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骁不屑地笑了,瞥了一眼旁边的秦淮茹,
嗤笑道:“怎么,还想动手?就你那两下子,不如再去秦淮茹那儿多喝几口奶再来逞能。”
“**,我弄死你!”
何雨柱彻底爆发,一拳直冲何骁面门。
“呵。”
何骁只冷笑一声,头微微一偏,
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凿子已抵在何雨柱喉头。
“再啰嗦,我送你去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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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啰嗦,我送你去见爹!”
那句话带着寒气,配上他冰冷的眼神,
再加上那把闪着光的凿子,何雨柱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现在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多说一句,
或稍有动作,那锋利的凿尖就会刺穿他的喉咙。
这世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傻柱算是愣的,
可何骁,偏偏是要别人命的那个。
站在不远处的秦淮茹也被何骁的举动吓得浑身发抖。
“何骁……你……你别乱来啊!”
她支支吾吾地想要劝何骁,可何骁连正眼都不给她一个。
既想拿到谅解书,又不想赔钱,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正当何骁与何雨柱僵持不下,许大茂眼神一动,走了过来。
何骁原以为他也是来劝自己别动手的,心中刚摇了摇头,却听见许大茂诚恳地开口:
“哥,让我来吧。我这条烂命不值钱,跟这傻子同归于尽也不亏。你还有大好前途,别为他搭进去。”
何骁转过头,朝他露出灿烂的笑容,那笑意像是阳光,瞬间驱散了许大茂心头积压的阴郁。
“傻子,你的命也是命,别把自己看低。我们是兄弟。”
“哥……”
“行了,快去把木板的桐油刷完。”
何骁收回抵在何雨柱颈边的凿子,一转头,眼神再次冰冷如霜。
他冷冷扫过何雨柱和秦淮茹的脸,说道:
“想要谅解书?行,赔钱,我立刻写。”
何骁此刻的目光比先前更加凛冽,离他最近的何雨柱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反倒是稍远处的秦淮茹还算镇定,说道:
“何骁,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哪拿得出那么多钱赔你?”
“拿不出?”
何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前天晚上你们不是刚从易中海那儿弄来一千块?现在跟我说拿不出?真当我是傻柱那么好骗?”
说完这句,他的语气忽然变得诡秘:
“拿不出也行。你秦淮茹不是自觉身材好、长得也不错吗?
赔不起,就用你自己抵。陪我这俩弟弟睡五年,我就写谅解书。”
秦淮茹的脸霎时惨白。
她听何骁提起自己身材样貌,还以为他对自己有意,心里甚至暗暗欢喜——要是能跟了何骁,往后吃穿不愁,贾张氏和贾旭东也不敢说什么。
可她万万没想到,何骁竟把她推给许大茂和阎解放,还要陪两个人睡五年?
她真想问何骁:“我秦淮茹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可她深知何骁的脾气,终究没敢问出口。
愣愣地看了何骁好一会儿,秦淮茹才低声道:
“那笔钱当晚就被我婆婆收起来了,我上哪去拿给你?”
“那是你的事。”
何骁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有钱我就写谅解书,没钱的话,要么陪我兄弟睡觉,要么你就回去。”
秦淮茹压住心里的憋闷,又说:
“好!我尽量今晚把钱送过去。”
“别!”
何骁立刻打断:“晚上我可不敢跟你见面,万一你告我流氓罪,我可担不起。”
“何骁你够了!”
何雨柱像是突然惊醒,怒视着何骁吼道。
何骁根本懒得看他,继续对秦淮茹说:
“就一下午时间,拿到钱我就写谅解书。
没钱的话,就多给你婆婆和你男人准备几件衣服带进去吧。”
哇……
秦淮茹终于撑不住了,蹲下来捂着脸痛哭起来。
傻柱狠狠瞪了何骁一眼,赶紧上前安慰。
何骁瞥了一眼,低头继续做手上的活。
许大茂抬起头,笑嘻嘻地对傻柱说:
“傻柱,我要是你,绝不让秦淮茹拿到钱。”
他还转头问了阎解放一句:
“解放兄弟,你说是不是?”
阎解放不知怎么想的,竟然点头笑道:
“没错!傻柱,我要是你,宁可让她拿不到钱,她那婆婆和男人不出来,秦淮茹不就归你了吗?”
“你们两个混蛋,闭嘴!”
何雨柱朝他们狠狠瞪了一眼。
但他心里确实动了一下,眼珠转来转去,盘算着破坏秦淮茹筹钱的可能性。
“大茂、解放别闹了,赶紧干活!”何骁打断了他们的玩笑。
“哎,好的哥!”
两人赶紧低下头,继续给木板刷桐油。
何骁渐渐进入状态,手上的动作又快了起来。
没多久,他又完成了一件家具的所有部件。
他让许大茂他们继续刷油,自己则转到已经刷好的那边,开始组装。
等许大茂他们刷完桐油直起身时,眼睛都瞪大了。
“哇!哥,这是衣柜吗?太漂亮了吧!”阎解放忍不住说。
许大茂也满眼放光地走到衣柜边,轻轻摸着柜门感叹:
“哥,你这手艺真绝了!这大衣柜拿出去卖,不得一两百?”
何骁对自己做的大衣柜也很满意。
六开门的衣柜,完全是按后来的样式打的。
纯实木材质配上桐油,质感十足。
“行了,你俩别眼馋了。等我做完家里的家具,料还够的话,也给你们一人做一个。”
秦淮茹在原地蹲着,伤心了一会儿。
见何骁根本不理她,只好默默转身走了。
回家收拾了几件衣服,她又来到派出所。
办完登记,还是中午那位民警,领着她去了贾张氏被关的房间。
贾张氏以为秦淮茹这么早又来送吃的,赶紧扒着门往她手上看。
可瞧见秦淮茹手里除了几件衣服,再没别的,脸立马沉了下来。
“你干啥?没事往这儿跑啥?”
秦淮茹太了解贾张氏了,一看她那眼神就猜到她心里想什么。
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平静地解释:
“妈,我是来跟你商量何骁的事,顺便给你和旭东带几件换洗衣服。”
贾张氏眼一眯。
带换洗衣服?
这不等于说她还得在这黑乎乎的拘留室里继续待下去?
她脸色又变了,低声骂道:
“何骁那小畜生不答应?”
“不是,”秦淮茹摇头,“何骁愿意写谅解书……”
“那你带衣服来干啥?赶紧让他写啊!这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贾张氏抢着说。
脸上那急样,就像这地方有东西缠着她不放。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心里叹气,接着解释:
“妈,何骁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