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吃得差不多时,杨厂长和厂领导果然又来二食堂吃饭了。
何骁把他们请进小餐厅,开始做菜。
菜是他早备好的:芙蓉鸡片、宫保鸡丁、炸鸭胗、一道特别的鱼肚蛋,再加几样小菜。
以他现在的速度,不到十分钟,菜就全做好了。
让人送去小餐厅后,何骁打算去别的食堂转转。
没别的意思,就想看看竞争对手水平如何。
刚要出门,送菜的手下急匆匆跑来,边跑边喊:
“大厨等一下!等一下……”
何骁停下脚步,回头问:“怎么了?杨厂长他们觉得菜不好?”
“不是不是!”来人连连摆手,喘了几口气说:
“是杨厂长叫您过去,说有事要问!”
“知道了,你去忙吧。”何骁摆摆手,示意他先回去。
心里略一琢磨,估计不是坏事。
便大步朝小餐厅走去。
小餐厅里,杨厂长一行人一边吃着美味的菜肴,一边聊着天。
一阵敲门声突然传来,屋里的人立刻安静下来。
杨厂长放下筷子,爽朗地笑道:“哈哈,刚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了!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咱们的何大厨就行!”
笑完,他朝门外说了声:“进来!”
门外的何骁听到杨厂长的笑声,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消散了。
他推门走进小餐厅,刚踏进去,坐在门边的张姐就站起来,夸张地用手捂嘴说道:
“弟弟,你太厉害了,今天这几道菜好吃得不得了……”
“张姐,您太客气了!”何骁连忙谦虚回应。
他清楚自己的厨艺有多好,但眼下他只是红星厂的一名厨师。在座的各位都是厂里的高层领导,放在小地方那可都是县太爷级别的人物。在这个计划经济的年代,他也没打算创业,没必要在领导面前显得太高傲。
当然,他也不必过分贬低自己,有本事就是有本事。
“行了,何骁,你就别谦虚了!”杨厂长朝他招手,示意他在自己旁边坐下,接着笑道:
“说实话,我以前跟大领导去一位领导家吃饭时尝过类似的菜,但那时候紧张得不敢多吃。今天总算逮着机会了,没想到咱们何大厨手艺这么好,我必须得放开肚子吃个够!”
其他厂领导也纷纷附和。
张姐和刘姐尤其骄傲,因为何骁是她们办理入职的,也是张姐亲自送到二食堂,并带领导来吃饭的。要放在古代,何骁简直可以说是张姐的门生了。
何骁见大家对他的厨艺都很满意,也微微一笑,再次谦虚道:
“厂长,您太抬举我了!我哪敢跟领导家的大厨比?您再这么夸我,我可真觉得您是在捧杀我了。”
他开了个小玩笑,既轻松又不失分寸。这是他从职场书里学来的,据说能拉近和领导的关系。以前在部队、在国外做雇佣兵,一直没机会实践,今天正好试试。
果然,杨厂长听了大笑起来:“哈哈!何骁,没想到你还这么风趣,看来以后我们是离不开你们二食堂了!”
何骁见方法奏效,又接了一句:“您也可以把我调去一食堂或三食堂嘛,那样你们就能‘逃出’二食堂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杨厂长大笑着拍手,连连称赞。
其他厂领导也对何骁投去赞许的目光,纷纷点头。
虽然他们以前对一食堂的饭菜还算满意,但何雨柱脾气太差,一上来谁的面子都不给。有时候想好好吃顿饭,还得跟他说好话,不然中午的菜不是太咸就是太淡。
相比之下,何骁不仅手艺比何雨柱强得多,人也更有趣。
“对了,何骁,今天中午这几道菜有什么特别的讲究吗?”杨厂长夸了几句之后问道。
何骁收起脸上的随意,开始介绍起来:“这道芙蓉鸡片各位领导应该都尝过,要说特别的话,就是我做了些改良,融入了川菜和鲁菜的元素。而这道宫保鸡丁……”
他把其他菜都说了一遍,唯独没提那道鱼肚蛋。
这让在座的厂领导都好奇起来。刘姐忍不住指着鱼肚蛋问:“那这道菜呢?弟弟你怎么偏偏漏了它?”
何骁见她一脸急切,却只是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这道菜,各位领导不妨猜猜是用什么材料做的。要是猜中了,我再给大家讲讲它的来历。”
他这么一说,连杨厂长也来了兴趣,看了何骁一眼,夹起一筷鱼肚蛋送入口中,仔细品味起来。其他厂领导也纷纷跟着细嚼慢咽。
片刻后,刘姐开口:“我知道了,是肉末和猪肚做的,对不对?”
何骁笑着摇了摇头。
另一位领导说:“这肯定是棕苞米。”
何骁依然摇头。
这下大家都疑惑了,一个个盯着盘里的鱼籽**。
就在所有人百思不解时,张姐突然惊喜地叫出声:“弟弟,这该不会是鱼籽和鱼肚吧?”
何骁站起身来连连鼓掌,“恭喜张姐,答对了,就是鱼籽和鱼肚。”
“啊?”益州城的领导们听到答案都很惊讶。
杨厂长更是直接追问:“可这完全没有鱼籽和鱼肚的腥味,口感也不像鱼肚那么软绵,何骁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何骁见杨厂长都这么惊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解释道:“这道鱼肚蛋是川菜里盐帮菜的经典,做法是……”
厂领导们听完何骁的讲解,纷纷竖起大拇指。有人已经在心里盘算,以后家里办宴席一定要请何骁来露一手。
刘姐在众人沉默时开口问道:
“弟弟,你到底会哪些菜系?我怎么感觉你什么菜都会做?”
何谦逊地回答:
“大概会那么亿点点吧!”
领导们显然没听过这个梗。张姐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
“臭小子还跟我们谦虚!你这要算一点点,别的厨师都得找块豆腐撞死了!”
其他领导纷纷点头赞同。不料何骁突然露出俏皮的表情:
“张姐您误会了,我说的不是'一点',是'亿点'——一亿两亿的亿!”
“哈哈哈,你这小子……”
餐厅里顿时充满欢声笑语。
笑过后,杨厂长神色严肃地打量何骁许久:
“晚上有空吗?”
何骁一愣,迅速压下心中猜测,点头道:
“厂长有事尽管吩咐,我家就一个上高中的妹妹,没什么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