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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花灵后开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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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霜影覆灭·誓约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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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风卷着冰蓝色花瓣落在苏蘅掌心时,她指尖的灵脉突然泛起热意。

“是冰心兰灵的指引。”她低头盯着那片花瓣,金纹在眼底流转如活物——花瓣脉络里正翻涌着影像:断墙下的药臼、渗血的泥地、被黑布蒙住的地窖入口。“它在说,霜影教的秘密药庐,就在御苑西墙外的破庙后。”

萧砚的玄铁剑正搁在石桌上,闻言抬眼:“何时动手?”

“今夜子时。”苏蘅将花瓣按在眉心,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冰心兰灵说,他们今夜要完成最后一批花种的转运。”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幽蓝的痕——那是幽冥花种融入灵根的印记,“必须在花种送出前,截断这条线。”

萧砚屈指叩了叩剑柄,剑鸣轻响:“我让雷震带一队暗卫守在一里外接应。炎婆婆那边?” “我已通过灵识传讯。”苏蘅的藤蔓从袖口钻出,轻轻缠住萧砚手背,“赤炎的火灵能克制幽冥花的阴毒,她会和老凤凰在药庐后墙候着。”

子时三刻,月隐云后。

苏蘅贴着断墙阴影前行,发间插着的野菊突然“簌簌”轻颤——这是灵觉示警。

她停步,脚尖点地,藤蔓如蛇般钻入墙缝。三息后,藤蔓缩回,叶尖沾着微量腐叶汁:“墙内没有守夜的人,但地下有活物。”

“是血蚀符文的气息。”萧砚的剑已出鞘半寸,寒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当年母妃灵园被毁时的味道一样。”

两人翻入破庙后院时,泥地突然渗出诡异的紫斑。

苏蘅蹲下身,指尖触地,野草立刻“尖叫”着钻进她识海:“下面!下面有好多花种!它们在啃食泥土里的血!”

萧砚的剑挑开青石板,霉味混着腥气扑面而来。地窖里码着整整齐齐的陶瓮,每个瓮口都贴着血写的符咒。

苏蘅扯断一张符咒,藤蔓探入瓮中——触到花种的瞬间,她猛地倒抽一口气。

“这些幽冥花种......”她指尖发颤,“它们的记忆里有各大世家的标记。定北侯府的墨竹印、镇南王府的火凤纹、甚至......“她抬头看向萧砚,眼底金纹几乎要溢出来,”御书房的盘龙印。”

“他们要把毒种埋进所有灵植师的灵园。”萧砚的声音沉得像淬了冰,玄铁剑重重劈在陶瓮上,“阿蘅,烧了这些东西——”

“晚了。”阴冷的女声从地窖角落传来。

林若雪从阴影里走出,玄色大氅下露出半截染血的裙角,她指尖掐着朵半开的毒花,“你以为赤焰夫人布局百年,会被你这小丫头坏了?”

苏蘅的灵觉瞬间锁定对方周身——林若雪脚下的泥土里,无数细如发丝的紫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她刚要动,却见林若雪指尖的毒花突然绽开,紫色雾气如活物般扑来。

“这是‘蚀心雾’。”苏蘅后退半步,藤蔓瞬间在身前织成网,“能让灵植师失控反噬......”话未说完,雾气已触到藤网,藤蔓竟发出焦糊的惨叫,迅速枯黄。

林若雪笑了,嘴角的梨涡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诡异:“你以为你的灵植能克所有毒?这雾里掺了赤焰夫人的本命血。”她抬手,更多毒花从地窖角落钻出,“尝尝看,万芳主——被自己的能力绞杀是什么滋味?”

紫色雾气越聚越浓,苏蘅感觉灵根处的幽蓝痕开始发烫。

她闭了闭眼,听见萧砚的剑刃劈开雾气的锐响,听见炎婆婆的火咒在墙外炸响,却独独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阿蘅!”萧砚的声音带着焦急,“退到我身后!”

苏蘅没动。她能“听”到脚下的泥土在哭,能“看”到毒雾里藏着的、被操控的灵植师们的残魂。

那些残魂在喊:“救救我们......”她忽然睁开眼,眼底金纹与幽蓝痕同时亮起。

“以万芳主之名。”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震得整座地窖簌簌落尘,“醒。”地窖外,炎婆婆正捏着火诀的手突然顿住。

她望向地窖方向,见一团金黑交织的光雾破窗而出,如星河倾泻。而地窖内,苏蘅的藤蔓不知何时铺满了每一寸地面。

那些枯黄的藤叶重新泛起生机,根须扎进毒雾里,竟开始缓缓吸收紫雾——不是简单的包裹,而是像久旱的草遇见雨,贪婪地、势不可挡地吞噬。

林若雪的笑僵在脸上。她看着自己的毒花被藤蔓绞碎,看着雾气被一点点抽干,突然尖叫着扑向最近的陶瓮:“你毁不掉的!花种已经......”

“已经送出了?”苏蘅的藤蔓缠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林若雪便摔在满地碎瓮上,“我知道。”她蹲下身,指尖点在林若雪眉心,“但你猜,我现在能顺着这些花种的根,找到所有收种的人吗?”

林若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苏蘅站起身,望向地窖外的夜空。

她能“看”到,千里外的定北侯府灵园里,一株幽冥花正缓缓抽芽;能“听”到,镇南王府的花房里,老灵植师正对着突然枯萎的兰花皱眉。

她摸了摸腰间的幽蓝痕,那里正随着她的心跳,发出细微的、胜利的震颤。

“萧郎。”她转头看向仍持剑警戒的萧砚,嘴角扬起清浅的笑,“麻烦你,把这位林姑娘捆紧些。”

萧砚收了剑,从怀里摸出捆仙索——那是他专门让人用天蚕丝混着灵植师的驱虫草编的。

他走向林若雪时,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陶瓮,又落回苏蘅发亮的眼睛上:“阿蘅,你刚才......”

“我好像......”苏蘅闭眼感应着体内翻涌的力量,能清晰“看”到藤蔓正以她为中心,向四周十里、百里蔓延,“好像摸到了万芳主的门槛。”

话音未落,地窖外突然传来赤炎的尖啸。

苏蘅的灵觉瞬间捕捉到——东南方三十里处,有一片幽冥花同时绽放。她睁开眼,金纹在眼底流转如燎原之火。

“看来,真正的反击,才刚开始。”

地窖石壁上的烛火被穿堂风掀得摇晃,苏蘅眼底的金纹随着东南方三十里处的幽冥花绽放而剧烈翻涌。

她能清晰“听”到那些花种破芽时的尖笑,像无数根细针扎进识海——原来林若雪说的“转运”,是早已将毒种埋进了各世家灵园的土壤,此刻不过是借今夜的月阴之气同时苏醒。

“阿蘅!”萧砚的低喝撞进耳中时,她后颈的寒毛突然炸开。一道裹着腐叶味的黑雾从地窖梁上直坠而下,玄冥的淬毒匕首正对着她后心。

这老东西竟一直缩在房梁的阴影里!

苏蘅旋身欲躲,却见一团赤金色火焰突然从地底窜起——是炎婆婆的火灵虚影!

那火焰化作振翅的凤凰,尾羽扫过黑雾,立刻腾起刺啦声响,黑雾里传来玄冥的闷哼。

“老东西,当年烧你半张脸的火,今日还你全身!”炎婆婆的声音混着火焰的噼啪,从虚空中炸响。

凤凰虚影双爪扣住玄冥手腕,利爪间跃动的火苗正沿着他的衣袖往上窜。

玄冥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左脸那道狰狞的疤痕被烤得发红,他咬牙甩脱凤凰,反手甩出三把透骨钉,却被苏蘅藤蔓卷住钉尖,“咔嚓”捏成废铁。

“走!”林若雪突然尖叫。

她被捆仙索缚住的手腕渗出鲜血,却仍用未受伤的右手在地上划出血阵——地窖角落堆着的灵石堆泛出幽蓝微光,那是能引爆整座药庐的杀招!

苏蘅刚要动,萧砚的玄铁剑已破空而至。

“当啷!”剑刃精准斩落林若雪抬起的右手,血珠溅在她玄色大氅上,像绽开的红梅。

林若雪痛得蜷缩成团,却仍恶狠狠抬头:“你杀了我,那些花种......”

“它们活不过今夜。”苏蘅的藤蔓如游龙般钻入所有破碎的陶瓮,将残余的幽冥花种卷成一团绿莹莹的球。

她指尖的灵火“腾”地燃起,金红交织的火焰裹住花种球,瞬间发出“滋滋”的灼烧声——那是被污染的灵脉在净化,是被操控的残魂在解脱。

“这不是诅咒。”苏蘅的声音混着灵火的轰鸣,“是终结的开端。”

炎婆婆踩着满地碎瓷片走进来,她发间的赤焰珠正随着火焰明灭。

老人伸手接住飘到面前的净化火星,指尖的火灵纹路与火星共鸣:“当年赤焰一族被屠,我躲在枯井里听着族人惨叫。”她浑浊的眼突然亮得惊人,“如今有你这丫头的藤蔓,有萧小将军的剑,咱们终于能......”

“等等。”苏蘅突然按住眉心。

一片冰蓝色花瓣从她发间飘落,冰心兰灵的低语像春泉淌过识海:“幽冥花种......只是第一环。真正的’百花劫‘,才刚刚开始。”

地窖外传来暗卫雷震的马蹄声,萧砚解下披风裹住苏蘅肩头:“先回府。”他低头时,玄铁剑上的血珠正滴在青石板上,“炎婆婆,那些被种下毒花的世家,我让暗卫连夜传信。”

“不必。”苏蘅将净化后的花种灰收入玉瓶,指尖轻轻抚过瓶身,“我能顺着花种的根脉,让每株毒芽在破土前就枯死。”她抬头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金纹在眼底流转如晨雾中的光, “但兰灵说的‘百花劫’......”

“灵兰大会。”炎婆婆突然开口。

她掰着指节算日子,“三日后就是第二轮比试,各世家灵植师都会聚在御苑。

若我是赤焰余党,定会选在那时......”

苏蘅的藤蔓突然在袖口颤动,那是灵觉在示警。

她看向萧砚,对方眼中的冷光与她眼底的金纹交叠——有些局,该在众人面前撕开了。

“去准备吧。”萧砚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层层布料传来,“我让暗卫把林若雪押去天牢,审出所有同党。”

苏蘅点头,却在转身时瞥见脚边的冰心兰花瓣。

花瓣上的水痕慢慢晕开,竟显出几个淡青色的小字:“百花劫起,万芳主现。”

她将花瓣收进怀中,嘴角扬起清浅的笑。

三日后的灵兰大会,或许正是揭开所有秘密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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