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记得《情满四合院》里那一家子什么德性。
就算贾旭东没了,凭傻柱那脑子,也甭想从秦淮茹那儿占到便宜。
要不是当初娄晓娥临走前跟他有过一夜,何家怕是早就绝后了。
不过既然他来了,傻柱绝不绝后他不在乎——何家有他传香火就够了。
以后多生几个就是。
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渐渐暗了。
突然,何骁眼神一厉,死死盯住胡同口两道说笑的身影。
“小妹,你靠边。”
他把茫然的何雨水往墙边一推,原本懒散的身子倏地绷直。
右脚在青砖墙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箭离弦,挟着风声冲了出去——
嘭!
下一刻,一记重拳砸在**上的闷响在狭窄的胡同里传开。
“傻柱,你小子还敢回来?偷我的钱?看我不揍扁你!”
霎时间,四合院门口仿佛时间静止,只剩下何骁骑在何雨柱身上不停怒骂。
砰、砰、砰……
接连几声沉重的击打后,胡同里响起两声惊叫。
“啊!何骁你做什么,快放开傻柱!”
“二哥!轻点打!他好歹是大哥,别闹出人命啊!”
后面这句明显是何雨水喊的。何骁听了差点笑出来——这丫头的话,不等于说只要不打死,随便揍吗?
至于前面那句,不用猜,肯定是白莲花秦淮茹嚷出来的。
她愣了一下,就猛地扑到何骁身上,双手死死拽着他的胳膊,拼命想把他从何雨柱身上拉开。
“滚开!再拦我连你一起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的钱去了哪儿!”
何骁可是高级雇佣兵出身,虽然这身体不如前世能打,但战斗经验还在。哪是秦淮茹一个女人能拉得动的?他一挥手,就把她甩出了老远。
她在泥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撞上墙根才停下。
她狼狈地爬起来,看了一眼满脸凶相的何骁,没敢再上前,反而贴着墙根往院里跑。
一进院子,她就扯着嗓子大喊:
“壹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何骁懒得理她,也没让何雨水去拦。他仍然骑在何雨柱身上,但停下了拳头,微微喘息起来。
因为这时,他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开始复仇,日常签到系统开始绑定!】
【系统绑定成功,请问宿主是否进行首次签到?】
穿越没外挂,怎么混得开?
何骁心里忽然冒出这句话,也记不清是从哪儿看来的。但这声音他懂——不就是穿越小说里常见的系统吗?
只是没想到,这种作者编出来的东西,竟真的存在。
还落到了自己头上……
他正琢磨这系统有啥用,何雨柱却回过神来了。
趁何骁走神,他一个翻身把何骁压到身下,挥拳就朝他脸上砸来。
何骁是经历过多年战场生死的人,即便分神,对危险的直觉依然敏锐。
他左手下意识抬起,挡在头侧!
砰——
一声重响,剧烈的疼痛让何骁瞬间清醒。
“你还敢还手?”
何骁眯起眼睛,心头火起。
他前世手中沾染了数十条性命,灵魂深处潜藏的杀气在不经意间弥漫开来。
何雨柱虽然平日里蛮横,但终究只是个厨子,哪里扛得住这般气势压迫。
仅仅与何骁对视一眼,便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何骁趁机腰腹发力,双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曲起,锁住何雨柱的脖颈。
嘭——
一声闷响,胡同石板地上尘土飞扬。
何雨柱重重摔落在地,何骁却已利落翻身跃起,轻拍衣摆灰尘。
他朝一旁满眼崇拜的何雨水露出温然笑意,随即闪身至何雨柱身旁。
右膝一曲,径直压住正要挣扎爬起的何雨柱胸膛,将人再度按倒在冰冷石板上。
手掌高扬,眼看一记耳光就要落下——
“住手!”
怒吼声从四合院门口炸响。
“何骁!你想翻天不成?”
杂乱的脚步声从院内涌来。
何骁悬在半空的手顿了顿,转头望向门口。
斑驳木门内乌泱泱挤出一群人。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打头,身后跟着满院男女老少。
秦淮茹一嗓子几乎喊来了所有在家的邻居。
何雨水被这阵仗吓得缩了缩脖子,急忙使眼色让何骁起身。
何骁却浑不在意地撇嘴,高扬的巴掌依旧狠狠掴下——
啪!
清脆耳光声不仅抽在何雨柱脸上,更似抽在三位大爷颊边。
几人面色顿时青红交加。
“何骁!我们三位大爷说话不管用了?”刘海中如吞蝇粪,多年摆惯的官威首次被当面扇垮,当即厉声呵斥。
“还不快起来!再胡闹,别怪我们行使权力把你赶出大院!”易中海沉着脸威胁。
他本意只想震慑何骁,却忘了现场还站着曾被何大清逐出院的许大茂。
许大茂立刻蹦出人群,指着何家兄弟嚷嚷:
“壹大爷这话在理!这哥俩就是院里祸害,早该赶出去!”
“赶出去?”何骁嗤笑,周身气势直逼许大茂压去。
许大茂这种背后耍手段的伪君子,哪里扛得住何骁在战场上磨砺出的凛冽气势,顿时缩起脖子,喉头滚动,不敢再吭声。
“三位大爷,好大的威风!”何骁冷笑,“谁给你们的权力在这儿拿鸡毛当令箭?你们清楚发生了什么吗?就在这儿对我大呼小叫?”
“再说了,何雨柱是我哥,我就算揍他,也是我们何家自己的事儿,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纯粹多管闲事!”
他话语如**般扫向易中海三人,堵得他们哑口无言,只能悻悻闭嘴。
他们不开口,院里却还有人敢出声。秦淮茹扶着拄拐的聋老太太慢步走来。
“老太太怎么出来了?”易中海忙上前搀扶,神情恭敬如孝子,老太太却不领情,一把甩开他的手。
“哼,我再不出来,我乖孙就要被你们欺负死了!”她不满地说。
易中海一脸尴尬地退后。老太太踱到何骁身边,拐杖在他背上轻戳两下,声音尖细:“小子,快从我孙子身上起来,不然老太太我可饶不了你。”
何骁脸色变了变。他虽没真想对何雨柱下狠手,但前世的剧情记忆和今生的积怨让他还想再发泄几拳。可聋老太太不仅是院里的长辈,更是满门忠烈的军属。作为曾经的军人,他对军烈属始终心存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