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我就是…”易中海刚想辩解，贾张氏又扯着嗓子打断：
“还能怎么回事？衣服都脱了，还能是啥情况…”
“你闭嘴！”刘海中狠狠瞪了她一眼：“再闹我们真不管了！”
贾张氏立马老实了。
“老易，你说吧。”闫埠贵缓声开口，目光却紧紧盯着易中海的脸，像在课堂上审视撒谎的学生。
易中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沉吟片刻才解释道：
“我是看两个孩子最近都瘦了，就想给他们家送点棒子面…”
他边说边指了指旁边的面口袋。
说是秦淮茹接口袋时不小心摔了一跤。
要不是何骁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差点就信了。
其实邻居里也有明白人，有人指着秦淮茹崩开的衣扣嘀咕起来。
“摔一跤能把扣子摔开？壹大爷，你这借口找得可真行！”
何雨柱一听就火了，冲着那人瞪起眼睛：
“你看见了吗？没看见就别在这瞎嚷嚷，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护着易中海，还是护着秦淮茹。
但何骁没管那么多，直接开口讽刺：
“傻柱，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摔一跤能把衣服摔成这样？你自己看看秦淮茹身上有一点摔过的样子吗？
大半夜送东西？谁信谁傻！”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回过神来。
一道道怀疑的目光纷纷落在秦淮茹凌乱的衣服上。
果然，她身上一点泥土也没有。
大院是青石板路，平时虽有人打扫，可他们刚才站的地方正好是死角，灰尘不少。真要摔了，不可能不沾灰。
再说，送东西有必要半夜送吗？
易中海是怕别人抢他那几斤棒子面不成？
大家都信了何骁的话，只有傻柱一根筋，说什么也不认。
还举着拳头吓唬何骁和议论的邻居。
气得何骁差点又想动手。
不过何骁本来也没打算多管，他只想把事捅破。
至于怎么处理，那是贾张氏的事。
果然，没一会儿，贾张氏眼里就闪过精光，指着易中海骂：
“易中海，你这敢做不敢认的东西！半夜送棒子面？亏你想得出来！”
这下连刘海中和闫埠贵都不好插嘴了。
他们都是过来人，有没有问题，一眼就看得出来。
易中海也不再狡辩，只是死死瞪着何骁，眼神像要**。
何骁却无所谓地冲他咧嘴一笑，仿佛在说：老东西，这下舒服了吧？
贾张氏骂了半天，见两人没反应，又停下来问：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说这事怎么处理？”
所有人都看向刘海中跟闫埠贵。
可这两人紧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何骁心里冷哼：
这两个老滑头，想撇清关系？
哼，我偏不让你们摘出去。
他往前一步，看着易中海说：
“还能怎么办？送派出所！再叫人去通知妇联和工会。”
“要是调戏徒弟媳妇儿的事情不报告给工会和妇联，这事儿可就闹大了！”
说完，何骁没等别人反应，就对闫解放说：
“解放，你去通知工会和妇联，我去派出所那边……”
话还没完，何骁转身就往外院走。
闫解放愣了一愣，也赶忙跟着往外走。
“给我站住！”
刘海中一看情况不妙，急忙喊住两人。
闫解放回头，一脸茫然地看看刘海中，又看看旁边的何骁。
何骁嘴角微微一撇，露出几分不屑，问道：
“怎么了二大爷，还有什么事？是要叫杨厂长来，还是通知保卫科？”
刘海中和闫埠贵听了，都皱起眉头。
闫埠贵低声劝道：
“好了何骁，别闹了。我们知道你跟壹大爷有点过节，可这是咱们院的事，这么晚了就别惊动派出所和厂领导了，院里自己解决就行。”
何骁见两人不再急着撇清自己，也懒得继续演了，搂着闫解放的肩膀，走到一边看起热闹来。
闫解放被他这么一搭肩，浑身不自在。毕竟何骁最近在院里名声不小，连号称四合院最能打的傻柱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被他这么一搂，闫解放心里直发怵，这倒也符合他老闫家一贯的作风。
刘海中与闫埠贵见何骁不再闹腾，都暗自松了口气。
两人对视一眼后，刘海中再次开口：
“贾张氏，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赔钱呗！”贾张氏想都没想就答道。
一听说赔钱，易中海顿时松了口气。他就怕贾张氏记恨自己，趁机把他送进派出所，那样这辈子就完了——坐牢、游街，一辈子积攒的好名声全毁了。更重要的是，自己一旦进去，贾张氏和贾旭东会怎么对待秦淮茹和他的孩子？
闫埠贵注意到易中海的表情，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随即淡淡问道：
“那你要赔多少？”
“一千。”贾张氏脱口而出，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连忙改口：“不不，两千！只要他拿出两千块，这事我就不追究了！”
听到这个数字，何骁都暗暗吃惊，心里不由得给贾张氏竖了个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脸皮还是老的厚。瞧这胃口大的，看来以后我也得涨涨价了。
开口就是两千！易中海这老家伙会不会答应？这年头两千块可不是小数目啊。
若论起物价，这套宅院在往后岁月里换得的银钱，足够置办一处像样的住所了。
听闻两千之数，易中海心头亦是一震。
目光扫过仍旧低泣的秦淮茹，他终是轻叹一声，开口道：
“赔……是可以赔，但两千块，我实在拿不出。”
“那你能出多少？”刘海中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追问道。
他这般急于敲定赔偿，无非是想将易中海轻薄秦淮茹一事坐实。
一旦此事落定，易中海便背上了“老不羞”之名，往后在这院中，壹大爷之位又如何坐得稳？
想到这里，刘海中仿佛已见到自己坐上那把交椅的模样。
易中海瞥了刘海中一眼，垂首沉吟片刻，才缓缓道：
“二百吧。大家也晓得，我刚替柱子赔了何骁五百，手头实在不宽裕。”
众人闻言，倒也点头表示理解。毕竟今日都亲眼见易中海掏了一千六百多给何骁。
将心比心，易中海或许确实囊中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