提前许多日。
周家跟桑家的关系,重新恢复了以前的亲密。
这天晚上,阮糯糯她们有的是活动,给了桑杳电话,当然不是问她是否出来玩,而是她们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桑杳!过五天你跟周今砚订婚?!”
桑杳这件事情可还没跟任何人说,没想到阮糯糯竟然就知道了,桑杳在电话内笑着回答说:“对啊。”
直接跟阮糯糯大方承认了。
阮糯糯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前段时间她跟周宴钦的婚事才暂停了呢,没想到这次竟然
直接就要订婚了,而且就在五天以后。
她在那大惊:“卧靠!桑杳你厉害了啊!怎么做到的!周家不是暂停了你跟周今砚的婚事吗?!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成了周家的真媳妇!”
桑杳可是一点也没想遮掩这件事,她正在家里,刚洗完澡,夏天穿着舒适的睡衣在沙发上吃着芒果,看着电视,桑母正在一旁吩咐人预备五天后她订婚的事情,以及该邀请的一些人。
见她在跟谁打电话,看了她一眼。
桑杳一块一块切好的芒果往嘴里塞:“周今砚的爷爷定的,我们很快就会结婚,不出意外的话,今年订婚明年就会结婚。”
桑杳别提多满意跟得意了,虽然嘴上说的好像完全不在意,可倒是全部都很跟阮糯糯说的一清二楚,深怕她知道的不清楚一般。
阮糯糯只觉得桑杳运气可真好,上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闹成这样,都能从中因祸得福,她不是一般的羡慕嫉妒!
她在电话那端同她咆哮的说着:“桑杳!那我得恭喜你订婚快乐了!祝福你跟周今砚长跑多年,经过重重磨难,终于实现了婚姻自由!”
桑杳在那摇晃着腿,对于她毫不吝啬的祝福,一把全都揽了的表情说:“谢谢,谢谢!”
两人在那说着。
这边,周宴钦回到家,在书房内正准备处理事情,却在拿一本书的时候,从一本书里翻出一张小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