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再多嘴,就挨这么一下。贾旭东这废物脸上没肉,手感差。不知你们俩……手感如何?”
“何骁,你——”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吼道。
但何骁依旧不为所动,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等抽完你们还不肯交钱,我就把你们家那两个小的也抓来抽!”
“小孩子皮肤滑,抽起来手感应该更好些……”
“嘶——”
院里的人不由得又吸一口冷气,脖子一缩,连看都不敢再看何骁一眼。
刘海中与许大茂尤其害怕,两人低着头一言不发,各自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何骁,我跟你拼了!”
原本扶着贾旭东的贾张氏,一听何骁连她的孙子也不放过,
立马丢下儿子,张牙舞爪地扑向何骁。
啪——
送上门的脸,哪有不打的道理。
这年头,只要不是**放火、偷鸡摸狗,各家院里的事都是关起门自己处理。
更何况何骁现在是讨自己的钱,就算闹到派出所,也是他占理。
所以他这一巴掌抡得毫不留情,重重扇了下去。
噗——
贾张氏口中顿时喷出一口血,里面还混着几颗白牙。
那张胖脸眼见着肿起一大圈,整个人像个滚地葫芦般滚了出去。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真以为我好惹?”
何骁冷笑一声,目光转向秦淮茹。
那冰冷的眼神在她身上扫视,吓得秦淮茹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捂住衣袋——那笔钱是早上傻柱上班前交给她的,
还没来得及收好,就放在这口袋里。
她怕极了,怕何骁看出来,直接动**。
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是何骁的对手?就算加上贾旭东和贾张氏,也打不过他!
“够了!何骁,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再这样我们只好叫派出所来了!”
易中海本来见贾家母子挨打,心里还有几分窃喜,
甚至巴不得何骁下手再重点,直接打死这母子俩才好。
可一看何骁盯上秦淮茹,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他以为何骁再横、再不怕事,也该对派出所有点顾忌。
这年头的派出所,可不像以后那样讲规矩,处理手段常常简单直接。
谁知何骁一听“派出所”三个字,不但不慌,反而扭头朝他阴森一笑:
“好啊,壹大爷,你最好派个跑得快的人去叫。”
“你不提我还差点忘了——这事儿,我完全可以去派出所告贾家诈骗!”
“对了,还有……我记得我爸这些年,好像一直托人给你带东西吧?”
“我要是报警的话……”
“够了!”易中海猛地站起,手中的搪瓷缸重重砸在桌上,震得桌子晃了几晃。
“何骁,大家同住一个院子,天天见面,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我闹?”何骁冷笑,“易中海,是谁把事情做绝了,你心里最明白。要我今天当众把话挑明吗?”
易中海面色变幻,似乎被这句话震慑住了。
何骁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冰冷的目光转向秦淮茹一家。
“正好壹大爷提醒了我。今天不还钱,我就去派出所告你们诈骗。”
“一千二百多块,数额不小了吧?不知道要判多少年……”
何骁嘴角带笑,眼神却冷得让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刚把贾旭东扶回椅子的秦淮茹,看到他这副表情,不由得浑身一抖,右手紧紧捂住了口袋。
这时,身为教师的阎埠贵终于放下一直把玩的搪瓷缸,开口了。
“贾家的,我说句公道话。要是真拿了人家的钱,还是还回去的好。不然何骁报警,你们可真要坐牢的。”
“啊!”秦淮茹吓得嘴唇发白。
但贾张氏在院里撒泼多年,哪是阎埠贵一句话就能吓住的。
她立刻跳脚大骂:
“钱?什么钱?”
“阎老扣你别胡说!何骁丢钱那是何雨柱的事,跟我们贾家有什么关系?”
阎埠贵纵然平时能说会道,面对贾张氏这样的泼妇也无计可施。
只好转头看向何雨柱:
“傻柱,这钱你到底拿没拿?拿了钱在哪儿,是你藏的还是给了谁,你说清楚啊!”
何雨柱先看了看正在安慰何雨水的何骁,又望向秦淮茹。
他本意是想让秦淮茹还钱,但秦淮茹却泪光盈盈地冲他摇头。
一边是亲弟弟妹妹,一边是让他夜不能寐的女人。
何雨柱陷入了两难。
何骁见状嗤笑:
“呵呵!到现在还要护着?何雨柱你还要不要脸?”
“实话告诉你,今天不交钱,明天你就去派出所送饭吧。”
何雨柱脸色铁青:“何骁,我们兄弟之情,在你眼里还不如这一千两百块钱?”
“值得吗?”
何骁反问,随即自答:
“少在这儿跟我谈什么兄弟情分,你不配!从你给我下药那天起,你就没资格当我大哥了。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已经被从何家的族谱里除名了。”
话音未落,他竟不知从哪儿真的摸出一本泛黄的古旧册子,封面上赫然是“何氏族谱”四个字。
他随即又从衣袋里抽出钢笔,翻开族谱就开始涂涂画画。
没过多久,何骁停笔,将族谱合上。
“行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何家人,跟我、跟雨水再没半点关系。”
“把钱还来,然后滚出何家的房子。你爱给谁当儿子、当丈夫,我和雨水半句都不会多管。”
“二哥……”何雨水轻轻拽了拽何骁的衣袖,面露不忍。
可劝解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何骁一个摸头杀打断了。
“傻丫头,以后叫哥就行。”
何雨水鼓了鼓腮帮,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嘴角抽动,正要开口,却被贾张氏抢了先:
“哈哈!何骁你是疯了吧?把傻柱踢出族谱,你还有什么脸要钱?”
“蠢货!”
何骁不屑地瞥了贾张氏一眼,“我没空跟你废话。最后问一次,钱还不还?”
说完,他也不等那老婆子接话,直接把族谱塞到何雨水手里,再次朝他们步步逼近。
“你、你想干什么?”贾张氏哆哆嗦嗦地问。
何骁冷笑:“干什么?这么快就老年痴呆了?我刚说的话都忘了?”
说着便朝秦淮茹走去,右臂青筋暴起,显然在蓄力。
“啊——”秦淮茹吓得惊叫,慌忙躲到贾旭东的轮椅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