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想让他变成人人喊打的流氓,那今天,就让他们自己先尝尝这苦果。
但这事也急不得。
何骁等到两人渐入佳境,衣衫不整的时候,才猛地从墙角窜出来,扯开嗓子朝院里大喊: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大家快来看啊!壹大爷跟秦淮茹在院子里搞破鞋——”
“快来看,秦淮茹搞破鞋啦——”
易中海和秦淮茹吓得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可何骁哪会让他们这么容易就遮掩过去,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抓住一人胳膊。
“是谁!谁欺负我儿媳妇?”
没过一会儿,贾张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就像她早就在门后等着似的!
紧接着,她那肥胖的身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旁边还跟着棒梗那小子。
这小子边跑边嚷:
“何骁,你敢对我妈耍流氓,我非把你抓去派出所不可……”
随着两人出现,院子里顿时喧闹起来。
原本睡下的邻居们纷纷披衣出门。
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
秦淮茹不住地用眼神向何骁哀求,希望他放开自己。
但何骁怎会如她所愿?
你都算计到我头上了,还想让我松手?做梦!
他不但没松手,反而拽着两人走到院子中央。
“大家都来看看,咱们院的一大爷深更半夜竟和秦淮茹搞破鞋!”
跑到一半的贾张氏和棒梗猛地停住脚步,愣愣地望着被何骁从暗处拖出来的两人。
“不是说好要抓何骁的吗?怎么变成一大爷了?”棒梗小声嘟囔。
这句话仿佛点醒了贾张氏。
老虔婆眼珠一转,脸上立刻换上泼妇表情,扑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这个老不羞的,竟敢对秦淮茹耍流氓,看我不挠死你!”
说话间,她已扑到易中海身边,伸手就往他脸上抓。
那架势,活像秦淮茹真被易中海欺负了似的。
见贾张氏动作,秦淮茹也像是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哭,看上去真像受了天大委屈。
或许是夜晚光线昏暗,邻居们看得不真切,纷纷指责易中海,却没人说秦淮茹的不是。
何见状,干脆松开两人。既然目的已达到,再抓着也没意思。
现在就看贾张氏和秦淮茹怎么表演了。
他就不信,经过这事,贾张氏还敢用秦淮茹来陷害自己!
不一会儿,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吵醒了。
刘海中带着二大妈和刘光福、刘光天从后院出来。
何雨柱也急匆匆跑出来。
前院的闫埠贵领着三大妈也走进中院。
吃瓜邻居们纷纷向中院的人打听情况。
弄清原委后,众人都开始指责易中海。
但何骁觉得奇怪:闹这么大动静,一大妈竟没出现。
要说她睡得沉,实在说不过去。
“老嫂子,你先别挠了……”
刘海中与闫埠贵听完旁人叙述,对视一眼。
闫埠贵上前拦住贾张氏,不让她继续对易中海动手。
贾张氏本只是装装样子,被闫埠贵一拦,反倒闹得更凶,嘴里不停叫骂:
“放开我!我今天非打死这个老不羞的,竟敢欺负我儿媳妇!”
“当我贾家没男人了吗?我儿子还没死呢……”
闫埠贵身板瘦弱,哪经得住贾张氏这样折腾,没几下就被她挣脱。
贾张氏再次扑向易中海,一双胖手在他脸上拼命抓挠,转眼易中海脸上就多了几道血印子。
另一边,何雨柱走到秦淮茹身边,轻声安慰她。
闫埠贵朝刘海中耸耸肩,示意自己实在拦不住。
刘海中叹了口气,走上前劝道:
“老嫂子,先停手,有事好好说。”
贾张氏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骂道:
“你给我滚远点!被占便宜的又不是你儿媳妇,你当然说得轻松!”
刘海中一向自认是院里的领导,被她这么一顶撞,顿时板起脸喝道:
“贾张氏,你再这样我就叫派出所的人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像被戳到痛处,瞪着眼睛喊:
“你叫啊!今晚不叫谁是孙子!”
刘海中没料到这老虔婆这么硬,一时语塞。
叫派出所来,易中海肯定会被抓走,事情闹大了,他这个二大爷也脱不了责任。
这年头作风问题很严重,说不定连职位都保不住。
而且妇联、工会都可能介入,易中海还可能被拉去游街,到时候整个大院都跟着丢脸。
想到这儿,刘海中额头冒汗,赶紧和闫埠贵交换个眼神,回头对刘光天、刘光福喊道:
“你们两个还愣着?快上去把人拉开!”
刘光福兄弟正看得起劲,被父亲一吼,愣了一下才跑上前,使劲把贾张氏从易中海身上拽开。
这时大家再看易中海,他脸上已满是血痕。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贾张氏下手真狠!”
旁边有人接话:“狠?要是你媳妇被欺负,你比她更狠!”
又有人小声嘀咕:“说壹大爷非礼秦淮茹?我怎么不太信呢……”
“可不是吗!壹大爷是贾旭东的师傅,真要那样岂不是乱来?”
“再说贾旭东出事之后,就数壹大爷帮贾家最多,他哪会做这种事?”
…
邻居们的议论一句句钻进贾张氏耳朵里。
原本稍微平静的她,突然又拼命挣扎起来!
要不是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年轻力壮,差点就按不住她了。
没挣脱也没关系,贾张氏的嘴可没闲着。
“你们胡说什么?他易中海怎么就不能干这种事了?”
何骁一听,感觉这老太婆怕是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可不是嘛!
易中海不仅干得出来,还能让你们贾家替他养孩子。
“行了!贾张氏,你再闹下去有什么意思?”刘海中厉声喝止:
“再这样我们可不管了,随你怎么闹!”
贾张氏一听,立马闭上了嘴。
她和贾旭东本来想讹何骁一笔钱。
谁知何骁撞破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好事。
这老太婆干脆将计就计,想从易中海那儿弄点钱。
毕竟贾家替易中海养了这么多年孩子,要钱也是应该的。
但要是刘海中跟闫埠贵真不管了,她一个人闹也闹不出什么名堂。
关起门来私了的话,易中海肯给钱才怪。
刘海中见她消停了,转向易中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