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伸手指着何雨柱已经迈过门槛的右脚,说道:
“你最好把你这条狗腿收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何骁说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里却带着淡淡的杀气。
何雨柱听了,不由得浑身一颤。
不知是真怕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不由自主地把腿收了回去。
虽然心里对何骁有些发怵,但他脸上依旧怒气冲冲地质问:
“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把杨厂长他们撬去二食堂的?”
“撬?”
何骁脸上带着讥诮,几步走到门口。
他那双能在机瞄状态下狙击五百米外敌人的眼睛,
死死盯在何雨柱身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又怎样?你自己没本事,难道要杨厂长他们也跟着吃你做的猪食?”
“猪食?”
何雨柱一听,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他一向自诩厨艺仅次于国宴大厨,今天竟被何骁如此贬低,怎能不怒火中烧。
何骁看着傻柱满脸涨红、气喘如牛的模样,嘴角又是一撇,冷笑一声。
“不是猪食是什么?你以为跟爹学了点皮毛就真会做菜了?傻柱,我告诉你,你那点手艺差得远!谭家菜的精髓,你压根没摸着门道……”
“放屁!老子揍死你!”
何雨柱气得七窍生烟,却说不过何骁,只能使出他惯用的手段——动手。
他拳头捏得咯咯响,直冲何骁面门而去。
可他的动作在何骁眼里,慢得像乌龟爬。
嘭!
一声闷响,何雨柱应声倒向院子。但他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感觉不到疼,红着眼爬起来,怪叫着又扑过去。
“啊!我跟你拼了!”
嘭!
又是一声响,这回何骁没动手,只侧身一闪。
傻柱冲进屋时被门槛绊了个正着,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何骁,你干什么呢?”
就在何骁转身想用脚把何雨柱踩住时,院里传来一声尖利的呼喊。
何骁扭头,见是刚从院外进来的秦淮茹。
“干什么?打狗呗!”何骁咧嘴一笑,右脚狠狠踩在傻柱背上,把他刚撑起的身子又压回地面。
“何骁,你有种让老子起来……”何雨柱趴在地上,无能狂吼。
秦淮茹像是被何骁的神情吓住了,愣了半天才尖叫一声,朝易中海家跑去,边跑边喊:
“壹大爷快出来!傻柱要被何骁打死了!”
这一嗓子,把中院在家的邻居全喊了出来。
易中海正在屋里吃饭,一听傻柱又挨打,赶紧推门出来。
“怎么回事?”
“何骁他……”秦淮茹指着何骁家,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没多说,快步走到何骁家门口。
“何骁,你怎么又打你哥?”
在目睹何雨柱的惨状后,易中海脸色阴沉,厉声喝道:
“我哥?”
何骁冷笑,脸上再次浮现讥讽之色。
“易中海,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我和这傻子早就没关系了,他闯进我家闹事,我打他又怎么了?”
“他没事会闯你家?他有病吗?”易中海反驳道。
不等何骁接话,他又继续说:
“你赶紧放开柱子,聋老太太还等着他回去做饭!要是饿坏了老太太,你负得起这责任吗?”
呵——
何骁心里冷笑,来这儿这么多天,总算见识到易中海的道德**了。
他面上依旧不屑,轻笑道:
“聋老太太饿不饿,关我什么事?”
“你……”易中海气得手指发抖,“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长辈?老太太可是我们全院的长辈……”
何骁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全院的长辈?”
何骁再度冷笑,“你易中海和傻柱愿意把那老太婆当亲妈、亲奶奶,那是你们的事,我管不着。
但你别拉上全院人一起认她做长辈吧?
我们跟她半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凭什么要尊敬她?”
说完,何骁不再开口,只是冷冷盯着易中海。
想道德**我?听说过借力打力吗?
我直接给你来个反**,看你以后怎么收场。
能打败魔法的,只有魔法。
院里的人在易中海长期压制下,虽对聋老太太不满,却从不敢明说,反而家里有好吃的还得给她送去。
现在何骁偏要把这事儿挑明,让全院子的人都站到自己这边。
想拉全院一起养那老太婆?做梦!
“何骁这是要干嘛?跟壹大爷正面硬刚?”
“我倒觉得何骁说得没错,我们跟聋老太太又没血缘关系,凭什么要对她毕恭毕敬?就因为她一家死在战场上?死在战场上的人多了,也没见哪个像她这样靠全院养着!”
“嘘!小声点,别让壹大爷听见!”
“听见又怎么了?何骁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
中院的邻居们听了何骁的话,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这也不能怪他们冷漠,实在是这些年壹大爷和聋老太太做得太过分。老太太自从搬进这院子,几乎就没做过什么事。
每天待在家里领着国家的补助,却总抱怨日子有多苦。
最让人看不惯的是,这位老太太还特别贪嘴。
谁家要是做了点好吃的,她立马拄着拐杖上门讨要。
要是不给她,她就去找易中海告状。
易中海便会搬出一套道德说辞,说什么老太太一家人都牺牲在战场上了,大家应该敬重她之类的。
过去一直没人敢站出来反驳易中海。
十几年战争打下来,牺牲的英雄那么多。
多少家庭只剩下孤儿寡母,怎么别人既能领补助又能自食其力,
她聋老太太就能心安理得地拿着补贴,还要全院的人伺候?
今天何骁把这些话挑明,院里的人顿时压不住这些年憋着的怨气。
“何骁,你怎能说出这种话?”
易中海手指发抖,指着他质问:
“你就没有一点同情心,对烈士家属没有一点敬重吗?”
“同情心?”
何骁冷冷看他,右脚狠狠往傻柱背上一踩,把他再次踩趴在地,才接着说:
“我先声明,我对所有为国奉献的烈士英雄,都满怀敬重。
但这不代表我会同情、尊重那些只会躺在家人功劳上装疯卖傻的人!”
“这些年聋老太太在院里做了多少……”
何骁正要把老太太那些事抖出来,
易中海脸色铁青,厉声打断:
“够了!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