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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纳妾十八房,我收将军做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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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疯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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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子绝孙针是啥众人不知道,可听着就很痛啊!

陈文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颇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这样的隐疾,对于男人来说有多痛苦……”

他絮絮叨叨地与众人讲述生活如何不便,又说因为深爱温令仪,所以从不与外人讲。哪怕自己一身脏污,只要温令仪开心就好。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几乎无人再关注那个低着头的侍女。

陈文礼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都是真实的,派人将府医、郎中通通叫来。

下人们来来回回地,春桃被撞了好几次,想发火又顾及着场合,连看着的人什么时候被掉包都不知道。

温令仪一直冷眼旁观着。

戏台子搭好了,陈文礼你可要再闹大一点。

你自以为陈婉柔已经入宫,等待侯府的是泼天富贵,想将我算计利用到极致,做梦。

大夫们很快就来了,有之前就为陈文礼看诊,知道他有隐疾的。

但也查不出个原因啊,谁能想到那里面能塞银针?

大夫们跃跃欲试,这么多贵人们在场也不害怕,排着队一一为陈文礼看诊。

“这……不对劲啊……”府医最清楚陈文礼的情况,如厕都会痛的死去活来,更别说做其他事情。

他悄悄看了温令仪一眼,如果真是夫人做的,这招可太恶毒了。

忽然想到什么,府医面色一白,佝偻的身体摇摇晃晃:“哎哟老夫这年纪大了,越发地老眼昏花,游神医,您来看看。”

陈文礼确实是病急乱投医,将城中所有给他看诊过的大夫全部找来,一群老大夫背着药箱子集体出动的画面还是挺震撼的。

游方就是传说中的游神医,看侯府热闹也跟着来了。

本来他跟在不显眼的位置,没成想直接被侯府府医认出来。

游神医也不装了,摆摆手道:“你们先来你们先来,我就是凑凑热闹。”

每个人看诊过后都是一脸难色,不知道该不该说侯爷其实没病。之前那处的确像是被人伤到过,现在看来已经好了啊。

但陈文礼不知道,他连男人的脸面都不要了,就是想要大夫们确定他是真的不行!他是真的被奸夫淫妇所害!

结果一个两个都不说,陈文礼急了:“本候是不是被那恶毒的断子绝孙针所累,你们都哑巴了?”

后宅的阴司手段见得多了,大夫们也没听说过这种针法。

有大夫大着胆子道出实情:“侯爷身无大碍,仅肾水稍亏,宜进滋补之品即可调养。那个什么针,可能是老夫医术不精,实在是看不出来。侯爷另请高明吧。”

“这不可能!连你们也被温令仪收买了?”

陈文礼早上如厕的时候还痛的要死,这会吃了府医给开得缓痛之药好了许多,但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还在,期间他又没接触过卫铮,怎么可能就没了?

游神医幽幽地来了一句:“下三路的事儿,把个脉怎么瞧?”

所以呢?

这意思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查那个地方?

无论查出来有没有都很丢人吧?

众人不知道陈文礼是怎么了,好好地忽然开始自爆,没炸到别人自己反倒要粉身碎骨了。

陈文礼自然不肯,还质疑游神医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哪知道这人竟是贤王请到京都城,为了进宫给太后治病的。

这样的世外高人平日里花多少银子都请不来,今日碰上可不就是运气?

陈文礼感觉事情越发脱离掌控,他看向温令仪,发现她从始至终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任凭自己往她身上泼脏水也未曾狡辩。

这不对……

“小侯爷请吧,鄙人不才,专治疑难杂症。”

游神医把定远侯府当成自己家了,还想给陈文礼一些体面,找个屋子瞧瞧。

“不用!”陈文礼拒绝,眼睛四处搜寻着谢长玉的身影,“就不劳烦这位神医了,哪怕你现在帮我看了,也定是没有的。”

陈文礼对上谢长玉带着笑意的眼睛,自以为他会配合自己,又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温令仪其他罪行。

收到青芜的暗示,温令仪终于打断他的喋喋不休:“你一会儿说我与卫小将军不清不楚,还伙同他害你。一会儿又说我与表兄暗通款曲……

陈文礼,就那么想给我找个奸夫吗?”

她看向众人,苦涩一笑:“今日,我原以为是夫君为了认错,借着册封宴的由头讨好我,没成想倒是成了鸿门宴。”

“游神医,夫君说我给他下什么断子绝孙针我是不肯认的,请您务必要好好看,免得他再拿这个借口栽赃我。”

她话音落下,立刻有几名人高马大的男子扯着一块粗布临时搭起个棚子。

陈文礼不肯。

他若是真在这里面脱了裤子,面子里子都没了!

“平白污蔑郡主,还说本公爷害你,这会能自证你倒是退缩了。郡主心善,本公却是不想平白遭受指摘,快点去吧你!”

卫铮一副遭受奇耻大辱地模样,拎着陈文礼的后脖领,一脚将他踹进棚子里。

棚子里还有人按着陈文礼,那白布下的影子像是杀猪一样难按。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游神医瞧了贤王一眼,随后便钻入棚子里。

眼看着陈文礼被脱下裤子,眼看着他被按在地上,眼看着游神医的手探过去……

女眷们用团扇遮脸,悄悄议论他是不是得了失心疯,怎地忽然就开始咬人,咬来咬去不过是一只疯狗,被人当成案板上的猪了。

别的先不说了,就今日被按着扒裤子,无论陈文礼那方面行不行,以后都没脸见人。

“郡主,在下有一事想问。”卫铮听着帘子里面撕心裂肺的叫声,唇角微微勾起:“您说以为是小侯爷认错,到底是犯了什么样的错才能让他如此疯魔?筹备一场宴会怕是要花不少银子,这名声也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在下实在想不通。

还请郡主解惑。”

对对对,这才是重点,陈文礼好像忽然就发疯了,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方才的所作所为,不像是要休了这个有奸夫的妻子,反倒像是要把她一起拖下水……

大有一种同归于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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