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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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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恋爱脑张妼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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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讯第二日便传遍六宫。

曹皇后亲自来了柔仪殿,身后跟着两个捧着锦盒的宫女。

“这些是内库找出来的软绸,给张才人做贴身穿的衣裳最合适。”曹皇后神色平静,目光扫过张妼晗的小腹,“你既有了身孕,便要万事小心。晨昏定省可免了,好好在宫里养着。”

张妼晗垂首应下:“谢皇后娘娘。”

曹皇后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临行前忽然道:“本宫已下令,各宫近三个月内不得移栽新花木,尤其是构树之类。你既对花粉敏感,更该当心。”

张妼晗心中一动,抬眼看向曹皇后。那女子依旧端庄,眼神却坦荡。

“娘娘费心了。”她真心实意道。

曹皇后微微颔首,转身离去。那背影挺直如松,步步沉稳。

她刚走,苗昭仪便来了。

苗昭仪的脸色比前些日子更苍白,眼下乌青明显。她带来一盒燕窝,说是南洋进贡的上品。

“恭喜妹妹了。”苗昭仪笑得勉强,“我那儿还有些安胎的补药,回头让人送来。”

张妼晗命兰儿接过燕窝,笑道:“姐姐客气了。您身子也不好,补药还是自己留着吧。太医说了,我胎象稳,寻常饮食即可,不宜大补。”

这话绵里藏针。苗昭仪笑容僵了僵,又寒暄几句便匆匆告辞。

她一走,张妼晗立刻让系统扫描那盒燕窝。

【扫描完成:燕窝品质上乘,未检测到毒物。但盛放燕窝的木盒夹层中有微量麝香粉末,长期接触可致流产。】

果然。

张妼晗冷笑:“兰儿,将这燕窝收进库房最里层,木盒单独放,莫与其他东西接触。”

“才人不扔了它?”

“留着。”张妼晗眼神冰冷,“日后有用。”

接下来的日子,柔仪殿成了后宫焦点。各宫贺礼如流水般送来,张妼晗让兰儿一一检查登记,所有可疑之物皆封存入库。

她自己也越发谨慎。入口之物必先经银针试毒,再让兰儿试吃,半柱香后无恙她才动筷。殿内所有熏香撤去,只摆新鲜瓜果。窗棂上蒙了细纱,防止花粉飘入。

赵祯几乎每日都来,有时陪她用膳,有时只是坐着看她喝药。他命内侍省将柔仪殿的地龙烧得格外暖和,又添了许多炭盆,生怕她受寒。

这日傍晚,他带来一卷画。

“打开看看。”他笑吟吟道。

张妼晗展开画轴,竟是一幅婴戏图。画中几个胖娃娃在庭院中玩耍,或扑蝶,或蹴鞠,憨态可掬。

“朕让画院画的。”赵祯从身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朕都要他快快乐乐长大。”

张妼晗的眼泪滴在画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官家……”她哽咽难言。

赵祯转过她的身子,擦去她的泪:“怎么又哭?怀孕之人不宜伤心。”

“妾是高兴。”她靠进他怀里,“妾从未这样高兴过。”

这是真话。前世怀孕时,她满心惶恐,总疑心有人要害她,疑心这孩子保不住。如今她依旧警惕,却多了份笃定——这一世,她有能力护住自己的孩子。

两人相拥而立,窗外暮色四合,殿内烛火初燃。

平静之下,暗涌从未停歇。

三日后,兰儿带来消息:许兰苕近日频繁出入苗昭仪宫中,每次都要待上半个时辰。

“奴婢买通了苗昭仪宫里的洒扫宫女,”兰儿压低声音,“她说许兰苕每次去,都会带一包东西,走时空着手。”

“可知道是什么?”

“那宫女不敢近前,只隐约看见是些粉末状的东西,用油纸包着。”

张妼晗抚着小腹,那里依旧平坦,但她已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容易疲倦,口味改变,晨起时偶尔干呕。

许兰苕,你终于按捺不住了。

“兰儿,”她轻声道,“去库房取那盒燕窝来,木盒单独装着。”

“才人要做什么?”

张妼晗笑了,笑容冰冷:“钓鱼总要下饵。既然她们想要我的命,我便给她们个机会。”

当日下午,张妼晗“偶感风寒”,传了太医。刘太医诊脉后道无大碍,开了些温和的驱寒汤药。

消息传到苗昭仪耳中,她宫中立刻有人去了教坊。

夜色渐深,柔仪殿内灯火通明。张妼晗靠在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却半个字也没看进去。

张妼晗“病”了三日。

这病来得蹊跷,晨起时还好好的,午后便头晕目眩,面色苍白。刘太医一日来请三次脉,脉象却只是略浮,开出的安神汤药喝下去,症状稍缓,隔两个时辰却又反复。

柔仪殿里药香弥漫,炭盆烧得比平日更旺。张妼晗裹着锦被靠在榻上,长发未绾,面色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兰儿守在榻边,眼眶红红的,是真着急。

“才人,要不还是禀告官家吧?”兰儿第三次劝道。

“不必。”张妼晗声音微哑,指尖捻着被角,“官家前朝事忙,这点小病,莫扰他心神。”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脚步声,内侍的通传声紧接着响起:“官家驾到——”

张妼晗与兰儿对视一眼,兰儿慌忙起身准备迎驾,张妼晗却拉住她手腕,低声道:“记住我交代的话。”

赵祯踏入内殿时,眉头是皱着的。他褪去沾了雪的大氅,快步走到榻边,伸手便探她额头:“朕听刘太医说,你病了三日?”

他的手心温热,带着外头的寒气。张妼晗仰脸看他,眼圈立刻红了:“官家怎么来了……妾没事的,只是有些头晕……”

这话说得虚软,配上她苍白脸色,毫无说服力。赵祯在榻边坐下,仔细端详她:“怎么病的?可是吃坏了东西?还是底下人伺候不周?”

“都不是。”张妼晗摇头,眼泪掉下来,“妾也不知道……就是浑身没力气,心里慌得很。”她抓住他的袖子,指尖微颤,“官家,妾害怕……这孩子会不会……”

“不许胡说。”赵祯沉声打断,将她揽入怀中,“有朕在,定不会有事。”

他的怀抱宽厚温暖,张妼晗将脸埋在他胸前,眼泪浸湿龙袍。这眼泪半是真怕——前世玥儿没能保住,这一世她岂能不怕?半是算计——这戏要做足,才能引蛇出洞。

赵祯安抚了她片刻,转头问兰儿:“这几日才人都吃了什么?用了什么?一五一十说清楚。”

兰儿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回官家,才人这几日的饮食都是奴婢亲手做的,食材全从御膳房单独领取,银针试过,奴婢也尝过,断不会有问题。用的熏香早撤了,殿里只摆瓜果……”

“那是哪里出了岔子?”赵祯眉头越皱越紧。

张妼晗在他怀里轻声抽泣,忽然抬头:“官家……会不会是……是那盒子?”

“什么盒子?”

“苗昭仪前几日送来的燕窝……”张妼晗眼神慌乱,“那木盒的香味好奇怪,妾闻了几次,每次都觉得头晕……兰儿,盒子可还收着?”

兰儿忙道:“收在库房最里头,奴婢这就去取!”

木盒很快取来。赵祯接过,刚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异香便扑鼻而来。他脸色骤变,将盒子重重搁在桌上:“传太医!传刘太医立刻来!”

刘太医匆匆赶来,接过木盒仔细查验。他用银针刮取盒壁粉末,置于鼻下轻嗅,又取少许溶于水中,面色越来越凝重。

“官家,”刘太医跪地,声音发颤,“这木盒夹层中……掺了麝香粉。虽已挥发大半,但若孕妇长期置于近处,轻则胎动不安,重则……恐致小产。”

殿内死寂。

张妼晗的哭声陡然拔高:“官家!官家救救妾的孩子——”她浑身颤抖,死死抓住赵祯衣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赵祯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手搂紧张妼晗,另一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查!给朕彻查!这盒子经了谁的手?谁碰过?一查到底!”

柔仪殿当夜灯火通明,所有宫人皆被拘起,分开关押审问。赵祯命皇城司介入,一时间,后宫风声鹤唳。

张妼晗哭累了,靠在赵祯怀里抽噎。他低头看她,她眼眶红肿,鼻尖泛红,像只受惊的兔子。他心口一疼,将她搂得更紧:“不怕,朕在这儿。”

“官家……”她声音沙哑,“是不是……是不是有人要害妾的孩子?是不是因为妾得了官家宠爱,她们就容不下妾?”

这话直白又天真,却戳中了后宫最深的污秽。赵祯沉默良久,才道:“是朕疏忽了。”

“不怪官家。”张妼晗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是妾没福气……妾不该要这个孩子的……”

“胡说!”赵祯打断她,语气严厉,“这是朕的孩子,朕说要,就一定能保住。”

他唤来刘太医,命其重新开方,又增派四名可靠宫人至柔仪殿伺候,所有物品进出皆需三人以上核验。

这一夜,赵祯没走。他守着张妼晗喝药,看着她入睡,自己却坐在榻边,握着她的手,睁眼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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