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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孕肚大院团宠,野痞糙汉轻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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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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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黎书禾在午餐时间打来电话,背景音很嘈杂。

“在吃饭?”宋祈年问。

“和同事一起。”黎书禾说,“这边的海鲜很好吃,等你下次来,我们一起来。”

“好。”

“你吃饭了吗?”

“正要吃。”宋祈年说,“今天做了青椒肉丝,但火候没掌握好,青椒有点软。”

“你放了太多水。”黎书禾立刻指出,“下次先干煸一下青椒,再下肉丝。”

“知道了,黎大厨。”

第三天,黎书禾的会议到很晚,打电话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的声音很疲惫,但听到宋祈年的声音时,立刻精神了一些。

“今天怎么样?”宋祈年问。

“还好,就是有点累。”黎书禾说,“不过项目进展顺利,可能还能提前一天结束。”

“那太好了。”

“你呢?”

“今天带晨晨去公园了,他捡了好多落叶,说要等你回来做标本。”

黎书禾想象着那个画面,心里暖暖的:“帮我告诉他,妈妈很快就回来了。”

第四天,宋祈年没等到黎书禾的电话。

他等到晚上十点,忍不住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黎书禾的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了?不舒服吗?”

“有点感冒。”黎书禾咳嗽了两声,“可能是空调吹多了。”

“吃药了吗?”

“吃了同事给的感冒药。”黎书禾说,“你别担心,就是小感冒。”

但宋祈年怎么可能不担心。

那一夜他睡得不安稳,总怕黎书禾半夜发烧没人照顾。

第二天一早,他就又打了电话。

“好多了。”黎书禾说,“就是还有点咳嗽。会议今天结束,我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改签今天吧。”宋祈年说,“我去机场接你。”

“可是机票……”

“我来处理,你只管收拾行李。”宋祈年不容置疑地说,“我要今天见到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黎书禾轻声说:“好。”

那天下午,宋祈年提前下班,开车去机场。

路上他买了一束花,不是红玫瑰,是黎书禾喜欢的白色百合,配着几枝尤加利叶。

飞机晚点了半小时。

宋祈年在接机口等着,看着电子屏上航班信息的变化。

周围人来人往,有焦急等待的家属,有重逢拥抱的情侣,有独自旅行的旅人。

他想起年轻时常来机场送黎书禾出差,那时他们还没孩子,每次分别都依依不舍,每次重逢都欣喜若狂。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种心情依然没变。

终于,黎书禾走了出来。

她穿着米色风衣,拖着一个小行李箱,脸色有些疲惫,但看到他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

宋祈年快步上前,接过行李箱,把花递给她:“欢迎回家。”

黎书禾抱住花,也抱住他:“谢谢。”

在车上,黎书禾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宋祈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就是普通感冒。”黎书禾睁开眼睛,“其实你不用让我提前回来,我明天回去也一样。”

“不一样。”宋祈年说,“我想你了。”

这话说得直接而坦诚,让黎书禾心里一暖。

她握住他的手:“我也想你。尤其是感冒的时候,特别想你在身边。”

回家的路上,黎书禾说了出差期间的趣事,宋祈年说了孩子们的新鲜事。

话题很平常,但两个人都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感。

到家时,孩子们已经睡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茶几上摆着小宋晨用乐高拼的“欢迎妈妈回家”的字样。黎书禾看着,眼眶有些湿润。

“孩子们做的。”宋祈年说,“曦曦指导,晨晨动手。”

“真乖。”黎书禾轻声说。

那一夜,黎书禾的感冒加重了,开始发烧。

宋祈年一夜没睡,给她物理降温,喂她喝水,量体温。

凌晨三点,烧终于退了。

黎书禾沉沉睡去,宋祈年坐在床边,看着她安睡的脸。

第二天早晨,黎书禾醒来时,烧已经全退了。

宋祈年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毛巾。

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黎书禾静静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感激。

这个男人,从青年到中年,始终在她身边。

无论是人生的高光时刻,还是至暗时刻,他都握紧她的手,从未松开。

她轻轻下床,想给他盖条毯子,却惊动了他。

“醒了?”宋祈年立刻睁开眼睛,“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黎书禾说,“你去床上睡会儿吧。”

“不用,我该做早餐了。”宋祈年站起来,却晃了一下。一夜没睡,他的头有些晕。

黎书禾扶住他:“听话,去休息。今天我来照顾你。”

十一月下旬,宋祈年实验室的项目遇到了瓶颈。

一连几天,他都工作到很晚才回家。

即使在家,也常常心不在焉,吃饭时在想数据,看电视时在想实验方案,甚至睡觉时都在梦里做计算。

黎书禾看在眼里,有些担心。她知道宋祈年对工作的认真,但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

周四晚上,宋祈年又是十点多才到家。黎书禾在书房等他,桌上泡好了热茶。

“还没睡?”宋祈年有些意外。

“等你。”黎书禾拉他坐下,“喝点茶,聊聊?”

宋祈年喝了口茶,长长地叹了口气:“项目卡住了,一个关键数据总是对不上。我们反复验证了实验条件,检查了仪器,都没问题。但结果就是不符合理论预测。”

“也许理论本身需要修正?”黎书禾说。

“我也想过,但那意味着我们之前的工作方向可能都错了。”宋祈年揉着太阳穴,“压力很大,团队里的人都指望着我。”

黎书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祈年,你还记得我们装修第一套房子时的事吗?”

宋祈年抬起头:“怎么突然说这个?”

“那时候我们没什么钱,买的是老小区的二手房。装修时想省钱,很多活都自己干。”黎书禾回忆道,“你负责水电改造,我负责墙面。你记得我们遇到的最大问题是什么吗?”

“墙面不平,刷了好几遍都不均匀。”

“对。”黎书禾点头,“我们试了各种方法,调涂料比例,换刷子,甚至重新打磨墙面,但效果都不好。”

“后来你都快放弃了,说干脆请专业的来算了。”

宋祈年想起来了:“但你坚持再试一次。你说,也许不是方法的问题,是角度的问题。”

“后来我们换了角度,从房间对角开始刷,果然均匀了。”黎书禾说,“有时候,问题不在方法本身,而在我们看待问题的角度。”

“你的实验会不会也是这样?换个角度思考,也许就能找到突破口。”

这话让宋祈年陷入沉思。

确实,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现有框架内寻找问题,却没想到框架本身可能需要调整。

“你说得对。”他握住黎书禾的手,“谢谢你,书禾。有时候我需要一个旁观者来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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