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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女神的逆袭甜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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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危机初现,供应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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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院角那面“联合贸易”的旗子还垂着,风没起来。我推开议事屋的门,手里攥着昨晚写好的试运行安排,准备去中转仓盯第一趟装车。晨光斜照在桌面上,笔筒里的炭笔整整齐齐,像昨天收工时一样。

可刚坐下,打包点的管事就冲了进来,额头上一层汗。

“云娘子,灵谷米没到。”

我抬头:“什么时候的事?”

“骡车该巳时初刻进镇,现在都快过半时辰了,连影子也没见。”他喘着气,“西头那家干制玫瑰饼也断了信,派去接货的人回来说,院门关着,没人应门。”

我心里一沉。这两样是首船货的主打品,尤其是灵谷米,海外买家点名要的头等粮,标签都印好了,就等装箱。

我立刻翻开出货清单,手指顺着供应商那一栏往下划。三家签了正式协议的农户,名字还在纸上,可今日该送的货,全都没动静。我问:“联系过他们没有?”

“派人去了两家,说家里人不在;第三家干脆说‘不做了’,把订金退了回来。”管事声音压低,“这不像话啊,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

我站起身,没再说话,直接往镇南中转仓走。路上碰见几个伙计正搬空箱子出来晾晒,见我脸色不对,也没敢问。

中转仓里,东屋堆着昨日入库的桐油布,西屋摆了几筐药材和干货,中间主打包区却空了一大片。我走到账台前,翻出库存簿,一页页核对现有存货。

灵谷米,实存三成;干制玫瑰饼,不到两成。按原计划,首船要装满十二箱头等货,现在连六箱都凑不齐。

我合上簿子,问值守的账房:“这批货要是今天补不上,最迟能拖几天?”

“至少得三天。”他拨着算盘,“还得看后续能不能一次到位。要是分批来,装箱标准不好统一,海外那边查得严。”

三天,首船就得延期。买家那边早传了信,市集档期卡得死,错过这一轮,下一次得等两个月后。更麻烦的是,其他商户看着,会觉得我们连基本供应都稳不住,合作信心一动摇,整个联合贸易站还没开张就要散架。

我站在屋里,听见外头有骡马声,以为是货到了,走出去一看,是李商人手下的运力队在练路线。他们照常走着,吆喝声清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转身回账台,重新翻开出货单,把三家断供的农户名字单独抄下来,又调出他们之前签的供货协议。纸上的字迹清楚,承诺的交付量、品质标准、违约条款一项不落。这种白纸黑字的东西,在镇上向来管用。可现在,他们连解释都不给一句,直接停了货。

这不是临时有事,是有人让他们这么做的。

我想起系统里存的农户档案。回到议事屋,关上门,我在心里默念:“打开种植指南宝典。”

界面浮现,我输入第一家农户的名字。资料显示,他家田地状况正常,作物生长周期符合预期,最近一次记录是三天前,系统标记为“稳定养护中”。可就在昨夜,状态突然变成“环境干扰可能”,具体原因未明。

我又查第二家。同样的情况——前日数据正常,昨夜突现异常波动,系统提示“非自然减产倾向”。

第三家没有更新记录,最后一次登记还是五天前,之后再无反馈。

我盯着界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系统不会无缘无故标红,除非作物本身出了问题,或者……有人故意切断了信息传递。

但这三家的地都在不同方向,一家在镇东靠山,一家在镇北近河,另一家在西南坡地,彼此不挨着。同时出事,不可能是天灾,也不像偶然。

是有人在背后动手。

我合上眼,回想这几天接触过的商户。那些一开始反对的,后来见资源整合有了模样,也陆续递了申请。可总有几家,从头到尾没露面,也没留名字。李商人提过一次,说有几家小粮行在暗地里议论,嫌我们定价压得太低,怕抢了他们的生意。

当时我没在意。商路放开,总会有人觉得吃亏。可现在看来,不是议论那么简单了。

他们不想只是抱怨,他们是想把这个局搅黄。

我睁开眼,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名字,圈了起来。然后翻出地图,量了量距离。最近的一家,在镇东八里外的柳树沟,骑驴半个时辰能到。

我起身把地图折好塞进袖中,又从包袱里取出一块布巾,是上次去农户家带回来的,上面沾着些土灰,一直没洗。这种布,乡下人家都用,没什么特别,但每家染布的水不一样,烧出来的灰味也不同。如果真有人去游说过这些农户,身上难免会沾上别家的气息。

我走出议事屋,院子里那几个孩子还在,蹲在地上画船。见我出来,一个孩子抬头问:“云娘子,咱们的船今天走不走?”

我没有停下,只说:“等消息。”

他没再问,低头继续画。

我径直走向马厩,牵出那头青鬃驴。它认得路,不用怎么赶。我把布巾放进怀里,摸了摸系统界面还在,确认能随时调取资料。这一趟不能空手回来,我得亲眼看看,那些人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绑好缰绳,账房追了出来:“云娘子,李商人派人来问,今日试运行还走不走?”

我顿了顿,说:“先不动。等我回来再说。”

他点头跑了回去。

我翻身上驴,驴蹄敲在石板路上,声音清脆。走过街口时,看见墙上的资源整合图还挂着,红笔勾画的线条密密麻麻,像一张织到一半的网。有人想剪断几根线,让整张网塌下去。

可网还没织完。

驴走出镇子,风迎面吹来,带着一点早春的凉意。我摸了摸袖中的地图,又摸了摸怀里的布巾。柳树沟不算远,但这一趟,不能再按原来的规矩走了。

我得知道,是谁在背后动了手。

驴蹄声渐渐远了,镇子里那面旗子终于动了一下,一角扬起,露出“联合”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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